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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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修？”
“抱歉，前辈，我没有办法使用宝具。”
“唉？那就是说……”
奥尔加玛丽上前一步，猛地掐住立香的脸颊，“这就是说都是你水平太低的错啦！”*
“对不起QAQ”
……
“英灵和宝具是同时存在的。”*
“从者使用宝具就像本能一样。”
玛修站在窗前，记忆中的场景一点点浮现。
右手放松，又再次紧握住盾柄，仿佛溺水之人所能抓住的唯一的支撑。
我真的可以吗？
我应该怎么做？
似乎是感觉到玛修的犹疑，芙芙安慰地蹭了蹭玛修的脸颊。
立香走在昏暗的长廊上，四周寂静，只有自己的呼吸声清晰无比。
这一切的感觉像是梦。
魔术、从者、特异点，这是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很新奇，又很恐惧。
此时，一阵凉风吹过，立香打了个寒噤，不自在地搓搓手臂。
他突然想起来，玛修穿的类似于轻甲的东西好像不是那么的，保暖？
在看见玛修之后便自然而然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不冷吗？”*
“我没事，看来这个形态不受气温的影响。”*
好尴尬，差点忘了玛修是从者。
果然第一印象还是很重要的吧，总是下意识的把她当做普通女孩子来看待。
不过……
“对不起，只让你一个人背负这个重担。”*
“如果御主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个一流的魔术师，那么玛修的负担应该会更轻一点。”*
既然被称呼一声前辈的话，既然就这样成为玛修的御主的话，那就应该有能力承担这份责任啊。
御主可以由从者保护，但是前辈不能单纯的只是站在学妹身后啊。
我希望可以成为玛修的后盾。
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坚定地像玛修表达出了这个想法。
像真正的天空一样，所有天空都有这种澄澈的蓝色吗？
玛修注视着立香的眼睛，怔然地想。
“前辈果然像个人类。”*
友好，有着替他人着想的心。
“我很高兴。”*
我遇到了你，遇到了生存方式的前辈。
“能作为前辈的从者订下契约。”*
能和前辈这样的人有了交集，可以和立香这样的人成为朋友，是我从出生，遇到罗曼医生和阿弦先生之后，最幸运的事情了。
迦勒底。
火势已经控制住了，管制室内一片狼藉。
其他设施多多少少都有损坏，能够保持通讯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幸存的工作人员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但是证明存在性、监测空间稳定性和观察玛修他们身体数值这类的事情就需要罗曼本人一点一点操作了。
达芬奇之前一直呆在自己的魔术工房里，所以现在才能及时的过来支援。
“谢谢你，达芬奇，真是帮了大忙了。”
罗曼叹了口气，操作台上的手动作不停。
“先别急着道谢，占渡弦，你那边怎么样？”
罗曼手腕上的通讯器传来占渡弦模糊不清的声音，“还可以，特里斯墨吉斯忒斯没有过度损坏。”
“我是问那东西吗？你，你怎么样了？”达芬奇有些气急败坏，谁在乎那些设施怎么样了。
就算离爆炸中心有一定的距离，也绝对不可能像占渡弦一样正常说话，表现的没有一点异常。
罗曼悄悄地竖起耳朵，阿弦那个时候不说，很有可能只是为了照顾立香和玛修的情绪。
“我真的没事。”占渡弦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奈，“就是肋骨应该被冲击震裂了。”
“震裂了？!!!”
