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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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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大汗淋漓的唐炳骏,像是脱了缰的野马,好不容易痛快淋漓一次,绝不能轻易放弃,他上了山瞳一次又一次,直到天微白,直到山瞳的哭喊已经嘶哑,他才收拾好自己,吩咐外面的下人进来收拾屋子,把山瞳带下去。
唐炳骏回到一旁干净地房间沉沉睡过去,而山瞳则是被带入了一个新的地狱。
她身上丝毫不挂地被扔到了柴房,不知是满地的木屑扎疼了自己,还是药效终于散去,山瞳渐渐恢复清醒的意识,可这是,她却见到几个面露猥琐表情的家丁朝自己走来,回想起一夜的折磨,她不时地害怕了起来,蜷缩着身子,一只手捂住胸,一只手拿起旁边柴火就扔过去。
可是一夜未眠的山瞳,身体酸痛的山瞳,怎还有多余的力气?她的反抗只是多余的笑柄,那些人就像看一只落入水里小猫,此刻任凭挣扎,最后还是要落入虎口。
其中上来一人,一把抓住山瞳的脚踝,任凭她怎么甩动、哭泣,结局还是注定了,那些人轮番欺辱她,殴打她,到事后离开还往她身上撒尿。
山瞳早就在这般机械的动作中呆滞,她倒在地上,无声地看着眼前的木屑,她快要死去,又不舍得死去,最后弱弱地闭上双眼。
山瞳被关在柴房里好几天,每天门外都有人往来,但从来没人关注过她,她就像这一只腐烂发老鼠,恶臭无比。
直到图木找到她,她面容憔悴,嘴唇发干,身体上的掐痕、勒痕明显,他为之一震,但很快冷静下来,脱下自己的外套包裹着山瞳。图木伸手给山瞳把脉,气息尚存,于是赶忙着抱着她飞快地离开尚书府。
图木根据南千洛的嘱咐,呆在城外,他投宿于一户农户家里,他拜托妇人给山瞳清洗身子和换洗衣物,写好药房托男人去南阳城内购买。
在图木和这户人家的悉心照料下,山瞳的身体健健好转,可始终一言不发。
“唐!炳!骏!”南千洛愤怒地喃着唐炳骏的名字,紧紧抓住图木的袖子,仿佛再一用力,指甲就要刺破布料陷入自己的掌心。
“主,主子。”这几日里山瞳本来也睡不好,南千洛的动静已经很克制,但她还是醒了,看到自己的主子,又喜又悲。
见山瞳准备起身,南千洛赶忙过去扶着,“不用起来,躺着就好”,瞬时间南千洛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没事了,我带你回公主府。”
还得应付公主府门口的侍卫,南千洛不便多待,她拜谢了这户人家后留下一袋银子,便于图木、山瞳离开了。
见图木把山瞳安置好后,南千洛突然支开图木:“图木,你先去乔安酒楼,买一只乳鸽,然后在那等着我。”毕竟出来时,骗了侍卫去买乳鸽,现在空手回去不太好;毕竟遇到这种事,图木一个男孩子在身边不太好开口。
南千洛吩咐完马夫便走进车内,她想给山瞳拉上一点毯子,可山瞳像是遭遇一场冰水一般下意识便闪躲开,南千洛没有继续动作,而是转而坐在她身旁。
“山瞳,你相信我吗?那些该为此付出代价的人,我不会轻饶。”
过了好一会儿,山瞳还是没有说话,南千洛深深叹了一口气,只能看着窗外。
“对,对不起…….”
山瞳的声音小之又小,但南千洛还是迅速将眼神转向于她。
“是我太不小心,山瞳不想连累主子…….”她真的恨,恨自己口口声声说要一辈子为南千洛做牛做马,可次次险境她却无能为力,反而害了的南千洛。
眼泪不知不觉就从南千洛眼里流出,南千洛宁愿此刻的山瞳,叫喊、大骂、发泄,都不想她这样不停的自责。
南千洛伸过手去搂着同样流着泪的山瞳,“你别傻,这些人,不是我们退让,他们就能放过,是我考虑不周没能保护好你。”
因为一直安排苏慕住在别的院子,南千洛都快忘记这个人了,没想到自己一时的疏忽,竟然留下这么深的洞。对于唐瑾梅和太子,她都没有置死地的心,毕竟考虑到南柏尧重视的亲情,毕竟考虑到南国未来的江山社稷;她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心自由地活着,可原来,这个世界是不同意的,至少他们不同意。
所以,她顾不了有没有后路,也不想担忧未来如何,说不上破釜沉舟,但有仇报仇,不心软,不放过。
“再休息会儿吧,我们很快就要回家了!”
