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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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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亲相残，这上演于九天之上的繁华中的一幕幕血腥，较之于凡尘，又有什么区别？
此时此刻，反是白玉堂更为镇定，见着两人如此，也不言语，径自走到杨戬身边，靠着他坐下，手却悄然伸出，紧紧握住了杨戬衣袍下冰冷的手指。
气氛顿时僵了下来，老君举目坐在一旁，一时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半晌，却似是想起了什么，忽然立起。
[适才以李靖所言，与你们凡间经历之事有大异之处！！照理说，那王母下界，该是记忆全无，又怎么会记得她与你们的恩怨？]
一席话出，除了沉香，余下两人却是波澜不惊，杨戬更是一脸平静，轻笑着振了一振衣摆，淡淡的抬起了头。
[这便是我唤玉堂找你们前来的原因了。]
见他眉眼带着一丝暖意的笑容，沉香的心里不由得微微一暖。
眼前的舅舅，又恢复了他曾经在刘家村的小湖边温和而宠溺的神思，而这份温暖，在经历了颇多的生死变故之后，依然毫无保留的表现在了他的脸上。
一把拉了身边的坐椅，沉香扶了老君坐下，自己才坐在杨戬右侧，好奇的开了口来。
[舅舅，照你的说法，好象你早就知道，王母娘娘下界之后会失去大部分法力？是了，当日展昭在冲霄身故之后，您你毫不顾及的出现在了王母面前，舅舅……这到底怎么回事？]
见他问了，白玉堂一张俊脸上也多了些奇异的色彩，冲霄楼……展昭……此时此刻，对恢复了以往记忆的他来讲，这五个字，似乎突然离得有些遥远，尤其在最近一连串的变故后，此时突然提起了展昭，他的心不由得又一次想起了开封府里温暖而明媚的阳光，和那一身海蓝的猫。
这才忆起，眼前的杨戬，竟真的听从了他从前的一句戏言，在转生之后，将一身或墨或雪的衣着，无意识的化成了一身沉静的海蓝。
想着想着。白玉堂的唇边，不由得勾起了一抹闲适的微笑，无不巧的正好落在了杨戬眼底，知他定也想起的人间的时光，心里也默默一声轻叹，有些微微面红的开了口。
[王母会下凡和她会被剥夺大半身的法力，这事都在我的意料之中，当年……我为了救三妹而设下的局，同时也把她陷在了局里。]
说到此，杨戬的目光在沉香身轻瞟一下，随即又移向远方，似乎想要透过远方的景物，看到那个曾经的自己。
[我盗走天阑神丹后，玉帝和王母便一直将我当成他们统治三界的威胁，道者信命，无可厚非，可当玉帝知道，我已经将雌丹毁去后，便意味着天庭三界的统治者只能有一人后，那个与他同握大权的王母，自然也就成了他的心腹大患。故而，我的死迅只要一传出，他便会急不可奈的对付王母，这一点，早已预见。]
听到此处，便是沉香再不晓事，也明白了他的舅舅为何会如此了解王母下场的原因。
如果舅舅不死，那么玉帝绝对不会对王母翻脸，而娘和他刘沉香一家，就绝对不会有真正昭雪的一天……而舅舅他……
[所以你就干脆将计就计，把自己逼到绝路无处可退，让自己的死成为他们夫妻反目的倒火索！是也不是？]
这厢，白玉堂才不会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他气的很，杨戬从来都是把他那宝贝妹妹放在心尖上，上次……上次……上次若不是他对那可恶的笨蛋妹子彻底灰了心凉了意，哪会自甘取死，下此狠招……
最可恶的是……他竟然真的亲自服了琉璃心，竟真的把他白玉堂忘得一干二净，甚至在后来……连他白玉堂说上一句“喜欢你”都会让他大动肝火。
眼见白玉堂眼底又划上了那抹悲伤哀怨的神色，一副小孩子讨不到糖的赌气模样，而自己一向冷静睿智的舅舅却只是无奈的看着，一言不发，沉香肚子里笑到跌倒，却依旧不好表现什么。
毕竟这两人的恩怨还是要由他们自己解决，要是插了一脚进去，还真是不太好办。
想到此，沉香看了看老君，却见这老道也是一脸沉思的表情，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如此说来，舅舅，玉帝如今知道你回来，定然会对你下手的，您看……我们是不是也要想点对策以防有变？恩……我觉得，这件事，或许可以跟我师傅讲，毕竟你们的恩怨……也并不是很大，若解释清楚的话，唠叨他……或许会成为我们的一大助力也说不定……]
听沉香忽然提起了孙悟空，白玉堂眼前瞬时一亮，与杨戬对视一眼后，竟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丝笑意，白玉堂更是一巴掌拍在沉香肩膀上，哈哈大笑起来。
[好小子，总算见你出了个好主意……戬，那猴子也不是小气的人，你们八百年前的恩怨也该解释一番了，你看如何？]
杨戬略略沉吟一番，终是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也罢，便再去会他一会……沉香，你便在老君这里侯着，但有个什么万一，也好有个准备。我和玉堂去去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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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眉山·圣佛洞口
峨眉山顶峰，云飞雾绕，站在金顶崖壁，尚能看到足下的滚滚云海势如潮涌般在山涧丛林中流动，壮美之景一览无余。
而天边，两抹流光顺着此处飞流而下时，正被在外练功的孙悟空看见，心里一奇，自认出其中一道是曾经多年不见的老友，而另一道，却还是有点不太敢相信。
直到所来二人落在他眼前，孙悟空这才好整以暇的将金箍棒抗在肩膀上，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好你个杨小圣，还真道你死了，真害俺老孙内疚了这些日子，没想到竟还如此活蹦乱跳的，还有你白鼠精，老孙当年要不是被你这臭耗子引见他杨戬，俺自还在花果山当俺的大王，逍遥自在，哪像现在，日日无聊到发狂？]
嘴是骂着，可白玉堂看到眼前这多年不见的老友，那双猴子眼睛里分明闪动的是久别后的兴奋之意，当即哈哈一笑，作势怒道。
[臭猴子！你少有事没事的在这里瞎嚷嚷？当年？当年谁让你气势汹汹的惹到玉帝脑袋了，要没有你，杨戬哪能被玉帝那老东西用他妹妹的性命挟持？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倒先闹起来了。]
见他两个一见面就吵，那张狂之意丝毫不减当年，杨戬次番却不再上前阻挠，只在旁边看着他二人久别后的打闹，唇边，挂上了一抹微笑。
[死老鼠！那么多年不见，刚遇上就来骂俺，你找死呢吧！]
[臭猴子，找死又怎么样，你打得赢我？！]
说着说着，这两人竟真的不顾彼此身份的大打出手，一个不用剑，另一个也不用棒，十足十的拳到肉，脚脚到身，似小孩子打架一般，狠狠的扭打在一起。
杨戬一旁看了好笑，自也没料到白玉堂和孙悟空两人见面打架的方式竟然会是这样，见两人足足又踢又打的一个时辰之多还不满足，只得警告似的咳了两声，示意白玉堂适可而止。
听到杨戬的咳，白玉堂想起此次来访还有正事，当即停了手，跳到了杨戬身边，不再和孙悟空打闹下去。
见杨戬也似是要说正事，孙悟空也停了手，还不等杨戬开口，便先抢了话。
[杨戬，八百年前败在你手俺心服口服，对于沉香一家子的事，事后真相俺老孙也实在有点后悔，你有什么事但说无妨，老孙欠你的人情，说什么也会还上的。更何况，当年若非玉帝老儿暗中捣鬼，你恐怕你也没想过要生擒了我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