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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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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几日后麟乱终于忙活完诡谷上的事,方才到碧箐、白灼芝处去寻白降霜。同时又将他的宝贝鸾雾从袖中取出,随意使了个法让它前往临潇阁。
麟乱一眼便见到了碧、白两人在自家门口亲热打闹,麟乱顿感一阵闹心,不得不上前将他两的小情趣给打断问问自家降霜身在何处。
白灼芝:“哥他昨个就离开这了,我们也不知道他一个人去了哪里,但能劳烦他亲自动手的想必也是大事吧。”经过麟乱的努力下,白灼芝和他的关系还不错,自然是一问就出来了。
麟乱:“那你哥可有提起过本谷主?或是还有什么话要同本谷主说的?”
白灼芝:“······我哥还真的有提过谷主的。”白灼芝有些犹豫这话要不要说出来。
麟乱双眼放光:“怎么说?”
白灼芝硬着头皮说了下去:“就在前天,我同哥提到谷主的时候,他说···他说······”顿了一下,别开脸不去看麟乱此时激动地表情,接道:“滚!”
麟乱:“······”
麟乱被这个字蒙的满头雾水,又仔细想了想自己这几天的所作所为有并无过分之处,也不知道又是哪里又得罪了白降霜,这时,被麟乱放走的鸾雾回来了。
麟乱用着秘法将它的所见所闻取了出来,粗略的扫了一眼便就散了。他将鸾雾重新收到了自己的袖中,低叹一声:“他们是自己去练心界了吧?本谷主可又是哪里得罪了这位祖宗······”麟乱无奈,只能捏决召出那个白降霜都不忍多看一眼的那个大花轿,向着练心界的方向御去。
“那个,白降霜,你确定这里真的有一位故人要闹着见我?”刘昶天有些狐疑的眯起了眼睛盯着白降霜说道。
白降霜刚要偏头与他讲清楚,但却瞥见了他的表情,立刻就默了一秒:“······你在想什么呢?”
只见刘昶天若有所思又一本正经道:“我在想,你到底是不是我曾今认识的那个寡言少语、不爱管别人闲事的白降霜。”顿了一下,弯了弯了眉说道:“该不是别人假冒的吧?”
白降霜按住了青筋暴起的右拳,尽力用一种平和的语调说道:“这句话你这一路上也说了几十遍了,若真信我是假扮的,又怎会不离开?”
刘昶天眼尖的看到了他的小动作,心中顿时了然,晃着脑袋一边向前走一边说道:“好,不逗你了,和气生财,我们走吧。”然后不等白降霜发作,他已经没影了。
白降霜捂着额头也跟了进去。
就在白降霜踏入练心界之后,空间又是出现了一阵涟漪,一道陌生又年轻的声音传了出来:“来了?”
听着这声音二人皆是一震,刘昶天偷拽着白降霜的袖子问道:“这又是谁?练心界界主怎会如此年轻?”虽然他不知道发出声音的人是谁,那从他可以自由操控练心界来看,就是尉迟界主无疑了。
白降霜皱着眉头,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打了个手势让他噤声。
随后二人都看到了一道背影,却是与之前的老态龙钟不同,这一看就知道是一位年轻人。刘昶天非常纳闷,像是又要问白降霜什么,但看到白降霜也是一脸惊讶,便就收住了嘴不再说下去了。
白降霜此时也明白了,恐怕这是年轻时的尉迟玄,他耗尽自己最后的寿元来恢复年轻只是为了在他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内,装出自己同端木攸还是当初的样子罢了。
刘昶天顿时有些堵心,白降霜对他说过此人是要见一位故人的,而自己却是压根就不认识这位大能,还害得他白白燃了寿元。
“说不准是他的爱人。”刘昶天不动神色的想着,眼角瞥到白降霜有些试探的问道:“可是尉迟前辈?”
