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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七章 稍作休整 ...


  •   游樟阴是因为苏皖素的轻唤声才转醒的。
      睁开眼睛时却是一片的昏暗。
      从游樟阴所躺着的地方看出去正好能看到窗子,此时窗外已经是一片漆黑了。
      转过头来正看到苏皖素微笑着望着自己。
      “皖素。”
      游樟阴的这一声呼唤轻微的几乎到了小心翼翼的程度。就好像眼前的苏皖素不过是浮楼梦影,声音稍微大一点就会使佳人如泡沫一般消失在自己面前一样。
      “刑岚还是先起身用过了药再休息吧。”
      对于游樟阴小心翼翼的呼唤苏皖素露出了赧然的微笑,边说着边扶起游樟阴。
      游樟阴觉得浑身没有了一点力气,虽然说不清是不是因为受伤的关系,但是休息过后竟然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浑身无力,四肢酸软。
      借着苏皖素的搀扶,游樟阴本能的曲起左臂想要支撑起身体。
      因为感觉不到疼痛,所以游樟阴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是在用受伤的手臂去支撑身体。可是苏皖素却是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于是立刻伸手去制止她。
      可是这突然而来的举动却使两人失去了平衡。
      一时之间苏皖素几乎是趴在了游樟阴的身上。
      “啊!”
      发出惊叫声的却是苏皖素。
      立刻起身,苏皖素第一个想到的是游樟阴胸口上的伤口是不是因为自己压在她的身上而裂开。于是伸手去拉游樟阴的中衣。
      “伤口有没有裂开?”
      焦急的问话和焦急的动作同时进行着,游樟阴吓得立刻将苏皖素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没事没事!”
      连着两声没事,游樟阴紧紧的攥住了苏皖素的手。
      这一下子苏皖素才反应过来,见游樟阴已经是一脸的赧然,瞬间脸现霞光,连忙转过身去。
      “主子。”
      崔厚端着药汤推门进来,见到游樟阴醒过来了赶了几步上前。
      游樟阴连忙放开了自己的手。
      “主子,主子受苦了。”
      在床前噗通一声跪下,崔厚几乎都要泪流满面了。他手中端着的药碗里的药汁都险些因为他过度的动作而迸溅出来。
      “干嘛呢?我又没事你哭的什么丧啊。”
      游樟阴眉头深皱,没好气的将下唇嘟了起来。
      苏皖素回头看到游樟阴这样的表情,一时忍俊不禁,脸上便又现了笑意。
      昏暗的光线下,脸上还有着未退霞色的佳人这侧唇的一笑几乎迷了游樟阴的魂魄。一时间忘记了自己嘟起的嘴唇,忘记了床边跪着的崔厚,只记得佳人的微笑。
      见到那样嘟着嘴唇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游樟阴,苏皖素白了她一眼。
      “崔厚,你起来。”
      边说边伸手将崔厚扶起来,并接过了崔厚手里的药碗。
      崔厚当时见到游樟阴下了马便昏在了白鳞的怀里,几乎急的也要昏死过去了。
      白鳞正好将游樟阴交送在了苏皖素的怀里,伸手扶住了崔厚的手臂,用力的握了握,这才使崔厚醒悟过来。连忙帮着苏皖素扶住游樟阴,并将她扶进房里。
      本想着守在主子身边的,可是却又被白鳞吩咐了去备药,煎药。以至于错过了主子醒过来的时候,所以刚刚进来时见到主子醒过来了才激动的哭泣起来。没想到竟然惹得主子生气,正不知道怎么是好的时候,却被苏小姐扶了起来。
      “你也守了她一天了,既然她不领情你又何必为她担心,去休息吧。”
      苏皖素说完又横了游樟阴一眼。
      游樟阴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侧过身子,艰难的探过头来。
      “崔厚,辛苦你了。我没事,不用担心的。你下去休息吧。”
      崔厚摸了摸眼泪,又见主子和苏小姐脸上都有些微红,才意识到自己怕是坏了主子的好事才惹得主子那般发怒,连忙告罪离去。
      “伤口真的没有裂开吗?”
      待到房中只剩下两人时苏皖素才开口询问。
      “恩。”
      游樟阴又将身子缩了回去,以右手用力往上蹭了蹭,可是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毕竟右侧胸口受伤,右手的动作过大也是会牵动胸口上的伤口的。
      苏皖素见她的动作,连忙将药碗交与右手,用左手帮助游樟阴起身。
      好不容易支起了身子,苏皖素又在游樟阴身后塞了两颗枕头这才又一次坐在了床边。
      “先将药喝了,一会儿再用些膳食,再好好的休息休息。”
      游樟阴将苏皖素递过来的药碗接在手中,在苏皖素说话间已经将碗内的药汁一仰而尽了。
      将空碗交给苏皖素的时候游樟阴伸着舌头,连连叫苦。
      苏皖素微笑着摇头,起身将药碗送到了外间待客的厅心处的桌子上,又将桌上自己进来时端来的加了各种补品的稀饭端了过来,交在了游樟阴的手中。
      “药是苦的,可是这稀饭里我加了些糖,先苦后甜。”
      游樟阴小心的接过来,脸上难掩惊讶。
      “皖素亲自做的吗?”
