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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怪事 睡梦之中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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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小姐你自己的状况却越来越来差,突然晕厥的情况越来越多。您是不是都在为别人祈福?若是佛祖真灵,一定要给您自己多说说话。”巧儿挽着方白芷的手道。巧儿在方白芷身边伺候多年,眼看着小姐的身子越来越差。这佛祖拜了这么久,好像也没起多大用处。最好不拜了,留在家里好生调养身体。
“好,一定把巧儿的话记在心里。”方白芷心里一暖,应道。
冯政走出来,看见东方天果真在门口等他。见他出来后,自个便下阶梯,冯政小跑追上去。
“你等下我呀。”冯政赶上他道。
“那个白衣姑娘呢,没跟她见上一面,说说话吗?”东方天笑道。
冯政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刚才我还跟佛祖说,让他保佑你心愿成真。你却老是笑话我!”东方天不禁笑出来,让佛祖保佑我修道有成,傻得可爱。他好奇问道:“谢谢啊!那你还跟佛祖说了些什么?”
“我啊,还跟佛祖说,让他也保佑一下方小姐。”冯政淡淡道。
“看不出来你心肠还挺好的。”东方天道:“你人这么好,你不能娶她真是她的一大损失。”
二人正说着话,前面走过来三个官差。领头官差仔细地瞧了他们一番后,拦阻二人,问道:“你二人可是冯政和东方天?”
冯政见到官差,立刻畏惧起来,小心问道:“正是我们二人。差爷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
领头官差呵道:“找你们自然有事,莫要多问。快快随我们回衙门去。”
二人自然不敢多说什么,跟着官差回衙门去。
冯政神色紧张,小声道:“莫不是那个恶霸告到衙门去,所以这些官差来拿我们。要是让他在公堂上颠倒是非,我们还真是百口莫辩。”东方天摇摇头,完全不担心。
“你想想看,他们那些人当时只是动了嘴,没有动手。他们在公堂上说他们只是在跟晓玉姑娘嬉戏玩闹,官老爷说不得真会把我们当暴徒看待。可如何是好。”冯政想到这个比较坏的结果,忧心忡忡。昨日泡过五香汤,今日拜完佛,怎么还没有转运呢?
东方天叫他放心。公道自在人心,他们惩恶扬善,一定会有人替他们伸张正义。
去到衙门后,官差把他们带去殓尸房。房内一个官差正面对一具尸体,沉默不语,百思不得其解。此人乃是衙门里的捕头,大家都叫他金捕头。三十来岁,精瘦干练,冷面无私,以维护本地治安为己任,深受百姓喜爱。
领头官差上去复命后,他转过来好好瞧瞧这两个嫌疑人。冯政被他盯得害怕,不自走地退后半步。不苟言笑,冷若冰霜,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一样。东方天倒没被他吓到,不过也不再嬉皮笑脸,严肃起来。
金捕头好好打量二人,尤其是东方天。他边看边围着东方天转,上上下下瞧得仔细。冯政见他过来,立马后退一步给他让出位置。神情自然,气息平稳,看起来一点没有凶手的样子。
他走到尸体旁,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粗布,道:“看看他是谁。”
东方天和冯政上前查看,皆是一惊。这具尸体就是东方天昨天教训的那个恶霸,他居然已经死了。金捕头问道:“认得出来吧,这就是昨天被你打的那个人。今天早上被人发现暴毙家中。”恶狠狠地盯着他们二人。
“的确是他。昨天他调戏良家妇女,被我撞见了,教训了他一顿。怎么他现在死了,你们就怀疑是我做的?”东方天反问道。冯政不敢说话,连忙摆手。
金捕头又把尸体重新盖上,道:“你们两个都是外地人,昨天也是与他第一次见面。没有利益关系,没有恩怨旧仇。按理说的确没有杀他的可能性。”
“对嘛,这事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冯政高兴道。
金捕头瞥了他一眼,吓得他再不敢插话。继续道:“不过,最近也只有你们与他发生过冲突,你们有洗脱不掉的嫌疑。他平时虽然蛮横,有恶霸之名,却并没有犯过大恶要案。如今人就这么平白无故地死了,本捕头亦会调查真相,惩治凶手,还他一个公道。”
东方天敬佩道:“捕头大人尽忠职守,一视同仁,真是本地百姓的福祉。在下想问下,这恶霸究竟是怎么死的?”
