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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回应游魂 ...

  •   萧玲也是慢慢走下水的,摇摆的腰肢令臀部夸张的荡来荡去,就在大家视觉“享用”的时候,何晓童瞥眼看着杜誉望着萧玲的背影无声的冷笑了笑。

      “快跟下去吧!”说着已将杜誉手中的饭盒夺过去,他的声音不大,加重的语气只令杜誉听的清楚,“别这么没出息的给人参观你的哈喇子。”

      “靠,看看不行呵。”杜誉转了头看他,声音也不高,仅何晓童听的分明,“我这人好色,还‘男女授受都亲’。秉承了你爹杜老太爷的光荣传统,大有青出于蓝之势,你不会在意吧?”挂着一张无赖的嬉皮脸,见何晓童别过头去不理会,他就又拿回饭盒和勺子要喂稀饭给他,可何晓童依旧扭着头不看他,杜誉便撅了撅嘴问,“嗳,你这不会是吃醋的反应吧?”

      “你现在拿醋来,我喝。”他回应的干脆,说完就记起杜誉有喝醋的“特性”,而心下也的确酸溜溜的,面上跟着就灌红了。

      杜誉看着何晓童牙齿咬着斜往一边的下唇,双颊飞红全然是被说中了心事的羞涩和不甘,于是怔怔的想,难道他对我也有了......有了感觉不成?这一问不打紧,心脏弹动的地方发了疯似的一阵活蹦乱跳。跟着杜誉也红起了脸,他垂下头来,不敢再去看对方的眼,一只手仍然继续拨弄着画箱里的颜料管。

      杜誉的心真的有些絮乱了,刚刚还对着萧玲丰满的身体垂涎欲滴,转眼又为着何晓童的“红颜”心潮澎湃。这样左右摇摆的处境并不好受,而这两天他都在这样的举棋不定中为难自己,束手束脚放不开拿不下,他不再是那个潇洒无拘情场操控自由的杜誉,现在连他自己也发现出现了某种变异。

      昨晚抱着何晓童睡觉时的感觉瞬间溢满到脑中枢,好似又是一个印证,现在他清楚的意识到那时何晓童没有推开他,而且他躲入他怀中“取暖”的依恋是那么的明显。虽然杜誉是在入睡的状态,可他能认定那不是错觉。

      那么,那么如果何晓童对他......对他也能有所“回应”,他是不是可以放弃任何“束缚”和他在一起?杜誉首先这样假设的问自己。

      他把勺子递还给何晓童,依旧帮他端着饭盒,没有紧接着打趣他刚才的那句冒然而出的话,而是低头陷入了自己的沉思默想。

      我们可以手牵手的站在杜氏家族的亲人面前吗?如果不能得到家人的祝福,我们能坚持下去吗?杜誉不断的延续着类似的困难重重的提问给自己。

      要不怎么说杜誉是个现实派呢,他对任何事情都要先考虑其结果,预知发生的可能性,分析解决的办法都设定好了,才会行下一步。

      比如之前,他以为自己是单方面的喜欢何晓童,所以只要抑制住自己的情感泛滥的苗头,事情就能轻易解决。这不,拽上个萧玲就以为事半功倍了。然现在,他乱了阵脚。

      杜誉无法压抑住那份反馈的狂喜,以及接茬儿欲罢不能的欲望,这个局要彻底改变设定了!

      “你真要跟我学喝醋呵?那就想清楚了代价,再喝也不迟。”等何晓童就他的手吃完了粥,他放下饭盒字字咬清了说,脸上没一丝玩笑的样子,严肃的神情是何晓童没见过的。

      杜誉用亮晶晶黑白分明的眼睛盯了一会儿何晓童,直看到他眼睛里从疑惑讶异到恍然,才站起身一面脱着T恤短裤一面往湖边走去。

      何晓童仰着头虚着双眼望着杜誉跳入湖水里,这片不久前宁静到寂寞的小湖,已经被极致的打破了。他看了眼刚才自己画的写生淡然一笑,或许他现在可以再画一幅“微澜的死水”。

      这往后的蹬车回程,在阮封家与其父母一起晚餐,又去逛街泡酒吧等一系列活动中,杜誉和何晓童都是一副神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样子。

      其实俩人既没走在一起,也没彼此对望一眼,却各自封锁在冥思苦想的空间里,寻求着自己需要的重要答案。

      杜誉不象往常那么多客气玩笑话了,自然先引起注意。无论阮封怎么戳动逗弄,他都只是敷衍一下,而后就又无动于衷了。

      何晓童依旧是悄无声息的,到后来才发现根本就是行尸走肉,阮敛叫他无数遍都充耳不闻。

      如此大家便无趣的早早返回,借口是为明日的岩洞探险玩泥巴战做准备和休息。

      见到杜誉如此模样,最心焦的自然是萧玲,思前想后不得要领。

      “嘟嘟你说,这叫什么事啊?下湖之前好好的呀!”萧玲追忆杜誉反常的起始。

      “恩,你那身肉哪有不反应的。”嘟嘟同意道,却不免挖苦的心思,当时阮氏兄弟都看直了眼。

      “你少说风凉话,问你正事呢。”萧玲撒娇式的嗔怪嘟嘟,但继续琢磨着道,“我下湖那会儿,不会是和他叔说了什么话吧?记的杜誉好象在喂饭给他......”

      “他俩一天到晚的在一起,何必在那时要说什么话呢。”嘟嘟不置可否的道。

      “我也这么想啊,可就觉得不对劲了呢。”萧玲皱着眉头道,“你瞧,他跳下湖以后,只一个劲的潜水狂游,可曾看过我一眼?”

      “那到是。可我觉得,谁他都没瞧在眼里呵。”嘟嘟也跟着记忆道,“杜誉好象也没和他小叔叔有什么眉来眼去的行为啊。再者,那何晓童不一天到晚都是副魂游天外的样子么,所以说也没什么特异吧?哎,我说咱就别再瞎猜了,干脆,这就上楼把杜誉叫下来说个明白。”

      “不行!这样更坏事。”萧玲急忙阻拦道,然后翻着眼皮托着腮边想边说,“他好象在考虑挺严重的一件事呢,恩,......那会是什么样的事呢?反过来,什么事要值得这样愣着神的去想呢?”

      “唉,你慢慢绞脑汁吧,我要和俺们家那口子幽会去了。”嘟嘟说着掂起脚跟溜出门去,将萧玲独自丢在房中自己纠结了。

      回到阮封的楼顶房间,杜誉和何晓童还处在游离状况。所有的行动都象是习惯形成的机械运动,比如洗漱前用保鲜膜包裹手臂,挤好牙膏备好睡衣裤,将第二天的两人的衣服准备出来,这些一直都是杜誉来做的。这两天还增设了一项给何晓童吹干头发的服务,当然是杜誉自己看不惯他顶着一头湿发睡觉,硬性要求当吹发师的。

      总之是俩人在没有任何“交流”的情况下,完成了所有相干的不相干的生活琐碎,最终上床熄灯躺下。

      窗帘随着吊扇的微风轻飘飘的掠动着,透进来的月光很快令室内的物体清晰起来,甚至可以看到悬在仰躺着身体的两人上空漂浮的游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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