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觉残留》一茬茬

12、两个爷爷

　　工作是越来越忙的，手冢也渐渐感觉到了这一点，由最初的“青年才俊”到现在已经有了一定事实证据的技艺高超的主任医师，手冢在医院的工作越来越忙了。手冢向医院申请将出诊的时间调整了一下，这样自己几乎可以保证每周一三四可以准时下班，然后可以去不二的学校看不二的网球部活。

　　网球部长大石年纪不大确一副成熟的大人形象，手冢第一次出现在网球场的外面的时候被大石以为是某些杂志社的人，还过来和手冢说就要进行校际比赛了，不希望外人旁观。直到手冢说自己是不二的医生，大石脸红到了脖子，赶紧向手冢道歉。

　　不二在部活中的训练很认真，可以看出他真的是在很积极的参与。这样的话，以后爷爷那里的晨跑，不二会很快适应的吧。为了佐伯，不二做的远远超出了手冢的预期。那种深深的自责在不二心里到底剩下多少，手冢无法确定，但是只要这样下去，时间和生活会让他真正的好起来。忘记过去是不可能的也不是手冢对不二所期待的结果，过去不需要忘记，需要的是面对。

　　不二在这一周的部活中并没有发作过，不二自己松了一口气，他不想打扰团体的活动，也不想自己那时候的样子被更多的人看到。哪个因素比重更大，不知道。周末要和医生去他的爷爷那里，这次的晨跑可能还是需要他们放慢很多速度迁就自己，想要恢复到以前的程度看来还需要时间。
　　工作是越来越忙的，手冢也渐渐感觉到了这一点，由最初的“青年才俊”到现在已经有了一定事实证据的技艺高超的主任医师，手冢在医院的工作越来越忙了。手冢向医院申请将出诊的时间调整了一下，这样自己几乎可以保证每周一三四可以准时下班，然后可以去不二的学校看不二的网球部活。

　　网球部长大石年纪不大确一副成熟的大人形象，手冢第一次出现在网球场的外面的时候被大石以为是某些杂志社的人，还过来和手冢说就要进行校际比赛了，不希望外人旁观。直到手冢说自己是不二的医生，大石脸红到了脖子，赶紧向手冢道歉。

　　不二在部活中的训练很认真，可以看出他真的是在很积极的参与。这样的话，以后爷爷那里的晨跑，不二会很快适应的吧。为了佐伯，不二做的远远超出了手冢的预期。那种深深的自责在不二心里到底剩下多少，手冢无法确定，但是只要这样下去，时间和生活会让他真正的好起来。忘记过去是不可能的也不是手冢对不二所期待的结果，过去不需要忘记，需要的是面对。

　　不二在这一周的部活中并没有发作过，不二自己松了一口气，他不想打扰团体的活动，也不想自己那时候的样子被更多的人看到。哪个因素比重更大，不知道。周末要和医生去他的爷爷那里，这次的晨跑可能还是需要他们放慢很多速度迁就自己，想要恢复到以前的程度看来还需要时间。

　　周末的天气依然不错，还是在上次差不多的时间到达了爷爷家。依旧是和上次一样的情景，手冢的爷爷在浇花，让他们洗手准备吃饭。不二并不是一个生活规律一成不变的人，但是他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已经知道下一件事是什么的感觉。这样让自己觉得很安心，没有惊喜，也不会有震惊。和上次一样的菜式，这样很好，这个宅院，让自己好安心。

　　“国光，到屋子里来一下。” 手冢国一叫着自己的孙子进屋聆听训诫。怎么可以两次没有训诫呢，不能因为不二的出现就免了这一条。

　　所以不二没有看到预期中的午后休息之后的剑道切磋。不二知道一些传统家庭都会对不常回来的孩子有训诫，看来手冢的家就是这样的。他甚至可以想象那个医生和爷爷以同样的表情对坐然后医生聆听训示时候的样子。

　　“在新的环境工作要尊重资深的同事” 手冢国一的声音响起，他知道自己这个孙子在这方面做的还是很好的，只是年轻人难免有气盛的时候，所以要不时的提点。

　　“是” 手冢认真的回答。

　　“生活中的情绪不要带进工作中，会给其他人造成不便” 手冢国一继续说。

　　“是，爷爷” 手冢意识到这并不是简单的训诫，爷爷注意到了自己不似以往那样专注，是的，这周在医院里尽管外人看来手冢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手冢知道自己会不时想起不二的事情。

