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全员走向开始 太宰治走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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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桌面上的酒喝了一口，立马打了个激灵。
中原中也在一旁一只一只手指地脱手套，笑着看我，说：“伏特加不是直接喝的，先尝尝我新买的肉冻，喏，这个是俄国传统食物，空运来的，十分正宗。”
这几个小方块和蛋糕一样好看，外面包裹里一层透明啫喱，我试了一口，果然与外表相同十分油腻。
那味儿是我吃过最腻的，就像是一个油块在我嘴里滚动，让人想把胃也倒出来，一口闷的我后悔极了。
“喂喂，吃不下就别嚼了”，我看到一只手搁在我下巴那，微拢掌心，手的主人带着丝丝无奈的笑意，“快吐出来。”
......我真的吐了出来。
——好尴尬，不脏吗？
他自然地帮我擦了嘴角，把那一小坨我都不忍直视的呕吐物倒在垃圾桶里，又去厕所洗了手回来，拿起伏特加告诉我可以试试了。
等等，我好虚，“那个，很抱歉！”
他勾起唇角，挪揄道：“今子该不会想到其他地方去了吧？没关系的，我出任务的时候遇见的脏东西比这个恶心上百倍。”正常得好像我的尴尬才是不正常，所以我手软地接过他的酒，强装自然。
由于在此之前，我跟他真就是哥俩好的关系，并且他已经有暗恋的女孩子，而那个女孩子我确认了好几次应该不是我，毕竟我给他提意见送花的时候我也没有见着花，跟他说有些女孩子就算不喜欢你也喜欢钱的时候他也没有给我送过钱。
而且，过了好几天，他还会给我反馈那个女孩子的态度，摆明了是真有另外一个他爱而不能得的姑娘。
但，看他这样，我动摇了。
——这小男孩该不会真喜欢我？
——不行啊，他才18，未成年啊！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这一瓶超不错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帮我调了一杯酒。
不过这表现又真的很自然，中原中也绝不是演技派，演不出这种效果。
我还是犹豫，但也没自恋到直接问你喜欢的人是不是我，干脆拐了个弯问：“那个女孩子和你到底怎么样了？”
“很好啊”他开朗地笑着，“今晚不是要一醉解千愁吗？你手上的这杯我可是珍藏了很久。”
我面带怀疑地看着他。这杯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酒倒在里头透着琥珀色的暖光，起码颜色够美。我斟酌了下，这男孩品行在□□里算最好的那一批，我没理由不放心，于是酒入愁肠，不过酒一入口实在过于刺激，刺激到全身器官都醒了过来。
我忍着后劲举杯和他一碰，然后夸赞道：“回味悠长一线喉。”
他露出疑惑的眼神，我后知后觉自己说的是中文，于是又用日语重复了一次，他大笑，“加上这一句赞美，它就升值了。是无价之宝！”
我也笑，笑他喝醉了。
但乡音总能引起回忆，我想起那天，霏霏听完我说的话，那张脸在一声又一声的钟响里慢慢恢复刚见面时的公式客套，她飞快地联系了相关人员，当天凌晨就把我送上了飞机。
她说：“你真蠢。”
然后再无下文。
我其实很想跟她联系，想问她，我该怎么办，想告诉她，我真的蠢。但我不敢，我估摸着她会把我的联系方式全删啦，通通加入黑名单，只允许我用办公电话联系她。或许是两个人之间的默契，我们一直没联系。
而那边配给我的接线人员也换了一个。
“伏特加混Yorsh，快试试这个。”
一个高脚杯怼到我脸上，我有些伤感地接过，喝了一小口，实在受不了这味儿，摆了摆手说：“不了，喝酒伤身，浴室在哪？我去清醒一下。”
一起身，没走几步我就摔了。
“你喝醉了。”
我也许真的有些醉了。
眼前有一片蔚蓝色，我摸了摸，触感不像是天空，但蓝得让人忍不住地想亲上去。
