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访吸血鬼同人》花千壹

43、死亡之圆舞

　　本周最热门的话题是：“吸血狂欢舞会。”这个名字如果是在人族会带着一层叛逆古怪的想法，人家会想这只不过是场有着华丽噱头的舞会。而对于吸血鬼来说这不过是一场学生舞会而已。他被贴在公告栏里，邀请所有的新生都去参加，C班的米洛是发起人。他与他的伙伴们花了一周的时间来设计海报，确认场地。然后发邀请卡。然后一夜间学园里所有的公告栏里都贴满了他们的蓝色海报。优雅的绅士与淑女在蓝色的舞台上翩翩起舞。
　　莱斯特的邀请卡是立威给他的。
　　星期六晚上七点。恭候你的光临。
　　米洛.JP和他的朋友们。
　　莱斯特从箱子里拿出一套礼服，卡布瑞给他准备的衣服，派上用场了。而且威尔斯的脚已经好了，也可以一起去跳舞了。他们现在所缺的只是一张面具。
　　立威在下课后拦住莱斯特与威尔斯。“HI，舞会的道具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切就绪。”威尔斯回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到时我要扮演海盗，你们谁都不要跟我抢。”
　　威尔斯看着他。“你最好换个角色，我想到时候几百个人，一定有很多你们的兄弟在里面。”
　　“那不是很好，一群的海盗，我们不抢钱，只抢美女。”立威高兴的说。
　　“你呢？莱斯特。”
　　“詹姆斯•邦德。”莱斯特说。
　　“他是谁？”立威问
　　“一个情报人员。”
　　“你真有创意。”立威说。
　　星期六那天，天气晴朗，天空是灰的看不清他的表情。说是晴朗只是他没有下雨而已。舞会在中央馆举行，中央馆在一座湖的中间。原来关押一些犯错的教职人员的。现在他已被清空，成了游玩场所了。
　　立威与威尔斯还有莱斯特三个人，站在那座湖边。另一班早已等候了许多多的新生。各个造型古怪，脸上带着面具，谁也不知道是谁，只能从身材的好坏来判断一个女子是否漂亮。
　　一会儿，有小船过来接他们。每个船上可坐十个人。他们上了岸后，中央馆门口张灯结彩的。早已铺着红色的地毯。立威走的时候，那海盗的斗蓬太长，差点抖倒，他那三角帽掉在地上。威尔斯与莱斯特笑着说他一个胆小的海盗，还没偷到美人先脚软。
　　莱斯特拿着邦德的必备道具一把华特枪。门口那扮成待卫的人拦下了他。他接过莱斯特的手枪说：“希望这不是真的。”
　　莱斯特笑着说：“我倒希望是真的。”
　　他打开手枪看了一下把它还给莱斯特。。“希望你们玩的愉快。”
　　“好的。”莱斯特把他把假手枪藏在口袋里，拿出邦德的风范。
　　大厅里早已聚集了很多人了。这里有天使，恶魔，小矮人，白雪公主，巫女，精灵，海盗，美人鱼，种种你想不到的生物。有一个家伙把自已扮成马人。可怜他那个道剧确实不太灵光，他走走着就会露出他的屁股来。立威哈哈大笑。威尔斯让他注意礼貌。他们从那些服务人员手中拿过酒水。“需要什么先生。”
　　莱斯特响亮的说了一声。“马丁尼，谢谢。”他一直都想喝一下邦德所钟爱的马丁尼是什么味道 。一入口是香甜的口味。“原来马丁尼是甜的。”
　　威尔斯告诉他：“这些都不是真的酒，这只被做成酒的样子。”
　　立威也说：“法律规定二十一岁才可喝酒。你喝的可能是什么果汁调成的。”
　　莱斯特一听，觉得很无趣，原来是果汁，又喝了一口放了回去。
