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不过，坚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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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坚强的姜行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哭出来，只是一个人孤独的回了客栈，抱着被子捂住头呜呜呜的哭。
最后姜行就这样睡了过去。
第二日。
姜行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他昨天喝得确实太多了，他让墨玉再端一小碗酒进来，喝完后，实在是受不了自己身上的酒味，又洗了个澡，本就起得比较晚，折腾完已经可以用午膳了。
不知是何原因，今日客栈少了很多吃饭的人，显得格外安静。
“墨玉，去打听打听发生什么事了。”姜行揉着头，虽然已经好了很多，但是头还是很疼。
“是。”
姜行夹着菜慢慢悠悠的吃饭，不一会儿，墨玉就回来了。
“大人，白家新任少主到元城了，城里面很多人都去看了。”墨玉想起刚才自己看到的，白家少主和丞相长得确实一模一样，有一瞬间，他都在想白丞相是不是没有死。
“知道了，吃饭吧。我们明日就出发。”姜行已经没有再在元城待下去的意思了，故人已逝，再见这些旧物已经没什么意思了，而且，他并不想见到那个少主。
墨玉点点头，他跟在自家大人身边数载，自然明白自家将军的心思。
下午，外面出着大太阳，入秋以来，天气渐渐转凉，在房中感觉比较冷，姜行特意将窗子打开，搬了几张椅子拼起来，然后躺在上面，将书盖在脸上睡觉。
对面的客栈最上面一层楼临街的窗子也打开了。
“少主，刚才探得将军明日就走。”
白垣欣赏着窗外的景色，道：“他已经不是将军了，以后就称少君。”
站在他身后的白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谁都知道将军和少主早就闹掰了，别说少君，见面都有可能会打起来。
“对了，少主，那队人马还跟着少君，需要属下派人清理了吗？”白欢问道。
恰巧姜行将书拿开，白垣笑了笑，“不用管，到时候带点人，跟着少夫人出城。”
“是。”
睡了一个下午，姜行是被墨玉的敲门声吵醒的。
他不满的坐起来，开门，道：“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你就完了。”
墨玉不以为然，开心的说道：“大人，今晚有灯会，我们出去逛逛吧，之前伪装好的商队已经到元城了。”
“我知道了，你自己去就行。”姜行挥手，他对灯会一点也不感兴趣。
关上房门，姜行坐在窗边，楼下人来人往，在一个下午的时间内，到处都挂上了灯笼。原来已经是中秋了，今天天气很好，晚上的时候到处亮晃晃的，店小二送来了一盘月饼。姜行要了壶酒，端着月饼，一个人独自登上屋顶，此处虽不高，但也能将周围的景色收入眼底。
“中秋佳节，阁下缘何在这独自赏月？”
姜行皱眉看向身旁，对于这种不请自来的人，他向来不喜欢，望过去的一瞬间他呆住了。
“白垣？”
只见眼前人笑了笑，道：“原来是兄长的朋友。”
就一句，姜行就转过身去，不再理会他，这人倒也是个不识趣的，一直同他搭话，见姜行不理会他，还自言自语起来。
虽然长得与白垣一样，声音却是差了很多，就连性格也不一样，姜行仰头看向明月，不知在想谁。
“这位兄台，怎的一直不理会在下，是在下哪里得罪了兄台吗？”
姜行有些受不了白垣这个弟弟，白垣以前谈起白南的时候说过他很安静，平时也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在角落，对这个弟弟甚是喜爱。
“好了。你闭嘴，我叫姜晏，和你哥哥也算是故友，但我记得他说过你喜欢安静，怎么话这么多。”姜行希望白南快些离去，太吵了，他需要安静的环境。
白南听到这话没觉得羞愧，反而凑得更近了，“既然是兄长的故友，那就是我的好朋友了，姜兄，幸会。”
见白南没有离开的意思，姜行直接就离开了，留下了一句，“月饼送你了。”
白垣将剩下的月饼装入袋子里，盘子送回了客栈，慢悠悠地逛着灯会，看起来心情很好。
