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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番外之二、好梦成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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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这个世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打发时间的兴趣存在,身为九王之一的墨璃王云酣自然也不例外。然而,他现在找到了比游历和喝酒更有乐趣的事物,那就是他自家小情人,天帝司雪。
云酣饶富兴趣的望着司雪那白瓷般剔透的肌肤,以及冷淡的眉目。不知道,这样一个冰雪似的人若喝醉酒,会是怎样的一番风情?
说起来,他还没见过司雪喝酒的模样。无论是在天家的宴会上,还是两人独处,常常都是云酣一个人自斟自饮,司雪则在一旁默默陪伴。
云酣的本能告诉他,这其中大概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在里面。
只是,好想看啊……真的好想看。
会是倒头就睡?
还是呼噜呼噜的说着胡话?
大吵大闹也不错。
总而言之,非让司雪喝醉不可。
司雪忽然感到一阵无名的恶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云酣见状,连忙靠了上去,将司雪在拥在怀中,他在司雪耳边低语道:“对此良辰美景,不如一同醉卧,嗯?”
说完,云酣衣袖轻轻一拂,便凭空化出了数坛酒。这可是他前日特地从玉尘王那里讨来的美酒,入口雅致,后劲却极烈的露凝华,确实是灌醉情人的不二选择。
云酣跟着便体贴的拍开了坛酒,又化出了两个翡翠酒杯。滴溜溜的翡翠上盛着飘着清香的酒,十分赏心悦目,他将酒杯递到情人唇际,温柔的道:“请吧。”
司雪却没有如云酣所愿,他微侧过头,打量着云酣的表情。淡金色的眸里毫不遮掩的闪烁着狐疑的光芒,过了半晌,司雪挑着秀丽的眉,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被情人一语道破自身不怀好意的云酣,面上没有显露半丝惊慌,反而是泰然自若的将手上的酒一饮而尽,抬手抹去了嘴角残余的银丝,无辜的道:“我想和你一块喝酒。”
面上虽是一派云淡风轻,但此时云酣的心已经是紧张的怦怦直跳了。
“喔?”司雪闻言,半挑起的眉是挑的更高了,气氛也在这时候显得凝结而紧张,就在云酣以为自身的奸计要被道破的时候,司雪陡然一笑,“好吧,不过你要喂我喝。”
云酣讶异的望向司雪,司雪报以他恬淡的笑。
“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啰,亲爱的。”云酣说完,又是斟了一杯酒,放在手上把玩,墨色的瞳则在司雪身上打转,仿佛在测试他的真心。
面对云酣的试探,司雪毫不在意的调了调姿势,整个人倚到云酣怀里,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云酣见状,不禁眯起那双绝色的瞳眸,他无限诱惑的一笑,将手上的酒含到了口中。
跟着他以食指挑起司雪的下巴,俯身便吻住了司雪,唇舌交缠间,那口酒就这样灌了下去。司雪原先的坦然,也在这一口酒下去时变得有些狼狈,他伸手推了推云酣,似要阻止他的行为,然而,这酒终究还是下了肚。
反观云酣,倒是美美的饱餐了一顿。
当云酣心满意足的离开司雪的唇瓣时,司雪已经是面露潮红外加气喘吁吁,往常的冷淡神情此时已不见行踪,而白瓷般的肌肤已经染上微红,金色的眸里没有半丝着恼,而是温柔似水的笑意。
司雪望着云酣,勾着一抹甜美无比的笑,如路旁的雏菊,可爱的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不会这样就醉了吧?云酣一边想着,一边又斟了一杯酒,这次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动作,那杯酒已经被司雪就着云酣的手给喝了下去,头一仰便如数喂进了云酣口中。
又是一阵唇舌缠绵后,司雪低笑着退开,此时白皙的肌肤已经一片嫣红,如三月的桃花,映着梅园的月色和雪白,令人觉得无端中生出一抹媚惑。
云酣此时更加确定,司雪肯定是醉了。
要不,昔日里冷然如冰的人,怎么会突然间热情似火又灿笑非常呢?
