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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劝饭解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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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靠上小村子的码头做约半个来小时的停泊。有乘客上上下下,仓底还有些货物搬进搬出。船上的游客可以趁机会到小村子里散散步,转悠那三两家的纪念品店,或者码头边餐饮店里吃喝小憩。
阮封领着大家不出十几分钟就游走完了村镇,然后在码头的小茶馆的露天茶座落坐,喝茶闲聊打发剩下的时间。
他随口介绍着周遭的地理环境及风俗异事,吹鼓着说此地山水奇秀藏居奇人。嘟嘟就急着问奇人在哪里?阮封答说等到下一个镇给大家介绍位认识。于是回到船上时,嘟嘟和萧玲不断向阮封发问关于“奇人”的事迹。可这次阮大人卖了个关子后变成老和尚入定,再不罗理罗嗦信口雌黄。只言道:有缘人自会得益!
嘟嘟又去问阮敛想探听更多信息,可阮敛说他也没见过这样的人,不过他知道老哥常结交些不三不四的“人物”,因为阮封在本地也算位“异类”了。
虽然没有得到答案,大家的心思却转为期待,在后来不到两个小时的行程中,安静的寻思加想象,将会遇到什么样的奇人逸事。
船载着年轻漂亮的游客们最终到达了一处较大的古朴镇子,镇上有几座明清时的老宅院和庙宇,算是有几处景点。
游客多了,街面店铺便看着繁华些,出售的纪念品和商品也跟着上些档次。
因为是最后一站,游船给游客充裕的时间在这里游玩参观和午餐休息,下午三点才会起锚回程。
一伙人先沿着石板小街逛两边的门脸店,然后顺便溜达古宅庙门,肚子开始咕咕啼叫时开始找餐馆。
自打知道何晓童和自己同为高中生的阮敛,下船后很自然的就去和他结伴同行。两人虽然话题不多,但相处的并不勉强。
阮敛不象他哥哥那样聪明机灵善于说笑打趣,却是个非常实在的男孩子。
何晓童更是不问话不出声的主,何况第一次出门旅行,怎能不睁着好奇的眼睛忙不迭的东走西看呢。于是免不了的总是落在后面,而阮敛作为半个主人也自觉的放慢了脚步陪着他。
确定何晓童有阮敛的陪伴,杜誉也就放心的和萧玲结伴而行了。萧玲拉着他帮忙挑选天然水晶石首饰品,而杜誉对饰物的设计最是在行。
萧玲洋溢着一张热情可亲的脸蛋儿与杜誉一路说笑,似乎将发生在几个小时前的不快完全忘记了。
阮封和嘟嘟跟随其后,两人或搂搂抱抱或手挽手的亲热行路,脸上却挂着媒公媒婆般的欣慰表情,看着由他们“速配成功”的另一对唧我男女。
虽然杜誉和萧玲亲亲热热的揽在一起,可一进入餐厅就餐,他便无论如何都会去坐到何晓童身边,为他递饭夹菜,督促他吃这喝那,婆婆妈妈不厌其烦。
更蹊跷的是,从未见何晓童现出尴尬或不适,不仅如此,竟是一派理所应当的安然享用着杜誉的过份细心的伺候。
这个现象在之前也就罢了,只当是叔侄间透着“血浓于水”的亲情。可刚才明明是和萧玲蜜如情侣般的腻在一起,还不时的为她护佑的杜誉,怎么一到餐桌上,就将身旁的萧玲丢到一边全不顾问了呢?
“杜誉,你怎么象对三岁小孩似的,每回都要给你小叔叔劝饭啊?”早就发现这一特征的嘟嘟终于忍不住委婉说出疑惑。
“他可不就是孩子吗。”杜誉眼都没抬的给何晓童碗里夹放进一块剔掉刺骨的鱼肉,“怎么了嘟嘟,要想阮封给你夹菜明着要啊,干吗还转弯抹角的。”
知情者们即刻气结。阮封想这杜誉是真糊涂还是假迷糊?照之前的表现,今晚上萧小姐的床本是水到渠成的呀,往常那狡猾的劲儿去哪儿啦?
嘟嘟一连串的发着问号题想,那杜誉对他小叔叔到底是个什么感情啊?怎么会亲情与恋情分不出个重点来呢?刚刚不是见着他对萧玲挺有意思的吗?
