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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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凡刚走进 For only 就看见陆燃搂着个上半身布料还没自己今天穿的平角内裤多的姑娘。小吊带，小短裙，小姑娘，符合他一惯的审美。
角落里的镭射灯一晃一晃的照在两人身上，五颜六色的。边上吵吵闹闹的，他俩倒挺安静，少儿不宜几个字就差直接打他们脑门上了。
陆燃的手顺着宋怡婷的腰窝往下滑，最后在大腿根停住。宋怡婷脚背也在陆燃的大腿勾了两下，暧昧气息十足。余光瞟到台阶上的沈思凡，嘴贴近宋怡婷的耳垂，低低说了两句话，朝沈思凡走去。
沈思凡怕冷，两只手一直插着口袋。抬眉示意他身后还有人，陆燃钩住他的肩膀，“这妹子长得正吧，说是这酒吧小老板的表妹，怎么样，我眼光不错吧。”
“酒吧选得不错。不过我又不是什么正经人，叫我来这种正经酒吧。怎么？现在倒不怕我跟你抢妞儿了啊？”沈思凡抬手叫来调酒师，点了一杯金汤力。
自从陆燃第一次叫沈思凡一起上酒吧玩，就发现这人简直是他全垒打路上的绊脚石。
不管私下沈思凡有多放纵自己，人前总是一幅温温柔柔、人畜无害的样子。齐肩的头发常年束成半丸子头，柔顺程度让阅女无数的陆燃都忍不住想摸几把。
酒架后的墙壁上画了一幅巨大的人物肖像，是个男性侧脸。油画透过表面凸起的多边形玻璃，在酒吧的氛围下更显得五光十色。
沈思凡觉得很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估计是长得像哪个炮友吧。也懒得废脑子仔细去想，社畜已经够累了，下班还用脑子简直就是对自己的虐待。
“嘿，别说。你要是哪天把你那半永久丸子头剪了，我们还是好兄弟。听婷婷说他哥要来，我觉得应该蛮对你胃口的，是个设计师。你要不要去试试？”陆燃一脸狗腿。
“哪个圈子啊，杭城这片一半的鸡我都吃过了，有个长得对我胃口的我怎么不知道？”沈思凡接过酒杯，食指不留痕迹的在调酒师的掌心勾了两下，调酒师马上回握，他知道这事成了。
“我哪知道啊，反正他们都这么说，出柜但是对男的不感兴趣，你说稀奇不稀奇。要不你去试试？还能再给自己的成就上添一笔。”说着拿过沈思凡前面的金酒，“我靠，这酒太呛了吧，拿什么调的啊！”
沈思凡拍了下他的肩膀，“长得对胃口再好不过，但是还是技术第一位吧，再说也不一定碰得到。你和你家婷婷好好玩吧，我先解决一下这个。”朝调酒师勾了勾手，先一步走向洗手间。
陆燃坐在吧台前乍着舌头，“我也是男的啊,也没见他对我这么积极啊，重色轻友，渣男，我呸。”转头在舞池里找刚刚丢在一旁的宋怡婷，转了半天才在角落的卡座上找到她，和两个长得比他好，气质比他好的男人。
他就知道和沈思凡一起总没好事，这回又没戏了。
宋楚寒把手在水龙头下冲了一遍又一遍，又洗了把脸，终于稍微清醒了一点。斯习羽这人除了灌酒就不会干别的事了吧。
厕所里传出来一阵喘息声，宋楚寒轻笑了一下，这回得让人好好整顿一下了，什么阿猫阿狗都在洗手间乱来，连个房都不愿意开还谈什么爱情。
厕所间的炮沈思凡以前也没少点，头枕着胳膊在隔板上喘气，像雌性动物发情期通过叫声吸引更多的雄性。后者以此来获取更多的精子，提高与卵子结合的精子质量，而他就是单纯想让大家知道他有多骚。
像他这种简单易懂的人真是人世间少有，简直要被自己高尚的品质感动坏了。
陈提的手顺着衣摆的边缘往里面滑，沈思凡止住喘息，扯住他的手腕，“拿开！”，陈提不死心，身体耸动两下，手继续往下滑。
“我他妈叫你把手拿开你听见没，给老子滚！”也不顾两个人现在是负距离，转身猛地推了一把，穿上裤子，拍拍陈提的脸，“下次记得管好自己的手啊。”穿上衣服，确保他和进来前一样干净整洁。
整理好头发，推开隔间的门。
外面的宋楚寒正好抬起头，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宋楚寒像一台年久失修的收音机，喑哑干涩，“你，你还好吗？”
沈思凡心里翻了个白眼，这是什么古早电视剧情节。分手多年的男女朋友又重新见面，男方一幅我还是爱你的，当年我作的决定都是为了保全我们的爱情的渣男模样，无语。