“是的。”
占渡弦话音未落，罗曼迅速起身，然后又没有了动作，内心踌躇，却被占渡弦的话压在了座位上。
“罗曼，你应该关注立香他们的状态。他们比我更需要你的帮助。”
罗曼紧咬下唇，他明白，他知道，在所长没回来之前，他就是迦勒底的指挥官，现在不是不冷静的时候。
但是，但是，他就是担心啊。
罗曼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心无旁骛。
达芬奇看见这两人的相处模式暗自摇摇头，随后岔开话题。
“你说雷夫还活着是什么意思？”
“就，字面上的意思。我能算出来他生机未断，但是正常来讲是不可能的。”
“所长可以勉强解释为及时的进行了灵子转移，雷夫就……”
等等，达芬奇仿佛抓住了什么。
“所长不具备灵子转移和御主的适应性。”
占渡弦本来有些疑惑达芬奇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但是随着他停顿的时间越来越长，很显然，占渡弦也意识到了相同的问题。
不具备灵子转移适应性的所长是怎么进行灵子转移的呢？
“她的灵魂进行了灵子转移。”
“灵魂可以进行灵子转移。”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了意思相近的话语。
罗曼明显被这个雷炸的不轻。
“唉？什么？所长她……”
“嗯，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
达芬奇沉思片刻，扔下一句“那这里先交给你了罗曼”就飞快的跑走。
占渡弦紧接着说：“罗曼，尝试联系一下玛修，我给她的护身符有巩固灵魂的功能。”
“更何况，所长有资格知道她自己真正的情况。”
“哦哦哦，好的。”
正当玛修和立香一起眺望远处的天空时，迦勒底的通讯急促地响起来。
“立香，玛修，所长在哪里？”
“我在这里。”
奥尔加玛丽快步走下台阶。
“是迦勒底出什么事了吗？”
“没、没有。”
“那你找我干嘛？不愧是区区的医疗部部长，没有办法处理那些设施吧？”
奥尔加玛丽一副“你敢说是，回迦勒底就绝了你的草莓蛋糕”的架势，让罗曼苦笑不已。
“所长，你有没有想过，不具备适应性的人是怎么进行灵子转移的？”
奥尔加愣住了，内心惊疑不定，“你什么意思？”
除了立香还在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之外，连库·丘林都忍不住下来听听。
玛修缓缓睁大眼睛，握紧了占渡弦给的护身符。
“所长，你可能已经死了，所以才能以灵魂的状态进行灵子转移。”
“这怎么可能啊!”奥尔加拔高音调，语气里有着浓浓的惊慌。
“不，怎么会，我怎么会死了？明明我还没有……”声音逐渐带上哭腔。
“所长……”玛修走近奥尔加，用力握住她冰凉的手，希望可以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
立香也懵了，虽然第一次见面不是那么的愉快，但是所长是一个有责任心、严厉并且可以说是善良的人。
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名字为藤丸立香的少年再一次感觉到了命运的无常与冷酷。
看见伫立在自己前方的盾和紫发少女的时候，他庆幸、心有余悸，觉得上天也不是那么恶劣，一定喜欢令人印象深刻的悲剧，这不是反转得挺好的嘛。
但是现在……
“咳，话说也没有必要那么伤心吧，达芬奇已经把工作抛给我去制作承载灵魂的容器了哦，玛修的护身符也可以保护所长的灵魂不会受损。”罗曼故作轻松的语调显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什么？!!你这家伙说话不要大喘气啊!很好玩吗？!”奥尔加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恶狠狠地瞪着某人。
罗曼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所长的杀气，干巴巴地“哈哈”几声。
“而且库·丘林先生也应该了解相关的卢恩符文吧，可以请您做再一次的保障吗？”占渡弦的声音透过层层阻隔传到他们身边。
“嘛，当然可以，可以帮助傲娇的大美女是我的荣幸啦。”
在“你说什么？谁傲娇？!!”和“算了算了所长，消消气”的背景音中，危机悄然而至。
“Grand order”
黑色亚瑟王散作灵子之后留下的话语让奥尔加十分在意，但是却没有足够的情报和时间仔细思考。
算了，等回到迦勒底之后和雷夫商量一下吧。
“干的不错，玛修，藤丸。”*
一个半吊子魔术师和拟似从者组成的临时队伍能够做到这样已经非常不错了，还是两个孩子啊。
奥尔加玛丽不吝啬于夸赞，也肯定了玛修的努力结果。
一句话形容，你永远猜不到命运的一次回眸是惊鸿一瞥还是见光死。
清脆的鼓掌声在空地的上方响起。
“雷夫教授？!”
