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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幸福属于那些容易感到满足的人 ...
肖熠寒和泠云谙两个人一下火车肚子就开始此起彼伏咕噜咕噜叽里呱啦。
泠云谙为了配今天的汉服,大半的头发都披在肩上,长长的快到大腿根,优点是美,缺点是热,手里团扇扇出残影:“诶,咱俩要不先买冰奶茶垫吧垫吧?”
肖熠寒虽然看似打扮清爽,实则脖子后面淌了半矿泉水瓶的汗,他一把夺过泠云谙手里的扇子举在脑袋上遮阳光,誓死不让紫外线接触到任何一寸皮肤:“不,我要留着肚子吃穷孔扬善!”
泠云谙饿得实在没力气踹他,满脸生不如死地挥手拦车。
她是铁T,她要让着点儿这个骚0。
两人拖着行李箱走过长长一段青石板路,两边有四合院,有四合院拆了自己改小二楼的,估计每年都得找关系保房子,白墙根底下零散或者扎堆儿坐着老头老太太,有下棋的有干往那儿一坐没什么动静儿的,这片儿住人多,做生意少,唯一一家是间当铺,红门挂灯笼,上面有个牌匾:徐福典当行。
典当行对面就是孔扬善家。
肖熠寒拖着行李箱冲进门,轮子在铁门坎上梆啷一声响,孔扬善正低着头烤串,眼珠子稍微抬一下,睨着他:“狗日的傻逼玩意儿把我家门槛儿踢坏了老子用你脑袋卡门!”
他烤炉旁边还有个圆桌,圆桌边坐着个头发像狗啃的,穿格子衬衫的男人咬着竹签子,目露凶光地盯着桌子上那盘羊肉串。
肖熠寒完全不在意地嘻嘻一笑,把行李箱往院子里的树上一靠,伸手上桌子上拿了串烤羊肉开始吃:“你是不知道,泠云谙那短腿拖累我,不然早就到了,给我饿的差点儿折半道儿上。”
话还没落地泠云谙就带着一股杀气出现在门口,行李箱往旁边儿一滑,两手搂住汉服下摆就冲着肖熠寒冲过去:“啊啊啊!拿命来!!”
肖熠寒柔弱地嘤了一声,叼着羊肉被泠云谙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孔扬善把一串刚烤好的鱼豆腐放在一个单独的白盘子里,一手给剩下的鱼豆腐撒盐,一边回身朝屋里喊:“病秧子,把善玉抱出来吧!”
他这一喊,旁边嬉闹等吃的三人都回头去看屋子里,只见屋内缓缓走出一个长发飘飘的细瘦男人来,他穿着长衣长裤,柳叶眉弯弯,怀里趴着一只松毛小花狗。
细瘦男人对旁边三个形态各异的男女笑,眉目温和:“热吗,冰箱里面有冰啤酒。”然后走到孔扬善身后一步远的位置,把怀里的松毛小狗抱给他看,叫他道,“扬善哥,”
孔扬善转过身来,低头亲了亲他的嘴,问他:“善玉毛干了没有。”
温成玉眼睛里都是笑意,又把小狗抱高一点:“干了,刚刚吹毛的时候差一点要睡着,我说等一会儿有东西吃,他就精神了。”
松毛小狗似乎听懂了两人是在讨论他,小小细细地“汪”了一声,抬爪扒拉孔扬善的跨栏背心带子。
温成玉捏着小狗的粉色肉垫把爪子收回来,忽然听到旁边三人一齐长长地“哟——”了一声。
肖熠寒:“世风日下,道德沦丧,人心不古,老畜生糟蹋小天使,不要逼脸,呸!”
格子衫理工男:“吧唧吧唧——孔扬善,当初你——吧唧吧唧——说自己直的顶天立地的,就算打一辈子光棍儿都不可能变成基佬,现在呢?你干嘛呢?你就像这羊肉串,艾玛真香……”
泠云谙:“你鱼豆腐要烤焦了!”
