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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河童深眠 ...

  •   船在阳朔停泊的时候已傍晚时分,一行人跟着阮封寻了家本地特色的餐厅吃了晚饭,然后就散着步逛到酒吧街。杜誉几年前和迈克来旅游过,还在酒吧街上的酒吧旅店住过,所以对这里并不陌生。进了一家曾光顾的小酒吧,要了堆啤酒一伙人开始随心所欲的胡侃。

      杜誉去的地方多,乱七八糟的见闻也多,酒喝的上了头,话也就跟着多起来。这晚他说起在意大利旅行,时值冬日,放寒假的时候去的,威尼斯飘着漫天的鹅毛大雪,跟所有旅游杂志上的图片大相径庭,没有了阳光的古老建筑失去了一切光彩,那种残旧破败令人心寒。然那也是一种魅力,他们买了华丽的面具和斗篷在雪巷里穿行。

      而寒冷一直跟着他们到达佛罗伦萨,雪变成了雨。城南有座“锁情桥”,恋人们将一把锁锁在栏杆上,以此作为情定的誓言。迈克说哪日找着了另一半也来这里放把锁。杜誉就嘲笑着对迈克说,要是两人玩完了就回来再打开,还是有反悔的机会啊,这情不定也罢!不过站在桥头看夕阳下层层叠叠的红瓦房,还是让他找到这座城池的精髓所在。当然真正的精华是文艺复兴绘画展览馆,是米开朗基罗雕像馆。

      但在杜誉仰着头看了十几分钟的原版大卫雕塑,又用一旁的电脑荧屏操控观看三围剖析图以后,杜誉第一次对男性身体产生了无法解释的欲望。为此他困惑过很长时间,并因此开始尝试接受男性。而今他认为自己已经走出了那个“误区”,这些他当然没说出来。

      在罗马的旅游经验,杜誉说去哪儿都不用打的士,罗马的街道窄容易塞车,需要乘车就搭公共汽车,随上随下很方便,因为遍地都有的看头。另外奇怪的是,他们没买过一次车票,因为找不到售票员,司机拒绝代收票钱,这疑问至今还在脑子里没得以解答。

      当然他不可避免的谈到了许多画作的观后感,什么梵蒂冈的“上帝之子”什么文艺复兴展馆的“维纳斯出世”,等等等等。

      杜誉混说了半个晚上,讲累了就怼鼓阮封扯上几个荤段子听,等想到回家睡觉时已经一两点钟。

      杜誉和阮封喝的有点高,除了何晓童不能沾酒,其他人也喝的兴高采烈的。

      回到家阮封父母都已经睡下,阮妹果然去了朋友家过夜,嘟嘟就答应和阮封悄悄住进阮妹的房间。

      杜誉嫌自己身上酒气太重,说上去先冲洗一下,眼睛和萧玲闪了个来回,萧玲便会意般满腹欢欣的回了房。

      萧玲一回到房间就将自己仔细的修整了一番。清洗后重新上妆,描眼画眉涂脂抹粉的,最后换上足以让男人喷鼻血的性感蕾丝内衣。左等右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也没见杜誉过来。难道是自己会错意了?还是他被......拌住了?又不好意思上楼去寻,萧玲在焦躁不安中昏昏入睡。

      其实杜誉的确是打算今晚去找萧玲的,只是他洗完澡后又习惯性要伺候一下何晓童。

      “阮封说明天去撑竹排放鱼鹰捕鱼,一定很好玩。上次来见到过,可没亲手试试,一直觉着挺遗憾的呢。”他一面用塑料膜裹着何晓童的手臂一面兴冲冲的说。

      “我想去写生。”很明显的拒绝去划竹排。

      “干吗啊?你,......你不会是不会游泳吧?”杜誉怀疑的不确定的问。

      “恩。”何晓童毫不犹豫的点着头承认。

      “这样啊。现教你是来不急了,不过,坐竹排上跟坐船似的,又不让你下水。”

      “那不一样。”何晓童坚决的推拒道。

      “恩,是缺乏点安全感。”杜誉也点着头同意,“没想到你这么怕水啊?也行,那你就在岸上画我们划竹排吧。”

      待了一会儿他象是想到了什么,独自嘿嘿的笑了两声,然后抬头望着何晓童。

      “你肯定是不应该会游泳的!本来嘛,祭献河怪的时候是要把你丢下河的,若你会游水逃跑了,岂不白搭。”他记起小时候奶奶给他讲的民间故事,说河怪每年闹大水淹村子,于是村民要献上童男童女给河怪吃......