      回答她的是苏皖素缓慢的点头。
      “好厉害,皖素还会下厨啊。”
      边说边幸福的吞咽起稀饭来。
      苏皖素见她那狼吞虎咽的架势,连忙伸手阻住了她的动作。
      “虽然放着凉了一会儿,可现在还是太热了,你小心烫伤舌头。”
      说完关心的话语后又瞪了游樟阴一眼。
      “难道刑岚当我是那种只知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吗?”
      游樟阴嘴一撇,咕哝了一句。
      “这话怎么像是在说我啊。”
      苏皖素忍俊不禁,轻笑出声。
      “原来刑岚竟然是这种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儿啊。”
      对于苏皖素打趣儿的话语,游樟阴脸上一红。
      “自古也没有人会教导太子学习厨艺、女红一类的本事吧。”
      “刑岚这是在为自己开脱吗?”
      游樟阴眼神飘忽了起来,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
      苏皖素见到游樟阴又是不自觉的用了左手,连忙将她的手握在了手中。
      “就算是感觉不到疼痛你也要多提醒自己一下自己哪里受伤了啊。你自己说说,你已经用了几次受伤的手臂了?也不知道加点小心。”
      说完想起了刚刚的尴尬,脸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游樟阴自然也是想到了,连忙岔开话题去。
      “皖素怎么会赶来这里的?”
      苏皖素闻得她这一问,略微皱了眉头。
      “柳王病重。”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是让游樟阴头皮一麻。
      看来自己是猜对了。
      “皖素是自水路赶来的吗?”
      苏皖素摇了摇头。
      “水路被封,连京师都已经算是被封了起来。要不是多年为宫里进献贡酒,我以此为借口说要出京置办,又买通了官员怕是根本出不来。所以我才一路上仔细打探,发现京师的消息半点也没有传出来,而边疆的消息也被各郡府衙严加封锁了起来。”
      这个消息听的游樟阴背脊发凉。难怪会一直没有京师的消息了,此时正值两国交战之时,国内消息不通,看来灏儿已经准备动手了。到时腹背受敌,怕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那么皖素觉得各郡是否有参与其事呢?”
      其实心底知道答案,只是此时觉得没有人给自己一个答案便觉得发虚。
      “各郡怕是没人知道内里的事情,想来只要琦王世子发下一道命令,声言为了前线军士的安全,消息必须小心封锁,直送宫中。各州郡便会认为是防着民患才有此招的,不会想到琦王世子谋反的事情上去。”
      游樟阴点了点头。
      “那么皖素是打陆路上来的了?怕是用了近两个月的时间才能赶到吧。”
      苏皖素点头,表示游樟阴所说不错。
      看来自己想到时还是晚了一步了,白翔赶回去只怕也来不及了。
      眉头深皱,苦着一张脸,游樟阴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苏皖素伸手温柔的将游樟阴眉心的皱褶抚开。
      “你现在受伤,不要费神去想这些了。总之,船到桥头自然直。”
      游樟阴苦笑了一下子,勉强舒展开眉头。
      “皖素,你扶我起身,我要去巡营。”
      苏皖素眉头瞬间紧皱又一瞬间松开,了悟的看着游樟阴。
      知道对方已经知道自己心里的打算,游樟阴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帮我招呼黑鳞一声吧,还有程怀青和李莽。”
      苏皖素依言扶着游樟阴起身,然后出去唤人去了。
      游樟阴伸手抚着自己胸前被白布条包扎的严严实实的伤口,时刻提醒着自己要当心。用过了白鳞开的药,又进了些食物,游樟阴此刻稍微有些力气了。虽然有些吃力,可是在不会扯动伤口的前提下,游樟阴还是换下了身上的中衣,又将床旁衣架上搭着的新的外衫取下来套好,再将棉袍取下来,只是棉袍有些重量,左手又不敢扯动,右手也不敢太用力,毕竟右胸受伤,想要将它套在身上稍微有些费劲。
      正在游樟阴和自己的棉袍奋战的时候,苏皖素回来了。