三人打打闹闹,理工男和肖熠寒被孔扬善骂了一通,七手八脚地去玩烤串,边吃边烤,总算凑了大半桌。
温成玉把没放盐的鱼豆腐吹凉,掰成小块放在手里喂给松毛小狗,他和孔扬善把这狗当儿子养,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肖熠寒捧脸看着善玉:“好乖的狗狗……我家二哈什么时候能这么乖,那真是我积德。”
泠云谙撸着汉服袖子啃羊排:“饭随爱豆狗随主人,你看看人家成玉再看看你,想得美。”
温成玉笑道:“大型犬就是比较活泼。”
理工男坐在孔扬善边上翻烤串:“你给它放食盆里不行吗,奶孩子也没有这么费心的。”
温成玉又给善玉掰了块鱼豆腐:“善玉不把自己当狗,用食盆吃饭会很生气,喜欢用那个漂亮的小玻璃碗,我也很喜欢喂他吃东西。”右手攥了块纸,给小松毛狗擦嘴。
松毛狗伸舌头舔舔温成玉的手指,眼睛黑亮,小小奶奶地汪了一声,把一桌人都萌的心肝直颤。
肖熠寒化悲愤为食欲,咬了一口烤石蛋:“孔扬善凭什么呢,凭什么有房有车有小0,有爹有妈有乖狗呢。”
孔扬善听他这么说,骂骂咧咧地过来:“少他妈满嘴喷粪,老子这就是自己挣来的,你个贱蛆烂蛾子命的玩意儿少嫉妒老子,晦气,”孔扬善把一盘切成八块的烤饼放在温成玉面前,“吃吧,糖心的别烫着,豆腐扔碗里让善玉自己吃去。”
肖熠寒直拍桌:“谁喷粪谁喷粪!嘤嘤嘤!你那嘴跟加特林似的谁喷的过你!”
理工男坐在一旁,看了看温成玉盘子里整整齐齐切的特别有食欲的烤饼,又看看自己手里香菜支棱干豆腐稀碎的菜卷,砸吧砸吧嘴:“咳咳,我呢,你十多年的好友我呢?”
孔扬善瞟了他一眼,烧烤架子上拿下来一把不知道什么玩意儿,往他面前的不锈钢托盘里一扔:“吃他妈不死你。”
理工男:“……嘤嘤嘤!”
肖熠寒这边哈哈大笑,猛灌一口冰啤酒,问理工男道:“你跟孔扬善认识的时间最长,他小时候什么样,说说?”
孔扬善一听,嘴里鸡心没嚼几下就咽下去了:“吃饭!又不是哀悼会追忆什么往事!”
“欧呦,他慌了他慌了!”
“那就更要说了,我早就想知道你起这个名字到底是美好的希望落败,还是你曾经是个好人了。”
“你们他妈的……”孔扬善下意识转头往温成玉那看去,只见温成玉春水样的眼睛里闪着与形象十分不符的光,大写的好奇,也转过来看看了看他。
他哽了下,一手拿啤酒一手像赶苍蝇似的挥了挥:“说吧说吧,嘴贱吧你就。”
理工男啤酒盖子一开,笑意中带着些许心酸地讲起了往事。
那个时候,理工男还不是理工男,顶多是一个偏理的普通初中男生。
普普通通起痘,普普通通姓杨名朔,普普通通作业没写出去站着。
他站在走廊里,其他班级都开始上课,他们学校比较老,可能是借口历史悠久就不装修,隔音效果极差,以至于他能听清整层楼班级在上什么课。
然后只见对面班级门一开,走出来一个睡眼朦胧的白净帅哥。
这人他认识,顶个儿的班,头对尾的来来回回都眼熟,而且初中女生正是叽叽喳喳看帅哥的年纪,这个也不说多帅,反正五官端正没满脸的痘,是个班长,平时又不怎么爱说话,往那儿一站活脱脱言情小说男主角。
言情男主角到现在初三,一个女朋友没有过,那个时候倒也不像现在的初高中小孩儿,脑子里还有“早恋”概念的不少,孔扬善可能就是之一。
普通男生杨朔见男主角往墙上一靠——那个时候也不知道受什么文学影响,都爱那么往墙上贴,带着一股腻了吧唧的味儿,只有这人看着还顺眼点儿——从兜里掏出块泡泡糖来扔进嘴里嚼,显然也是被罚站了,于是他颇有种同病相怜地看着男主角一笑。
男主角:“笑你妈逼笑。”
“……”
那一天,杨朔认识了孔扬善。
孔扬善其人,与“扬善”二字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杨朔安慰自己:名字嘛,一般都是美好的期望,比如古代叫什么什么慧的皇帝,多半都是个傻子。
杨朔和孔扬善考去了一个高中,成绩不差二分,分到了一个班里去。
班长这活儿就跟终身带世袭似的,小学当班长中学就是班长,高中也一样,而且孔扬善不张嘴的时候还是挺能唬人的一棵小白杨树,被年轻阅历浅的班主任选成了得力助手。
当天下午自习的时候孔扬善懒洋洋地走上讲台去:“长张嘴吃屎不够还非得喷粪!给老子把屁(哔——)闭上!说你妈说!”
