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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烈火教(二) 神宠上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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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辉城外的小树林。
天蒙蒙亮,几只麻雀在树枝上欢快的叫着跳着,跳到一处红衣上,好奇似的低头啄一啄,那人动了动,小麻雀飞了起来马上又落在了她的身上。
忽然一声鸣啸,惊得鸟儿们仓惶逃窜,高空中,一只巨大的金雕以极快的速度俯冲下来。
它通体暗栗褐色,羽毛散发金属光泽,趾黄爪黑,嘴褐鼻圆,体壮身硕,展开翅膀,足足有两米多长!
雪梨登时睁开眼睛怒瞪它,吼道:“滚开啦!你自己多大了不知道吗?”
金雕似是能听懂人语般,盘旋了两圈,不情不愿的落在枝干上。
粗壮的枝干抖了抖,被压得下沉许多。
雪梨数落道:“瞧瞧你,还想像小时候一样挂在我身上?你比我都重了,心里没点数吗?”
说着用脚踢它的爪子,金雕委委屈屈的向外侧移动一小步。
她坐起身来,看了一眼绑在它腿上的小木桶,捆绑的绳扣丝毫未动,叹了口气。
心道:毛球势利眼得很,除了师叔,半夏,无名门中,能碰它的就只有邪和影了,看来,他们都不在云之颠。
“那就不能怪我不服从命令喽~佛舍在他手上,他阻我完成任务,我总不能杀了他是不是?”雪梨喃喃道。
金雕配合的“咕”了一声。
雪梨眼露精光,欢喜道:“这个木桶我不取下,等回了无名门,你可要为我作证,是他们无人理我,不是我肆意妄为~”
金雕又“咕”了一声。
“哎呀,毛球真乖!姐姐最喜欢你了!”说着,从背囊中拿出一块肉干,喂给金雕。
后者扭头躲开,不理会她。
金雕生气了……对,一只鸟,生气了。
雪梨抱怨道:“哼,小气鬼,不就是凶了你一下……”
金雕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爪子。
“……还踢了你一脚……”
雪梨嘴角抽搐,道:
“你要成精了是吗?”
金雕昂起脖子,一脸高傲。
“好好,是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给你道歉!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啊~”雪梨讨好的抱住它的脖子,拍拍它的翅膀。
金雕叫了两声,把头伸过来,雪梨抬手摸了摸它,一人一雕就这样和好了。
见好就收,真是比人还精。
“来,来。”雪梨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铜瓶,旋转扭开,倒出液体于掌心,轻柔的抚在毛球羽毛上。
笑嘻嘻道:“肉不吃,铁汁草还是要上的,虽然你的羽毛已经是铜墙铁壁了,但是多多益善嘛~哈哈哈!”
“咕咕”
一声,是不开心,二声是开心,表达的非常明确。
辉城,一处普通的民宅。
偏室,门窗紧闭,房间摆设简单,干净整齐,虽是白日,屋内却幽暗冰冷。
“还是不肯说吗?”卫知深坐在主椅上,淡漠道。
“是,只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和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彭楚浩坐在他旁边,整理着信稿。
马安迁径自倒了杯凉水,一饮而尽,眼底微有倦意,鄙夷道:“依我之见,他是真的不知道,如果我是他爹也不会把如此重要之事,告诉这样一个饭桶。”
另一个椅子上绑着的,正是那晚他们救下的烈火教少主,李云。
此时的李云,伤口已经被妥善处理,脸上包着白布,眼下黑青,昏昏欲睡。
卫知深摸了摸佛舍,抬眸看向李云,道:“李云,我准备,把你交与那晚的姑娘……”
李云立即转醒,瞪大了眼睛喊道:“不!不要啊!”
李云被吓得魂不附体,胆战心惊,断断续续的哽咽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们问我多少遍,我也还是不知道啊……唔……”
“我爹只说过我们是为官府敛财,集众……说那是位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但是他没有对我讲过到底是哪位大人……我真的不知道啊!”
“除了我爹……就只有火豹和火狼叔知晓了,他们是我爹的心腹!”
“我知道的全都说了!做过的事也都签字画押了!求求你们让我睡一会儿吧!”
两日未睡的李云,精神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彭楚浩将一落厚厚的信稿交与卫知深,道:“事无巨细,罪孽深重。”
卫知深摆摆手,道:“你去办吧。”
“是!”彭楚浩转身离去。
“阿迁,派人看守,你去睡会儿”卫知深起身离开,出门前停下,道:“不准他睡。”
“是!”马安迁坏坏一笑,走向李云。
烈火教总教。
两日找寻未果,烈火教虽有教主李烈坐镇,没有乱做一团,但已是人人自危。
李烈早已焦头烂额,神色黯然坐在大堂主椅上。
“教主,有两位公子求见。”仆人小心翼翼禀报。
“不见!”李烈心烦意燥。
见主人不悦,仆人战战兢兢,道:“他们……说有少主的消息!”
李烈沮丧的情绪顿时被振奋了,两眼放光,激动道:“请进来!”
“是!”仆人快步前去。
来人身着白衣,发髻高束,两位公子身材高大,风度翩翩,气宇轩昂。
仆人们小声议论着,从未见过如此英雄俊朗之人。
李烈微怔,不好的预感瞬间袭来。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他站起身来,颔首低眉,道:“公子请坐!”
卫知深点头,倒也没有谦让,坐到了李烈让出的主位上。彭楚浩立于他的身侧。
仆人们惊叹不已,教主竟向他人让位?
“来人,看茶!”李烈吩咐道。
“是!”仆人连忙下去。
一会儿的功夫,李小葵亲自端着茶碟走来,脚步轻快。
将茶碟放于桌案之上,她双手捧着茶杯,一杯奉与李烈,一杯奉与卫知深。
李烈脸色不悦,道:“下去吧!”
虽是庶出,毕竟也是烈火教的二小姐,岂可自降身份,做下人的活计。
“是,爹爹。”李小葵极力掩饰声音中的喜悦,有些不舍的转身离去。
卫知深看了一眼墨绿色的茶杯,未饮。
礼数已尽。
李烈坐到副位,略显急迫问道:“敢问公子,犬子身在何处?”
卫知深看了他一眼,微笑道:“教主放心,令郎一切安好。”
李烈悄悄松了一口气,神色有所缓和,喃喃自语:“活着……甚好……”
“只是,惊吓过度,我安排在一处安全的地方静养。”卫知深继续道:“我是从一高人手中救下了令郎,那人武功极高,若不是我们兄弟二人联手,定然不是她的对手,教主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李烈抬头望向卫知深身旁的彭楚浩,深吸口气,公子此意,不过是告诉他,自己武艺高强,同行之人亦是实力超群。
“实不相瞒,李某仇人甚多,一时竟也想不出是谁……”李烈话锋一转:“可否请公子送还犬子?李某定当重金酬谢!”
“此事可稍后再议……”卫知深欲言又止,漫不经心的拿起茶杯,在手中把玩。
“都下去吧!”李烈命令道。
“是!”仆人答。
李烈沉默片刻,鼓起勇气道:“卫侯世子,我与您曾有一面之缘,明人不说暗话,您的救命之恩,我们铭感五内,但是……您扣留犬子,究竟欲意何为?”
卫知深微愣,轻笑一声,很快恢复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