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论小马哥重生后》红昕豆豆

5、第五章 即将开始训练

　　翌日早上。
　　晴朗的天空，蔚蓝的大海。莫比迪克号上的左右两舷占满了人，一个个儿的动作都十分统一——刷牙。他们弓着身子将头低下，用完的水就那么随意地倒在海里，嘴里还在不停地唠着闲磕。
　　随着一声鸣叫，送报鸟将报纸放在了莫比迪克号的右舷上，拿到了比斯塔递过来的贝利后，拍拍翅膀，飞走了。
　　比斯塔拿着手中的报纸，随意地翻了翻，顿时觉得无趣，打消了继续看下去的念头，随手将报纸一折放了回去，离开了。
　　海风吹过，将报纸的一角掀了起来，露出了一沓悬赏单，隐隐可以看见被吹开的那张悬赏单上的字——生死不论，特拉法尔加·罗。

　　一番队队长室。
　　一夜的时间过去了，马尔科也不过才整理好了那堆情报的十之二三而已。
　　先将整理好了的情报放在一起，找个角落塞进去。再把有待整理的情报摞成一摞放在桌面。
　　马尔科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腕，回头看了看躺在他床上睡得正香的人，眼底里浮现出了一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慢慢站起身，尽量在不发出响动的情况下转身去了洗漱间。
　　在莫比迪克号上，十六个队长都是有自己单独的屋子的，可以自己装修，设备也非常齐全，浴室什么的自然不用说，甚至于萨奇的屋子里还有一个小厨房。可以用做队长们的卧室，也可以当成办公室使用。
　　马尔科这就很庆幸了，他可不想大清早的就听着那些船员开始八卦。
　　从洗漱间走出，依旧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耷拉着眼皮看向了艾斯。
　　他已经醒了，宿醉的感觉让他有点不太想动弹，懒散的窝在床上，一只手抬起支着自己的脑袋，视线停留在衣柜上方，直愣愣的。
　　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艾斯扭头看了过去。
　　“哟，醒了啊，醒了就来算算昨晚的账吧。”马尔科可是对这小子要拔自己毛的事情耿耿于怀呢。
　　“马尔科，你还会弹吉他啊。”完全没在听马尔科说话，艾斯指着衣柜上的吉他，笑容灿烂。
　　“……”他就知道，这小子从来只听自己想听见的话。
　　放弃了和他继续算账的念头，马尔科走了过去，拽住被子就是一拉：“阿，不会，以及，你该起床了。”
　　其实是会的，而且弹得相当不错呢。很少有人知道，马尔科在做海贼以前，是在伟大航路上一个小岛的酒吧里做吉他手的。
　　不过自从当了海贼后，就没再怎么弹过了，想来也是手生的很了。
　　随着马尔科的动作，裹着艾斯的被子被掀开，透进去一股凉风。
　　即使是宿醉，艾斯也没有继续懒床的想法，本来就是要起床的了。
　　可感觉到马尔科的动作，也不知怎么的，艾斯忽然就有了一点儿小孩子的逆反心理，也顾不得去追问关于马尔科究竟会不会弹吉他的事情了，把全部精力放在了与马尔科抢被子上：“不会弹啊，不会就不会。反正今天也没有别的事情，你就让我多睡一会儿吧。”
　　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马尔科一晚上没睡，现在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懒得和小孩儿计较，想一下子放下手中的被子，还担心艾斯会磕到头。
　　只得无奈地用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另一只手保持着不大不小，刚好能与艾斯僵持的力气抓住被子的一角。
　　艾斯感觉到马尔科这没精打采的样子，刚生出来的一点儿小孩子气儿也没了，懈气一般地放下了手中的被子。
　　“谁和你说今天没有事情的。”感觉到那边力道的松懈，马尔科也慢慢放下被子，幽幽开口。好好的疑问句硬是生生让他说出了陈述句的语气。
　　“诶，我今天有任务？!”艾斯不可置信，随之而来的就是兴奋，“是什么？”
　　“你猜。”没打算告诉艾斯其实不是任务，马尔科懒洋洋地转身就走，完全不担心艾斯会继续懒床。
　　事实证明，确实不用担心，在听到有任务的时候，艾斯就完全清醒了。懒床什么的，不存在的好嘛。
　　像一个小尾巴一样地跟在马尔科的后面，又开始叽叽喳喳说起话来，活力四射的，完全没注意到前面那人根本没在听。
　　两人结伴来到食堂，一路上收获了各种意味不明的眼光。即使天生少根筋，艾斯却也感觉到了那与平常不一样的气氛。
　　忍不住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马尔科，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大家今天有点怪怪的。”
　　“阿，不是错觉，他们可能是在想为什么我还没弄死你吧。”
　　……
　　马尔科你是怎么用这副淡淡的表情说出这么可怕的事情的啊!
