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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完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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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一個月後
自從那個的夜晚過去後,策馬天下就再也沒有見過師九如了。
原因無它,純粹就是隔天早上睡醒的他全身酸痛地無法動彈,始作俑者還在一旁竊笑,引得他相當地不爽。
也因為他起不了身,被迫在師九如家住了幾天,還請了幾天假,好不容易康復回家,出門迎接他的魚晚兒老是用著曖昧的眼神看著他,更讓他火冒三丈。
最重要的一點是明明他應該是要壓人的那個才對啊!
總總的罪名都指向師九如,一氣之下,不管師九如怎麼打電話、寫電子郵件給他,他都不理他。
他決定要拿出男人的威嚴向師九如示威。
下次,他絕不會這麼輕易妥協的。
他捏緊手中的高腳酒杯、目露兇光,坐在他旁邊的螣邪緊張地看著他:「宅馬,你幹嘛?這酒杯又沒有對不起你,還是你不歡迎我們來你的別墅聚會?」
策馬天下立刻回過神來:「沒有,我很歡迎你們來,別誤會了,我只是在想別的事。」
經過上次宴會,四樓的眾人難得一齊到場相聚,便有感而發地約定每個月都要辦一次四樓樓聚聯絡感情,場地自然就是輪流提供,不一定要在自己家,主辦人可以自由選擇要去哪個地點。每次聚會的主題也都不一樣,同樣都由主辦者自己決定,參與者必須要配合主題來穿著或是做事。
第一次樓聚由策馬天下主辦,地點在他位於山區的私人別墅裡,主題是「愛夫便當」。
因為師九如出國參加會議不克前來,所以他不能有所作為,只好坐在客廳吃點心。
螣邪與襲滅天來身為另一半的愛妻,自然也不用進廚房,只要坐著享受就好,於是他們三個人就坐在客廳等待廚房裡忙碌的男人們結束。
「不是說了樓聚大家都要把時間排開的嗎?怎麼師九如敢晃點我們啊?」螣邪問道。
「他去參加的會議早就訂好時間了,他排不開。」策馬天下平靜地回話。
但他心裡可不這樣想,師九如會不出現的原因也只有他而已。
「喔……」螣邪覺得有一點怪怪的,但又感覺不出哪裡怪了?
坐在一旁靜靜聽話的襲滅天來,開口問道:「你跟師九如最近怎麼了?」
沒想到襲滅天來會開口問的策馬天下有點楞住,隨即又裝沒事地回答:「什麼怎麼了?我們兩個最近很好啊。」
「如果很好的話,今天師九如不可能不到場的。」
「對耶,老大,還是你聰明,難怪我覺得有點怪,卻又不知道哪裡怪,原來是這樣啊……」螣邪總算想通是哪裡有問題了。
對於感情天生少根筋的螣邪,襲滅天來連理都懶得理。
策馬天下沒有立刻回話,垂下眼瞼思考許久後,才鼓起勇氣問襲滅天來:「你跟蒼在一起這麼久,有沒有做過那檔事?」
襲滅天來看了他一眼說道:「當然有。」
原來是為了這個問題在鬧脾氣啊?替師九如開導之後,再去找師九如討報酬吧。
「你是壓人的那個?」雖然剛剛在分組的時候就已經確認過了,但策馬天下還是想再確認一次。
襲滅天來挑了挑眉說道:「雖然我看起來很像,不過很可惜,我是被壓的。」
「耶,宅馬,你怎麼不問我啊?」螣邪不甘心被冷落,插話道。
「不用看也知道你一定是被壓的那個啊。」策馬天下理所當然地說道。
「我靠,你竟然敢說我,你自己還不是一樣,一看就知道是被壓的那個。」
「你說我?」策馬天下很訝異。
他看起來就是一臉被壓的樣嗎?
「咳、」襲滅天來咳了一聲,試著開導他說:「螣邪不是那個意思。」
「耶…我不是說你天生就是啦,我只是說你現在表現出來的樣子…唉呀,我也不會講啦。」螣邪總覺得自己愈解釋愈糟,不如還是把發話權丟給襲滅天來好了。
「那是什麼意思?」策馬天下不解。
「別管那個,我只問你,你覺得被師九如壓在下面很難受嗎?」
策馬天下臉瞬間爆紅,連忙否認:「我沒說我被他壓在下面。」
襲滅天來與螣邪互相翻了個白眼,有這麼難以接受嗎?
襲滅天來給了他一個臺階下:「我只是假設。」接著又繼續說道:「你會覺得不舒服,討厭到有一種想把他推到牆壁的感覺嗎?」
「不會。」策馬天下想也不想地否決。
「這就對了。不會不舒服代表你明明就很享受,你想想你的男人這麼賣力地在床上討好你,你只要躺著好好享受,事後的清理工作也可以裝死讓他來清理。請問你除了享受到之外,會有什麼委屈嗎?還是說你喜歡賣力地在床上討好你的情人,把自己累個半死?以你的個性來說,只怕是做不到吧?」
螣邪在一旁死命點頭,他不能同意更多了。
這就是他方才說的意思。
策馬天下雖然不想承認,但襲滅天來說的似乎是事實。
那天做完運動他整個人就是很累,而且也因為這樣,發燒變得更嚴重了,整個人開始變得昏昏沉沉。他只記得師九如先替他清洗身體,怕他著涼先為他換上乾淨的衣物之後,才抱他去床上休息。
自己鬧著彆扭的時候,師九如也是很有耐性地陪伴在他身邊照顧他,還替他擦藥……
「好吧,雖然我不想承認,但事實上我真的做不來。」
「感情上,沒有誰要求誰,只有願不願意付出,只要能讓另一半高興,是壓還是被壓根本就無所謂吧?再者,我猜如果你要求壓師九如,他也一定會答應的,是不?」
他是答應啊,只能怪自己太孬,一聽他叫就忍不住……
他心不甘情不願地點點頭,他竟然被襲滅天來給說服了。
「現在還怕世俗的眼光怎麼看你,不是很好笑嗎?都決定要跟師九如在一起了,壓與被壓之間還有什麼好計較的啊?」螣邪說道。
策馬天下睨了他一眼說:「我就不相信你沒想過要壓吞佛。」
說到這個螣邪忍不住抱怨:「我還是會想壓壓看吞佛啊,他雖然不是很願意,不過有一次他被我說服了,但是做不到一半我就自己放棄了,壓人的感覺也沒說很好。」
……在場其他兩位,不想針對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了。
「不知道蒼煮好沒?我餓了,我先去觀看他的進度了。」襲滅天來站起身說道。
「我去擺放餐具好了。」策馬天下順著襲滅天來的話說道。
螣邪看著兩人一搭一唱,沒好氣地說:「喂,那我要怎麼辦?」
「自己看著辦。」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去。那我也去看吞佛做好了沒?」
經過這番話,他總算是比較放得開了,在擺放餐具時,他想到師九如再過幾天就要回國了,或許他該找個好時機去見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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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九如提著行李從海關走出,臉上帶著疲憊,忙著公事的同時也想念著策馬天下,一個月不見他還真是想念,只是不知道他的氣是不是消了呢?
想來還要氣上好些時日呢。師九如苦笑了一聲朝著機場大門走去。
當他跨出大門,正想隨手攔一輛計程車時,一輛招搖的保時捷停在他的面前。
師九如一眼就認出這台車是策馬天下的。說來也好笑,雖然策馬天下十分不策開著白色寶馬(受挽月影響,現在身機場接機,師九如很高興,兩人親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