“……”
祖安班长,暴躁老哥。
其实孔扬善这人不合群,他不是跟同学打打闹闹的人,但学生时代,真正不合群的人往往都不是他这种带着傲气,冲劲儿十足,能上讲台骂人的,而是自卑又拧巴的。
孔扬善孔班长以一种闪现同时放大的开挂封号姿势出现在众人眼前,据几年后的老同学说,别人是惊艳了岁月,孔扬善按着岁月骂了仨点儿,在岁月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一切都是后话。
高中,学业繁重,而孔扬善完全没有“繁重”这俩字在心里头,每天晃晃荡荡,散秧儿地往那里一瘫,带着学学,不爱学笔扔下睡觉,也不上满一天学,下午自习上完就回家,晚上补课和大自习通通不上。
“老子才不跟你扯那个蛋。”
后来没等老师暗示明示,自己主动请缨让位,把班长扔给别人,从此更晃晃荡荡乐的快哉。
直接飙成新高一风云人物。
有一回周六,上午上学下午休息,杨朔和孔扬善俩人到街边摊撸串,一边吃着,杨朔就问孔扬善道:“你是不是一个隐藏的富二代啊,家里有矿让你继承什么的,怎么咱们学的累死累活恨不得一分钟掰六十四瓣儿,你成天闲着没事儿干呢。”
孔扬善叼着签子,扒拉他手里一块四四方方,黑色扁平的小砖块——这东西叫智能手机,一般人都没见过,都用翻盖,按键的,这东西一度给杨朔看得心痒痒,什么系统,什么安卓,听得他跟看了部武侠小说一样,摸摸口袋,还是叹气比较经济实惠——不知道在看什么。
“不是,你一天就知道想有的没的,我带你上我家看看去不就得了。”
杨朔听他这么说,忽然一个激灵,上下打量孔扬善一番,心道孔扬善这个嘴一天能骂死仨老太太,他家里人得是什么样。
于是,他脑中不由浮现一段对话。
“狗日的我衣服洗干净没有!”
“草你爹你他妈自己舔干净!”
