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访吸血鬼同人》花千壹

21、第二十一章

　　那个古怪的女子，为我找来一个黑色的棺材，好像是从地里挖出来的，还带着泥土的味道。我这几天我感到了衰老，一种老年人腐朽的气味。从楼上走到院子里，像是一个缓慢的过程。我再也不能从窗台上轻灵的跃下了。我得像个老头一样，一步一步慢慢沿着扶梯走下去，然后找开门，再走到院子里。我只有夜晚才会醒来，醒来后走到楼下，总能看到有一杯玻璃杯里盛放着一杯血，它是冷的，要是以前我一定会不屑一顾，但是现在有好过没有。它至少让我得以存活。这个破旧的房子被她整理的干干净净的，有时候她还会坐在我的面前吃着晚餐。她吃得极慢像是对于食物的虔诚，一口一口的嚼。但是看她喝酒却是又快又干脆，一点也不似是一个女子。有时候她真像一个人的妻。她随身都背着那个古怪的包。她有时候会出去很久，没有人知道她去干什么。最奇怪的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有的时候我实在受不了那些冷血，我会自已到房间的周围去抓一些老鼠来喝他们的血。当那温热的血流遍我的全身，那一刻我回复了年轻，我依然矫健。我躲在这座房子里从不出去，把门窗关严。等到房子里的老鼠血都被我喝光后，我不得不重新打开门，走出去。那是一种饥饿，它折磨着我。我的体力叫嚣着让我难以忍受了。我已经很久没有闻到那种人血的香味了，也没尝过它了。那天晚上，她并没有回来了。我在房里找不到任何可以喝的血。我往农庄那边走过，我看到了火。一大群人围在那里正在进行秋收的庆祝。听到他们大声的谈话，我闻到那种血香。直想过去咬断他们的脖子让那血液来温暖我的身子。所幸我还没有被这些冲坏头脑。我蛰伏在他们不远的草丛里，他们并没有发现我。而我在等待着时机。等到他们中有两个人起来走了出去。我悄悄的跟着他们。他们喝多酒正在方便。我看到是两个强壮的小伙子。我看到他们那脖子的动脉血管正一跳一跳的，可爱着让你去品尝。我也试着走过去。但是很快我明白了我现在的形式。我的身体不能够一下子对付两个强壮的人。我去咬另一个人的时候，旁边那个必定会大声呼叫，到时候势必会引来那一大群人，而我也会有危险的。而我只好依然伏在原来的地方，在等待下一个机会了。
　　等到聚会接近尾声的时候，大家都各自的散了，那火被踩灭了。等到四周重新回复了安静。我躺了下来。那种饥饿时时刻刻着吞噬着我的□□。但是现在我却毫无力气了。我走到他们刚才聚会的地方。看着那熄灭的火。我看到了生命最后的形式。这时候，我的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是谁，怎么还不回去。”我回过头去，看到他那张扭屈张开嘴要尖叫的脸。我以极快的速度，拧断了他的脖子。我把牙齿埋进他的脖子里，贪婪的吸食着他的血液。只到他的心不再跳动了。我才停止了吸食。剩下的血流入了那草地里，这是我在这一个多月喝到最好的血，我发现我的猎食的本能还是没有退步。那种温热的东西慢慢的让我手脚暖了起来。我看了一眼那年轻的脸。把他拖到河里去。这费了我很大的力气。那些血流到草地里，明天太阳一出来会变成暗红色一堆干枯的血块。会让人查觉得。但是刚才我所恢复的力气正在慢慢的消退。无法再去清理这些血。我感到很心很痛，就像有人拿了一把尖刀刺在上面的样子。我捂着胸口慢慢的躺了下来。天上的月亮正看着我刚才的罪行。我对它笑了笑，“老朋友了。”有一双小糜皮的鞋子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试着爬了起来，就看到那个女子正张着那双大眼睛正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我笑着对她说：“你可能需要扶我一把了。”她走了过来，我扶着她的肩膀走回到那个破旧的房子里。
　　“别问我什么，先让我好好休息一下，这些事情明天再告诉你。我太累了。”
　　她也并没有说什么，拿着那盏灯走了出去，临走时还把门关了起来。我的心里痛的厉害。我走到那幅黑色的棺材里面去，把棺盖合上。

　　我醒过来时，她正坐在楼下，那灯光映得她的脸一闪一闪的，变得不那么真实了起来。
　　“我们得离开了。”
　　“我知道。”
　　“其实你不必去杀人，你看你喝动物的血也一样的。”
　　我苦笑，“你不是吸血鬼，你不会明白，喝人的血和喝动物的血是完全不一样的。就像喝人的血是一道精致菜肴，而动物的血是一个寻常菜色。”
　　“但是精致菜肴并不是天天都可以吃得到的，而寻常菜色却随时随地可以吃到。”
　　“但是对于一个生病的吸血鬼来说喝人血能让自已恢复的更快。”
　　“你得明白莱斯特，如果你坚持这样做的话，过不了多久你的灾难将会来临，喝动物的血虽然只是一个缓慢恢复的过程，但是却能让你活得更久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妥协了，她的话很有道理，我虽然不想这样子见到路易，但是我至少得活下去才能见到他。我对她说，“好吧，照你说得办吧，现在我的性命在你的手中，不过你不要再给我喝冷血了，那样会破坏我们的身体机能的。”说完我转身上了楼梯。
　　“我们现在就走吧，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们已经去报警了，现在警察正在处理这件事情。”
　　“让他见鬼去吧，警察，真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我想并不好玩，以你现在的身体根本就对付不了他们。我们最好还是赶快离开这里。”
　　村口那里停着一辆马车，驾车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他是寻常的农民打扮，可能是个庄家人，偶尔送一下人。我与她坐了进去。那马车就在这条泥路上颠箥了起来。
　　“我很好奇你的名字。”
　　“如果你想知道就告诉你，我叫方圆。”
　　“我从来没听过这种发音，是印度语，还是捷克语。”
　　“是中国发音。”
　　“中国？？”我感到疑问，她是有一点小亚细亚的血统，但是从她的穿着打扮上来说，她更靠近捷克那些波希米亚人。她的眼睛黑而有神。她的身上这些怪异的打扮，一点都不像是之前画册上看到的那些中国人。
　　“你怎么从那个地方到这里来的。”
　　“坐船或是坐车走路，这个地球是圆的总有一种方法可以到达。”
　　“噢。”我表示赞同她的话。
　　“我从美国而来。”
　　“……”
　　她接着往下讲，“也许你听说过美国有一个唐人街，那里住着一些从中国来做生意或是寻找天堂的人。那里是一个繁华与温柔的地方，也是一种血淋淋冷酷的地方，我就是从那里出生的。”
　　她这一说，我对于她的身世在也没有好奇之感了。她最后补了一句，“其实我们是一群被异化的人。”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并没有谈话，她像是有点累了，靠在马车上睡了过去。我却一直在想她说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