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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嘿呀嘿 中 ...

  •   中国人的传统是过完元宵节年才算过完。
      元宵节当天白老爷子打电话过来要许伴孝去家里吃元宵,许伴孝正好做完手头的教案,便答应了下来。
      梳妆打扮完,刚一出门便发现门口停了一辆摩托车,许久不见的乔楚生抱着个头盔依在摩托车边上。
      “走吧大小姐,去哪呀我送送你。”乔楚生把手上的头盔递给许伴孝,许伴孝没有接。
      “怎么了,这大半个月没见了不认识我了。”乔楚生说。
      “乔楚生,你要是没有瞎的话就应该知道我穿的是裙子。”许伴孝看了一眼面前的摩托,“你要我怎么上去。”
      乔楚生的摩托车是一个双人摩托,又高又大,并没有市面上常见的三人摩托那样的座椅。
      “裙子怎么了?”乔楚生上下打量了一眼许伴孝,“很好看啊。”
      许伴孝今天穿的一身鹅黄色旗袍,外面套了一个针织小短卦,肩膀上还挎着一个小包。头发烫了个卷,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做个花样,只是简单的在两边的耳朵旁用了个珍珠耳夹,便任由长发披散在背后。
      “快上来吧,老爷子等着呢。”乔楚生不由说的把头盔戴到许伴孝头上,扣好扣子,双手在许伴孝腰上一握,一用力便把许伴孝抱上了车。
      “你疯啦?”许伴孝连忙扶着车后座,“乔楚生你是有什么疾病,我今天不坐你的车。”
      “这事情没有商量。”乔楚生长腿一跨就准备上车,许伴孝抬起一只手就抱住了乔楚生抬起来的腿,使劲的推他,不让他上来,乔楚生差点被推倒。
      “你这样我会走光的。”许伴孝简直都要绝望了,“你今天是怎么想的?”
      “差点给忘了。”乔楚生啧了一声,“这样子可以吗?”
      乔楚生脱下自己的夹克外套,搭在许伴孝的腿上,两个衣袖绕道许伴孝腰后,打了个结,“这样你就不会走光了把?”
      “不是,乔楚生,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许伴孝问道,“这单纯是走光的问题吗?你看整个大上海,有那个女人像我这样子坐摩托车上街的?”
      许伴孝是真的有些生气了,本来许久没见乔楚生,今天陡然见到了是有些惊喜的,现在却只剩下生气了。
      “今天要么你换辆车,要么我自己去。”
      两个人对弈良久,还是乔楚生先败下阵来,“我这摩托昨天刚到,还热乎着,你真不坐?”
      “不坐。”许伴孝想把头盔拿下来,却发现头发扯住了,动一下就扯着头发疼,“你过来帮我一下,我头发扯住了。”
      “哪呢,我看看。”乔楚生走上前,扶住头盔,“你先再车上做好别动。”
      乔楚生微微下蹲,好让自己能看的清楚,后来发现是许伴孝头上带的发卡和头盔里面的那层纱布勾住了。
      “你忍着点,我稍微把头盔拿起来点,我要把手升进去。”乔楚生说到,“你坐稳了啊。”
      许伴孝有些紧张,“怎么了嘛?是什么卡住了?”
      “发卡头盔勾住了。”乔楚生边说着边把手往头盔里面伸,想把发卡拿下来。
      “哎呀,你轻点。”许伴孝疼得叫唤了一声。
      “别撒娇。”乔楚生说,“你这样我很容易分心。”
      “谁跟你撒娇了。”许伴孝说,“都怪你,我说了不坐你这破摩托你非要我上来。”
      “你轻点!”
      “好了好了好了,弄下来了。”乔楚生中午把发卡从头发上弄下来了,顺利的把安全帽取了下来,“怎么还哭了呢。”
      “因为疼,疼,疼。”许伴孝握着拳头使劲的锤乔楚生,“你一天到晚尽不做好事。”
      “我的错我的错,你别哭了。”乔楚生把许伴孝的手握住,把人圈进怀里。“都怪我,你头还疼不疼。”
      “我抓你头发你说你疼不疼。”许伴孝气急了,从乔楚生怀里挣脱出来,用力的抓住乔楚生的头发。“疼不疼疼不疼!”