旋即换上一如往常的笑脸，“这真是赶巧啊，宋先生。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扰了你的兴致，我这边完事儿了就先走了，有缘再会啊。当然，我本人是不太想再见到你了。”
听外面没声音了，陈提匆忙走了出来，沈思凡冲他甩了个飞吻，头也不回的走了。
宋楚寒站在洗手台边上看着他，有点发怵。宋楚寒倒也没干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刚刚那人你认识吗？”
陈提当即松了一口气，调笑道，“他啊，就是个疯的，圈子里谁不知道。Gay圈名媛，活好就给上，就是不让摸前面，一摸就发疯。下面都被人玩坏了，硬不起来了。就是一太监，有人操他都不错了，还不让摸，你说他是不是疯了。”
没等陈提反应过来，宋楚寒一脚把他踹翻到地上，一只脚踩着陈提的手掌，慢慢蹲下身子，“管好自己的嘴。哦对了，刚刚他让你不要摸他对吧。”接着耳边的尖叫声一浪胜过一浪，比刚才隔间里的叫声悦耳多了，“记得去财务室把这个月的工资结了，然后就卷铺盖滚吧。”
他在北边等了沈思凡好几年。
他记得很早之前问沈思凡要考哪个学校，沈思凡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说：“离我妈远点儿吧，不过我考得再怎么差也能去北边吧。”肥大的羽绒服塞在校服里，像个大粽子，语气贱得让他想打人。
后来沈思凡消失了。
黄桉说他休学了，带走了所有的东西。去了他家，什么都没有。
准确来说，是除了宋楚寒送给他的东西，什么都带走了。
他除了考到北边去想不到任何找到他的方法，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结果都没有出现。也不是没想过他会考别的学校，但这个念头也只出现在最早的两年。
想起裘实刚刚说的话，“你心里不能老挂念同一个人对不对，这都六年过去了，谁知道他现在长得像人还是像鬼啊。”被瞪了一眼，马上改口，求生欲十足，“那谁知道他现在是1是0，他可能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了，你有没有想过？”
那时候挺想反驳的。
沈思凡和陆燃对面的姑娘说了句对不起，拖着陆燃就往外走。陆燃被揪着领子，活像一只小鸡仔，“怎么了？活不好？不好就不好呗，通讯录里随便找一个，哪个不是屁颠儿屁颠儿赶着来上你啊。”
从陆燃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了一根又塞回去，嘴里叼着烟，含糊地说：“火。”
陆燃挑着眉笑了一下，“哟，你不是说抽烟影响‘性’致坚决不抽的吗？真是少爷，除了你也没人敢让我递火了。”
沈思凡低头凑近火苗，猛吸了两口，呛得咳嗽。垂手抖烟灰，十一月中天气已经转凉，手缩在袖子里，就露出两根指头用来抽烟，指甲剪到最短，修出好看的弧度。低头看烟雾顺着胳膊往上爬，想了半天还是把烟丢到地上，用脚碾灭。
“我在里面看到宋楚寒了。”脚尖不停踢着凸起的地砖，像个偏执的病人。
陆燃全然不在意，给自己也点了根烟，“宋楚寒？这名字有点耳熟啊，前几天那个健身教练还是上周那个卷毛。你姘头这么多我哪记得是哪个啊！”
沈思凡抬腿就给他一脚，在黑色的长裤上留下一个显眼的印子。
“卧槽”，陆燃下意识去捞嘴里掉出来的烟，结果在手上烫了块皮，“不会是你复读前的那个同桌吧，这他妈，他怎么在这儿啊？”
“宋怡婷姓宋。”沈思凡想了半天才挤出这几个字。
“这他妈也太巧了吧，不过说实话你要是搞到了以后我是不是可以免费喝酒了啊。”
沈思凡作势要打他，陆燃边跑边躲，“我开玩笑啊，你后来搞得那么惨不都怪这个害人精吗？记得好马不吃回头草，你要是敢和他乱来，我第一个和你过不去。”
“好了，走吧，今天真是没一件事顺的。”把风衣的扣子严严实实朝停车场走去，“不可能的，我和他……算了，吃瘦肉丸吗？”
“我说大晚上的你上哪吃瘦肉丸啊？啊？啊？啊？”
“你好烦啊，要吃就跟上，哪这么多话。”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