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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烈火教(一) 烈火教,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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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教总教,庭宇楼阁,假山壁画,小桥流水,繁花似锦,金壁辉煌,堪比王宫。
午时,太阳高高的照在头顶,阳光照射在这极度奢华的宫殿上,亮晕了眼眸。
正殿后堂,教主李烈坐在主位上,年过花甲,鬓须花白,身材伟岸,虎目圆睁,艴然不悦。
满堂鸦雀无声,下面跪着几个仆人,神情慌张,忐忑不安。
“说!李云到底去哪了?”李烈赫然而怒道。
“这……这……奴家不知道……”李云最宠爱的小妾水仙,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
烈火教少主,李云,彻夜未归,直至次日晌午,仍不见踪影。李云虽荒淫好色,但惧怕父亲威严,最迟也是天亮时赶回家中,这次却是例外。
李夫人坐立不安,走上前去,激动的抓住水仙的肩膀,甩手用力拍在她的俏脸上,啪的一声,打得她脸颊红肿嘴角出血。
李夫人责骂道:“云儿昨晚便是睡在你的房中!你这个贱人!还不说实话!”
许是做了太多有损阴德之事,李烈娶了十六房小妾,皆无所出,不是不孕,就是小产。
直到不惑之年,求医问药多年,正房夫人才身怀有孕,一举得男。老来得子,且是独子,自然是极尽宠爱。
见水仙依旧不肯说,李烈大发雷霆,道:“来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我说,我说……少爷前日收到线报,说辉城郊外的鸡冠山……”为了活命,水仙只能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李烈暴怒,拍案而起,道:“竖子也!竖子也!”
烈火教不做盗墓多年,这个混小子就是放不下老本行,劝阻多次,骂也骂过,打也打了,李云嘴上应承着不会再去,可是,却屡屡再犯!
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狗改不了吃屎!
李烈瞪向身侧一位首领模样的中年男子,责问道:“火狼!为何不看住少爷!昨晚你在哪里!”
火狼立即双膝跪地,叩头道:“属下该死!请教主处罚……昨天少主为属下纳了一房小妾……”
“呵!还学会了调虎离山!混账东西!”李烈冷笑道。
老子保护的再好,也拦不住儿子作死!
“教主,此时正是用人之际,处罚之事应缓办,当务之急,是去寻找少主。”说话之人名为火貂,二十余岁,温文尔雅,年轻有为,在教中担任军师一职。
“火豹,火狼,您们带人,速速去寻!”李烈指挥道。
“是!教主!”二位首领得令,迅速离去。
派去的竟是烈火教两大高手,看来此事非同小可!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水仙吓得汗出如渖。
李夫人的心霎时提到了嗓子眼,瘫坐在椅子上。
“火貂,此事诸多疑点,去查,线报和线报来源!”李烈道。
“是!教主!”火貂答。
“呜呜呜呜……我的云儿啊……”李夫人哭天抹泪,泣不成声,脸上铺满厚厚的胭脂水粉都和成了浆糊。
李烈厌烦至极,叱责道:“哭!就知道哭!儿子就是被你骄惯的!都什么关头了!还给我出去惹事!来人!送夫人回房!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仆人慌忙扶走李夫人,边走边好言好语安慰着。
骄阳下,庭院中,一个瘦弱的女子跪在石板路上,贴身丫鬟站在她身侧,用宽大的衣袖帮她遮挡着阳光。
“小姐,夫人回房了,我们也回去吧。”丫鬟小声道。
李小葵摇摇头,小小的脸庞,五官柔美,身上却有着富家小姐少有的坚韧,眼眸中透露着一丝懊悔。
丫鬟继续劝着:“小姐,老爷动怒罚了夫人,她现在没有功夫理会您……”
“你回去吧,我在这儿等着。”李小葵柔声说道。
“我不走,我在这里陪您!”丫鬟放下酸痛的双臂揉捏着,在她旁边偏后的位置跪下,抱怨道:“夫人也真是的,找不到少爷,拿小姐撒气,不就是打碎了一个茶杯嘛,竟也让小姐跪了一个时辰!老爷也不……”
李小葵忽然打断她,道:“别说了,隔墙有耳。”
丫鬟立即噤声,扭头看了看周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抿唇低下头去。
夫人的嚣张跋扈,人尽皆知,说与不说,无关紧要,李云也刚好继承了母亲的这一优点。但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议论当家主人,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傍晚时分,火豹,火狼带着三十多位武功高强的教徒,驾着两辆马车归来,车上横躺着十几具尸体,死状惨烈。
在场众人,皆神情凝重,惶惑不安。
火豹鞠躬行礼,道:“禀报教主,随少主去鸡冠山的教徒,无一人幸免……”
“……云儿呢?”李烈焦急询问。
“没有少主踪迹!”火豹答。
李烈双手颤抖的握住椅扶,坐下。
据目前的形势来看,没有踪迹,已是最好消息。
火豹用眼角余光扫了眼四周,道:“属下有疑,请教主……”
“都下去吧!火狼,火貂留下!”李烈意会,立即摒退左右。
火豹犹疑道:“随行教徒,亦有几个善武之人,全部死于……少主之手!”
“什么?”李烈震惊。
烈火教教规,团结为首!岂可残杀同门?
“属下再三查验,致命伤口皆是少主佩刀所至,招式是属下亲授!不会认错!”火狼笃定道。
“怎会如此……不可能……”李烈连番否认,难以置信。
此事蹊跷,断不可让他人知道,烈火教少主弑杀教众,铁证如山,传出去,烈火教如何在武林立足?
“教主,没有发现少主,证明他还活着,至于……”火貂顿了顿,道:“杀害教徒一事,属下认为,多为受到胁迫,或者被控制了心神……”
“接着说!”李烈仿佛看到希望般,目光炯炯的盯着他。
火貂继续说道:“属下查找提供线报之人,此人姓钱,早经逃匿,说明,此次事件,是有人布的局,即是早有预谋,定不会轻易伤少主性命!”
“言之有理……火貂,追查之事,由你全权负责,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李云命令道。
“是……”火貂夷犹答。
见火貂面露难色,李烈道:“有话直说!”
“教主,凭我教现在的威望,黑白两道都要给我们三分薄面……”火貂分析着:“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来者武力不容小觑,心思更是缜密,我们怕是惹上大麻烦了!不知教主可有头绪?”
“……”李烈不语,眉头紧锁,目露危光。
自从烈火教搭上了上方的绳索,在江湖门派中,便如履平地,一飞冲天,不敢说居于首位,前五名必定有其一席之地。
如今,敢明目张胆的与烈火教作对,且布局如此精巧之人……除了那几大门派,便是朝堂之上……
李烈越想越惊悸,仿佛陷入了无底的漩涡。
“教主……教主!”火貂唤道。
李烈定了定心神,道:“今日之事,不可向旁人透露半句!火豹,火狼,你们去处理后事,以烈士之礼下葬,对其家属好生抚恤。”
“是!”
“火貂,你也先下去吧……”
“是!”
众人离去后,李烈又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