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回 山野人家 一缕金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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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金色的阳光洒在林中，穿枝叶在地上映出点点光斑，林中一片寂静，却忽有几声鸟鸣。山坡上传来一阵笑声，却是二个小童在玩耍，这一男一女两小孩都有十一二岁，显得上分可爱，女孩道：“康哥哥，我们来玩捉迷藏好不好，你来捉我。”男孩小嘴一噘道：“不行，每次都是我捉你，这次我们换一换，让你来捉我，不然我不玩。”女孩想了想道：“好吧。”男孩大喜，取出手帕给她蒙上眼睛，让她转三圈，于是躲到大树背后，道：“你来捉我吧！”女孩转得晕头晕脑，便开始四处乱抓，几次险些抓住他，却又被他闪开，女孩有点灰心，正想停下不玩了，手却触到人，欢喜地叫道：“喔，抓住你了。”连忙把手帕拉下，却见身前之人并非那小男孩，却是一个高大的中年男子，满脸胡子茬，身后还跟着二人，似乎是随从，女孩见此景，险些哭出来，却也吓呆了，中年人道：“小姑娘，跟你打听个人，这儿有没有住着一位姓朱的男子？”女孩惘然不知所云，摇了摇头，中年人又道：“对了，他现在姓度，叫什么度小月，还有一个女的，叫夏冬儿，你知不知道，告诉我，我给你糖吃。”小女孩想：度小月，夏冬儿，那不是爹娘吗？于是道：“你们找他们作甚？”中年人喜道：“快带我去了他们。”一急便拉住她手臂，女孩被拉得生疼，“啊”地叫出来，中年人才放手，女孩心道：他们这么凶，定不是好人，我才不上当呢！于是道：“我不认识他们，不知道他们在哪儿。”中年人脸色一变，道：“小丫头，你敢骗我，还不快说，否则对我不客气。”说着用手掐住她的小脖子，却也不用力，只盼她说出下落，否则小女孩脖子非被拧断不可。小女孩心中害怕，向四周寻找那小男孩，却哪有人影，想是回去告诉人来。小女孩用手挣脱，喊道：“放开。”却如何能挣脱，中年人哈哈一笑道：“小姑娘，你乖乖说了，我便放手。”小女孩却咬牙不肯说。中年人心道：小丫头嘴挺硬，不给你一点疼，你也不会说。于是手上加劲，只把她掐得透不过气来。此时倒不是小女孩不说，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正在此时，只听一声喝道：“放开她。”中年人见来了二男一女连同刚才那小男孩。中年人把小女孩放下，对其中一男子下跪道：“参见四王爷。”身后二人也跟着跪了下去。原来此男子便是度小月，另二人便是程英与展修文，夏冬儿却在几年前患病死了。三人在这林中生活有一段时日，这一男一女两小孩，女的是度小月之女，唤名度云萍，男的是展修文之子叫谢康，只因二人觉着应让儿子认祖归宗，才让他姓谢。度云萍连忙奔过去，叫道：“爹爹。”度小月连忙将她拉到身前，问道：“刚才伤着没有？”云萍摇了摇头。中年人连道：“属下该死，不知是小公主，才……”度小月道：“王总管，我早已归隐山林，再也不是什么王爷，麻烦你弄清楚，却又不知是何事让您大架光临，还对小孩子动粗。”王总管脸上一热，道：“属下刚才实是无心，只是奉发今皇上之命让四王爷回宫。”度小月一惊道：“当今皇上，我是他皇兄，他敢。”王总管道：“皇上思念王爷，所以……”“放屁！”度小月怒道。展修文在一旁拉住他道：“不知皇上让度兄回去是为何事？”“属下实在不知，还请四王爷自己回去。”