　　“诶，这么严重。”艾斯却没有被吓到，只是有些困惑，“为什么啊，我昨天晚上又做什么了？”
　　别多想，艾斯当然不是问自己为什么还没死，他问的是为什么马尔科要弄死自己。
　　压根没想过有可能是马尔科在开玩笑，艾斯下意识地认为是自己又闯什么祸了。
　　这也难怪，毕竟自他上船以来，闯过的祸加起来都足够马尔科整死自己好几次的了。
　　最初的几次，马尔科还会生气地把他扔进海里，等看到他要沉下去了，又无奈地找人下去捞他。
　　甚至有一次气的狠了，等船员下去的时候，才发现人已经不知道沉哪去了，不过幸好有那缪尔在，自己才算没彻底沉下去。
　　回头看了一眼喝断片儿了的某人，马尔科递过去一个眼神：“自己想。”
　　啊？艾斯有点小郁闷，闷头跟在马尔科后面开始回忆。
　　唔……让我想想，昨天晚上是开宴会庆祝自己当上队长，然后我好像喝醉了，马尔科叫自己去……干嘛来着？嘛，这个不重要。再接着，我好像……要跳海？!
　　在这之后的，艾斯实在是回想不起来了，只依稀记得自己眼前那一片蓝，炫目灿烂。
　　稍加联想，得出了一个让他不敢相信的结论，快步走到了马尔科面前：“马尔科!你昨天晚上是带我飞天了对吧!”
　　马尔科懒懒地抬了一下眼皮，看着自己面前那活泼过头，完全不像是宿醉的人：“阿，没，你记错了。”
　　一夜没睡外加辣眼睛情报的摧残，让本就提不精神的马尔科更加提不起精神了。满脑子想的都是赶紧应付完这个小鬼，别让他在自己身边瞎晃悠了，晃得他头疼。
　　是的，小鬼，在马尔科眼里，艾斯就是一个活泼过头的孩子，有着年轻人的朝气和活力，浑身上下都透露着生命该有的蓬勃。
　　而不是像自己一样，虽正当壮年，可心却已经老了。
　　看着自己面前笑得快看不到眼睛的人，马尔科只觉得自己好像又老了好几岁。
　　“不!你绝对带我飞天了!”艾斯眼神亮晶晶地，丝毫不怀疑自己这话的准确性。
　　马尔科胡乱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感觉自己心好累：“阿，是，飞天了。”
　　本也就没想着真瞒他，毕竟船上那么多人昨晚都看见了，他想瞒也瞒不住不是，索性爽快一点承认了，兴许这小子还会消停一点。
　　马尔科可能是想多了，艾斯在得到这个答案以后非但没有安静下来，反而闹得更凶了。
　　“呐呐，马尔科，你看我昨天晚上都醉成那样了，都没能好好感受一下飞天的感觉，你看能不能……”
　　“不能!”还不等艾斯说完，马尔科就打断了他的话。
　　开玩笑，自己干嘛要同意再带他飞一次，这不是自己找薅吗。
　　显然，昨晚的那不太好的拔毛经历给我们亲爱的马队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
　　就这样，就“还有没有下一次飞天”这个问题，两人说了一路，终于来到了食堂。
　　嗯，当然，主要都是艾斯在说，马尔科负责听，嗯……也有可能听都没听。

　　食堂。
　　到了食堂后，两人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一起。马尔科看着艾斯在那里狼吞虎咽，第五次打掉那只试图往他盘子里伸的手，再一次感到心累。
　　放下手中的杯子，拿起了刚刚路过船舷时看到的报纸慢慢翻阅。
　　也不用担心是其他人买的报纸，原因嘛，很简单，用哈尔塔的话说：整个莫比迪克号上会看报纸的，就只有你一个了。
　　因为要整理各种情报，了解一下时事也是必要的，毕竟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报社会怎么捕风捉影地去夸大一些传闻。