      “疼,疼,疼。”乔楚生努力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小祖宗你轻点?”
      “你装,你在装。”许伴孝松开抓头发的手,又锤了乔楚生两下,“让我下去。”
      “得嘞。”乔楚生听话的把许伴孝抱了下来。“你干嘛去?”
      “回家。”许伴孝把腰间围着的衣服解下来,丢给乔楚生,头也不回的往家中走去。
      “唉你回家干嘛呀?”乔楚生追上去,“老爷子还在家等着呢。
      “不去了。”许伴孝一进门就给白启礼打了个电话,声称自己中午临时有事去不了,晚上再去家里吃饭。
      “气死我了。”许伴孝取下自己肩膀上背着的包,扔到后面跟着的乔楚生身上,“你出去。”
      “我真知道错了。”乔楚生一下了就把包接住了,拿在手上,“我这摩托昨天晚上才到上海,我就是想让你第一个坐我的摩托。”
      乔楚生可怜兮兮的围着许伴孝转圈圈,“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子,你不要生气了。”
      许伴孝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乔楚生伸出手替她把泪痕擦干。
      “你要是实在气不过,你就再打我两下。”乔楚生握着许伴孝的手就往自己胸口招呼,“别生气了行吗?”
      一个一米八几的壮汉故作可怜围着你装可怜,任谁铁石心肠都会软下来。
      “我没生气,你松开。”被乔楚生哄了两下,许伴孝气立刻就消了大半。
      “真的?”
      “真的,你松开,我要去楼上换衣服。”许伴孝说到。
      “我陪你啊。”乔楚生殷勤扶着许伴孝的肩膀,想要把她送上楼。
      “你别碰我。”许伴孝耸了下肩膀。
      “好,我不碰你。”乔楚生立刻松开手。
      “你就在楼下等我,我换衣服你跟着上来干嘛?”许伴孝说,“厨房柜子里有我买的茶叶,还有蒸馏咖啡机,你想喝什么自己泡,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上二楼。”
      “行,我在楼下等你。”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等的乔楚生快睡着了,许伴孝才下来。
      许伴孝不仅卸了妆,还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居家的白色长裙,这才下了楼,手上还拿了一个盒子。
      “乔楚生你过来。”
      “怎么了?”乔楚生坐了起来,发现许伴孝坐到了客厅背后的大窗户下面。
      乔楚生这才注意到这块地方和上次来的时候不一样,这扇窗户非常大,正向着太阳,这里原本放了个方桌,上面放了个花瓶,现在却改成了一个双人沙发,沙发面对窗户,沙发上摆满了几个抱枕,扶手上还搭着一块厚厚的羊毛毯子,毯子下面还露出两本书的边角,看的出来沙发的主人很喜欢这块地方,经常在这个沙发上休息和看书。
      “你过来,我给你掏耳朵。”许伴孝意外的在柜子里面找到了这套掏耳朵的工具,自己从小就爱给别人掏耳朵,本来以为这次回国忘记带回来了,谁曾想被佣人收拾到了衣柜里面。
      “你坐下,趴我腿上。”许伴孝扯过那个羊毛毯子盖在自己腿上,拍拍腿示意乔楚生躺到自己腿上,“快过来。”
      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乔楚生干净利落的躺在了许伴孝腿上。
      许伴孝打开盒子,盒子有两层,第一层是最上面里面有一个捞耳勺,一个尖头镊子,还有一个长长的棍子,头前是个绒绒的球,第二层打开来全部都是棉签和棉片。
      “你这工具够齐全的呀。”乔楚生微微抬头看了一眼。
      “你躺好别动。”许伴孝把乔楚生按回腿上,取出一块棉片放在膝盖上,又拿出了一个棉签。“我要开始了。”
      许伴孝先用棉签帮乔楚生把耳廓和外耳清理干净,这才换了挖耳勺。