王总管一眼见到展修文，惊道：“这位莫不是展修文英雄。皇上爱才，不知展英雄是否愿意一同前往？”展修文笑道：“英雄二字愧不敢当，回宫嘛，这就不必了。”度小月冷道：“别拉人下水，罢了，我跟你回去一趟便是，我倒瞧瞧，当今皇上能把我怎么着。”展修文皱眉道：“度兄，这……”度小月一笑道：“我也正好去散散心，展兄放心，不会出事的，确去去就回。”展修文自知无法劝阻。度小月对王总管道：“总该让我先收拾一下，交代些事吧！”王总管道：“那自然，四王爷自便，我们在此等你便是。”度小月抱起度云萍同几人回到家中，衣物收拾简单，一会儿就好，程英道：“度大哥，当真要去，那萍儿……”度小月看了看女儿，道：“萍儿就留下，烦二位多加照料。”云萍听了虽不懂父亲去何处，却也知要与自己分别，心下着慌，道：“爹爹不要走，萍儿要和爹爹在一起。”度小月笑笑道：“萍儿乖，听话。爹爹过些时候就回来，你好好听展叔和英姨的话。”程英道：“这使不得。”修文也道：“你不如带她一块儿去。”度小月道：“带着她不方便，还是留下好。”说着在云萍小脸上亲了一亲，随即交给程英，道：“一切拜托大嫂了。”转身便走。云萍哭道：“爹爹，爹爹。”程英连道：“萍儿乖，不哭不哭。”修文送度小月出去。谢康却在旁不知所云。王总管见度小月出来，便道：“四王爷，请。”度小月对修文道：“展兄，小弟这就走了，倘若我回不来，帮我好好养大萍儿。”修文道：“度兄这是说什么，你定能平安归来。”度小月笑笑，转身随三人离去。展修文目送他离去，心中一阵惆怅，回到家中见萍儿已不哭了，才放下心来。
一晃又过了七年，度云萍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虽没有天香国色，却也着实秀丽，现年已有十八，谢康更是长成高大健壮的少年，面容依稀可见当年的展修文，年十九。
这天早上，云萍自己一人坐在草地上发呆，望着远处那重重青山，不禁一阵惆怅，正想着，忽被一人蒙上眼睛，云萍一猜便知是谁，那人笑问：“猜猜我是谁？”云萍把他手拿开，道：“这山上能有几人，除了你不个大顽童，谁还这样爱玩儿。”谢康一笑道：“干嘛这么认真，开个玩笑。”见云萍一声不响地发呆，道：“你又在想度叔叔了？”云萍被他说中心事，道：“不知爹爹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不不禁又望着远方叹气。谢康想要安慰，又不知从何说起，就嘻皮笑脸道：“别总是叹气，女人多叹气就老得快。”云萍笑道：“就你鬼点子多，啊，对了，我还没给英姨煎药呢，光顾着说话了。”于是飞一般地奔回家去，谢康也跟着回来，云萍回到家，见程英躺在床上，气色却已好了很多，程英这几天感染风寒，正病着，多亏云萍细心照料，这几日已有起色。云萍到厨房煎药，谢康在一旁道：“萍儿，我帮帮你成吗？”云萍笑道：“你不添乱子就谢天谢地了，怎还会帮忙。”谢康道：“哼，你瞧不起我，这样吧，我帮我升火。”不等云萍回答，就已捡来干柴，蹲下身子升火，云萍无法，出去提了一桶水，进来 ，见他正在吹火，就道：“你别忙了，我来就行了。”谢康一转身，云萍便笑了出来，原来他脸上被熏得像个黑包公，谢康在水边一瞧也笑了出来，这时展修文刚回来，道：“什么事这么可乐呀？”一见谢康模样，也哈哈大笑，道：“小黑鬼，还不快去洗洗。“谢康应了一声便出去了。云萍煎好药给程英喂下了，程英咳嗽了几下，道：“萍儿，这几日辛苦你了。”云萍道：“干嘛这么客气，这是应该做的嘛！”程英微微一笑，道：“我想下床走走。”云萍点点头，扶着她下床，展修文见她能下床走路，也颇感欣慰，过来道：“你好些了吧！”程英道：“好多了，整天躺在床上，把我骨头都弄酥了，不走走可不行。