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访吸血鬼同人》花千壹

20、第二十章

　　我醒了过来，全身疼痛着，一种撕裂的感觉，身上的每一寸都是一种叫嚣着疼痛。我爬了起来。看了一下四周，桌上还点着一盏油灯，它点了很久了，只剩下了一点灯火在一闪一闪的，这些黑暗对吸血鬼根本不算什么 ，这是一个被人遗弃的房子，到处都在蜘蛛网，还可以看到一些老鼠在旁边安家。我走在地板上，这房子响了起来，这个房子看来很久都没有人住了。这里是十八世纪的装饰，墙上还挂着一副野餐图，画上的女子神情娇痴，真跟着旁边的男子说着悄悄话，手里拿着一块蛋糕。我并不清楚这是在哪里。看到楼下有灯火，我沿着楼梯向下走，那些木板腐朽的厉害发出咯吱的声响，惊得很久没有听到人声的老鼠都跑回窝里去了。这下面是一个客厅与厨房。还散落着一张老式的摇椅.
　　“你醒了。”
　　我回过头看到一个长头发的女子，额头上绑着一根皮绳，一双水晶晶的眼睛，身上穿着一件亚麻衣服长裙，上面有奇怪的花纹，脚上穿着一双小糜皮的鞋子，有点像是小亚细亚那边的女子，她向我走了过来。
　　“怎么不回答我啊。莱斯特。”
　　“你好像认识我。”
　　“不认识，只是知道你。”
　　“知道我？可是我好像并不认识你。”
　　“相逢何必曾相识呢，只要我认识你就可以了。”
　　我觉得她很有趣，她说的话我并不是很懂。“这是哪里的谚语。”
　　“一个遥远的国家，那里的人人都会说这句话，就是说你不必曾经认识我，只要现在你认识了我就可以了。”
　　“这也是你们国家的话吗，那你们国家的人都有趣的。”我看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其他的人。我指她说。“是你救了我吗？”
　　“并不是我救了你，而是命运让我救了你。”
　　“…………，你可真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看来你懂很多的东西，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被人拿话堵过，你可是第一个。”
　　“谢谢。”
　　我转了一圈，窗外有一片田畦，月亮洒在那水田上发着光，看了一下周围仿佛是一座农庄的样子，周围还有人家的灯火，但是不多，还可以看到庄口有一条路。今天的月亮很圆，似是满月了。我记得在我离开那天月亮还只是一个上弦月。我回过头来看着她。她直示着我的眼睛。普通的人类根本不敢看着我吸血鬼的眼睛，因为它会比人给迷进去。她明白我的疑问，走到那张老式的摇椅上，躺了下来。
　　“今天是十五”
　　“那就是我睡了很久了。”
　　“你睡了整整十天。”
　　“真奇怪，可是我记得当时我在通往沼泽的路上沉睡了过去，之后我就完全没有意识了。”
　　“那是你在休眠。”
　　我笑了起来，“休眠？就是说我就像童话里的睡美人一样睡了过去，等待着来吻醒的王子，可是我是沉睡的王子，你是那个公主？”
　　“不，你在等待你的王子。”说完，她把眼睛闭了起来，不再搭理我。我只好找到一张破椅子，把它擦试干净坐了上去，我细细的打量着这个女子。我猜她是一个吉普赛人，那是一个流浪的民族，他们那个民族有很多会占卜与很多奇怪的东西，但是月到中天，照在窗台上时，可以看到她月下细腻的皮肤，有点白。一会儿传来沉稳的呼吸声，她像是很久都没有睡过好觉的样子，睡得香甜。她好像并不怕我，对我并无恶意，还很放心我就是她的身边。我隐隐觉得似乎我认识她的样子。我打开门走了出去。已经快到秋天了，天气还是很凉爽。我并不是很清楚自已是在哪里，在巴黎或是奥尔良，这里的房子并不具备有某种特性，好像任何地方都有可能。我沿着偏避的地方一直走，后面有一大片树林，猫头鹰发出了呼叫。这里的树都不是很大，好像并没有多少年，越往深走，那里还有一座小木屋，周围散落了一些木材，想是那些伐林人的。我找到一个圆木树桩坐了上去。抬头看今晚的月亮。觉得它真得很美，想起第一次变成吸血鬼的那天晚上，想来这一生再也没有看到如此美的月亮了。不知道路易是否有这种喜悦的心情，他变成吸血鬼时是否开心，噢，那个傻瓜想到他就会摇摇头，想起他皱紧的眉头，真是一件好玩的事情。现在不知道他在哪里，也许正在跟克里蒂亚在一起吧，我们的小女儿，她确实有点顽皮，但不否认刚开始的时候她确实很可爱。是我低估了一个女人的成长。如果我在回去，找到他们，我们是否还是快乐的一家？
　　我没有答案，毫无目地的走着，来到一条小河旁，我想用水清醒一下我的脑子，我蹲了下来。我看到什么了……。我难以置信，我又走到河边，映照出一张脸，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怎么会这样。我用手打乱了波纹，我坐了下来，等我足够冷静时，再往河里看，我看到一张苍老布满皱纹的脸，就像一个童话里的老巫婆，活了上千年的怪物，那么多的皱纹。我引以为傲的一张脸，我那光滑的皮肤都没有了，我那瘦削的嘴唇变成一块难看的肉，这就是我的嘴。我张开嘴看到里面白色的犬牙都还在，我的牙齿也没有掉下一颗，我伸出了手老是皱纹。这不可能，我又想起我被克里蒂亚杀死投弃到沼泽里的情形，那个时候，我能活下来，因为我有生存下去的理由，但是现在比那个时候更像一具风干的躯体。我害怕了，我感到死亡的召唤，比任何时候都甚，就算当时我杀比我强的强尼时都没有的一种感觉，我感到我身体的破败。我害怕看到路易那嫌弃的眼神，那时我在他的眼中是什么，一具深深的扼住他的干尸。不，这不会是我的。我对着月亮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我躺倒在河边。感到冰冷。眼泪流了下来。融入周围的青草丛里。路易，路易现在你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