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曲 少包三同人/庞策》花研书

3、第 3 章

　　拂晓，满地寒霜，孤月当空。
　　西夏阵营。
　　当日大好机会，大哥为何不攻城？汉人有诗云，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大哥此番作为，西夏何以成就霸业？议事营中，李成昊（这是一个俺编造人物！！）扬高了眉，眼神挑衅。
　　我西夏定要成就霸业，但也需胜得光明磊落，当日宋军并无武将守城，若我们硬是攻了，必然拿下这玉门关，但胜之不武，有损我西夏威名！李元昊目光锐利。
　　大宋派一文官先赴玉门关来守城，这分明是瞧不起我西夏！
　　那个月白竹裳的身影，在城楼飘飘欲仙，风骨凛然，明明只是一介书生，却敢独自阵对我八千精兵，大有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之气势。李元昊深思，不禁轻笑。
　　大宋飞星将军半月前便到了玉门关，大哥为何仍是暗兵不动？莫不是大哥被那公孙策迷了心？我早听说他与庞统关系暧不明……李成昊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砰！李元昊拍案而起，面上一片平静，眼里却含杀气。
　　李成昊禁声。
　　一切事宜，本太子自有定夺，你休得多语！语罢，拂袖，撩袍，跨步出了帐营。
　　营外，夜凉似水。李元昊微仰抬，心头却是一惊。月晕，将死，人殃乱，战不利。是该战，或是该和……无奈那人的身影却一直在脑中挥之不去，乱了思绪。

　　沙似雪，月如霜。
　　庞统缓步踏上城楼，意料之中，果然见到公孙策立于城楼，凭栏，北风振漠，尘土遮天盖地，惊沙扑面。听到身后庞统脚步声，却不言语，庞统亦不出声，只静静立于公孙策身后。
　　许久，听到公孙策轻吟，声音透着无奈：岁岁金河复玉关，朝朝马策与刀环，三春白雪归青冢，万里黄河绕黑山。
　　你倒是有兴致啊！轻笑，庞统前行，见公孙策青色衣衫映在月色之下，似若那出水莲。哼！明明是一介书生，却是一番风骨凛然模样。倚剑对风尘，茫茫见沙漠。
　　庞统，我又何尝想要征战，但若西夏来袭，大宋百姓必然民不了生。而且，你于大宋庙堂之下，理应……公孙策微蹙眉，垂下的手将那折扇渐渐握紧。
　　君子，理应尊那三纲五常！公孙策，你想说的可是此话？
　　你！公孙策愤然。
　　哈哈哈！有趣，真有趣！月色之下，庞统看到公孙策微涨红了脸，星眸似闪，遂大笑。
　　失陪！公孙策一甩衣袖，自庞统身边擦过，欲下城楼，却被庞统一把拉住了手腕。于是，转脸，便看到庞统的脸，笑意仍在，又似云淡风轻。
　　策！庞统轻唤。
　　何事？公孙策不禁婉尔，是多久，没听到庞统这样唤自己名讳了，又看向那只抓住自己手腕的手，温热依然。知道自己挣扎亦是途劳，叹气，放任庞统握着自己手腕，但面上依旧过不去，于是板起了脸。
　　此番出征，我庞统，一不为大宋，更不为他赵祯！大宋兴往与我无关，赵祯家业更与我无关。庞统感觉到指间微凉的体温，皱眉，又道，我庞统，是为了你公孙策而出征！语罢，便拉着公孙策下了城楼。公孙策跟在庞统身后，不禁浅笑。
　　庞统，我公孙策不需要你为我而战！感动亦在，但嘴上依旧不依不饶。
　　哦？那请教公孙大人，我该为谁？
　　将军为何人而战，与在下有何干？
　　当真无关？
　　……
　　那在下这就去京城找赵老六，说这仗，我庞统不打了！
　　你敢！
　　在下说笑呢，在下不敢！能和公孙大人在这飘飖边庭之中一起金戈戎马，是何等荣幸之事！边说，一手只不安份地环上了公孙策纤腰。
　　庞统！公孙策急急欲拉下那手，低声道，莫叫你飞云骑看了笑话！
　　哦？庞统挑眉，侧首。
　　护在边的几位飞云骑皆十分默契地扭过头，回将军，属下什么都没看到！
　　以为公孙策又要恼，于是笑着转过头，却看到公孙策只是抬眼观星，口中念念有辞，军井四星，在玉井东南，军营之井，主给师，济疲乏。月犯，刍稿财宝出。荧惑入，为水，兵多死。太白入，兵动，民不安。
　　策？有劫不临难。触事无心难。感觉到公孙策的担忧，庞统轻轻拍了拍公孙策的肩膀。
　　庞统，我不知道此番征战，我们是吉是凶！但是纵然是天摧地塌，岳撼山崩，我们也定要守住这玉门关！
　　好！策，纵然是天摧地塌，岳撼山崩，我定会护你周全！庞统心生喜悦，只为公孙策说了“我们”。
　　用不着！当年我公孙策也是善骑射的，当年在书院，骑马射剑皆拔头筹！
　　那就期待公孙大人沙场显英姿了！
　　好说！

　　西夏阵营，李元昊营帐。
　　参见太子！黑衣人跪于李元昊面前，低首，听看到腰间一块令牌，上书“明理堂”。
　　替我去宋营办一件事，不得有误！
　　是！
　　黑衣人离去，独剩李元昊，抬手轻抚过那烛火，笑道，公，孙，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