      “乔楚生你这耳朵多久没有清理了?”许伴孝拉着乔楚生耳朵,用掏耳勺一点点的在耳朵里面掏着,“我要是弄疼你了你就吱声啊。”
      乔楚生懒羊羊的应了一声,实在是是太舒服了。
      许伴孝下手很轻,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乔楚生,乔楚生躺在许伴孝的腿上,晒着太阳,鼻子间还时不时传来许伴孝身上的香气,没一下子就睡着了,还打出了鼾声。
      乔楚生过年期间非常的忙碌,白老爷子年纪大了不太管事,手下的大小事物全部都是吩咐给乔楚生去做,乔楚生连续好一阵子都没有睡好觉了,今天其实是强行抽出一天时间来看看许伴孝。
      看见乔楚生睡着了,许伴孝也没有叫他,就让他在自己腿上趴着睡了。
      许伴孝仔细的端详着乔楚生,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没有防备的样子。
      可能因为许伴孝抓了乔楚生头发的关系,本来一丝不苟的用发蜡梳的整齐的头发,有一丝搭拉了下来,落在眉间,平白添加了一丝少年气。
      许伴孝看见乔楚生眼睛下面微微泛青,忍不住用手轻轻的摸了一下。
      虽然有些时候没有见面,但是许伴孝大概是知道乔楚生最近在做些什么的,和白幼宁通话时便听白幼宁说白启礼这些年一直在转型想从□□洗手,便一直在陆续把手下的财产和财富放到明面上来。
      可是白启礼年纪大了,年轻时一次以外伤了腿脚,这么多年一直是乔楚生在忙前忙后的帮忙打点,尤其这春节期间,少不了要给各个机关送点东西,好日后行个方便。
      看着乔楚生睡的这么香,许伴孝终究是没舍得叫醒他,而且拿起一旁的书继续看着。
      日渐西落,许伴孝看书入了迷,还是乔楚生自己醒的。
      “我怎么睡着了?”乔楚生刚睡醒,沙哑着的嗓子尤其性感。
      “睡得好吗?”许伴孝合上书。
      “嗯。”乔楚生懒洋洋应了声,在沙发上强行转了个身,把脸埋进了许伴孝的肚子里。“这边耳朵还没掏呢。”
      “下次吧。”许伴孝推了推乔楚生,“你先起来。”
      “不想动。”
      “我腿麻了。”
      乔楚生坐了起来,许伴孝被压了一下午的腿迅速回血,就像是有千万只小虫子在咬一样。
      “我给你揉一揉。”乔楚生看出了许伴孝的难受,想帮她揉腿。
      “你别动。”许伴孝迅速制止,“我过一会就好了。”
      “你怎么不叫我啊?”说话间,乔楚生的眼睛已经恢复清明。
      “还不是看你睡的太香了。”许伴孝发现腿好了些,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便伸手锤了锤。
      “怎么?心疼我了。”乔楚生又重新倒回许伴孝腿上。
      许伴孝麻的嗞了一声,“你起来,重死了。”
      “我不,这半边耳朵还没掏呢。”
      “你起来。”许伴孝推他,“天都黑了我也看不见啊,怎么给掏。”
      “我晚上还要去白叔叔家吃饭呢,再不快点换衣服就来不及了。”
      许伴孝发现乔楚生天不怕地不怕,只要一搬出白启礼就会乖乖听话。
      听见许伴孝这么说,乔楚生果然乖乖的坐了起来。
      “差点把这是给忘了,老爷子也叫我了。”乔楚生说,“本来想着中午和你一起过去,结果给耽误了。”
      “怪我咯?”许伴孝白了乔楚生一眼。
      “怪我,怪我。”乔楚生说,“你快去换衣服,我去把车开过来,门口等你,10分钟够不够?”
      “够了。”许伴孝点点头,“我不化妆了,换个衣服就下来。”
      “成,我去开车。”说着乔楚生就站了起来,顺手把许伴孝给拉了起来,“你平时穿高跟鞋不觉得,原来你才到我肩膀啊?白幼宁那个小矮子都比你高半个头。”
      “快出去。”许伴孝忍不住又锤了乔楚生一下,转身上二楼去换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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