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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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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啊……我觉得你学的差不多了,就是少点实战经验,你看……是不是……内什么……”经过晋江一游,郭书对蒲昱的心思已经很明了了。
早早的起了,看蒲昱在院子里练武。
趁着歇息的时候,旁敲侧击的暗示着蒲昱。
“……爷是觉得我碍眼了吗?”蒲昱想了想,说。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郭书觉得在那张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了一点失落。
“怎么会!……我是为了你好。”郭书眼珠子滴溜转了一圈,憋出这么一句“何况,你也十八了,总归得出门看看,老大不小了,也该娶亲了是吧。”
“看上哪家姑娘就跟我说,爷给你去下聘。”
“爷就钱多,肯定给你排面!”
“……”
蒲昱脸色越来越沉,偏生人家看不出来,还一个劲儿的说。
“爷!我没有心仪的女子,您不必为我费心,考虑考虑自己吧。”说罢,低沉着脸回房了。
“这孩子……”郭书觉得莫名其妙,“我怎么可能喜欢上凡间女子嘛?”
蒲昱一走,郭书瞬间就蔫了,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回房补觉。
一个时辰后。
蒲昱站在郭书门前。
他伸手敲了敲门,“爷……?”
“……进来……”
蒲昱推开门走进去,熟门熟路走到床前。
“爷,我觉得您说的有理,明日我便出门历练。”
“啥?”郭书一个激灵睁开眼“你答应了?”
“嗯。”
“……柜子里的那个玉牌你拿着,有危险便将它砸了。”
“好。”
“……”明明是自己让人家走的,真走了怎么就这么不得劲……
出息!
“拿着。”郭书递给蒲昱一根红色的羽毛。
“这是?”
“拿着就行,问什么问!”
“……多谢爷相赠。”
郭书站在酒楼门口,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少年,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没说,只得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挥了挥手。少年也只是做了个揖,牵着马,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郭书看着少年洒脱的背影,忽然有点牙疼。还喜欢,走的到是挺潇洒,呵。
蒲昱想了很多,从郭书目前离开之后。
郭书摆明了对他的心思十分抗拒,认为这只是少年人一时的冲动,想着法儿的拒绝。让他出去游历不过是打发他的一个借口。
郭书是认为,出去看看花花世界,见了更多的漂亮的姑娘,就不会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了吧,真是有够天真。
他要让他走,那他就走,让他好好瞧瞧自己的心意会不会随着旁人变淡。
冲动是冲动了点,不过谁能忍受心上人撺掇自己和别人谈恋爱呢!
自己喜欢的木头,自己跪着也得把火压下去,唉,难受。
蒲昱又掏出郭书给的那根羽毛看了看,颜色很亮,和秋天城外的枫树叶差不多,摸着也很舒服。
蒲昱眨眨眼,总感觉它周围绕着一圈白气,和郭书周围的如出一辙。
看了半晌看不出名堂来,蒲昱只得把他放回衣袋中。
他牵着马,出了城,向南走去。
蒲昱此行去的是江南,那是娘的故乡。
江南离京城倒也不是很远,但也不是一两日就能到的,蒲昱也不着急,也就慢慢的走,所幸盘缠带的足,天天住客栈也绰绰有余。
毕竟家里那位最不缺钱……
蒲昱离开的第三天,就下起了大雨,不能赶路,蒲昱就暂且在客栈住下了。
“老板,三两花酒,一盘酱牛肉,再一碟花生米。”
“好勒,小哥等等啊。”
蒲昱在大厅坐下了。
“欸,你听说了吗,又一家姑娘没了。”
“没了?什么叫没了?”
“就是找不到了呗,衙门都怀疑被……”青年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会吧,许是跟哪个情郎私奔了,现在这些个姑娘家家的,不就兴这套。”
“谁说不是呢?一个还好,这是一堆啊,前些日子,王嫂的小女儿忽然就不见了,这两天在后山不是就挖出了人家的尸体。”
“人家家里来领了?”
“领什么?人家觉着晦气,离得远远的,还是萧家的小姑娘说认识,才确定的身份。”
“我听说,萧家的……”
“欸,是了,就昨天没的。小姑娘也是倒霉催的,就在家好好待着,莫名其妙就没了。”
“这贼人怎么只逮姑娘抓?”
“谁知道呢,看姑娘好欺负点呗。”
“幸亏我家没闺女,不然得怕死了。”
“……”
蒲昱支着下巴等着上菜,又听了会儿隔壁桌的话,权作消遣。
至于什么姑娘什么没了,和他一点关系没有。
小二送了牛肉和花生米,蒲昱嚼着嘴里的肉,无可避免地想起了郭书。忽然就怀念起在酒楼的日子,距离是有,但至少能见面啊!
蒲昱有些后悔了,作!让你作!蒲昱狠狠的咬着花生米,酒蛮烈的,他就像茶一样灌了好几杯,只为了抒发一下自己的憋屈。
三两花酒下肚,蒲昱也有些醉了。
背挺的笔直,双拳攥得紧紧的,勉强回了房,到头就睡下去了。
这一觉,就睡了大半天,蒲昱看着窗外迷蒙的夜色,嘴里嘀嘀咕咕“怎么跟爷一个样了……”
京城酒楼郭书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摸了摸鼻子“小兔崽子想我了?”
这边蒲昱睡得有些昏沉,打开窗准备吹吹风。
他看着天上一闪一闪的星星,弯弯的月亮,还有不远处房顶上鬼鬼祟祟的人……正巧那人也正环顾四周,和蒲昱对上了眼。
黑衣人顿了好几秒,僵硬的向蒲昱挥了挥手,蒲昱抽了抽嘴角,啥意思?偷东西前先打个招呼?
蒲昱啪的一声关上了窗,回到床上准备继续睡。
忽然一阵风吹来,把窗子打开了,蒲昱本就毫无睡意,起身想要关窗,却和窗口蹲着的黑衣人吓的一个激灵。
“你……”
“你……”
“啊哈哈……兄台,久仰久仰……不知尊姓大名……”
“作甚?”蒲昱撇过眼,拔出了桌上的剑,直指对方。
“刀刀刀下留人,我没有恶意!”黑衣人双手举起。
“那个……兄台我觉得我有必要解释一下,我刚刚就是上房顶看星星,没做别的,你可别报官!”
“你看我外表如此英俊潇洒,怎会做哪些偷偷摸摸的事呢!我是个正人君子,兄台相信我!”
“你觉得我信吗?”蒲昱又把剑向那边刺了一些。
“兄兄兄台!把剑放下,我们有话好好说!”
谁家的?这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