杨朔:“……”妈,儿子今天就要被三人围攻直接骂死了,没能给你尽孝,是儿子的错。
当时也不是二十世纪了,住在院儿里的人少之又少,东北的院儿和北京的不一样,全靠一家人祖祖辈辈那么住下来,而且那个时候动迁多,老楼换新楼,赔款给新房,孔扬善家这种算少有。
他们两个高中生,再怎么学习压力大也嫩的像两根水葱,穿着设计师审美异于常人的丰厚成果,背着书包走过青石板路。
青石板路两边有一家五金店和自行车铺子,两家老板这时候没生意,斜对个儿坐在自家门前叼着烟袋用杨朔已经听不太懂的本地土话聊天,还有家家门前挂红灯笼,一年四季不摘,小孩儿互相喊着名字抓来抓去,从街头跑到巷尾,有人家吃饭早,淡淡的菜香飘出来,闻着应该是熘肝尖儿。
杨朔路过这里,从来没进来看过一眼,他低头看着青石板上的坑坑洼洼,忽然想起来语文书上写的人间烟火气。
人间烟火这四个字无论是拆开来看,还是合起打包,都有一种神仙下凡的意味,把真正的人间烟火拆开揉碎了,是张家长李家短,是碌碌无为是烦恼不断,但杨朔往孔扬善脸上看了一眼,他半垂着眼睛看路,脊梁很直,背着黑色的书包,与吵吵闹闹的背景融合出一种虚假的人间烟火气来。
巷子对面匆匆走来一个穿着别校校服的学生,闪身进了整个巷子最亮眼的一家,古风古气,不知道是什么店。
杨朔问孔扬善那是什么店,孔扬善道:“当铺,刚进去那就是老板他儿子,丫一家子神棍,当铺整得跟洗脚城似的。”
“……”
有的时候杨朔不是很能分清人间烟火孔扬善到底是在骂人还是在说真的。
巧的是孔扬善他们家就在这当铺对面。
杨朔莫名有些心情忐忑,当时虽然是早年间,但也不是特别早,同学之间不太时兴串门儿,他这第一次拜会别人爸妈就遇上猛茬儿了。
他拽了拽没什么型儿的校服,想努力留下一个一身正气的印象,转念又一想,他跟孔扬善站一起,怎么样都一身正气。
孔扬善把书包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往屋里走,边走边喊:“老头儿我回来了!”
杨朔跟着他,发现孔扬善家里布置竟然十分文雅,文竹和叫不上名字的绿叶植物摆的整个屋子里哪儿哪儿都有响应绿色生态的感觉,贴墙摆了很多架子,一个架子是书,剩下的全是瓶瓶罐罐的古董,一看就上年头。
杨朔心道果然是个富二代,之前失敬,以后一定要抱紧大腿。
他俩没再往里走,就着客厅坐下,沙发是红木的上面铺着厚垫子,茶几上还有一套茶具和一排茶宠。
从厨房走出来一个女人,穿着长裙,盘着头发,画着精致的淡妆,一眼望去都看不见什么皱纹,她见到杨朔,先是一愣,然后对他笑笑,才能看见眼尾略有些纹路:“有朋友来,那今晚要加菜了。”
杨朔一时有些怔愣,他余光看了看旁边拎着茶壶对嘴儿喝水的孔扬善,又看了看面前这个十分年轻,气质浓厚的女人:“啊……姐,姐姐好?”
孔扬善啪一个大耳刮子打在杨朔后脑勺:“这是我妈,你他妈的怎么这么会占我便宜呢。”
孔妈妈捂着嘴笑笑:“这叫嘴甜,”说完像不好意思似的扭头走回厨房,杨朔这才看见孔妈妈脚上还穿着一双绣花的布鞋,一抬头,发间插着一根只能在古装剧里见到的玉簪子。
杨朔深觉事情有些魔幻,刚要张嘴,从后院处传来脚步声,他扭头去看,只见一个戴着玳瑁眼镜,手里拿着账本的斯文中年男人走过来:“有同学一起回家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孔扬善把茶壶里的茶都喝了个精光,随手放回去:“用不着跟招待贵宾似的,饭不够了就给他沏袋儿方便面,扛活。”
杨朔:“……?”
这个就是孔爸爸了,其实中年男人和壮年一般不搭边儿,肥头大耳亚健康才是常态,但孔爸爸虽然说不是清瘦的人,但体态比较匀称,看着年轻又有精神和力气,他把手里的账本递给孔扬善:“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想要的。”随后走到冰箱前面,拿出两瓶塑料瓶的可乐,回来递给两人。
杨朔接过冰冰凉凉的可乐时内心还是震撼的,他根本无法想象竟然会有家长在自己家冰箱里存放碳酸饮料。
自己好像遇到真神仙下凡了。
孔扬善那边抱着账本看,从书包里掏出支笔来在上面打对钩,孔爸爸见他画起来没完,仰着脖子隔着茶几想去看看:“差不多得了,给你师弟留点儿。”
孔扬善大言不惭,损人没完:“就他那水平还用不上好料子。”
料子?杨朔转头去看,这是要做新衣服?
