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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于平川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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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平川感觉和冷晓冉不咸不淡地交往着不是回事,而且那男生显然开始成人之美退出了。于平川知道冷晓冉也有和自己处下去的意思,可现在就这么拉长着阵线,不温不火,形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自从上大学以来先后经历过对孙丽婷和小袁儿的感情投入,受到她们不同风格的打击后,他感觉自己很受伤,已经决心今后不再刻意追求哪个女生了,行就行,不行就算。此时同时周旋于两个女生之间,也应该是受女生双双打击后的心理逆反甚至回击吧。于平川本不是这样不忠于别人感情和自己感情的人,至少在同一阶段,不会同时和两个人谈恋爱。冷晓冉是自己有心去追的,还没确立关系,而王莹是主动接近自己,类似感情福利,还想享受一会。
“你和那个学俄语小姑娘怎么样了?”有时老二他们问于平川。
“哎,形同鸡肋!”于平川叹口气。
再过几天,他们想起来又问:“哎,你的鸡肋呢?”
于平川认为应该有所突破。
于是在一个中午,于平川和冷晓冉在一个桌上吃饭时,于平川提议冷晓冉出去玩。
他俩已经坐在一桌吃好几次了,于平川甚至都考虑他们应该早些明确关系,然后合在一起吃,像其他让自己羡慕的固定情侣那样,既亲密又节省,还都能提高伙食标准。
可冷晓冉还是提议去她班上自习。
“她咋就知道去班级学习呢!”于平川觉得冷晓冉执迷不悟。
班级里就他俩。于平川坐到冷晓冉前排,骑着椅子和她面对面坐着。他俩说笑了两句,于平川觉得应该想个办法突破目前状态。
他想了个借口,说:“来,我给你看看手相!”然后拽过冷晓冉的手。
冷晓冉顺从地让他握着,等他算。
于平川握着冷晓冉的手,看着她笑,感情线啊事业线啥的他都不知道,否则也能瞎诌几句。
见于平川光握手不算卦,还一脸坏笑,冷晓冉怀疑起来:“你会看吗?”
“嘿嘿,不会!”于平川笑着仍握住不松手。
“松开!”冷晓冉往出抽手。
于平川继续用力握着,他以为冷晓冉会无可奈何地借机放任他。
可冷晓冉却使劲拽出手来,一脸严肃地瞪于平川:“你干什么!”
于平川尴尬了!心里也有些气恼。于是笑着说:“和你开个玩笑!”给自己找台阶。
冷晓冉说:“学习吧。”
于平川的心思哪在学习啊,坐了一会,他说:“你学吧,我走了。”
有时感情的跨越就在某一个小机缘上,如果曾经于平川在那天下午坚持继续走,直到小袁儿同意和他去参加同学的生日party。如果那天晚上在小袁儿说冷的时候勇敢地去抱过她,是否就不会今生无缘了?如果冷晓冉此时羞怯地说句:“你真坏!”或“你咋那么讨厌啊!”那会是什么效果?哪怕温柔地说一句:“别闹了”或“别这样,让人看见。”再比如直接了当地笑着说:“你是故意的吧?”那么他俩的关系就此破冰,将会进入历史新的一页。可惜!
于平川又是个好面子的人,他决定不和冷晓冉玩这猫捉老鼠或老鼠诱猫的游戏了。
转眼清明节到了,年年的清明不是细雨微微,就是黄天灰地,没有晴朗的时候。
于平川寝室在这天晚上发生了一件恐怖的事。
当晚大家都相继回寝室后,一个平时有蔫吧主意的“老柴”告诉大家:“你们都放心吧啊,家里有去世的我都给烧纸了。”于平川心想这小子这是唱哪出。
“你买的烧纸?”有人问。
“没有,我烧的是一些旧信封。”
这也行?于平川觉得这小子是没事闲的,瞎胡闹。
夜里也不知道几点,于平川先是被他班张山的恶梦喊醒,这小子像在求饶地喊:“大哥!大哥!”于平川醒来正想:这小子平时瞎嘚瑟,晚上做梦这是被人削了。而随即就听“瘦子”在自己的床里发出了瘆人的惨叫:“啊!啊!啊!”然后听他床里“扑通”一声。
“瘦子”的惨叫声几乎震得房间发颤!听了让人毛骨悚然!那声音,人在平常是绝对发不出来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吓得于平川屏住了呼吸,心扑通扑通直跳。
“瘦子”的叫声把整个寝室人都震醒了,而屋里却悄无声息!连喘气的声音都没有!于平川此时怀疑“瘦子”已经精神失常。那喊声,绝对不是正常人发出来的。
过了大约有半分钟吧,人高马大的“老盖”颤声地试探着叫了声他下铺的刘刚:“刘刚!”刘刚在下边小心地“嗯”了声。老盖又小心地喊了声临床的安亮:“安亮。”安亮也答应了也一声。大家都醒着,可谁都没敢吱声。
随后老盖壮着胆子喊瘦子:“瘦子!瘦子!”瘦子阴沉地 “嗯”了一声,大家这才都发出声音,知道没发生什么惨案。老盖问:“你咋了?”