“展修文笑道：“咱们程女侠不活动可不行，空负了一身好武功。”程英轻轻在他身上一捶道：“你怎么越老越不像样了。”云萍见他二人如此和睦，想到自己年幼丧母，父亲又下落不明，不觉一阵心酸。程英看出她难过，便道：“萍儿，你不用陪我了，自己找康儿去玩吧！”云萍应了一声，便自个儿走出去 。正好碰上谢康，谢康道：“我看到河里鱼好多，走，一起去抓鱼，晚上烧鱼吃。”说着一把拉起他往外跑。程英见了一阵欣喜，对修文道：“文哥，萍儿因为她爹的事闷闷不乐，咱们得替她找个好归宿才是。修文见她一说，道：“你是意思是……”程英笑道：“萍儿和康儿感情这么好，咱们又给他们指腹为婚，而且他们年岁也不小了，不如就给他们办了喜事，也对得起死去的冬儿和度大哥。”修文大喜道：“不错，这个主意好，只是，我们尚未跟他们提起，这一下子他们能接受吗？”程英笑道：“傻瓜，他们青梅竹 ，又互相那么了，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修文道：“对呀，真是我大惊小怪。”“你老是这么粗手粗脚，没点细主。”程英道。二人虽已成亲已久，但感情甚好，说的话仍似年轻之时。
晚上，云萍把捕来的于烧了各色小菜，她人聪明，又勤快，做菜本领更是一流，一条鱼能烧出好些花样，一盘盘菜端上来，直把谢康看得垂三尺，蠢蠢欲动，正欲动筷，却被修文拦住，修文道：“没规矩，菜上齐了再吃。”谢康笑而不答，却也不敢再来。云萍道：“好了，可以开饭了。”四人围坐在一起，吃着特别香，修文赞道：“萍儿的手艺实在了得，可比你英姨要厉害得多了。”程英假怒道：“好啊你，成了亲就目中无人了，也不知当初是如何夸我的手艺好呢！”谢康笑问：“真的吗？娘，爹当初 怎么打动你的呀，快说来听听。”程英虽已年纪不轻，但听他此话仍是满脸通红，道：“没大没上！”修文道：“你这个小鬼话怎么这么多。”谢康讨了个没趣也无话可说。云萍笑笑道：“英姨天生丽质，展叔英俊神武，自然是天生一对了。“谢康扮了个鬼脸道：“你倒挺会哄人开心的。”程英却脸红得更厉害了，修文道：“你别再夸你英姨，她快受不了了。”众人又是一阵在语。晚饭过后，云萍收拾碗筷去洗，谢康正要跟去，却被修文叫回，修文道：“康儿，你先坐下，我们有话和你说。”谢康依言坐下，程英道：“咱们是一家人，说话也不绕弯子，我问你，你觉着萍儿这个人怎么样？”谢康道：“很好呀，又聪明又漂亮，还心细能干，是个顶好的姑娘。”展程二人大喜，程英笑道：“我早说过他二人有意了。”展修文笑道：“不错。”谢康被他二人说得摸不着头脑道：“爹娘，你们在说什么呀！”修文道：“这件事早该告诉你了，其实你和萍儿在当初就已指腹为婚了。”云萍洗完碗过来，在门外听到这话，登时呆住了，谢康应了一声：“嗯，啊，什么，指腹为婚？”修文道：“不错，你喊什么，所以我们打算尽快给你们完婚。”云萍在外听得心惊肉跳，她一直都知道自己与谢康有什么关系的，却在此时听到，也不免吃惊，只听谢康道：“不，不行。”二人惊道：“什么不行？”谢康道：“我不会娶萍儿的。”“什么”修文怒喝。程英连道：“别发火儿，先问清楚再说。康儿，你能说原因吗？你又说萍儿是个好姑娘，又不娶她这为什么？”谢康支支吾吾道：“我，我不知道，但是，但是我只把她当妹妹一样的，绝没有其他的想法。”云云萍听了心中一阵迷惘，自己虽对谢康心有着恋，但何尝不是兄妹之情，只觉谢康此时说出，有如释重负之感，修文怒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总对萍儿那么殷勤？”“那，那山上又没人陪我玩，我不找萍儿找谁去？”修文一巴掌向他脸上打去，程英连忙劝道：“别打别打了。”