      何晓童一听就明白他讲的是什么“典故”,横了杜誉一眼。

      “我一直觉的你名字特耳熟,原来是个被丢到河里祭河怪的小孩儿......”杜誉还想继续调侃,却被何晓童狠狠投过来的一瞥搞的呼吸一窒。

      他贴近何晓童直起身体,光裸着的上身因刚洗过澡潮呼呼的散发着湿气混合着鼻息里的酒气。何晓童迎着杜誉靠近的脸和咄咄逼人的凝视,没有后退的意思。两个人僵持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杜誉先打破这突如其来的怪异局面。

      “要我帮你脱衣服吗?”

      “你动手试试。”

      眼下这一问一答,在这种情况下及其暧昧。可以理解杜誉的提问是出于真心的协助,更可以解释为另一层面的申请。而何晓童的回答即可以说是挑衅,也可以认为是邀约。

      杜誉果然伸手去掀何晓童的T恤衫,何晓童却后退了半步单手抓住杜誉的手腕。

      “不劳驾了,你还是快下去吧。”何晓童似乎瞬间改变了主意缓和的说,不等杜誉回话他迅速转身进了浴室。

      杜誉呆在当地,象是本认为到手的东西一下子不翼而飞了。他呵呵的傻笑了笑,就四仰八叉的将自己甩在双人床上。

      今晚我就偏不下去了!杜誉狠狠的下定决心。他翻转身体呈趴卧式,脑仁里稀里糊涂的重复着何晓童那恼人的一瞪。

      何晓童回到卧室发现杜誉竟还在,不禁微微一愣,见他一幅已入眠的样子,就将吊扇调到低档。

      他爬上床,注意到杜誉今晚没换上睡衣,就那么裸着上身趴在枕头上,皮肤在昏黄的台灯下光闪闪的。何晓童不由自主的细看了看他的背,肌肤非常干净亮丽,没有一粒雀斑类的瑕疵,光线造成的起伏更趋魅惑。这个时候用手指去抚摸,不知他会不会有感觉?何晓童想着就伸过手去,但他并没有将手掌放到肌肤上,而是悬着手指沿着形状画画似的描摹着。

      杜誉的脸是冲着里面的,也就是对着何晓童,他象是毫无知觉的在“醉生梦死”着。最后何晓童“画”到了脸部,他将手指更加接近皮肤,慢慢的划动。同时他想,如果杜誉突然睁开眼睛,他要做何解释?说正在为他画像也无不可,他这样想着脸上便哼笑了下,而手指就触到了杜誉的鼻梁。

      杜誉皱了皱鼻子,嘟嘟囔囔道:“瞪我你也得吃药!”转了头依然在熟睡。竟然是呓语全没醒过来,何晓童却木在那里,手指都没撤回来。

      他怎么睡梦中都还念叨着他的病呢,何晓童真的惊讶于杜誉的专心了。他关了台灯,将毛巾被盖在腰腹部侧身向另一边睡去。

      即使是没穿衣服,夏季的夜晚,没有空调的房间,又有酒精在血液里流动,杜誉很快就感觉到闷热。他动了几下,就碰到何晓童凉丝丝的睡衣,然后毫不犹豫的冲着阴凉的身体糊过去。

      睡衣裤依旧是杜誉的,只是丝织品穿在何晓童身上就更加的凉飕飕的了。

      迷迷糊糊之间觉察到身后热糊糊的靠过来一个身体,何晓童半醒半睡着懒的动,于是静待那具身体下一步动作再做决断。可杜誉搭过一只手臂将他抱住,脸部贴着他颈窝便再没了动静。

      耳边熟睡的具有节奏性的呼吸声让何晓童昏昏然的不想动弹,那舒服的温暖让他渴望又依恋,只是与老师温柔的暖度不同,杜誉的身体更炽热。何晓童没有挣脱杜誉的怀抱,他保持着婴儿般卷曲的身体睡姿,在杜誉的“热烈拥抱”里沉入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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