“少主，家主让你今日务必要回去。”白欢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冤种，每次这种事情都让自己来。
“走吧。”
“去哪？”
“你说呢。对了，都安排好了吗？”白垣又在考虑需不需要换一个近侍。
“安排好了，我们派去南疆的人已经打听到了灵药在圣女手中，最近南疆爆发内乱，或许，我们可以趁此机会，夺得灵药。”
“这事我自有分寸。”
姜行有些自闭，因为他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就像是在低谷，怎么也抬不起来，之前说好的游山玩水也没有做成，现在还要去南疆面对一大堆仇人，突然觉得做人好难。
“大人，属下回来了。”此时，墨玉提着一盏灯笼回到了客栈，还带了一堆吃的，“已经和墨风他们交接好了，明日早晨我们便可以跟着一起出发，货物这些都准备好了。”
“行了，休息吧，明日早点起来。”姜行打了个哈切，晚上风凉，他关上了窗子。
“是。”墨玉正好回房清点清点这些小礼物。
晚上睡觉的时候姜行总感觉有人抱着自己，但一直醒不了，天亮的时候，他狐疑的看看周围，并没有什么痕迹，就连窗子也依然是关着的，他觉得可能是自己最近心事太多，魔怔了。
“大人，干粮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墨玉天还没亮就起来收拾了，现在格外困，就想蹭个马车休息。
姜行上了马车，大批人马在城外等着，离开元城的时候，姜行掀开帘子最后看了一眼高大的城墙，物是人非。
“少主，少君已经出了城了，需要我们马上跟上去吗？”
“不要惊动了他。”
“是。”
白垣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去的马车，发出一声轻叹。
此时微风拂过，衣袖翻飞。
近来天气甚好，幸而已是秋季，凉风习习，姜行抽了本游记准备细细研究，但马车太晃了，实在是看不清楚。只好作罢，于是他掀开车帘，欣赏沿路的风景，南方山水不同于北地，格外清秀，哪怕是秋天，树林也不见得一点黄，仍是绿油油一片。
到了中午的时候，姜行令部下在一处小河边休息，他坐在河边，拿出随身带着的玉佩，一直盯着它看，似乎在看故人。
“大人，此处距离南疆甚远，需要连夜赶路吗？”墨玉问道。
“不需要，去取灵药的不止我们，白家这次也会出力。”白家此次立少主必然不是稳定人心这么简单，皇帝知道他在南疆有大把的仇家，不会放心就让他一人前往，“如果没猜错，白南这次回元城也是为了这件事。”
“哇，大人好聪明。”
闻言，姜行翻了个白眼，受不了墨玉这幅狗腿模样，在战场上待久了，心都是脏的。
在河边休息了半个时辰，又开始赶路，姜行坐在马车里甚是无聊。
他却也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打发时间，偶然想起以前答应白垣要编一只草蚂蚱送给他，就想着要不拿这个打发打发时间。
手指灵活的翻动着，不一会儿草蚂蚱就做好了，姜行不禁想到明明草蚂蚱很快就可以编好，以前为何会一味地拖延，或许是觉得白垣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所以才有恃无恐。
晚间时，因为荒郊野岭也没有人家，他们只能原地扎营。
随便吃了点什么，姜行就准备休息了。
深夜的时候，他听见了外面的动静，黑暗中，所有的声音都显得十分可疑，他悄悄掀开营帐，果然，外面的人被放倒了，不过，其他人也都察觉到了动静，此时显得骇人。
姜行抽出随身携带的剑，刚想出去一探究竟，没想到背后出现了动静，他用剑挡掉暗器，与人厮杀起来。
不过光线太暗了，姜行行动不便，又被几个人围攻，墨玉他们被牵制住了。
姜行感觉有些力不从心，头有些晕，便知道出了叛徒。
此时，一个黑衣人手持剑刺了过来，姜行已经无力挡剑，只能想着他一世英名居然会栽在这里。
恍惚间，有人抱住了他，挡住了剑，他又想起了白垣，突然间发现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所思所想皆是他。
白垣抱着姜行，神色不虞，居然还是让姜行受了伤，身上被划破了几条口子，都怨他家那个老头子，差点就来晚了。
“少主，已经解决掉了。”