　　开场曲是圆舞。几百号人成双成对，站成两排，开始跳起了圆舞。莱斯特不会跳这种舞，但被立威拖了过来。站他对面的是个男子，穿着黑色的燕尾服，带着一个恶魔的面具。他看不清楚。因为男女比例不对，莱斯特被分到女队，他要跳女步。音乐一响起来，那些女子开始旋转。莱斯特不知道怎么办，只好跟着他一起转。转到那个男子背后，他伸出手握住他，又再转了一圈，然后到下一个人。莱斯特尽量踩中节拍，可惜他实在生疏，脚步有点飘忽。然后一直是下一个下一个。到最后快终止的时候，莱斯特已经转得晕忽忽的。到最后一双手接住他的时候，他已经快要晕倒了。那个扮演恶魔的人接住了他。等到那个舞曲结束的时候，他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需要我帮忙吗？”有人在他的耳边提醒道。
　　“我想需要的，麻烦扶我到那边坐一下。”
　　他拉着莱斯特来到休息区，给他一杯柠檬水。莱斯特自嘲说：“如果有人因为跳舞而晕倒，那可真是太丢脸了。”
　　“我想也是。”
　　“你不喜欢跳舞。”
　　“不是不喜欢，只是没有跳过这种舞。”
　　“它是一个有趣的华尔滋舞蹈，当你开始跳起舞步的时候，就意味着结束，你无论转了多久，到最后还是会回到第一个人那里。”
　　“这是否有点像宿命。”
　　“可以这么说，有些东西是注定的，改变不了。”
　　莱斯特喝完了柠檬水。看着那个“恶魔”说：“你的声音有点像一个人。”
　　“谁？”
　　“或许你就是他，能看一下你的脸吗？”
　　那个恶魔坐了下来。歪着头看他。 “这是违反规定的。”
　　这时候，一个穿着白色天使服的人凑了过来。他扮成一个天使。“我想我需要帮忙。”
　　莱斯特一听原来是哈德。他坐在莱斯特与“恶魔”的中间，指着舞池中那个扮成白雪公主的女子说：“帮我约她过来。”
　　“你为什么自已不去约。”
　　“恋爱中的人总是比较害羞的。”
　　“你确定你喜欢她，要是面具一拿下来，她不是公主怎么办。”
　　“不可能，能拥有这么完美身姿，这么优雅舞步的女孩，怎么不是公主。”哈德肯定的说。他抓起莱斯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你听，我的心在呼唤。”
　　莱斯特避开了他。站了起来，对他说：“你还是去找立威吧，他可以帮到你。”
　　转身就离开了。后面哈德还在叫嚷：“太不够义气了，这点小忙都不帮，明天别想吃到我的甜点。”
　　莱斯特心里想：“其实是立威喜欢而已。”
　　莱斯特来到窗台上，今晚的月亮很大很圆。离开了周围嘈杂的人群。夜风吹着湖水一片的澄静。莱斯特看到瑞诺学园的灯火。开始有点不可置信起来。他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的舞台中去。他居然来到一个属于吸血鬼的世界里，看他们跳舞，旋转，于正常人没有什么不同，生活在黑暗中，也有属于他们的光与热。他们嘻笑，欢乐，争吵，他们都是一个鲜活的生命 。没有人会想到他们或许只是一具尸体。莱斯特不知道属于他的剧本怎样写。但是他开始有点喜欢上这个世界了。
　　“你在想什么。”莱斯特不必转身，知道又是那个“恶魔。”
　　“你一直都跟着我。”莱斯特说。
　　“是的。”他毫不掩饰。
　　“我能看一下你的脸吗？”这是莱斯特今晚第二次提这个要求。
　　“我想我该走了。”他转身。
　　莱斯特突然伸手拉他。对着他的嘴亲了上去。“现在可以摘下了吧。”
　　那个人显然没有想到莱斯特会这样做。愣了下，然后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他对莱斯特行了一个绅士礼。“当然，阁下。”
　　他缓慢的摘下他那个恶魔面具，属于他的那张柔和的脸和那双绿色的眼眸露了出来。他是路易，哈布斯王朝的公爵。一个一直对他忽视，确又一直跟踪他的人。