谢康被打得脸颊生疼，却也敢发话，云萍本想冲进去，又听修文道：“指腹为婚之事早就与我度叔叔和夏阿姨说好的，我们虽已隐居，这‘信义’二字仍是要讲的，何况萍儿是个好女孩，如今无依无靠，正需要我们关心，你居然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谢康被数落得一愣一愣的，绕是他平时尖牙利嘴，此时却也无方言以对。房中顿时僵住了，云萍踏进房中，道：“展叔，英姨。”修文见她，道：“萍儿，你怎么……都听见 ？”云云萍点点头，跪了下来道：“请二老别再逼康哥了。”修文与程英均是一惊，修文道：“有话起来说。”云萍摇头道：“康哥说的对，我们之间只有兄妹之情，却无男女之爱，展叔又何必强迫我们，定要撮合在一起呢。”她女儿家本不怎么会说话，说完这些就已满脸通红，修文被她说的竟无从回答，只道：“只是你们婚约在先。”“婚约是死的，人是活的，难道不能变吗？我们若是勉强在一起，又何来快乐。”云萍心意已决说话更是斩钉截铁。程英道：“文哥，既然孩子们不愿意，我看就算了。”修文此时气已消了大半，于是点点头。程英道：“我还一心想让萍儿当我的儿媳妇呢，看来愿望不能在现了。”云萍道：“萍儿愿意作女儿，一生一世侍奉二老。”修文也甚感动，道：“好了，起来吧，我不再提就是。”云萍依言起身，谢康望了云萍一眼，满是感激之情。一家人的感情又深了一层。
这一日细雨绵绵，程英的病又犯了。修文却于日前下山买米尚未回来，云萍与谢康着急起来，云萍连忙又煎了药给程英喝了，待她好些了，才出来。见谢康道：“展叔怎么还不回来，你下山去找找。”谢康应了声，带上雨具便走了。云萍见程英睡下，便去洗衣。程英睡了一会儿只觉头疼得厉害，极是难受, 于是下床走动，见不到云萍与谢康，便走出屋去，竟也忘带雨具，走到山坡，隐约见到远处两个人影走来，自知是谢康与修文，心中一喜，刚要喊，一个站不稳，脚下一滑，便摔了下去，头撞上了旁边一块岩石，登时流了一大滩血，修文与谢康一见，飞奔过来，修文见她昏了过去，急忙抱起，也不顾雨淋，飞快地奔回家中，谢康也连忙跟回去，云萍见他们回来正喜，一眼望见程英，吓道：“这，这，怎么回事。”修文不及答话，把程英送入房中，给她把了脉，但觉她脉息微弱之极，当下一阵惶恐，要知二人夫妻感情之好，此时见妻子如此，竟不知所措，颤抖的手抓住她的手，道：“英妹，怎么样，你怎么样？”云萍登时也吓呆了，打了盆水给程英洗伤口，只听程英颤声道：“不用忙了，我知道活不长了。”修文道：“不会，不会你不会死的，我们以前九死一生，还不是，还不是过来了，你不能先我而去呀！”谢康哭道：“娘，娘，你会好的，会好的。”云萍也茫然了，大滴大滴的眼泪滚滚而下，程英道：“别哭，你们都别哭了，人总是要死的，我病了这么久，现在才死，已经，已经……”修文捉住她的手，泪珠滴在她手上，道：“不要这么说，我一定一定想办法救你。”“不，”程英喘息声加剧：“我们做了这么多年夫妻，我已经足够了，我死后，你，你千万别想不开，要好好活下去。”修文万念俱灰，此时耳中隆隆作响，对她的话竟也没听进去。程英又示意让云萍和谢康过去，云萍道：“英姨，你别说话了。”程英道：“你，你们做，做不成夫妻……但是要……要和睦相处，做好，好兄妹，康儿，你是哥，哥，处，处应多替萍儿着想，知不知……道。”谢康点点头。修文已按奈不住：“英妹，你等着，我去给你请大夫，请最好的大夫，你一定会好的。”说着便奔了出去，但听程英轻叫一声：“文哥。”手已垂了下来，眼中滚下一行清泪。谢康大叫：“娘！”云萍叫道：“英姨。”修文回转身，见到自己心爱的妻子，心如刀绞。