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每天都为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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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们到“越南”的时候，越南已经是个突破百位人口的人满为患的地方了。所幸他们和老板三回吃两回熟的，在边境线上还保留了位置。
“你吃什么？我们手机点单快一点。”明言顶着下巴问道。
“你吃什么我吃什么。”顾浔以为自己的答案十分完美，却不想明言干脆答道：“ok，两份木瓜沙拉。”
“什么你就吃一份沙拉吗？”顾浔声音微颤，脸上是做作的惊恐状。
“骗你的。”明言伸手挡住他的眼神，“哈哈，沙拉当小食，再点一份翅中，一份牙车筷，一份鱼饼，每人一碗牛肉河粉，够了吧。”
“没错，你吃什么我吃什么。”顾浔又恢复了之前的情态。
“你随我”明言道。
“鸡随鸡，狗随狗。”顾浔爬伏在桌子上，收起下巴，闪烁着眼睛。
“写诗也随是吧，居然敢交一篇我以前写过的。”
顾浔眉毛一挑，“逗你开心啊。”没等明言动手，顾浔先求饶道，“别别打我，我另写了一个。”
“快说，”明言举起一只手，“敢糊弄我就给你吃耳刮子。”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顾浔还没说完，额头就被砸了一下，
“你当语文老师是顾浔吗？”
“顾此明言，寻你不渝。”就着被砸的余劲，顾浔轻轻砸了回去。“冤枉人了吧，不听完就打人。语文老师都像你一样粗鲁吗？”
顾浔见明言沉思着，以为他发现了此诗的名堂，“以你的语文水平，应该能瞧得出此诗有多精妙吧。”
“父亲啊父亲，你究竟是研究什么的呢？”明言心想。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包里的两个盒子，如果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不如将矛盾暴露出来，这样一切谜题将在无声处消解。
他正要掏出那刻着诗句的盒子，顾昊突然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笑盈盈地打着招呼。明言赶紧停住了手势。
“小叔，给你看个东西。”顾昊坐在顾浔旁边，递过他的手机。
明言略伸长了些脖子，什么也没看到。
“顾昊有没有吃饭，没吃的话一起啊。”明言邀请道。
“我在学校吃过了，出门碰巧看见你们，就过来视察一下情况”
“你真没事闲的，快去准备上晚自习，我可不想天天被某班主任训话啊。”顾浔正色道。
“知道啦，走了走了。”顾昊走的就像来的一样快。
“以你警察世家的身份，有没有觉得你侄子有一丝丝不寻常。”明言一边用手挤着柠檬，一边问着。
“以你教育心理学家的身份，对于你学生是怎么看的呢？”顾浔也学着明言挤着柠檬，但是没掌控好力道，呲得一声飙到了明言的脸上，领口上都是。“不，，，不好意思，我去拿纸。”顾浔摊着手起身，用小拇指夹了一小叠纸回来。
“猜猜看，我刚在想什么？”
这一问倒问得顾浔不知所措，没等顾浔说话，明言已自己接住这个谜题，
“我在想啊，要是你以前，定会抓住刚才的机会开波车‘不好意思，射了你一脸。’”
顾浔反着方向揉捏着自己的脸，同时翻着白眼。
明言看见此情状不由笑得噎起来。“你手上还沾着柠檬汁呢。”
“我禁不住，你开车的样子太可爱了，明明都打算放个黄枪了，还语气那么轻。”
明言递过一张纸，示意顾浔公共场所注意一下形象。
“所以顾昊刚给你看了什么？”
顾浔暗自佩服明言，自己抛开的话题自己还能找回来。“明天你就知道了嘿嘿。”
明言是被“哐哐”一阵敲门声砸醒的。当他睡眼惺忪地对着猫眼往外看的时候，突然明白了顾浔的“明天你就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明言又补了二十分钟觉，然后洗漱一番，带好今天要带的东西，把那两个黑色的盒子也放进包里，亲自登门拜访。
