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如一地残花开[原名：憔悴美人妆]》___霂魈辞

13、那个慈祥的老人

　　安静了几天就到了正月十五。这天，一大早妃妾成群的去天寿宫、坤宇宫请安。太皇太上还是一脸慈祥的一边捋胡子一边笑呵呵的说好。太皇太上也没特别了燕郁凝，看着燕郁凝一步步向上走，心里也安心了，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一个不可改变的事实。坤宇宫还是老样子，皇太后端坐在座塌上看了众妃微笑着点头，倒是影妃亲近的很，一会娘这一会娘那，亲昵都能昵死人，众妃除了燕郁凝无一不白她，影妃也有自知之明，心知皇太后不喜欢自己，她也知道若不是因为她这张和燕郁凝有些相似的脸她怎么会入宫为妃，这些都是在无意中得知的，因为清贤然每次在梦中都是叫着‘凝儿’，恐怕自己的‘影’也是指她吧，这么想着心下很是嫉妒，为什么她燕郁凝就能得到那么多人的爱护，而自己也不比她差，为什么就不能呢。
　　看了看皇太后毫不动容的脸只好规规矩矩的站着，恋妃上前一步“皇额娘，您还没向燕妃妹妹贺喜呢，如今妹妹已经晋升为妃，也盼着妹妹早些为皇上生个小皇子呢。”看着话说得，想生自己先生个出来呀，皇太后只是微笑着点点头，闲聊几句没话了就让他们跪安，只留下了燕郁凝。
　　皇太后走下塌拉了燕郁凝坐在身边，“虽然你是官宦人家的小姐，但哀家看得出来你还有些和你父王一样的江湖儿女的豪情，哀家喜欢得紧。”皇太后说的真心跟听说过的电视上看到的皇太后大有不同，别说太后，自从穿过来见过的人几乎都是善良的，让人好感，也难怪，如今明君当政，天下太平，还有什么事可以引得人们钩心斗角，停了一会皇太后接着说“其实哀家本来只是个流浪的孤儿，每天饥一顿饿一顿的，很小的时候还有人赏点吃的，长大了到哪儿都挨骂，那个时候啊，哀家连乞丐都不如。”
　　回忆渐渐浮现，她仿佛回到了那段惊慌失措的日子，眼眶还坚强的忍住泪水，唉了声”一次我到前时李大人府上讨饭吃，被回府的李大人看重，看我可怜又膝下无女且生得好看，便收我作义女，教我礼仪诗书，再后来先皇选秀女，我作为新秀被义父送进宫，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我从一个小小的宫女，明争暗斗踩着数不清的尸骨，才爬到这个位置。”她摸了摸凤椅，“现在哀家虽然贵为帝母，但哀家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快乐……如今哀家也累了，看惯了后宫争宠，着实该好好安享天年了。”
　　“既然太后心里这么想，又如何不能放下过去呢，至少现在的太后还是得到了要得到的。”燕郁凝适时的安慰让皇太后心中一暖，把燕郁凝的手握在掌心，“孩子，哀家第一眼见你就喜欢，你身上有哀家没有的善良，哀家经常听奴才们说起你的好。”“不是太后您不善良，只是您的善良或许被伤害遗落，如果太后真的喜欢我，不妨试着用我的方式快乐，关心别人。”这话算是说到太后心窝子里去了，而燕郁凝这话除了真心还是有小小的私心在里面。
　　聊了一会太后的过去，下一个话题就到了燕郁凝的以后。当说到生个小皇子到坐上皇后宝座，燕郁凝微笑着说“太后这话是不是过早了啊，燕郁凝本就没有对后位感兴趣，再说后妃几位谁都可以给您生个孙子出来啊。”这话把太后逗乐了，竟也笑着点她的额头“就你丫头机灵。”说完又平静的说“哀家真希望你能成为一国之后，亲切的叫我一声额娘。”燕郁凝微笑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坤宇宫回来已经晌午了，因为节礼太皇太上不方便再来用膳，早早让人来请燕郁凝膳后去一趟天寿宫。
　　天寿宫里，清贤然、青阁然、引亦然他们一个不差，这无非在元宵佳节凭空给天寿宫添加喜气。“凝儿啊，今儿个和他们弟兄仨一起出宫去玩玩吧，今晚和明晚都有灯谜会，老头子知道你的书读的不错，可不要给老头子丢脸哦。”说完还挤眉弄眼的看着他们三个。但是太皇太上的话多少让他们有点意外。“爷爷，这恐怕不合规矩吧。”燕郁凝压制住心中的兴奋，装规矩的说。“恐怕这规矩到你燕郁凝那儿就什么都不如了吧。”太皇太上这话倒是真的，因为是秘密出宫只带了雪儿。任风行想去，但是皇帝说有他在一定保证燕郁凝没事，青阁然、引亦然也这么说，着实让他们都放心下来。晚上封位小的会去封位大的妃子那里走走，而凝香阁却大门紧闭，据说皇上和燕妃以及几位王爷正在作诗，他人不得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