“雷夫？”
奥尔加惊喜不已，正当她想要向前走的时候，通讯器传来占渡弦和罗曼异口同声地话语：“拦住她，玛修，藤丸!”
与此同时，迦勒底。
气氛明显不像死里逃生久别重逢，罗曼皱着眉头，虽然阿弦说雷夫还活着，但是怎么看怎么不对啊。
“你什么意思，占渡弦，你不是说雷夫还活着吗？”被玛修立香一左一右拉住的奥尔加挣扎说道。
“哦？没想到你还真的能知道‘雷夫’还活着啊，倒是小看你了。”
“罗马尼，我明明叫你立刻到管制室来的。还有你，奥尔加，我明明把炸弹设置在你脚下。”*
雷夫被阴影笼罩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带着恶意的笑容。
“你们，怎么可能活下来呢？”
一字一句冲击着在场所有人的内心，奥尔加停止了挣扎的动作，低头喃喃自语“骗人”。
“最后就让我来满足你的愿望吧。”
雷夫五指张开，用同情戏谑地口吻说着让人不禁毛骨悚然的话。
“玛修!捏碎护身符!”
玛修瞳孔骤缩，身体行为快于大脑，一把抓起护身符，“啪”的一声用从者的力量捏碎奥尔加佩戴在脖子上的石头。
顿时，他们的脚下出现一圈法阵，暂时性阻隔住了雷夫的力量。
雷夫见法阵摇摇欲碎，也没有施加多余的力量，转而弯腰行礼。
“因为你们毫无意义，因为你们无能，因为你们失去了我们王的宠爱!”*
“即使这样，你也依旧坚持着所谓拯救人理是正确的观点吗，占渡弦？”
“如此弱小的你们，对待毁灭毫无办法的你，又付出了什么代价才苟延残喘到现在的呢？”
“阿弦？”
罗曼的通讯器那头仍然沉默。
过了一会儿，占渡弦才开口说：“不是人类的你，拿什么来否定人类？”
“你说这些话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想要看到我们绝望的表情。怎么，就只剩下玩炸弹和耍嘴皮子这点本事了吗？”
雷夫气极反笑，“这个特异点也快要到极限了。”*
“就让我来看看你们又有什么本事来娱乐我吧!”
“医生，请尽快准备灵子转移!”
玛修把盾挡在所长和立香上方，用自己的身体构筑出一道屏障，几乎快要一碰就碎的阵法兢兢业业地发挥自己的功能。
“对，罗马尼!快点进行灵子转移，不管怎么说，先把玛修藤丸送回去!”
奥尔加强打起精神，一边说一边用魔术击落防御不到的碎石。
幸运的是，三人，不，两人一人偶一起平安地回到了迦勒底。
“你与你的从者，是否有共同肩负人类未来的觉悟？”*
“只要我能做到。”*
“滴”，录音回放完毕。
立香站在病床前，十分羞耻地听了一遍自己当时的话。
啊啊啊，这简直是公开处刑啊!
为什么要录下来啊，偏偏玛修还是一副赞同、支持、荣辱与共的样子。
看出来立香的不自在，占渡弦温和地笑笑，“抱歉啊，藤丸，是我让罗曼录下来的。因为我没有办法听现场嘛。”
“所长在达芬奇的魔术工房里调整容器适应度，罗曼也要忙着检查玛修的身体和迦勒底的重建，所以有关魔术方面的基础只能由我来暂时指导。”
“我希望了解一下藤丸的态度。不过，这不是很好的吗？不仅修复了特异点，连所长都表扬你们了。”
占渡弦坐在病床上，腿部打着石膏，身穿白色病号服，抬手揉了揉玛修的脑袋。
“超棒的!”
罗曼在旁边点点头，然后反应过来，“阿弦!你不要乱动啊，万一错位了怎么办？!”