这个问题金捕头也很头疼,不知道答案。周雄死后身上没有一点外伤,死时神情也比较平静。更骇人的是,他死的时候和他妻子睡在一起。他妻子居然到早上睡醒之后才发现他已经死了。
“昨夜他和他夫人像平时那般就寝休息,但是他妻子早上醒来后就发现他死了。看似十分离奇,也不排除有人下毒的可能。一切等仵作验尸之后,再做结论。”金捕头根据多年的办案经验,说出一种可能性。
冯政骂道:“我看啊,他就是坏事做多,遭报应了。”
东方天倒是来了兴趣,上去检查周雄的身体。金捕头也不拦他,任他掀开粗布。东方天仔细端详,体态正常,神色平静,就好像真的在睡梦中死去一样。外面看不出什么端倪,便查一查里面。运起真气,行至手掌,将手按在周雄脑袋上,把真气输入他的体内。
冯政见他这番动作,似乎真有修为一般。金捕头也很好奇他在做什么,难道他会法术不成?东方天通过真气感应到他体内似乎有一股法力存在,用尽全力逼出一丝黑气。黑气转瞬消失,给人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刚才冒出来的黑气是什么东西?”金捕头问道。这极有可能是破案的关键。
“应该是某种邪术。”东方天猜测道。
冯政拽一下他,问道:“你难道真的有法力,懂法术,是个修道之人?”
“我本来就是修道之人。不过我没有法力,也不懂法术。”东方天解释道。
金捕头厉色问道:“那你刚才在做什么,莫不是也在施展什么邪术?”神仙他一个没见过,装神弄鬼的倒是见过不少。
东方天看着神情严肃,目光灼人的金捕头,要是不给他解释一番,恐怕这事今天无法善了。他简单地解释道:“修道最开始修炼的就是真气,就是身体内的精气。修炼到能够吸收天地灵气的时候,就能炼化出法力。我刚才就是用我自己的真气把它体内的法力逼了一点出来。你别看我,以我目前的修为只能逼一点出来。”
金捕头还是无法相信,道:“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要如何证明。说不定那黑气是你使用的障眼法,就是为了洗去你自己的嫌疑。”他现在非常怀疑东方天,行为太过可疑。
冯政虽然也不太相信东方天说的话,但此刻必须帮他说话,要不然他自己真可就是百口莫辩。他勇敢道:“我们好心帮你查明他的死因,你怎么把罪名扣到我们身上。不能这样冤枉好人呀。”
“谁冤枉好人了?”说话的一个仪表堂堂,衣着华丽的年轻男人,乃是知府大人的公子,宋武仪。他一路走来,官差都见他行礼。金捕头脸色亲近许多,道:“公子怎么来了?”
“我听说刚刚发生了一桩怪案,死的还是周雄,特地过来看看。”宋公子看着周雄的尸体,一点都不害怕。他满脸笑嘻嘻地进来,确认他死后反而更开心了。
“公子还是不要插手这件案子,可能是有人施展邪术,害死了周雄。”金捕头把事情说得恐怖些,希望能吓到他。宋武仪很喜欢破案,尤其喜欢追查一些离奇的案子。但这件过于古怪诡异,最后还是不要让他参与进来。这位公子要是出了事,他们谁也担待不起。
冯政诧异,道:“你刚才不是不信吗?怎么开口就是邪术害人。”
宋武仪看着二人,问道:“是你们说他是被邪术害的?”
东方天面色不改,道:“是我说的。”
“阁下懂法术?”宋武仪抱拳问道。
金捕头抢先答道:“这个人哪里懂什么法术,分明是在胡诌。待我将他抓了,好好审问一番。”冯政气不过,道:“嘿,你这个人,怎么自己打自己的脸,刚才不是还说是邪术害人,现在又说我们在胡说。你这办得是什么案啊。”他找到理由后,胆色大起来。
宋武仪明白金捕头的心思,笑道:“我才不信有什么邪术害人,不过是手段高明些罢了。周雄平时结怨甚多,有此报应实属正常。而且这位兄弟正气凛然,武功高强。三两下就把周雄打倒,何必要晚上去他家杀他呢。以我看,这个案子就不要在调查了。像他这样的恶人死了,对城里的治安反倒更加有益。好了,这件案子随便找个理由结了。你再跟我父亲汇报一下,他肯定也是这么想的。”一阵分析之后,自信满满地走了。
金捕头将周雄的尸体重新盖好,警告道:“你们二人这几天暂时不要离开城里,每天夜里都会官差去客栈查询。如若发现你们跑了,定要张贴告示,捉拿你们。没事了,你们走吧,”二人被官差带出衙门,重获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