　　“你为什么派立威跟着我。”
　　“被你发现了，真不好意思，下次我会更小心。”他只是用缓慢的语气承述着这一个事实，仿佛这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情而已。莱斯特听到气结：“我讨厌别人监视我。”
　　“立威不是你朋友吗？如果是朋友的话这并不是监视，他只是跟你在一起而已。”
　　强词狡辨。莱斯特想。
　　莱斯特拉下脸警告他说：“我不喜欢处在玻璃房下，一天到晚有双眼睛盯着我。”
　　“你放心，下次绝对不会让你发觉了。”
　　莱斯特发现跟这个人沟通不来。“你离我远点。”
　　他气呼呼的就走了，走到一半发现路易并没有跟上来。他现在才发现他来到一个旋转楼梯口，这个楼梯又高又陡。一直通向上面。看不到尽头。莱斯特知道中央馆曾经是一座小型的监狱。他好奇的走了楼梯口，开始往上走。墙上有一些油画。借着窗外的月亮可以看到上面驳落的痕迹。他看到马格纳斯的画像也在上面，比那些油画都要新一点，他再上面是上一届的校长爱玛夫人。再往上是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有点像白雪公主里的小矮人。他想这些就是历届的校长。他一直往上走，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也不知道这个楼梯通向哪里，他似乎有种神秘的力量在呼唤他。等他向下望时，已经看不到地面了。他抬头看到上面有一个小门。他花了好大的力气走到它的面前。想要推开它，发现他是锁着的。而且是从里面锁着的。他感到全身的冰冷。这意味着这里有人在。到底是谁呢。莱斯特一点都不想猜测了。他听到门后面有着铁链拖动的声音，里面的人发现他了。莱斯特赶紧跑下楼梯。他回头看时，那扇门已经打开了，是一个穿着黑色斗蓬的人。他站在那里看着莱斯特，等莱斯特站定后，才看清那个人是校长马格纳斯。
　　他也看到了莱斯特，脸上有着和祥的神色。“孩子，你怎么了。”
　　“打扰你了，校长大人，我只是想要数一下这个楼梯到底有几层。不知不觉就到这里来了，这是哪里。”
　　“这里是中央馆的陈列室，舞会不是开始了吗？年轻人该多去跳下舞。”
　　莱斯特的心跳得很快，但他还是镇定着对马格纳斯说。“是的，我想也该回舞会了，再见，校长。”
　　“再见，莱斯特。”
　　莱斯特沿着楼梯一直往下走，脚像着有铅贯着一样。他刚才看到校长的脚上有着铁链，虽然很昏暗，他是他还是看到了。他不明白谁把校长锁在这里了。今晚他知道了太多了，他得回去好好想一下。不知，是否走的太快，他一只脚踩空，整个人失重的滚了下去。他听到背后有人叫他的名字。“快念变身咒语。”
　　莱斯特的脑中记起了那个咒语，在他摔下去之前他变身成一只黑色的蝙蝠，但是身体的力量根本操控不了飞行，他还是直直的摔下去了。在他摔下去之前，他脑中只有一句话“我完了。”
　　最后他没有摔到地上去，而是被一双手给接了起来。当他还来不及看是谁的时候，他已经晕了过去。
　　莱斯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当然舞会也结束了。他躺在自已的床上。威尔斯不在身边。他看到门边立着个人，端着一杯牛奶进来。“喝下它，你会感觉好一点。”
　　“是你救了我？”
　　“是。”
　　“你跟我到陈列室。”
　　“没有，我只是刚好在那里。”
　　莱斯特已经不想知道他是不是说谎了，他救了莱斯特一命，这是事实。至少他应该感谢。
　　他喝下了那杯牛奶。对路易说：“我想我们可以做朋友。”