　　自从吃过一次这方面的亏，马尔科就知道，以后每天的报纸都是要看的了，避免再次出现这种情况。
　　但他本人呢，有的时候又实在起不来床，就会拜托其他船员帮忙买一下第二天的报纸。
　　久而久之，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莫比迪克号上就养成了这么一个习惯：看见报纸鸟，也别管其他人买没买过报纸，你就也买一份就对了。买完以后也不用特意去送到什么地方，只需要在哪里买的，就把报纸放在哪里就行。
　　也不知道马尔科是怎么做到的，每次他都能准确地找到放报纸的地方，也是神了。
　　马尔科慢慢悠悠地在那里翻着，越看越觉得没啥意思，上面报道的东西大多都是千篇一律。
　　不是今天“某某村有某某海贼团来了，接着又被某某海军镇压了，特此登报，以资鼓励。”
　　就是明天“某某海军处事优秀，武力惊人，看样子马上就要准备升官了。”这之类的。
　　几乎都是一些赞扬海军英勇事迹的，要么就是说一些海贼团不成气候，不足为惧的。
　　呵，政府的尊严吗，可笑。
　　没有了继续翻下去的兴致，马尔科将报纸放下，抽出了夹在其中的一沓悬赏单，一张一张地看着。
　　忽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特拉法尔加·罗。
　　依旧是充满挑衅的笑容，看起来乖张又肆意。
　　再扫一眼赏金——一亿两千万贝利。
　　还行吧，按照他那低调的处事风格，不算少了。
　　想想重生前的顶上战争，马尔科觉得自己应该找时间去见见这位未来的超新星。
　　按照时间来看的话，他现在应该是还在四海晃悠？还是已经来到了伟大航路？有些记不太清了。
　　嘛，不急，估计自己把那堆辣眼睛的情报整理完了答案也就出来了，毕竟像他那样的人物，情报系统没道理不去搜集一些信息。
　　马尔科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因为一夜没睡而产生的倦意也消散了很多。继续翻着手中的那沓悬赏单，没再看见什么有意思的人。
　　将悬赏单像原来那样折放在报纸里，马尔科看着正吃饭的艾斯，忽然来了一句：“艾斯，你今天的任务有些特殊。”
　　“唔？唔唔唔唔唔唔……”一听到任务两个字，艾斯登时变得有点激动，却因为嘴里鼓囊囊地塞满了食物而导致他吐出了一堆乱码，马尔科啥也听不懂。
　　不过好在，虽然听不懂，却是大概可以猜到的，无非是问一些什么关于“任务是什么”，“有几个人去”，“远吗”……这类的问题。
　　马尔科看着这样子的艾斯，有些失笑，“别急，咽下去再说。”
　　顿了顿，继续道“任务嘛，其实很简单……”
　　“训练我？!”艾斯有些惊讶，完全想不到所谓的任务居然就是给自己做特训。
　　下意识地就想拒绝：“额……”
　　看到马尔科嘴角勾起的一抹弧度，直觉告诉他，如果自己拒绝了的话，那么一定会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
　　生生地把自己接下来想说的话憋了回去：“额，行!没问题!”
　　看到马尔科表情未变，也不知道为什么，艾斯心里有点忐忑：“那咱们要训练多久啊？”
　　“不知道，等什么时候合格了应该就结束了吧。”
　　“阿，行。”听到这个，艾斯放松了下来。整个莫比迪克号上，能给自己打分决定合格与否的，也就是那几个队长了。
　　既然这样，那就不慌，优秀什么的不敢说，打个及格还不就是几天的事儿。
　　自信满满的艾斯现在还以为训练就只是单纯地两个人对打呢。
　　殊不知，接下来的剧情，可是和艾斯想的不太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