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06 周九良家暴 ...
-
孟鹤堂俯身在很久没换的床单上,指尖揪着,骨节处泛出白色。他还是和以前的很多年一样受不了这样的激烈。咽喉间溢出令人兴奋的嘤咛。
身后的人没有丝毫怜悯,依然横冲直撞。
孟鹤堂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顺着他高高的眉骨流下来,染深了床单的淡灰色。
他终年藏在大褂下面的纤细的腰被拗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身后的人却冷漠地没什么动静。孟鹤堂已经泛着绯红的脸突然被扭过来,唇被贪婪地侵略着。
来人的右手很有力,掰过孟鹤堂的下巴后,又覆盖在孟鹤堂的右手上,两只已经被氧化发黑的银戒指叠在一起,像多年的誓言。
那个本来戴着会有点大的戒指,被现在吃胖了一点儿的周九良刚刚好地戴着了。
那只有力的右手垫在孟鹤堂的手底下,一翻手腕,揉了揉孟鹤堂压在床上按平了的指腹,随后,手指紧紧扣住了。
……
中午,两人刚洗完床单,皱皱巴巴的床单挂在外面,对来往的行人耀武扬威地卷着。
孟鹤堂倒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师父说相声,手里抓着一颗从周九良手里抢下来的糖。
他剥开含了,发现周九良正盯着自己。
他爬过去,跪起来,低下头,掰着周九良的下巴,把糖送了进去。
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周九良想要的却不仅仅是糖,他敏捷地叼住了进来没有片刻的舌头,他把孟鹤堂舌尖上所有的甜味都衔走了,用自己的津液给孟鹤堂的嘴里留下淡淡的烟草气。
周九良再一次覆盖上来的时候,孟鹤堂真后悔。
我怎么没自己把糖吃了呢这臭孩子又胖了!
孟鹤堂的耳朵上有耳洞,总是戴着各种各样的耳钉。最喜欢的其实是周九良送他的那个土豪感十足的耳钉,太嚣张,不敢戴。
在家里没人看,他挑了这个心爱的耳钉。是个雕得一般的金黄色大老虎头。
周九良俯下身,贴在孟鹤堂身上,含住了他的耳垂。孟鹤堂轻轻地哼了一声,还没等周九良邪魅一笑说骚话,就挤出来一声:
周九良……减……肥……压死……你爸爸……我了……
最后周九良也没被哄好,家里糖吃完了,孟鹤堂抱着装满白糖的罐子去哄来着。
面对冷漠的周九良,孟鹤堂最后只能自暴自弃:你看看我,你看看我甜不甜??
自己含了一口浓糖水,掰开周九良的嘴,往里:
啐!
周九良家暴了,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