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全员走向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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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人？”
我好奇地看着他，对他流畅的日语感到惊讶。
他盯着桌子上的咖啡，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说道：“是的，因为喜欢日本文化，所以特意学了很久。你呢？”
“这个嘛……是天赋。”我搅动咖啡，白色图案混杂在黑色的苦涩中，逐渐变了色。
“咖啡拉花，虽然起源于欧洲，却是日本和韩国将其发扬光大，近几年的咖啡拉花大赛的冠军，似乎都是被亚洲人取得呢。”他开始科普。
是吗，我漫不经心地继续搅动咖啡，然后端起来喝了一口，“其实味道也没有多少差别，只不过是多了一层图案。”
他轻笑，“我想我还没有做一个正式的介绍。你好，我的名字是：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费........”我停顿了一下，“您好，我的名字您应该知道，但也请允许我做一次自我介绍。我叫做：森田今子。”
今子可以叫我“D”，他如此说道：“外国人的叫法一向都比较亲密。”
喔喔，我顺水推舟，名字那么长我完全记不住，“那么你给我发那么多条短信的目的是为了什么？真的只是为了现在见一面？”
他笑，“当然了，我只不过是个好心人罢了。”
鬼信你是个好心人，明明散发出一种和森鸥外、太宰治相差无几的气息，感觉你下一秒就会把手伸到某个地方，之后就会出现一场命案，无论是谁都找不到凶手，而你却可以高坐看台之上欣赏人们的表情。
“唉”，他叹了一口气，表情无助又忧郁，“我只是喜好电脑编程，但最近有一些违法黑客通过网上的非法网络联系到一些杀手，我感到生命垂危，只能联系今子小姐，或许我会因此保住一命。”
这段话，似曾相识......和当初森鸥外说的那一段话有何不同？
“您说的对。”
“今子小姐真无情，不管是对我还是对待那些孩子。哦，对，今子还没去看望他们呢……好惨啊……”
我打断他的话，“你说这是冷漠也好无情也罢，总而言之，我不太想看见那些伤疤，你也没有必要再在我面前提起。至于你所说的交易，如果我们都把这看做成一场交易的话，我可以给你下一层保护，完全没有问题。”我紧盯他的眼，“但是你以后，没有必要再来找我了。”
文雅的俄罗斯人睁着紫藤花般的眼睛看着我，仿佛下一秒就会有藤蔓从里面伸出，将我捆起、绞杀。他垂下眼，一副失望的模样，“今子可真绝情。”
这群人口口声声今子今子地叫，明明才见一面，非要在口头上占便宜。我戒心不减，直接给他上了一层“失灵保护”，拎起我的小挎包就准备告辞。
“请稍等”，他握住我的手腕。
淡蓝色的屏障不断消散又重新汇聚成一道墙，“失灵保护”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动运行，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兴奋地看着我的手腕。
果然又是一个棘手的异能力者，我感受到屏障不断破碎，那强势的异能力简直像幼稚的好胜者在和我重塑结界的速度比拼，我忍了几秒，把手抽出，“我去买单，您慢走，不送。”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咖啡店门口，我上了车，问：“刚刚那个人，你们名单上应该都有记录吧？”没听见答话，我疑惑地喊了一声，不论是驾驶座还是副驾驶座都没有半点动静。我有不详的预感，大力摇晃前面的座椅，“喂！你们……”
两个软趴趴的人体侧歪着，没有伤口也没有血味，只是没有了脉搏。我甚至开始怀疑附近是不是有精神系异能力者。打开车门，我冲回咖啡厅，那个俄罗斯人还坐在那里悠闲地品饮咖啡，甚至还有闲心转头朝我笑了笑。
“你，是你！”我怒上心头。
他举起食指摇了摇，“他们只是昏倒了，那是假死状态，我不过是希望我们之间的谈话不被人打扰罢了。”
我后退几步，将信将疑，转身，想验证他说的话，但——不远处的车子爆炸，黄色的火光被红色的焰火包围着，黑烟滚滚，警铃声大响。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因为感受不到保护他们的结界，因为隐隐约约听到了那微弱的哀嚎，因为……我刚刚下了车。
“这真可怕”，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旁，“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没有杀人的爱好。”
控制不住眼泪，得知那几个小孩出事我没哭，和霏霏断交我没哭，今天早上失去了我人生中本该最美好的第一次我没哭，明明……我这么久都没哭过的。我闭上眼，深呼吸，再睁开，但泪水快速聚集并模糊了我的视线，我说：“总有一天，你最好祈祷别落在我手上。”
他的声音十分清晰，仿佛被放大了十倍百倍，“这可不是我的错啊，今子连那几个人都能原谅，现在却要冤枉好人吗？”
那几个人？倒是提醒我了，这狗地方就没几个好人。
“嘛，有人来了，下回再见。”他语带笑意地告别。
不，永远别见了。
几辆警车驶来，军警一涌而出，瞬间布满了整个街道。其中一位军衔较高的人走到我面前，说：“您现在没事吧？”
我冷眼看他，心想你没眼睛吗，我当然没事，我怎么可能有事，你去看看那辆车啊！“快去看看那辆车！”但我抽噎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最后眼前一黑，倒了。
“情绪波动太大，可能会伤……”那道声音戛然而止。
一道清朗的声音插入，“今子？醒来了吗？不要装啦。”
我没装，憋不住情绪地扯住他没缠好的绷带，质问他，“你不是叛逃了吗？”
“逃了我也可以回来看一看啊，再说了”，他笑得不像是他，“今子又在哭哭啼啼了……真是令人烦恼啊……弄哭今子的人居然不是我。”
什么啊，我气笑了，说：“那可真不好意思，我不会再被你吓到了。”
太宰治的笑似乎有别于以往，那眼神温柔，笑容却残忍，他抚摩我的发丝，语气亲昵得让人好不适应，他说：“那可真是大事不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全员走向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