　　路易微笑的看着他：“我们一直是朋友。”
　　莱斯特已经不想纠正他的思维了。
　　成为路易公爵的朋友是不是真得有特例。去吃午饭时，他与威尔斯立威坐在其他的位置上，路易让安德鲁过来叫他们，“请跟我们一起用餐。”
　　立威没有说话，装做没有听到，继续吃着他手中的餐。莱斯特已经知道立威是路易那边的人了，但是他没有揭穿他。依然保持着朋友的关系。他不想破坏这份难得建立起来的友谊。
　　莱斯特想要拒绝，可是食堂中其他的人都看着他们。莱斯特被看得不好意思。只好拖着他们两个去了A区。那个专属于特区那里。他听到周围的人在切切私语。他知道是一定是在猜测着他跟路易的关系。
　　他坐到了路易身边，安德鲁坐在另一边，威尔斯与立威坐在莱斯特的旁边。他们是单独一桌进餐的，与其他人隔开来。路易看到他坐了下来，把那份食物递到他的面前。上面有烤小排，还有一份兰花水果蛋糕。
　　他们用银色的刀叉吃饭，中间没有任何人说话，只有刀叉触碰到杯碗的声音。莱斯特想这才是真正的贵族式进餐边。他们吃少量的食物，喝葡萄酒。轻声的咀嚼，而莱斯特这边确显得格格不入。他们把所有的食物吃完，然后把甜点也瓜分光了，而那些贵族往往都留有大份的食物在盘子的一边。
　　安德鲁微笑的看着他，“拥有一个好胃口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莱斯特不知道他这句话是夸奖还是讽刺，看着空空的杯碗开始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他们吃完饭后各自回教室，丽迪，汉娜，玛丽已经等着他了。丽迪有点不高兴的跟他说：“你怎么可以跟公爵大人做朋友。”
　　汉娜站在一旁笑着对他说：“不要理丽迪，她是嫉妒你，恭喜你和公爵大人做了朋友。”
　　小巧的玛丽也很替他高兴。从背后拿出一张粉红的贺卡。“可以……嗯……麻烦你……把它给公爵大人吗？”
　　威尔斯拿了过来。把他塞到莱斯特的手里，对她说：“当然可以。”
　　玛丽笑起来露出两个小酒窝，跑回座位上拿出一小袋的甜点。“这是我亲手做的圆角面包，希望你们喜欢。”
　　听到吃的立威两眼放光。他接了过来，打开里面拿出一个面包就直接吃了起来。
　　威尔斯说立威像个馋鬼。立威嘴里一边塞着东西一边叫着“好吃，好吃。”
　　下午上课前，路易派人传口信约他到图书馆见面。莱斯特觉得奇怪，下一堂课是历史课，他唯一可能拿分的课程，他不想错过。让那个人告诉他，有什么事晚上再说吧。传信的那人感到有点为难，好像从来没有人拒绝过公爵大人。但他还是尽忠的把话传给了路易。
　　安德鲁听到了觉得很有趣。“这是第一次有人敢拒绝公爵大人的约会。他很有趣是吗？路易。”
　　路易表面上没有说什么，良好的教养已经让他喜怒不形于色了，但是还是影响了他下午的心情。与莱斯特相处了那么久，还是有点搞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晚餐还是在食堂碰面。哈德显然还是在为那天舞会拒绝他的事情生气。他给立威他们的盘子里都放了今晚的甜点黑莓蛋糕布丁。还好莱斯特对甜点并不太感兴趣，有得话就吃，没有就可以忽视。路易还是把他的那份给了莱斯特。
　　美杜莎坐在另外一边，看到了，便把自已的那份给了路易。路易谢绝了他，还是把甜点放回美杜莎的面前了。安德鲁看到了，别有深意的微笑，这一切让他有了好胃口。
　　吃完饭后，威尔斯与莱斯特要回宿舍，他听到路易在背后叫他。“莱斯特，我们单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