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五章 森鸥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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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十九正看着马路对面五层的红色办公楼发呆。
身为一个空间异能拥有者，十九觉得自己应该非常“理所当然”地接受自己一觉醒来就换地图这件“平平无奇”的小事。
稍微给自己做了下心理建设，十九坦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按照不知道有没有的惯例，十九认为自己现在回到了“过去”。就是那个森医生还没死、太宰先生也不知道在哪里的过去——
……大概？
十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她身上还是那身白色睡裙，枪也不在，太宰先生送的匕首也不在。
这个认知让十九稍微慌乱了一瞬，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还没有拉那么大的仇恨，相应的，也没有人闲的没事来暗杀她。
确保一切无误后，十九就按照自己早已摸熟的路线前往森医生的诊所。
“乱步先生，怎么了？”抱着一沓文件的与谢野回身看着不知为何停下了脚步的乱步。
听到问话，乱步收回了看向马路对面的目光。
“没什么。只是看到了一个熟人。”
……
森鸥外坐在桌前认真地分析着港口Mafia首领的配药。
“是不是有人在敲门？”隐约听到一些声音的森鸥外抬起头来转向身后求证道。
回答他的是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少年正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研究已经空掉的安眠药瓶上的成分表。
“敲门？这里的人居然也知道拜访前应该敲门吗？”
森鸥外摇头反驳道：“太宰君，虽说大多数人可能求医心切所以显得有些粗鲁，但总归是有讲礼貌的人的。”
少年，也就是太宰，转了转眼睛，当即从椅子上跃下主动请缨道：“那我就去帮医生看看吧！”
森鸥外多嘱咐了一句：“不要捣乱哦，太宰君。”
太宰随意地朝他挥了挥手，出门去了。
“是谁？”太宰一边说着一边将门拉开了——
然后就顿住了。
原因无他，此时门外正站着一个与他身高相仿、年纪可能稍微大上两三岁的、也用绷带蒙住了一只眼睛的少女。
这样看过去时，有那么一瞬间太宰以为自己正在“照镜子”。
少女的手还在半空，看起来像是想要再次敲门。太宰看过去的时候，对方也正用一副惊讶的样子看着他。
“Da……”他听到对方口中未尽的音节。
太？
太宰分神了一瞬。这会儿功夫门外的少女已经整理好了表情，面带微笑地说：“你好，我是来找森医生的。”
“太宰君，是有病人来了吗？”
森鸥外的声音从太宰背后传来，太宰一面应声一面将房门开大了些，这样门外的人就也能落入森鸥外眼中了。
“应该是伤患吧。”太宰说着，没有错过对面的少女在听到森鸥外的声音时眼中乍起的欣喜，以及在移走目光前多看他的那一眼。
“森医生！我是茉莉！”
“啊。”森鸥外语带惊讶地出声，然后他的注意力落在了十九眼前的绷带上。
在看清十九的装扮后，他的目光就在十九和太宰两个人之间走了一个来回。
“森医生？”见到森鸥外久久不说话，十九疑惑地出声。
回过神来的森鸥外伸手在衣兜里掏了掏，还不忘朝两个人出声：
“太宰君你可以往右边去一点吗？”
“还有茉莉，你稍微上前一些。”
十九不明就里地照做了，太宰则是没多少耐心地往右挪了一步。
“这样就好了吧？”太宰出声——
“咔嚓——”
随着一声快门声，森鸥外笑眯眯地收起了手机。
“好了。”
“茉莉快进来吧，我已经有一年没有见到你了。”
太宰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森鸥外的手机，“医生你是在拍照吗？”
“是啊。”森鸥外朝十九招了招手，“眼睛受伤了吗？”
十九低头笑了笑，“没有，只是碰到了额头，眼睛是……我哥哥故意蒙住的。”
“医生你不经我的允许就擅自拍照——这不太好吧？”太宰不依不饶地继续开口。
“太宰君没有阻止的话，不就是默许了吗？”森鸥外拍了拍走到他身边的十九的肩膀，随口回了太宰一句，随即将注意力又转回了许久不见的十九身上。
“茉莉原来有个哥哥啊？”森鸥外的语气带着些宽慰，“我总算是不用担心你总是独自一人了。”
“不过……”森鸥外稍微停顿了一下，“你哥哥允许你这样带着伤‘离家出走’吗？”
“嗯……”
听到这话，十九极隐蔽地看了太宰一眼，“哥哥他……不在这里。”
“但我来医生这儿的话，他会允许的。”十九异常肯定道。
还不等森鸥外为十九的语气提出疑问，太宰就忽然凑到两人面前。他没有多看十九一眼，只朝森鸥外伸出了手。
“我要看照片！”
“拿去吧。”森鸥外未经思考就将手机递给了他。
“那就不说这个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太宰君。”森鸥外顺势站到了两人中间，介绍道，“太宰君，这是茉莉，我跟你提起过的。”
确实提起过，森鸥外曾经多次在他面前惋惜自己失去了一个非常有潜力的异能者。
十九顺势朝太宰打了个招呼：“太宰——君。”
她语气的转折稍微有一些生硬。
太宰忽然想起了还在门口时对方明显没有说完的音节，现在回想起来，格外像是在叫他的名字。
但实际上他并不认识她。
太宰在森鸥外满是笑意的目光中点点头，算是应下了对方的称呼。然后按照介绍也喊了一遍对方的名字：
“你好，茉莉。”
十九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了。
森鸥外对此表示非常满意，他嘱咐了太宰一句“不要乱翻其他的东西”后，就带着十九往前走。只留下身后的太宰默默翻看森鸥外的手机。
“这一年中茉莉也长高了不少啊……”
太宰一边分神注意着两人的对话，一边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张照片。
照片上确实是他们两个人。
他一身黑色风衣站在略显昏暗的门内，裸露的那只眼睛正没什么情绪地看着镜头。在他身侧的是一个一身白色连衣裙的少女，站在从门缝中透进来的日光中。她没有看向镜头，反而是微微偏头看向了旁边——
正是他的方向。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