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迷之报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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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你到底想怎样？”
“小姐我真的只是来报恩的 。”
“报什么恩？”
“救命之恩？”
“最后那个问号怎么回事？还有我不觉得我做过什么，而且你的伤不是自己治好的吗？”
“怎么会？小姐帮我摆脱了奇怪的人，还收留了我一晚。”
“我觉得你也是奇怪的人，那你究竟想怎么样？”
“请小姐吃个饭？”
“我今天不吃晚饭。”
“小姐购物袋里都是食材，难道不是打算准备晚餐吗？”
“停。”你的太阳穴抽着疼。本来你已经安排好了这个周五夜晚的一切，简单的料理，喝点酒，弹弹琴，整理乐章，自我享受一下工作完成后的片刻轻松。
可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突然出现在你的房间里，挂着笑脸再次打搅你的生活。
“不，乔鲁诺先生。”你严肃地看着他，对方的神情似乎还有些无辜。
你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会出门的。”
“没有人可以强迫一位在生理期即将到来之前辛苦工作了一周还莫名其妙被奇怪的人再次闯入住所疲惫至极只想在家里享受片刻安宁的女士。
“没 有 人”
10.
说完，沉默。
你抬着头，坚定的目光锁定对方眼睛。乔鲁诺似乎感受到了你的坚决，有些无措地扯了扯嘴角。
“抱歉，小姐。”青年摸摸后颈，“我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
你摇摇头，手指向门口的方向，便自顾走到厨房料理台前，将购物袋里的东西腾出来。
在你说完那一长句子后，你感觉到乔鲁诺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你忙碌的背影，目光随着你左右漂移。像是在打量你，也像是在打量房间。
说起来这人到底什么时候跑进来的，又是怎么进来的。
背后的目光有点挠人，你有些气结。
猛一回头，你迎面对上乔鲁诺的视线，手里还拿着刚冲水的菜刀。
乔鲁诺没料到你突然会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赶紧牵起嘴角，但依然没有动作。
你不动。
他不动。
莫名其妙。
看着乔鲁诺上扬的唇线，虽然不知道那份笑意有多少真实，你突然有种感觉，这个家伙似乎在寻找或等待着什么。
如果自己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搞不好他可以一直站在那，直到他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暗自计较了一番，你放下手中的菜刀，掌心向下朝乔鲁诺勾勾手指。
“我们来谈一谈吧，乔鲁诺先生。”
11.
“乔鲁诺先生，我说了我不需要报恩，您可以离开了。”
“小姐叫我乔鲁诺就可以了。”
“乔鲁诺先生。”
“请叫我乔鲁诺。”
之后关于称呼方式的对话又重复了好几次，你抬起眉毛，这种毫无营养的沟通上浪费时间实在是太愚蠢了。
眼前青年油盐不进的微笑感觉这样的对话可以持续到地老天荒。
“好吧，乔鲁诺。” 你摊手，打算顺着对方的话头来。
“我那天就说了，这是个意外中的意外。你无须在意，之后也没有人来打搅我。所以我不需要报恩，就让一切结束吧。”
“小姐怎么知道没有人打搅你呢？”乔鲁诺接的很快，没留半秒给你思考的余地。“或者说，小姐怎么知道没有人意图打搅你呢？”
为什么他要故意这么问？
你心底有些微妙的不安，对乔鲁诺，也对这几天楼下偶尔发现的几个身影。
你思索再三，还是硬着头皮回答“现在在我家打搅我的不是只有乔鲁诺你一个吗？”
“啊，这样吗。”青年又笑了起来，“那我还真是幸运呢。”
半秒，察觉到你眼神中的微小变化，乔鲁诺不留痕迹地往后退了少许。“抱歉，我的玩笑有些过分了。
“不过我是认真的，小姐。
“我真心地希望对你能与所回报。”
“啊，是的。你是应该好好报答我。”想着一不做二不休，对方不提还好，一提你真的来气了。
话锋一转，你挺直了背脊，双手环胸。抢在在青年正欲开口之前，大声数落：
“你，吃光了我的巧克力玛德琳。
“你，将我的浴室搞得一塌糊涂。
“你，竟然还撒光了我的香水！
“你知道一轮玫瑰多贵吗？！你知道吗？！”
“本来想着算了算了，然后你竟然还若无其事地再次不请自来美名其曰报答我？！”
积攒了一周怨气倾盆而出，你按住胸口用力呼吸平复心跳。
乔鲁诺讶异地微张着嘴，静静地接受你喷涌而出的所有情绪。
过了好一会，等你的呼吸缓和下来，他才慢慢开口。
“我为我的鲁莽向你道歉。”略微低沉的嗓音抹去之前的戏谑，乔鲁诺收起笑容。
没见过的严肃表情让你有些不适应，但又缓解了你心头的不悦。
之后又是沉默。
乔鲁诺不再言语，站在你面前像个乖巧的学生。
如果他真是你的学生，只看外表，你可能会不由自主地为他打上优等生的标签。
可惜经过那晚的风波，眼前这个比你高一个头的少年如颤动的琴弦，带给你的只有微妙的不和谐感，如同
“算了。”你揉揉僵硬的肩膀，“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充分表达我的谢意之后？”少年歪着脑袋想了想。
“所以为什么你句末又要带问号……那你是真心想报答我？”
“是的。”
“只有这一个目的？”
“……嗯，是的。”
“我让你做什么都行？”
“力所能及范围内是的。”
“那好。”你重新系好腰间的围裙，回到料理台前将那一堆购物袋里一个中等大小的袋子直接递给他。
乔鲁诺干脆地接过袋子一看，里面只有一大瓶清洁剂和几个清洁工具。抬头，绿色的双眸闪耀着疑惑，等待你下一句解释。
“你现在去洗浴缸，我请你吃饭。”
说完，你重新拿起菜刀。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迷之报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