接着有人拥抱我，像是整个屋子变成一叶扁舟开始摇晃，船底渗进了水，有好多条小鱼密密麻麻地围绕着我，它们吮吸着鱼饵。我迷迷糊糊之中觉得欢愉又难受，也沦为了鱼群中的一员，开始扑腾喘息。
第二天起床的我：犯法了，我睡了个未成年。
——我要自首吗警察不会来抓我吧不是啊我现在是□□为什么怕警察哎呀妈呀我是个畜生日本应该有未成年人保护法吧。
太恐怖了，我居然知法犯法。
简直是可以剖腹自尽。
我顾不得光着，只想破门而出离他远远的，可这小孩反应太快，双手箍得紧紧的，声音动作那叫一个委屈。
“丫头......今子，吃早饭吗？”
肚子倒是不饿，就是腿在打颤，估计也走不了多远，我掰开他的手，打算边吃早餐边和他好好聊一聊。
中原中也在厨房里切肉切菜淘米，动作行云流水，那身段就是从背后看也十分吸睛，我心想要不是他还差两年成年的话，我大概率也就从了吧。
但......一夜过后，手指脚趾上都涂了指甲油，我伸长了手对着阳光看了好一会儿，发现这指甲涂得还真是好，难不成我梦游变成美甲师？
“喜欢吗？”
我收回手，不敢看他，“是......？”
“是我涂的，昨天晚上太兴奋了，还涂了很久......今子不喜欢吗？”
我忽然想起我使用政府官员身份去中国拜访时，那位翻译的小姐妹跟我说：“我觉得男人这种生物，床上让他满足了，床下怎么使唤都行的”，当时我的表情应该失去了管理，仿佛自己脚下踩着的土地不是家乡，而是另一个国度。
霏霏那时候冲我抛了个媚眼，笑起来生动极了，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鲜艳，“今子没有经历吗？我赌你过不了几年就会和我一起聊私房话的！”
但......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实践了她这句话。
哈哈，我干笑，眼看他端的那碗粥走来沙发，坐在我旁边，舀起一勺，放嘴边吹了吹，又用唇碰了碰，把他又吹过又试过温度的粥抵在我唇边。
我看傻了都，纯情人设被狗吃了吗，于是别过头阻止他，说我来就好。
中原中也好像很不愿意，手固执地举着，我生怕他一个激动把粥往我脸上泼，只能尴尬地把上身使劲后仰，“不了，不了，我真不习惯这样，先让我自己填饱肚子好吗，你也快去吃。”
他定定地看了我几秒，才把粥放在桌上，走进厨房。
心有余悸的我放弃了硬气的可能，思索着如何礼貌又不尴尬地和他沟通昨天发生的意外。但瞎想也没啥用，我趁着他在厨房给自己添粥的功夫打算快速干了这一碗……原本我是想溜的，可这粥太烫了，太烫了！
我放弃了。我俩只好彼此沉默着慢慢舀粥吃。
等他把碗都收了，整理完房间后，我才鼓起勇气。我脑袋混乱地跟他说：“昨天晚上真的是一场错误，也只能是一场错误”，然后问他那个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戴套。他的表情正好被太阳从背后照过来，有一瞬间看不到他的脸。
“我戴了。”
“那就好”，我努力让自己的思路变得清晰，推测了一下，估计自己应该正好过了易孕期那几天，但以防万一还是让他下去找一家药店帮我买紧急避孕药好了。
中原中也的声音飘忽不定，“没几次啊.......用不着吧。”
“去吧，中也。”我叹息，因为一次情爱就滋生出来的苗头绝对要狠狠掐灭。更何况，这小男孩还有喜欢的姑娘啊，情和爱要分得清楚才是。
他下楼上楼没用几分钟，把药开开了放在手心，端了一杯温水给我。
我一边接过把药服了，一边学着霏霏曾经给我普及床上知识用的语气，假装毫不在意地说：“喝醉的事，可别当真啊。”
我没敢看他，摸不透他的态度，也没听到回复，只好自己继续给自己找台阶下，“那啥，就当姐姐给你一次启蒙了哈哈哈。”
还是一阵沉默。我开始后悔自己如同傻子一般地胡言乱语，如今只能把尴尬捏吧捏吧吃进肚子里。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全员走向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