“那个叛徒呢？”白垣自然知道姜行的部下中有叛徒，只是命人监视他，“等少君醒了，再押到他面前，对了，叫个会医术的来。”
“是。”少主果然最紧张少君，白欢非常想偷笑。
得知姜行伤势并无大碍，且这个药只会短暂让人昏迷后，白垣松了一口气。
迷糊中，姜行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他们三个人意气风发，仍是少年。
白垣守在姜行身边，心中无限自责。
等到姜行醒来的时候，白垣已经趴在床边睡着了，姜行觉得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自己居然还活着。
“白南，醒醒。”姜行推了推白南。
白南睁开眼睛，看到姜行凑在他面前，疑惑地看着他。
姜行感受到热气喷洒在自己脸上，脸上发烫，腾地一下就起开了，“没什么，我饿了。”
“原来是这样。”白南也已经清醒了，“走吧，我带你去用早膳。”
等白南出去后，姜行穿好衣服，也出去了。
“这是哪？”
“元城白家。”
姜行停住了脚步，合着他昨天一天都白走了，又回到了元城。
“昨日多谢少主救命之恩，若有需要，在下定当倾尽所能。”虽然有点小小的不高兴，但是姜行还是很感谢白南昨日救了他。
“嗯。”白垣当然不会拒绝这种好事，有句话叫做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虽然白垣现在不能提出来，但是总有一天他会恢复自己的身份，到时候再用这个约定也不迟。
用过早膳，姜行准备向白垣辞行，他得去南疆了。
“白南少主，在下还有要事在身，若是没事，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白垣笑了笑，道：“别急呀，将军与我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将军又为何不跟我一起出发呢。”
“你知道了。”姜行并不是很惊讶，“我不是什么将军了，白少主以后叫我姜行就行。”
“阿行，我抓到了那个叛徒，作为此次跟随你一同去往南疆的诚意。”白垣示意白欢将人带上来。
听到这个称呼，姜行有些失神，昔日白垣也总是这样叫他，这两人真的很像。
白欢带人押着叛徒，看样子早就准备好了。
看到是谁之后姜行有些无奈，“阿阳，我带你不薄，说说吧，他们给你的好处是什么。”
阿阳不吭声。
姜行也懒得追问，这孩子是他五年前救的，跟在身边很久了，没想到是个奸细，“杀了吧。”
“你不继续问问吗？”
姜行摇摇头，“没必要，不管是什么理由，背叛了就是背叛了，我此生绝不会再用背叛过我的人，所以他的结局只有死。”
“阿行很果断，对了，阿行，你还没来过元城吧。要不我带你看看元城的风景。”白垣建议道，他自然知道姜行来过元城，不过是装傻充愣罢了。
“不用了，我希望我们能快点前往南疆。”姜行直接拒绝了。
“那明日便出发吧。”知道姜行担心灵药，白垣自然不会拒绝。
姜行回房间休息了一上午，午后便随便逛逛白府，白府没有什么人，据说家主携家眷出游了。
悠扬的笛声在府中回荡，姜行不由得好奇，他随着笛声来到一处小院，院中坐着一名女子，手中正拿着横笛。
见有人到来，女子停下来了，好奇地看向姜行，“你是谁呀？”
姜行道：“问别人姓名前不应该先说说自己的名字吗？小姑娘，你又是谁？”
那名女子笑了，道：“我叫白语。”
姜行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白垣常常念叨的小妹，“你都长这么大了啊，我是姜行，你小时候应该见过我，我和你兄长带你游过湖。”
“姜行哥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白语十分高兴，十年前她还只有六岁，但是她对姜行的印象特别深，她不像白垣自小在长安长大，也不像白南一直在江南养病，她一直被拘在元城，小时候那段自由的时光现在也常常回忆。
“阿语长变了，变得好看了。”姜行感慨道。
“姜行哥哥也变了，阿语都没认出来。”
此时，又一人推开了小院的门，“阿语，白南哥哥来看你了。”
白语听见他的自称，在心里看不起自家兄长，自六岁起，她就知道兄长喜欢的是姜行哥哥，这么多年了，兄长居然还只能用朋友身份自居，甚至还占用了次兄的身份，也是次兄脾气好。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