山瞳靠在南千洛肩膀上,随着马车的摇摇晃晃,内心涌出的安全感让她很快便入睡了。马车继续“哒哒哒”行驶在道路上,街上也没有太多的人,没过多久就到了乔安酒楼,图木已经打包好一只乳鸽在门口等着她们。
“现在我被禁足了,公主府都是派来的侍卫,你带山瞳溜进去,把乳鸽给我,我坐马车回去。”
“好。”熬住了一周多的担心,图木此刻也渐渐放下,他从马车里抱走山瞳,凌空上了屋顶,很快便消失在了夜空中。
南千洛看着手里的乳鸽,香味四溢,仿佛当初三人第一次来到乔安酒楼吃的乳鸽,那时还有王大千、王二千、毕果…….
她收拾了一下心情回到了马车内,吩咐车夫道:“走吧。”
马车停在刚开始上车的位置,南千洛谢过后便原路返回公主府,守卫看着他手里的乳鸽,没多问什么就让她进去了。
回到府里之后,她赶忙去了山瞳的屋子,此时山瞳坐卧在床上,图木在给她倒水,南千洛面露喜色,说:“要不要一起吃乳鸽?”
他们围坐在山瞳床前,掰开里面的肉,咬在嘴里,味道没有变,南千洛多么希望此时的人也不要变。她把两只腿分给了山瞳和图木,这两个永远以她为先的人。
在安抚完山瞳睡过去后,南千洛特地叫来几个府内的丫鬟,“你们留在这照顾山瞳,切记,不要与外面的侍卫多说什么。”
“是!”原本偌大的公主府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其实都不会有人关心,何况是原本就是府内的山瞳;而且府里的人大多数都是山瞳从秦月寨挑的,受了南千洛的恩惠,面对禁足,他们对待那些侍卫的脸色也根本好不到哪去。
在看过一眼安静睡着的山瞳后,南千洛关上了房门与图木走了出去。
“图木,去换身夜行衣,然后来我房里找我。”
回到屋内的南千洛,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塞进放了枕头的被褥里,这是她一开始为了防止有人进来查看而特地做的入睡的假象,那些侍卫是万不得翻看自己的床榻。
她换好一身夜行衣,将匕首藏在自己的靴筒里,而图木也正好从窗子里跳进来。
“走,去向唐炳骏收点利息。”她有些恶狠地说出这些话,但比真的恶狠收敛太多,她将手搭在图木肩颈上,图木顺势横抱起她,一溜烟便快速消失了。
等他们到唐炳骏的房间里的时候,他上衣敞开,正搂着一个女人睡觉,这不足为奇,想要与这财大气粗的公子哥进行春宵一夜的还是大有人在。
南千洛鄙夷地抽出匕首,用力扔出去,略过唐炳骏的鼻梁,插在的床板上,“布个阵,别让外面的人听到。”
唐炳骏睡眼惺忪,“啊”一声叫了起来,被眼前的匕首吓着,又看到一旁两个黑衣人,顿时惊慌失措,“你,你们,是什么人?”一旁的女人也吓得只敢躲进他的胸膛,反而遭来唐炳骏嫌弃地推开。
南千洛扭了扭手腕,一个健步跳到唐炳骏的床上,女人吓着裹着被子逃下了床,但被图木给拦住了只能坐在地上不敢动;唐炳骏害怕地吞了一口唾沫,“你,你,你要干嘛?”
南千洛一言不发,拔出匕首,那女人见状也不知道哪里鼓起来的勇气,大概想借此一搏,顺利入主尚书府吧,“来人啊!来人啊!有人行刺少爷!”
见南千洛停止手中的动作,唐炳骏瞬间理直气壮了起来,“你们也不查查,这里是尚书府,是你们能闹的地方?我劝你们赶紧离开!”
可是过了一会儿,屋外愣是没动静,有人影的残动,却没有人靠近这里,那些下人是万不敢在唐炳骏玩的开心时过来打扰的,何况还是下了隔尘世界阵,这里发生的一切声响外面都不会知晓,那女人也有些诧异,愣是多喊了几句。
“吵死了。”图木只得一个手刀把她打昏,终于安静了下来,“看来尚书府的家丁是不管尚书府的死活了?”
还没等唐炳骏害怕起来,南千洛一个凶狠,直接划向他的脸,“啊!”唐炳骏痛苦的捂住伤口,不等反应,另一边也被划了深深的伤口。他痛苦地挣扎着,滚下了床,却被图木用力踏住胸膛,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