      “我来。”
      苏皖素紧了几步伸手握住棉袍的边缘,小心的将游樟阴的左手先行伸进去,再将右手稍微弯曲伸进袖子里。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棉袍往上提了提,可是游樟阴高了她大半个头,所以几乎将棉袍的衣领提到了自己的嘴唇以上才总算是完成了这项任务。
      转回身来,面对着游樟阴仰起头来。
      又仔细的将襟前往一起拉了拉。
      游樟阴低下头去,正好看到苏皖素微红的脸颊,于是不自觉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皖素怎么……”
      话语才过一半便噎在了喉间。
      苏皖素颊染霞光,眼光朦胧飘忽,似含情似嗔怒;薄唇轻挑,一侧上翘,似乎还含着笑意。
      这一瞬间的震撼使得游樟阴几乎回不过神来。
      苏皖素的美很难用确切的词汇去形容,更多的应该是一种气质上的美艳。五官虽然是精致的,但是单拿出来哪一项都并不十分出众。眉色倒是适中,只是形状过于刚硬,虽是显了精明却也减了女儿的娇媚之态。眼睛很大,以往似墨玉一般晶莹有神,而此刻却是胧了一层烟霞一般的朦胧。鼻子直挺却不是很高,靠近眼睛的附近还有一处稍稍凹陷了一点,似乎是旧疤,但是不仔细看,或者不近距离的看根本发现不了。嘴唇的颜色很浅,是淡淡的粉色。虽然每一样都不是非常的完美,甚至有些地方还有着瑕疵,可是将这些组合在一起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美感。游樟阴目不转睛的盯着苏皖素,几乎忘了自己此刻身在何处。
      苏皖素眼神飘忽却也是浅扫出去几下便不自觉的瞄游樟阴一眼,见她那副样子更加羞怯。
      游樟阴感觉瞬间置身火海一般。努力的镇定自己的心神,游樟阴将头侧了侧,不对着苏皖素。
      “皖素你,好美!”
      几乎是无意识的脱口而出的话语在此刻更是让苏皖素脸上由浅粉转成了赤红。
      苏皖素几乎已经用贝齿紧咬住双唇了,而声音轻微的也似乎只是喉间的呜咽一般。
      “没来由的,怎么忽然想起说这话来了?”
      实在不好意思说下去了,苏皖素握住游樟阴襟口的手又稍稍收紧了些,倒是不自觉的又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
      “皖素的美会让人着迷,我不会形容,只是觉得我这想法应该告述你。”
      将拖住苏皖素下巴的手缓慢的滑动起来,细细的勾画着苏皖素曲线圆滑的鹅蛋脸型,感受着那滑腻的肌肤的触感。实在按耐不住,低头轻轻的亲吻了她的下巴。
      苏皖素实在羞怯难当,抬手阻了游樟阴进一步想要去吻自己的动作。
      游樟阴仍然如同被迷了魂魄似的呆样子,心下觉得亲近的还不够,于是作势追着苏皖素别过去的脸稍稍转动自己的身体。
      苏皖素满面春光,白了她一眼,轻轻的伏在了游樟阴的怀里。
      “刑岚的胸口为何这般?”
      游樟阴疑惑的皱了眉毛,眼珠转了几转才明白苏皖素的意思。随即干笑两声,尴尬的清了清喉咙后才对苏皖素的提问做了解释。
      “因为身份的关系,自幼便束着,后来白姐姐来了,又给我施针用药的,后来倒不用再那么麻烦了,已经一马平川了。”
      苏皖素倒是没想到游樟阴会用“一马平川”这样的词语来形容自己平坦的胸口,忍不住娇笑一声。
      “胡说八道。”
      娇嗔的语调,本想举手作势要打,又忆起她的伤和毒,脸上便现了担忧。
      游樟阴大约猜到她为何举手又没有打下去,还面现担忧,于是连忙想拉开话题。
      “其实不只是‘一马平川’,因为长身体的时候一直是困束起来的,现在如果我张开双臂还能看出来肋骨有些凹陷呢,不信你看。”
      说着张开臂膀,可是冬日所穿的棉袍宽大厚重,掩去了她所说的。
      苏皖素闻此言脸上的担忧未退,反倒更添了悲色。眼中也隐隐的胧了雾气。
      “皖素……”
      一种被人关心着的温暖感流过了游樟阴全身,将苏皖素笼在了怀里。
      “皖素,等这一切了了,我们便离开这名利牵绊,携手天下逍遥,可好?”
      苏皖素将脸埋在游樟阴的环中,只是极轻微的点了点头。
      “薛颖姐姐最爱山水,到时她和白翔云游天下的时候不如我们也一起去游遍名山大川,享尽天下美景。”
      苏皖素还是点头。
      此时门外传来了白鳞的声音。
      “主子,我们可以进来吗?”