“他妈的,我看到鬼抓我的腿,就在床边。”瘦子心有余悸地回答。大家随后又都沉默了,大家都相信真的是鬼在抓他,因为他刚才发出的声音,平时累死他也是发不出来的。于平川的心又紧张起来。今天可是清明啊!
“没事,做梦呢,睡觉吧。”李刚过了会安慰大家说。
后半夜于平川基本没太睡着,迷迷糊糊也开始做起不安的梦。
第二天早晨,他早早起床就去找王莹,他要把这个怪事告诉王莹。王莹并没有表现出害怕,因为她感受不到现场的那种恐怖。
寝室其他人也把这恐怖事告诉了别人,因为觉得这么大的事应该让大家都知道,而且说出来似乎有种心里安慰。
晚上安亮回寝室告诉大家:“我今天把这事告诉咱旁边那家烤串大哥了,大哥家是信点啥的,他说老柴昨晚烧信封,人家真来取钱了……”
于平川听了,认为这是老柴惹的事,人家来取钱,发现被骗了,于是找人出气,便找上了平时最能瞎作、品行不咋地的“瘦子”
那个“瘦子”,自此以后就老实了,再也不胡作非为。
春风送暖,草长莺飞。
那件事过去后,一个周六的上午,于平川和王莹来了踏青的兴致,准备去校园的草地上挖野菜。
他接到王莹,两人从女生楼门前往西走,在一教西侧拐出来,正要顺路向南走时,于平川远远看见一百多米远处,孙丽婷正顺着三教楼前绿树掩映的甬路往女生楼这边走。
虽然很久没遇见孙丽婷了,但是于平川还是不想在身边有女孩的情况下,和她直接碰面。
于平川赶紧对王莹说:“走!往回走!”
王莹感觉于平川反应不对,站着不走:“怎么,撞见谁了?”
于平川说“你别问,赶紧往回走!”
王莹生气地说:“我就不走!”
眼看孙丽婷一步步缩短着距离,再不走就要被她看见。于平川说:“你不走我走!”掉头就往回走,拐进一教楼后路边的一个小商店里。
王莹随后也跟了进来,一脸气愤说:“我告诉你,以后不许再有这种事情!”
于平川不想和王莹解释什么,没法细说从头,感觉也没有必须解释的义务,低头沉默着。王莹也没再问。
随后他们继续去挖野菜。
于平川自从那天在冷晓冉班级出来后,就没再去找过她,他觉得冷晓冉既缺乏温柔,也不解风情,关键是还遭受了她那样的训斥!他觉得很没面子,这激发了他强烈的逆反心。
王莹这呢,他也决定结束这场自欺欺人的恋爱,于平川感觉王莹有时对自己的任性很无奈,又不舍了断,总像在自己身上寄托着什么,他也为王莹感到不甘,觉得她没必要总是这样迁就自己。
而自己呢,也越来越对王莹的感情产生了依恋,他意识到这是自己的悲剧,因为王莹恋的可能不是自己,他们一直不算真恋人,而是两个相互画饼充饥的伤情人。
那天晚上,于平川去找王莹,他们默默走在校园的路上,看着于平川沉重的表情,王莹似乎也有种预感。
于平川交给王莹一封信,说:“我们结束吧,别再自欺欺人了。”
王莹接过信,沉默不语,算是接受。她深情地看着于平川,带着满眼的不舍和无奈。
于平川在给王莹的信里有这样一句话:“不想在我们面对面的时候,你的视线有时会穿过我的脸,望向心中的远方……”
虽然是一场虚幻的恋爱,但是在结束的这一天,于平川心中却也有种隐隐的痛与不舍。
不管怎样,有过街头漫步,有过相拥长谈,有过牵手忘语,有过亲吻缠绵……但这一切总要结束。
“叫我怎么能不难过,
你劝我灭了心中的火,
我还能够怎么说,怎么说都是错。
你对我说离开就会解脱,
试着自己去生活,试着找寻自我,
别再为爱蹉跎。
只是爱要怎么说出口?
我的心里好难受,
如果能将你拥有,我会忍住不让眼泪流。
第一次握你的手,指间传来你的温柔。
每一次深情眼光的背后,
谁知道会有多少愁多少愁……
于平川感觉有滴泪,在心中黯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