“啊？我可以。”这是占渡弦。
“对，对，阿弦先生要多注意!”这是玛修。
“不要动啊!”这是立香。
看着这乱七八糟的场面，罗曼无奈地笑了，感觉自己是大家长呢。
达芬奇：不，你的错觉，全迦勒底就你最不可能是。
时间退回到三个小时前。
立香昏倒，被人送回房间。
玛修也回去休息。
迦勒底按计划进行修复重建。
罗曼狂奔到管制室的废墟，焦急地寻找占渡弦。
随后，他在一个巨大的石板背后发现了人。
占渡弦的头发脏兮兮的，落满灰尘，衣服有烧焦的痕迹。
脸色苍白，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左腿被碎石压住动弹不得，睫毛不安地颤动，显得十分脆弱。
此时他正在闭目养神，似乎没有听见罗曼急促的脚步声。
罗曼快步向前，小心翼翼地搬开石头，检查占渡弦的伤处。
占渡弦睁开眼，头转向罗曼的方向，但是没有聚焦。
罗曼心下一紧，“阿弦？你眼睛……”
“没事，暂时性失明，过一会儿就好了。”
“什么？!!”
占渡弦摸索着牵住罗曼的手，讨好地摇了摇，“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别告诉玛修。”
罗曼，罗曼能怎么办，当然不能和伤员计较【重音】
罗曼：微笑：）
医疗室内只剩下占渡弦和立香两个人。立香坐在床边，看着面前这个有着白色长发，神情温柔的阿弦先生。
“不要太拘束，我不是魔术师，甚至相关知识也是到迦勒底后和达芬奇学的。”
“唉？”立香很惊讶，他以为迦勒底要么是魔术师，要么是罗曼医生那样对魔术极为了解的人。
“嗯，我和罗曼是大学同学，我是因为他才来的迦勒底，以一个普通科研人员的身份。”
“哦哦哦。”
立香犹豫了一下，试探地问道：“那个，阿弦先生，罗曼医生的话……”
“他说的没错，修复其余特异点的工作主要由你和玛修完成。但是不要担心，还有我们呢。”
“我们会帮你们解决其他相应问题，保障你们的安全和存在性。不是我们、人类只能依靠你们，而是我们一起努力。”
“所以，不要有太多压力。”
“我只是希望能活着而已，这是不是有点太……”立香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地笑笑。
“怎么会，这就足够了。记住，你完成一切计划的前提是你活着。”
“藤丸，你很好，甚至对我们大多数人来说有一个最显著的优点。”
“什么？”
“你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在魔术师中最特殊的普通人。有同理心，不会因未知而悲观，平等地对待人类和从者，一往无前的勇气，抓住希望的能力。”
立香看着占渡弦一本正经地夸自己，羞的直找地缝。
最后顶着大红脸开始上课。
占渡弦：嗨呀，小朋友脸皮真薄啊，还是需要锻炼。
达芬奇的魔术工房。
小所长别别扭扭地站在工作台上，任由达芬奇捏捏这捏捏那。
没办法，时间仓促，只能做出来一个小臂长度的人偶作为灵魂容器。
达芬奇整理一下和奥尔加原来礼装如出一辙的小裙子，语气轻快地对她说：“好啦~已经调整完了，记得五星好评哦。”
达芬奇笑眯眯的，对奥尔加眨眨眼。
奥尔加双手并用，立即移开了达芬奇的手，小声道谢。
达芬奇搓了搓奥尔加的头毛，把人弄得东倒西歪。
在她快要爆发的时候，轻飘飘地来一句“所长也很棒啊，及时保护了藤丸玛修，预防Caster的威胁。迦勒底没有所长可是完全不行哦。”
奥尔加原本有些不定的心靠了岸。
虽、虽然不是那么信任达芬奇，但这也是有名的魔术师啊。
看在她还有利用价值，又会说话的份上，勉勉强强留下她吧。
达芬奇：计划通!什么嘛，超好搞定的。
占渡弦在病房修养，立香和玛修在磨合训练，所长也被迦勒底残骸搞得焦头烂额。
然后……
“某个人就飘了嘛！”达芬奇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缩在座位上的罗曼。
罗曼头发凌乱，眼下青黑一片，脸颊肉眼可见地瘦下去。
“你说说你有多久没睡觉了？”
“啊，抱歉，我应该问，你什么时候睡觉了。你是不是以为迦勒底只有你一个人了？!”