萧玲更是恼火的暗自思讨,以前看杜誉给何晓童“喂饭”,可以理解为亲戚间的照看,最多猜测那孩子可能患有厌食症也说不定。进门前一直搂着她的腰走前护后的照应着,还不停的与她耳鬓斯磨的说笑,现在还能感觉到耳根子的热息呢,怎么这会儿依旧是全情呵护那小叔叔的胃口啊?连转过头来招呼她一声都没有了呢?
“少吃一口饭会死掉吗?”萧玲压了又压心中的气还是小声的表达了不满。
杜誉终于抬起头,看到阮封嘟嘟和萧玲的各自看着他的异样表情,心中方自明白他们对此事的介意。他微微笑了笑,斜眼又看了看一旁事不关己慢慢进食的何晓童。
“对现在的我来说,晓童的身体是第一位的。”杜誉开始对大家认真解释,声音不响亮可句句清晰明了,“这次我回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接晓童回家。这是我们家族里的事务,在此就不向各位多做解释了。之前他一直在医院里,身体很不好,这你们也能看到,瘦的跟柴火棍似的,而我的职责就是尽可能的且尽快的让他恢复健康。”他停顿了一下,望着阮封又道,“另外,晓童不仅是我的叔叔,还是我的‘顾主’,我代理他的全部作品。这跟老阮你不同,我想你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是不是就和明星公司签下艺人的性质一样啊?”嘟嘟插嘴问。
“理解的不错。他就是我要的明星,我公司的财神爷!”杜誉现出意气风发的笑容,“阮封最了解我。对我来说,熟重熟轻还要说明吗?”
杜誉毫不掩饰自己的愿望目标,这也是一种可爱的坦荡,因此阮封将他当哥们儿对待。
“晓童,你和他签经济代理了?”阮封正经的问低着头用吸管喝汽水的何晓童。
“他是那种让‘肥水流外人田’的人吗?”何晓童抬着被碎发半遮的眼睛回答阮封。
“嗬嗬嗬,说的一点不错。”阮封赞同的大声笑着又对杜誉道,“杜誉,你认识晓童多久啊?他可真了解你呀!”
“如你所猜,不久,比你多两三天。不过,既然流的都是杜氏家族的血,怎么着也能心有灵犀点吧!哈哈哈。”杜誉也开怀大笑着说。
“是这样啊!”萧玲跟着笑嘻嘻的插入道,伸手将一盘红烧泥鳅段推到何晓童面前,“来,晓童,这个最养人了,它可是号称水中人参哦。”
萧玲即刻清楚了她和何晓童在杜誉心中的位置,也多少了解到杜誉是个视事业金钱为重的“商人”。这点她不仅不讨厌反而更生好感,出色的男人就应该善于谋取金钱利益。
萧玲是个崇尚理智的现实主义者,对于好男人的标准当然是绝对理性的强者。她看不起感情用事的人,更不屑多情感性的男子。因此她认为杜誉把何晓童这把“金钥匙”放在第一位是完全正确的,尽管她还不知道他的价码,但她直觉的相信杜誉的眼光和能力。
所以要做上“杜誉的女人”这把交椅就须从“金钥匙”下手,她要帮他更好的保管他而不是排除他。精明世故的萧玲及时的端正了态度,并改变好战术,事实上她因理解了杜誉的目的而轻松了口气。
“谢谢,多吃这口也不会活的好。”何晓童轻声淡淡的说,继续吃他碟里杜誉夹送的食物。
萧玲再一次被噎的面色难堪,好在这次人家礼貌的说了谢谢,但她仍是被蹩的多不出一句话来。
“萧玲说的没错,泥鳅真的是被称为水中人参的营养品。”杜誉这次帮萧玲说话了,“有一年参加夏令营,患阑尾差点穿孔,手术后特别弱,我妈赶回国照顾我,每天就逼我吃泥鳅,两星期就恢复了。所以呢,就是不喜欢,最好也能硬着头皮吃些。”
杜誉话说的象个温和的和事老,然后叨叨唠唠的照旧对何晓童关顾来去。而这以后大家不再对此现象弄出诡异的态度,理所当然的接受如何晓童一般。
萧玲是真正的欣然满意起来,不再计较杜誉对小叔叔的“嘘寒问暖”,与身旁的嘟嘟兴致勃勃的谈论起本地的食物和菜色去了。
何晓童却没接受杜誉的劝说,最终对那盘推过来的泥鳅碰都没碰。甚至杜誉夹到他碗里去的也他被剩下,杜誉看在眼里计上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