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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回家的第一天 荒唐?可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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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时候,准确地说是到达家乡上空的时候,大约是晚上12点左右。多年的工作习惯,谭溪养成了坐夜间机的习惯,照样可以休息,什么都不耽误。这时间回家,显然是不太合适了,再说,从机场到家,少说也要2个小时。在附近找了个酒吧,随便待了一晚,结果,还碰上了个老同学,是酒吧的调酒师!时隔近十年没见的人,一口叫出了谭溪的名字!很令人惊动,当年文文静静的一小女生,显然不是谭溪长来往的。谭溪乡了老半天才记起有这号人!现在,中型的打扮,引一个时下的词,潮女啊。
“过度热情”的同学非要送谭溪回家,也不好很拒绝,于是就等到酒吧打烊。可是,出门没多久,就被交警拦住了,原因很简单,超速,没挂牌,后视镜只有一个!谭溪后悔自己没早意识到这问题,超速,自己也忘了这路的限速……
“……I can’t understand you.
WHAT?
NO,NO……”
这又是哪出啊?她看着老同学拿出了个外国的驾照,看着像是美国哪个州的,往外侧了侧头,仔细一看,原来是过期了得北卡州的!再看那同学正谄媚得冲那五大三粗的交警媚笑,一边还指指车内的自己。
“……I know,I know. I won’t do that next time.It’s not my car.I know……”
谭溪顿时觉得无味了,至少自己干的也是堂堂正正的职业,至少自己从没干过这么违章违法的事……要是传出去,自己还用“混”嘛?
不知什么时候,同学已经上车,冲她打了一个V字,有自夸了一番。谭溪更觉得不舒服了,她们济南交警啊,不是全国有名吗?就这样就算了?就这样就放行?连款都没罚!谭溪说:“我突然想起来有个亲戚在这附近,我去看看吧,你能在前面停一下吗?”跟同学互换了联系方式,谭溪在凌晨5点左右,站在家乡二环东路的路口上。当然,谭溪没说,她这个联系方式的有效期不会再超过5天了。这种人,碰上,是前生的“缘分”;碰不上,没必要去自找“麻烦”吧?况且,自己现在“麻烦”也不少的。突然想坐公交车回家,这段路她太熟了,大学走了四年,还记得大一那会儿军训,正赶上八月十五,停训但不让回家,自己就是早晨溜出来坐这路公交车回家的。结果,以至于太过自信,都没再细看看站牌,结果,公交车改道了!造成的后果不是很严重,就是绕了一点远道。变化,看来是永恒的啊。不能相信“经验”!还是,人要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啊?
到小区每口,看看还挺早,爸妈似乎不一定起呢。快速向家跑,其实,也是心中那股遏制不住的激动,觉得自己仿佛还是那种腻在父母身边的小孩子呢!
爸妈果然还没起,悄悄的进屋放下行李,去厨房煎了三个鸡蛋,熬了一锅粥,又做了两个小菜。做完这一些工作,看爸妈还没起,就去洗澡了。过了一会儿,听见妈妈叫老爸起床,可能是看到了谭溪房间中的行李,开始“大呼小叫”的,又看到小餐厅桌上的饭,更是一阵狂喜。谭溪知道,老妈最不爱做的事就是做饭!
自是一阵相见欢。之后,老妈力邀谭溪出去“逛逛”,谭溪也没多想,就是觉得精力不济了点,昨晚本想找个地方再睡一觉的,结果,黄了。要是谭溪料到接下来一天发生的一切,大死她,她也会选择在家睡觉的!
相亲,第一件事居然是相亲!
吃完早饭,谭妈妈让谭溪先下去把车开到楼下,自己在“收拾收拾”。谭溪后来想,应该就是这会儿搞得鬼!只是,她做梦也想不明白,老妈的“关系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庞大了?
20岁的大学在读生;
22岁的社会新新人;
24岁的年轻公务员;
27岁的经验相亲男;
与自己同岁的小眼镜、据说是同岁的有共同语言?
31岁的公务员;
32岁的海龟男;
33岁的离婚男;
35岁的丧偶男;
……
谭溪简直要疯了,老妈的“人脉”资源,加上之前的“甲乙丙丁”,以及将来还会有的“赵钱孙……”,足可以开一个小规模的婚庆公司的了!
在接下来的一天内,老妈果然没让谭溪“失望”。母亲大人在无数的场合和无数的大姨大妈上演了无数场偶遇,谭溪也得以“邂逅”无数个百年不遇的“极品”男人。
谭溪问老妈:“如果是极品,怎么还不结婚呢?”
谭妈妈说:“那时你的好福气!”
谭溪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到大买彩票从来都没中过,上哪儿来这么多福气啊?”
谭妈妈不乐意了,说:“妈这是为谁啊?”
谭溪也有点急了:“那,离婚的,秃顶的,比老爸还大的都待考虑了?”
谭妈妈露出了一服“哀其不争”的表情,谭溪知道自己又要玩了,狂轰乱炸如期而至。
在回答了一系列的诸如“我是谭溪”,“今年29”,“我是干律师的”,“我也谈过一两次恋爱”,“今天的天气很不错”……之类的问题后,老妈终于宣告今天的任务完成,可以打道回府!
把老妈送回家的过程,谭溪充分认识到,说出“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句话的祖先是多么的英明啊。甚至是在自己家的楼下,谭溪都接受政治训导近2个小时!而且,老妈教育人总是一套套的,让人说不出半个不字,标准的有理说不清!
好不容易解决了这个问题,谭溪又往外赶,昨天的那位姐姐号召了一帮老同学,说是好久也没聚了,借着这个引子也可以都见见。
同学聚会,省么时候变得这么难挨,难道地球转满了吗?
想当然,今晚的同学,都是当年不太熟,之后也没太走动的同学。谭溪道德稍有点晚了,当然,初见之下,大家还都是很亲切的。结果,有一个比谭溪到的还晚的跑业务同学,刚好前几天“经历”过聂锋的那场婚礼,也“见识”了那场走板的“喧宾夺主”……于是,话题骤然转成了为什么溪姐和锋哥没成,锋哥多么的不仗义,把谭溪说成了苦情小说中命运凄凉的悲情女。话题就这么缓慢而有序地进行着,没有人像转换,大家似乎都觉得这是很值得谈论的事?其实,谭溪也是在那一瞬间才一是一件事:聂锋已经结婚了,是别人的丈夫了。是和一个女人分别持有同一种红本本的人了。再也不是那个目光回落到自己的身上,记得自己肠胃不好,不能吃肥肉,讨厌别人抽烟的人了;再也不是那个自己可以一时兴起,半夜可以把他拉起来一起去爬山,去打球,去泡吧的人了;再也不是那个帮自己吓走老妈找来的相亲对象的人了……
在这个晚上,谭溪意识到,聂锋,已经是别人的人了;他,已经离自己很远很远,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