一杯就醉的酒量,还真是不得了。
就在云酣思索的时候,司雪已将头上的墨玉发簪给抽了去,让那一头雪白的发如轻纱滑落,他纤长的指则卷着发梢,淡色金眸若有所思的望着云酣,呵呵轻笑着。
过了一会,司雪再度抬手,勾着云酣的颈项,将云酣拉向自己后,略抬起身耳语道:“云酣,嫁给我吧。”说完,便轻轻的在云酣唇上印了一吻。
云酣,嫁给我吧。
云、酣、嫁、给、我、吧???
云酣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他有没有听错,司雪刚刚说‘嫁给我’?这是那个以冷漠出名的天帝吗?不会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凤帝移形换影了吧?
不过……恋人睁着大大的眼睛,凝视着自己说‘嫁给我’……实在是太可爱了。正当云酣寻思该怎么回答时,忽然感到一阵刺痛。
久未等到云酣答复的司雪,居然嘟起嘴,直接咬住司雪的耳朵,又是吸吮又是啃咬了起来,简直是把云酣当作美味佳肴在享用了。闹腾了一会后,司雪眨了眨那双美丽的眸,撒娇似的道:“嫁给我嘛,好不好?嗯?”
最后的那一声嗯,既柔媚又扣人心弦。想来,即便是秦楼楚馆里的花魁,也没这么媚人的吧?单单一个音,就几乎将人的三魂七魄给勾去了。
众人只道他墨璃王有一双绝色的眸,顾盼间夺魂摄魄,却不知道身为天帝的司雪,在去掉了那冰雪的伪装后,却是一个比谁都还要动人的存在。
要不,他怎么会拜倒在司雪之下,甘愿为他俘虏呢?
云酣宠溺的笑了起来,跟着轻轻摸着司雪微热的肌肤,他指尖缠着司雪丝绸般的发,温柔的吻上了恋人的唇,缠绵的吻着。
一吻方休,却不禁失笑。
刚刚还缠着说要娶自己的人,此刻居然已经悠悠睡去了,微微起伏的胸膛仿佛在说明此刻睡的有多香。
云酣拢了拢司雪有些敞开的领口,一边轻轻地抱起,走向梅园里侧两人居住的小屋。将司雪安置在床上后,云酣起身将窗户阖上,仅留一丝小缝,而后将床头的莲华宝灯吹灭。
暂无睡意的云酣,一只手撑在身下,侧身望着司雪的睡脸。
看着情人在睡梦中不时呢喃着听不懂的话语,云酣忍不住伸出手点了点司雪的鼻尖,见那无色的羽睫因此举轻颤着,司雪无骨的手轻轻抓住云酣嬉闹的指,往唇边送去,张口便含,如初生的婴孩。
云酣带笑看着司雪无意识的动作,唇边挂着浅浅的笑。司雪毫无防备的天真模样,光是这样看着,就让云酣感到满满的幸福。
从内心深处满溢出来的满足。
过去一个人睡的时候,无论是夜里还是晨时醒来,内心总是感到十分的空虚,以及莫名的苦闷。然而,现在不管是何时醒来,入眼的一定是这个已夺走自己全部心神的司雪。
真好呢。
“不好吃。”司雪呢喃了一声,放掉了云酣的手。
云酣微微一笑,起身在司雪额上印了一吻,便拉了拉锦被,将两人给裹了起来,安然睡去。
床榻上,黑发与雪发交缠着,谁也无法介入其中。
次日一早,在头痛中醒来的司雪,一睁眼就望见了情人放大的眉眼。规律起伏的胸膛,和均匀的呼吸,说明云酣此时还在甜美睡梦中。
沉重的脑袋昭告着昨晚的荒唐,会让自己如此不适的,大概就是……那个了吧?司雪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其实,司雪并不是第一次喝酒,但他曾起誓这辈子绝对不再喝第二次酒。至于原因……当然是知道自己是‘一杯倒’的体质,以及自己醉酒后的荒唐样。
司雪一思及昨晚可能发生的事后,脸腾地一下红了。
“真是……果然还是太纵容了吧?”司雪忍不住撇了一眼仍在酣睡的云酣,伸出中指和拇指,弹了一下云酣的额头,才解气似的露出了个微笑。
头还是晕乎乎的说。
司雪又打了个呵欠,跟着又钻回情人的怀抱里继续安睡。感觉到情人温度的云酣,圈着司雪的手也跟着紧了一紧。
好梦正酣的两个人,嘴角挂着的,都是最甜蜜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