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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八 回到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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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的时候,同学已经陆陆续续回来了。我看他座位,空的。
代数课上那个老师又对某个问题犹豫不决了,也罢,我就和一派人就那个问题不理他展开了大辩论。我坚持我的这种方法并且认为是迄今为止学到的方法中最简便的一种,而他们那群人维护他们从对课本例题的领悟中得到的对这种问题的启发。问题是两种听起来可行有理的方法得到的答案不一样,而且我们检查了我们的运算过程,肯定都没问题。我以一敌N,最后老师主持发话,说,停,一个人一个人的站起来说,你先。他指我,我站起来,如此如此,阐述了方程的结构意义和为什么与他们的不同,不同点代表着什么,而这点意义按照题目所讲,应该是不予考虑的。听的老师频频点头。话音未落,许鹏飞就站起来了,说,我来解释我们这种方法,按照白晓菲同学所述,去掉我们多的那部分,我们这种方法确实会得到和她一样的答案,但那部分该不该去掉,请老师和同学们参考课本XX页,上面的例题跟我要证明的这点异曲同工。我站起来,但是你忽略了前面的条件,在这道题目的条件下,这个问题的性质就变了,所以不能那样运算。他说,那你要先证明条件是决定性的,否则不完整,在不完整的条件下,你怎就能确定我的这种考虑没有理由呢。我说,那我可以证明这个条件是决定性的并且是排他的,那就能确定你的这种考虑是完全没有理由的。他说,但是你没有证明。我就瞪着他。“咳咳”代数老师咳嗽了两声,同学们一阵大笑。老师示意让我们坐下,“这两位同学说的都有道理,但是——”,“我们的考虑比较周全。”那群男生又开始抢话,我急忙说”不必要的周全。”眼看又要开争,代数老师急忙说“停,都听我说。”于是,我们互相鄙视一眼,然后坐正。接下来就云云云云,反正是各打五十大板,同时这题目出的有点超纲,大可不做中招考试准备的经验。我还有点不忿,明明我的答案和标准答案是一摸一样的。不由转头看许鹏飞,谁知也碰到他眼睛,咳嗽一声,两个人不约而同转开脸。有点烫,可能是太阳吧,已经从东方升起很久了。
只听“啪”一声摔笔的声音,我循声皱眉,司桓夜怎么坐在我后面?我们这片全部都是学习好的,他这种人怎么来的?老师已经讲完,让同学们自由讨论,他大爷样的说,白晓菲,我这道题不会,你帮我讲下!边说边把手板住我肩,腿伸过来,脚固定住我的椅子。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回头给他讲,他的手劲更大了。我连忙转身,笑说“好,哪一道?”他扔给我一张卷子,“画红圈的都是”。我接过来,上面几乎画满红圈,同桌看到这,同情一笑低头继续学习,我凝气,忽然后面他用指点点我背,“大题还有呢。”我再忍,打开折叠纸张,触目而及,被电到了。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满篇龙飞凤舞,满篇的爱字。我赶紧合住,装作平常的看看周围,还好,没有人朝这边看。刚压下惊恐狂喜的心,他软软的手指又附上我肩,“最后几题也是”,听在耳里,有点阴冷。我小心的打开,然后把视线移到最下面,“许狗男女”四个字写的张牙舞爪,那个许字甚至成了许多箭头的指标。我气极,却反平静。提笔写字,下课铃响,把卷子丢到他桌上,“算法我已经写好了,下节是班主任课,座位你们最好换回来。”然后就和同学一起出去了。
回来上楼的时候,在楼梯间里遇到他,和一群狐朋狗友吵吵嚷嚷的浩荡而行。我像别人一样低头侧身路边,给他们让道。谁知他们倒是不过去了,嘻嘻哈哈的大声玩笑说“怎么能让大嫂走边边”接着就一阵哄笑,幸亏这个时候快上课了,人少,他们翘课当然不在乎这些,但我听到脸一下子骇到发白。我看下,幸亏我爸爸没在这周围;我逃也似的从中间跑掉,一转弯看到物理老师站在楼梯那里若有所思,上课铃响了,我也顾不上礼貌,冲进教室,坐在座位上才觉全身冷汗涔涔。
突然觉得不对劲,小声问同桌“谁把垃圾倒我这了?”她看我一眼,吞吞吐吐,“刚才你走之后,司桓夜突然一拍桌子,把卷子撕了,然后就随手扔你这了。”我看着那些破碎的红色笔迹,想,既如此,那就别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