孔扬善打完对钩,账本一合,扔回去的同时孔妈妈端着果盘又出来,见到他们父子两个传来传去一本绿皮书,上面毛笔写着账本两字,道:“儿子同学都来了,你坐在这儿他俩怎么玩,料子的事儿明天再说。”
孔爸爸顿时有一种错愕之感,被孔妈妈说得一个愣,孔妈妈把这不会做事的老公拉起来,让他去厨房帮忙洗菜摘菜。
望着这么一对和谐夫妇,又看看旁边吃葡萄不吐皮不吐籽儿的孔扬善,普通男生杨朔久久不能平复。
孔扬善见杨朔一脸痴呆地看着他:“傻逼看啥呢,想吃自己拿啊。”
杨朔:“你说你是不是在驴我。”
孔扬善:“放你妈的屁,我闲出鸟儿来对着校长室滋尿我都不驴你,驴你没成就感。”
杨朔看了看手里的可乐和桌子上的果盘,他把可乐往孔扬善脸前伸,被孔扬善扒拉开,“这是什么?”
“咱家门框上有什么邪性玩意儿啃你脑子了可乐都不认识了。”
“你也知道这是可乐!”杨朔一脸悲愤,“要是我在我妈面前喝可乐她能一个大撇子给我扇出去二里地,凭什么你爸妈这么好。”
“两口可乐给你激动的跟踩了电门似的,能不能有点儿出息。”
这不是可乐的问题!杨朔实在不明白怎么跟孔扬善解释百姓为什么喝不起肉粥,索性喝可乐浇愁。
这把愁浇下去了,杨朔才想起来:“我这回来你家已经充分见识到你家的财力了,原来真的是富二代,失敬失敬,万一以后我混不好你可得帮我两把。”
孔扬善牙签上扎着香蕉片,缓缓转过头来看他,微微眯了一点眼睛,做出一个嫌弃智障的表情:“你看着劳斯莱斯还是直升飞机了,你给我指指钱在哪呢我怎么不知道。”
杨朔指指冰箱旁边的大柜子,上面每一个格子都摆着这样那样的瓶罐儿盒,什么什么绿的黄的白的木的玉的黄金的:“当我不识货?我也是去过古玩市场和博物馆的人,我爸都说了没钱玩女人有钱玩古董。”
“你爸一天都跟你唠什么闷屁嗑儿,怪不得你脑子里有泡。”
“我已经识破你了,你就是个爸妈神仙还有钱的人生赢家,别装了,明天请我喝可乐吧。”
“可乐你爹,我给你灌点儿硫酸刷刷你那让数学拿傻了的脑子,那些又不是买的,能花多少钱。”
不是买的?杨朔猛然抽了口冷气:“你们难道是盗墓……”
“去你妈的你才掘坟的呢,院子里有口井你下去洗把脸醒醒盹儿,摔死直接为民除害,”孔扬善抬脚踹他,“那是我跟我爸做的,玉雕师听过没有,假古董听过没有。”
杨朔跟他打闹:“那问题更大了,造假不犯法吗,你就这么说出来没事儿吗。”
孔扬善把脚放回去:“倒卖真的才犯法呢,这一行儿假假真真愿打愿挨的事儿,告诉你又没事儿,你懂个屁。”
杨朔说:“赶明儿我就印成小广告满大街发,全城电线杆子我都贴上,你可得对我好点儿,我狠起来可脏可可怕了。”
“贴小广告罚款,三十一张六百包月。”
杨朔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心道孔扬善这人语言中枢呈变态趋势发展,下次千万不能惹这个气。
两个朋友的故事,不想改动太多,有点零散,轻轻松松,有欢笑有眼泪的爱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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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幸福属于那些容易感到满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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