只听那人低低的笑了一声,随即潇洒又从容地转过了身说道:“是我。”
全然是一副年轻人的面容,扬逸着的眉端仍能流露出一种别样的潇洒,这让刘昶天不禁有些看呆了。
好看。刘昶天在心中评价道,却听见对面那个好看的人却是痴痴的对着他笑道:“端木攸,万年了啊······”
白降霜站在这里隐约有些不适,忍不住开了开口:“前辈。”他知道此去一别尉迟玄可能就会因为寿元耗尽而死,而他一死这作为人与妖的边境的练心界就会随之摧毁,那些忍了万年的妖族恐怕就会一举侵犯人族九州之上,烧杀掠夺、无恶不作。
尉迟玄还是继续盯着刘昶天,试图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失望的叹了口气,头转向白降霜处幽幽地说道:“我时日无多,但我尽力多活些时日,你回去也要告诉人族要多做些准备。至于答应要还给你的东西,待这练心界毁了就会尽数还于你······算了,你们走吧。”
尉迟玄怀疑自己听错了,一个思念了万年的人,现在见了一面就走?他抬头看向尉迟玄,却听尉迟玄沧桑的叹出一句话:“他不是端木攸。”
是啊,即使他们长得一样的,甚至灵力属性、灵魂都是一样的,但这个人终究不再是那个尉迟玄的小娘子了。
尉迟玄有些讽刺地笑了笑,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挥了挥袖子示意他们也快走。
白降霜与刘昶天皆一脸复杂的退了出去,谁也不知道此时该说些什么。
“奇也怪哉,奇也怪哉。”刘昶天一路上都在小声的嘟囔,无论他如何敲打白降霜,白降霜始终不愿意同他说出一个字,这让他有些纳闷:他这是被卖了,而且对方还瞧不上吗?
白降霜此时心中有些复杂,此时心中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惆怅之感。
等了万年却只是等到了一位记不得自己的故人,那会是什么感受?
白降霜此时又不由地想到了麟乱,随即像是感到了这种念头很危险似的,摇了摇头便不再想了。
“出来了?”白降霜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然后眼前便出现了一辆伤风败俗的花轿,麟乱拿着扇柄挑起帘幕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来干甚?”白降霜在心底默默的记下一笔:此人厚颜无耻,面无表情的问道。
见到是麟乱,就连刘昶天面部都露出了一丝不快,随即用手点了点白降霜示意此人让他来应付,自己先行一步。
麟乱目光留在了刘昶天的背影上,似是无意间提到般,随意问道:“怎的这次不带上本谷主?”
白降霜冷笑一声,说道:“我还以为白某的事情谷主会第一时间通过那些只乌鸦知道。”
听了这句话,麟乱就知道是白降霜误会了,当即就一挑眉毛解释道:“本谷主可不会做什么降霜不允许去做的事情,本谷主从未放过乌鸦来打探降霜的隐私。”见到麟乱信誓旦旦的表情,白降霜绷着脸反问道:“真的从未?”
“从······”从字刚出口,麟乱像是才突然想起了什么般的,有些心虚地说道:“开始有好些乌鸦因为本谷主灵力不足无法完全控制,不小心给飞到你那了,这些该是不算的吧?”
麟大谷主因灵力缺失控制不住自己的法术,这话说出来谁信?白降霜当下就一个转身,决定不再理他。
见白降霜这个反应麟乱急了,立刻可怜兮兮的拉住了他的袖子问道:“先别急着走嘛,本谷主还有件事要说,可想一听?”
白降霜终还是转了回来,面无表情的看着麟乱,手放在了剑柄之上,大有一副“你要再敢说废话我就砍死你”的架势。
麟乱掩饰性的摇了摇扇子,尴尬一笑,这才缓缓说道:“那个白翰好像买通了万灭门的人,要和你玩个大的,你最近可要当心着点。”
白降霜听后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这才抬脚离去。但还未走远,就听得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不禁又皱着眉头回过了头。
只见麟乱此时似乎晕了过去,双目紧闭,嘴唇发白。白降霜有些犹豫的又走上前去,小心的替他把了把脉。
脉象正常,平和有力。白降霜有些许无语,又见麟乱身体发颤,装的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默了一下,还是将他抱到了他的那个花轿上。
果然,刚上来麟乱就“醒了”,迅速开启了轿上的禁制,以防白降霜又下去。又用那一本正经的调调说道:“本谷主只是想送你回去,真的。本谷主发誓什么都不做。”
白降霜:“······”行吧,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