　　“不二的治疗怎么样”

　　“有很大的进展，但是还不够理想” 手冢回答，镇痛的效果还可以，但还不能完全消痛。

　　“有些疾病，也是医术所不达” 手冢国一依然严肃

　　“我明白，爷爷”

　　“要多注意身体” 手冢国一发现自己孙子好像有些瘦了。

　　“是的，我会多注意”

　　“一会去拜访川泽爷爷”

　　“好”

　　十分钟的训诫结束，手冢从爷爷的屋子里出来。不二正在浇几盆植物，自己的仙人掌不需要这么多水，是很好养活的植物。

　　“国光，不二，和我去拜访川泽爷爷” 手冢国一对着正在浇水的不二说道。

　　“啊？！好的” 不二赶紧答道。然后快步跟在了手冢的身后。

　　他们口中的川泽爷爷家并不远，走几分钟就到了，和手冢家的老宅一样的风格。川泽是手冢国一从小就是邻居，后来也一起在警局共事，退休了之后两个人都喜欢住回自己的老宅，经常会在一起下棋钓鱼什么的。手冢也很熟悉川泽爷爷，不过他的性格和爷爷很不同，总是笑眯眯的，喜欢开一些善意的玩笑。身边的人都很奇怪两个差别这么大的人居然还可以成为朋友。

　　手冢国一带着两个孩子直接推开院门进去的时候，川泽正在对着将棋盘发愁，看到自己的老朋友进来，一下子高兴起来。

　　“你终于来了，快来陪我下棋，我要一雪昨天的耻辱！” 老头异常的兴奋。

　　“这个漂亮的女孩子是谁？国光的女朋友吗？不过————是不是太小了”川泽看到了跟在最后的不二，知道他是国一提过的国光的患者，只是第一次见不二，不二漂亮乖巧的样子很讨老人喜欢，忍不住调侃一句。

　　不二显然还不能适应从手冢的爷爷的风格到川泽风格的转变，站在那里，脸因为窘迫而热的不行。

　　手冢虽然早已经知道这个长辈的风格，一向视而不见。但是听到说不二是自己的女朋友，也觉得有些窘迫。本来例行的恭谨的问候都没说出来。

　　“不要在年轻人面前这么失态！”手冢国一是绝对不会回应这种玩笑的。

　　“没有年轻过的人没有权利说我！”别人以为你老来威严，手冢国一，我还不知道你，川泽一边眯着眼看着不二，一边回着手冢的爷爷严肃的话。

　　“我们下棋，国光你和不二————观摩一下”手冢国一道

　　“好” 手冢和不二分别坐在棋盘的两侧，看着两个表情完全不同的两个老人开始下棋。

　　“啊？怎么又失利了？！” 川泽抬起手骚着花白的头发。

　　“应该我和国光下，或者不二和国光下，你来观摩” 手冢国一不客气的说。川泽的水平还不如自己的孙子，手冢国一清楚的很。

　　“哪有那么夸张？！你说我还不如你的孙子？” 川泽有点生气了，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多吃了几十年的盐！

　　“不二”

　　“啊！？” 不二看两个老人家快吵起来了，正有些尴尬，没想到川泽爷爷会和自己说话。

　　“帮爷爷一个忙！下赢国光，看他们祖孙俩还那么嚣张！”泽川向不二投去求助的目光，这祖孙俩气质一致，经常让川泽很郁闷，有个像自己孙子一样的年轻人在身边，可是都不笑，能不郁闷吗？

　　“啊！？” 不二继续很吃惊。手冢除了对女朋的玩笑窘了一阵，现在完全是一副一点都不出乎意料的表情。

　　“那就让不二和国光下一盘，你看着，反省一下自己的水平。” 手冢国一继续针锋相对。

　　“————川泽爷爷————我....” 不二没有想到自己又被牵扯进来了。和医生下将棋，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

　　“年轻人应该干脆果断，不要犹犹豫豫”

　　“啊？！是” 不二的条件反射依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