      苏皖素几乎是一下子从游樟阴的怀里弹了出来。
      游樟阴无奈的叹了口气。
      “进来吧。”
      说完还不舍的望了苏皖素一眼,结果换来的是苏皖素一脸娇羞的嗔视。
      白鳞等鱼贯而入,穿过厅与内室之间的雕花拱门,进了内室。
      此处的空间本就不是很大,一下子进来五个人当然显得很是拥挤。
      众人先是跪地给游樟阴请了安,在游樟阴虚弱无力的吩咐下才起身。
      白鳞奇怪的望了游樟阴一眼。
      游樟阴也不去理她,伸手搭在苏皖素的手臂上,用一种近乎依靠在她怀里的姿势无力的开口。
      “程先生,军中将士现在如何了?”
      程怀青见问,连忙上前一步,却也不敢直视游樟阴和苏皖素那暧昧的姿势,只是低头躬身抱拳回答。
      “军中稍有骚动。当时城上的大多将士都亲眼看到了殿下被射伤,所以起了些流言。”
      游樟阴略微点了点头。
      “我想到了,所以现在必须要去巡营。让士兵们看看本宫无事,也好安军心。”
      说完借着苏皖素扶着自己的手上了简陋的床榻坐下。
      “白大姐在这里陪陪皖素吧,回头巡营结束本宫便回自己的寝宫去了。你安排皖素休息吧,本宫便不回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游樟阴是略微低着头的,却吊起眼神似不经意的扫了面前的几人一眼,却见众人都低着头,竟然没有人看向自己,于是对着白鳞眨了眨眼。
      白鳞见她这样,知道了她必是心中另有打算,也不说破,只是背对着众人对着游樟阴微微一笑。
      游樟阴撑着床板起身。
      “好了,走吧。”
      伸手招了黑鳞过来扶着自己,游樟阴带着众人离开房间,去巡营了。

      游樟阴借着黑鳞插在腋下的手借力,一路往前面备好的撵处走。远远的可以看见空旷的廊道里一个人都没有,就连撵的左右都没有人。
      程怀青、李莽、刘振在后面紧紧的跟了。
      “程先生,军士们今天不等军令擅自发箭,不知道先生打算如何处置?”
      程怀青低着头,又连忙跟上几步,到了游樟阴身侧。
      “殿下,臣正想回这件事。军士虽然是为了保护殿下才不等军令擅自发箭,但是毕竟是有违军令的。若不罚只怕以后军令难行,请殿下示下。”
      游樟□□侧微挑,无力的摆了摆手。
      “这事便交给本宫处理吧,对了,刘振何在?”
      刘振连忙有样学样,如同程怀青一般动作来到游樟阴身边。
      游樟阴侧眼扫了他一眼。
      “你是左翼骑尉,这次你手下的箭队擅自行动你可有什么话说?”
      刘振慌忙跪地,连着磕了三四个头。
      “臣有负殿下厚恩,没能管理好手下兵士,以至于军士不待军令,擅自行动,请殿下降罪。”
      游樟阴装着伸手,却无力将人扶起来似的,复又叹一口气。
      “你起来吧。”
      刘振不敢擅动,仍然跪着。
      游樟阴含笑望着低头跪地的刘振。
      “起来吧,本宫现在无力扶你。”
      刘振这才起身,规规矩矩的站起身来。
      “本宫不只是受伤,还中了毒。此时已经没有疼痛的感觉了,所以不敢擅动,害怕没有个度,再裂开了伤口。”
      刘振听了这话愕然的抬头望着游樟阴。
      黑鳞暗暗的以撑着游樟阴的手轻轻的推了推她。
      游樟阴完全不理,接了下去。
      “不过你们都不用担心,白鳞已经有了解救的办法,只是炼制解药的药材需要现去寻找,回头白鳞和黑鳞便要去寻找药材了。本宫身边无人,以后便要仰仗诸位将军了。”
      程怀青等连忙跪地,声声都是“愿尽犬马之劳”的话。
      游樟阴微笑着点头,连声“免礼”后众人才起身。
      黑鳞不解的望着游樟阴,却换来对方的微笑点头。
      黑鳞知道不该此时多问,于是默不作声,随了游樟阴前进的脚步,缓慢前行。
      坐进撵里,游樟阴叹一口气。
      “也许再过一段时间本宫便连撵都坐不了了,到时本宫便是一个没有味觉、嗅觉、听觉、视觉、感觉的活死人了。”
      刘振随在游樟阴的撵旁边,有些好奇的开口。
      “什么毒能让殿下如此呢?微臣实在没听说过有这样的毒啊。”
      游樟阴此时因为勉力走了些距离,体力颇有消耗,唇上已经显了苍白色。
      将自己的左手搭在撵侧,放松了身体略作休息,以便一会儿见军士的时候能有些力气。于是对于刘振的提问只是摆了摆手,没有作出任何的回答。
      “起撵,走吧。”
      在游樟阴的一声无力的吩咐下,李莽招了招手,由两侧暗处迅速冲过来四个人,在撵侧单膝跪了一下后迅速将撵抬起,往前面兵士驻守的地方抬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十七章 稍作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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