他咚咚敲了几声没人回应，赌气不给开吗，他心想。说点正式的话好了。“刚才我还没醒，毕竟也没有你这么早上门的对吧，不过既然你住这儿了，以后就做个和睦的邻居吧。”
无言以对。
门后面没有一点声音。
直到明言闻到了王氏林记的香味。
“哎我以为得用这个才能撬动你家门呢，没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顾浔提起拎着豆花和饼的手，动作活像个王氏林记形象大使。
“还不开门，好邻居。”
明言进门的瞬间就忍不住了笑意，显然刚搬进来的仓促，这家居风格不忍直视，抬头墙上还有一张财神爷，冰箱的门上贴着小学生卡通贴纸，沙发还罩着大花的布帘......但是挺温馨的，明言对自己的感觉很诧异，是的，很温馨，比起他那个美名其曰的简约的装修，表面的整洁实则那个主人的生活糟透了，而这里那些看似不统一的具有时代感的调子，被精心地收拾过了啊。
“昨晚悄悄搬进来，还没收拾好。明老师将就一下。”顾浔微微低下头。
明言看着角落里袋子里乱糟糟的东西，忍不住就去折腾他们了，他拿起被包好的碗，杯子，壶，稍稍打量了一番便整理在一堆，又拿起沐浴露，洗发水，洗面奶等洗浴用品，突然发现了一个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精致的瓶子，
“这什么，放哪啊？”
正在收拾衣柜的顾浔转过身来，看见那个瓶子后神色一凛，“擦脸的，放洗脸池吧。”
“什么牌子，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明言神色狐疑地看着他。
顾浔面不改色地拿过去，挤出了些，在手上涂了涂，“你要来点吗，挺好用的。”
明言拍过伸出来的手，“去去，赶紧洗了去，我给你放床边了。”
顾浔尴尬地去了卫生间，“知道你还问，我还想守护你的纯洁呢。”
“跟你在一起过的人能纯洁吗”一提到以前，两个人就莫名收了嘴。
最后倒是顾浔在卫生间里叫道：“这东西洗了这么多遍怎么还是滑腻腻的！”
“先吃早饭先吃早饭，过一会儿都凉了。”顾浔把塑料勺放到柜子里，拿了两把瓷勺。“别盯着我手看啦，洗干净了。”
“你怎么改口吃咸饼了？我记得你以前说，喝豆浆甜，就要配咸饼，喝豆花咸就要配甜饼。”
“什么”顾浔大大咬了一口，“草，我跟他说甜饼来着。我肯定说清了，肯定是他没听清。”
明言尽力地拢嘴，饼渣还是不住的掉，“你下次就该说唔唔我来个长饼，或者长甜饼，甜长饼。”
“切”，一声喷出两粒芝麻，掉进了明言的豆花里，“草对不起对不起”
“快别说爆破音了，你看你衣服上都是↑”明言用纸把饼卷了卷，这样不会掉的到处都是。以前上学时候，明言起的早，都是他带饭，那时候王氏林记，老王蛋饼，都是香飘万里的，两个塑料袋往教室后桌一放，便是全教室最令人艳羡的一对，后来他们嫌这样有些不善，就站在走廊里吃，还要承受老师艳羡的目光。你看现在这碗豆花，以前还有榨菜呢。
他现在是我的邻居了明言想，太复杂了，谈过恋爱的同学在自己班上的家长会遇到成了自己的实习生兼同事现在搬到自己旁边住。只是这些遇上顾浔时不时抬起头望向他背后的目光，对，是背后，顾浔以前说他背后有神明，有神明的光，但明言的光是顾浔的目光，只要一碰上目光，所有的关系都不复存在了。他们之间只有行为。
“对了，”明言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盒子，“给你。”
顾浔匆忙放下手中的饼，搓了搓手，他掀开长方体的一个面，抽出里面的内盒，内盒的右下角刻着四个字，“寻你不渝。”
“嘿，你动作倒是快啊，———让我看看里面有什么？”顾浔这会儿像个魔术师，一点一点掀开四分之一，三分之一，半开的盒子。
“一个戒指……项链？”顾浔抽了张桌子上的纸擦了擦嘴，“那，不能戴在手上了，只能放在心里。”
“等等，”明言看着顾脸上渐渐消失的笑容，不禁，有些疑惑，这小子不该开一句定情信物之间的玩笑吗？“这有什么含义吗？”
“失去的爱情啊，戒指项链意味着失去的爱情。”季然拨弄着一瓶菲特莱斯，在吧台上滚来滚去，“不过一定是那种很重要，忘不掉的爱情。”
明言从领口中拿出他的戒指，没有任何花纹，纯粹的像是月亮的环。
“你说失去就失去？”明言摩挲着银环，像是轻轻抚摸着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