抱起程英，向外走去，云萍与谢康追出去，见他用手挖坑，手越挖越流出血来，云萍不忍，拿来锄头，与谢康一同挖起来，不久便已挖出一个大坑。修文将程英放入坑中，让云萍取来绢布给她盖上，便填上了土，立上“爱妻程英之墓”的碑，自己跪在墓前，久久不愿离去。云萍见他如此，心中比刀割还难受，自语道：“都是我，都是我的错，如果我看着她，就不会出事了，都是我。”谢康连忙过来道：“你别自责了，不是你的错。”云萍哪听得进去，眼见展修文如此伤心，一头朝墓碑上撞去，修文眼快，连忙拉住，喝道：“你这是干什么？”云萍被他一喝，也止住，泪珠又滚滚而下，修文颇有歉意道：“萍儿，别哭，是展叔不好，不应该这么大声。”云萍见他痛苦之余还关心自己，心下激动，扑在修文身上道：“展叔，都是萍儿的错。”修文抚摸着她的秀发道：“不是萍儿的错，不哭。”谢康过去把二人扶起，送进了屋中，谢康见二人一个魂不守舍，一个双眼通红，也不知说什么，其实他自己也伤心欲绝，只是强忍住而已，倒还去安慰别人，平时淘气劲儿已大大收敛。
日子一天天过去，展修文虽已不如当时那么痛不欲生，却精神差了许多，也经常咳嗽起来。云萍经常劝他，又如何有用。谢康也是整晶有搭没搭地和他瞎扯，但终究不能使他高兴起来，这样过了几日。
这一日早晨，云萍刚起来做饭，便见修文精神抖擞地在院中练功，劲力十足，当下十分欣喜，过去道：“展叔，您气色好了好多喔！”修文笑道：“是吗？”云萍道：“好久没见你笑了。”谢康也已看见，过来笑道：“爹，您的功夫可好呀！教教我吧！”修文道：“小孩子学什么功夫！”谢康愠道：“什么小孩子，我已经长大了。”修文道：“以前不是教过你吗？”“以前那也叫功夫吗？不嘛，爹，你一定要教我。”修文拗他不过，道：“好吧，那就教你几招，萍儿，你也学吗？”云萍摇头道：“我不喜欢武刀弄剑的。”修文答应了一声，当下开始教谢康武功，他所教的都是青城的武功，至于那《玉女剑法》却已连同程英一起下葬。一连几日，谢康倒也进步神速，青城功夫已学了七八成，云萍虽不学，但她生性聪慧，天天看着，也领会了不少，但也从不练习，又过了一日，这日早上，修文收拾了行李，叫他二人过来道：“我打算下山去云游，你们自己呆着。”谢康急道：“干什么去云游呀！再说功夫你还没教全呢！”修文道：“功夫高深莫测，你学这些便够了，以免招惹是非，萍儿，你若愿意，不如下山去找你爹，他被宫中人带走，想来京城定会有消息，不管找到找不到，或是他有甚不测，都不要难过，若是遇上如意郎君那便罢了，若遇不上再回到山上也可以。”云萍不知所措道：“萍儿要陪展叔。”修文笑道：“别傻了，你总不能一辈子陪着展叔，再说你总要嫁人的。”云萍道：“那您什么时候回来。”修文道：“那说不准了，不过总会回来的。下山以后万事小心，康儿，你凡事不要太鲁莽，萍儿虽比你小，但心细，你万事多听她的意见，遇到麻烦应互相照应，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显露武功。”谢康心里嘀咕干嘛要听萍儿的，又为什么不要显露武功。修文问道：“你说什么？”“没什么”谢康一笑了之。修文说完，便起程下山，云萍万般不舍，十三陵也无可奈何。
这天，云萍与谢康收拾好行装，就要下山，云萍回头望了望住了十几年的房子，十分的留恋，忍不柱多看了几眼，谢康道：“走吧，别看了。”云萍道：“我好舍不得这里。”谢康道：“你这下可以去找爹，应该高兴才是嘛！”云萍点点头，二人结伴下山。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回 山野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