“没、没有啦，我只是想快点处理工作好让所有设施正常运行嘛。”
罗曼很心虚，非常心虚。
先说明，我不是怕她哦，我真的不是怕她哦。
我就是……
“我告诉阿弦了啊，告诉他你昼夜颠倒，告诉他你咖啡续命!让他扣掉你的小蛋糕!”
“不要啊!不是，等等，你凭什么叫阿弦。”明明只有我一个人叫的【委屈.jpg】
“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达芬奇冷静下来，装作气鼓鼓的样子对罗曼说。
罗曼不疑有他，为了小蛋糕，自然是满口答应。
“你到底是谁？迦勒底的一号英灵先生。”
罗曼先是“嗯”了一声，然后反应过来，“你诈我？”
“是不是吧，你就说说。”
罗曼的指甲抠住咖啡杯，水面倒映着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是。”
达芬奇得到肯定答案后立刻进行头脑风暴。
2004年圣杯战争，马里斯，档案痕迹，迦勒底，保护人理。
“难道你是……？!”
在送走达芬奇之后，罗曼心情复杂。
没想到马甲这么快就掉了。
达芬奇看到的应该是马里斯自杀前被销毁的资料。
我就是趁着阿弦不了解圣杯战争和英灵，仗着他对我的信任才隐瞒至今的。
罗曼苦笑，本来他不会掺和到这种事情中的。
他可以有很好的人生，温暖的阳光，而不是呆在南极，受伤躺在病床上。
我把他牵扯其中，就应该把他完完整整地带出来。
阿弦应该有很多朋友吧，对他来说我只是朋友之一。
就这么……也只会残存不知名的悲伤吧。
罗曼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空白药瓶，倒了几粒药在手心，不喝水生咽下去。
真苦啊，罗曼心想。
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终于忍不住扶着桌子干呕，手狠狠按压胃部。
恍惚间很久没有活动过的脖颈肩膀酸疼得仿佛不是自己的，那种沉重的、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压住头颅。
罗曼：糟糕，卡在嗓子里了，啊啊啊啊更苦了!
洁白的世界。
这是我的世界，玛修站在无菌房的床旁边。
同样的场景也发生在去特异点F之前。
那位不知名的从者先生把力量借了我，所以我才能保护前辈。
玛修站在原地静静等待，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身姿挺拔，短发，穿着盔甲。
“那个……”玛修鼓起勇气。
“谢谢您，从者先生，谢谢您愿意把力量借给我。”
对面的人默不作声。
玛修接着说，“其实阿弦先生告诉过我，不要给自己施加太多压力，迦勒底以后的从者不会只有我一个。”
“但是，我是前辈的盾啊。”
“所以他让你来找我？”
“唉？不是的，我能感觉到您还在这里。所以我希望，不，请求您指导我成为一个能够保护身边人的人。”
“不是从者吗？”
“不是。我先是玛修，然后才是前辈的从者。是玛修希望保护前辈，而不是从者必须保护御主。”
不知名的从者先生从被召唤开始就注视着女孩的心湖。
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纯白的内心，不愿伤害主使者的信念。
淡紫色的头发软软地垂着，双眼如同天空寂寥的星子。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星子坠落，不是毁灭，而是落入湖中，再浮上来。
汇聚成璀璨的星轨通往前方。
她已经看到了天空，天空般澄澈的蓝色，并且期待着真正和他一起走过的天空。
我为她的遭遇愤怒，我为她的坚定动容。
所以……
“可以。”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