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这个炮灰校草后》苹果不语

12、美人计

　　第十一章：他毁了男主的脸
　　周怅赶到警局的时候，狐朋狗友被关在休息室里，手里捧着一次性纸杯盛着的热茶，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支支吾吾的面对警察叔叔的盘问，很怂很可怜的样子，全然没有了几个小时前的意气风发，骄傲朝气。
　　他们一看见周怅，眼睛立刻发亮，找到救星似的，快激动死了：“小畅妹妹!你来了!你终于来了!”
　　“快救我们!”
　　“呜呜呜呜……”
　　“我们被关在这里，出不去。”
　　“警察叔叔好凶，他说要折磨我们，严刑拷打。”
　　“我害怕……”
　　一群男的嚎得一点仪态都没有了，两个女孩子倒是坐在旁边小口地喝着热水，神态轻松自怡。
　　一旁端着纸笔笑得温和又善良的警察：“……”这帮孩子真是诽谤的好材料，他全程和颜悦色，温声细语，循循善诱，企图把误入歧途的少年拉回正道，用爱的力量感化，哪里来的折磨，严刑拷打？
　　周怅默默向这群人竖了个中指，给警察递上了陆叔的指令，微微笑着，容颜绽放异彩，迷惑人心：“警察叔叔，陆局让你通融一下，放了他们。”
　　警察叔叔一身正气，虽然惊艳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心软，反而皱了眉头，更加严肃：“放了这群孩子……可是他们出入娱乐场所，行为很不好……”
　　“警察叔叔，他们都是好孩子，真的。”周怅强调似的点了点头，眼神柔软下来，撒着娇：“他们去那里就是为了跳舞，烟酒都不沾的，只喝一些简单的饮料，不信你可以检测一下。”
　　“这……出入娱乐场所……他们才多大……”警察叔叔心也软了，开口犹豫着，似乎在找支撑自己的理由，但是话说得不利索，理由找的勉强。
　　“他们不会有下次了，这次就是我过生日他们想给我过生日而已。”周怅眼眶红了，很软很可怜，声音带着哀求渐渐小下来：“他们就是想让我高兴一下，不坏的……”
　　“好吧……竟然陆局都放了话……”警察叔叔动摇了，无奈地松了口：“你们回去吧，下次不可以再到这种娱乐场所了，知道吗？”
　　“好嘞，谢谢叔叔。”周怅连连鞠躬，鼻头都红了，整个人娇娇软软的，好像见到了恩人，又喜又泣：“谢谢。”
　　坐在沙发上的一排人，呆呆地看着周怅，目光一眨不眨，嘴角抽搐着。
　　演得还真娇弱，好像还真有那回事。
　　果然是畅哥，演技一级棒。
　　“你把他们带走吧，我去做个记录。”
　　“好的，叔叔再见。”周怅眼眶红着，声音都在颤。
　　目送警察离开后，他转回身扫了坐在沙发上的人一眼，双手抱胸，嘲讽地说：“不是说未成年人也可以进去吗，怎么现在被人逮到这里来了？”
　　“……”众人默默地含了一口热水，眼神飘转，很心虚。
　　“走吧，趁着警察叔叔还没有反悔。”周怅冷淡地推门出去，几个人连忙跟上，生怕脚步晚了被留下来叫家长。
　　一行人闹腾了这么久，该累的都累了，就算还有体力，心也早就累了，再没有心力蹦跶。
　　男男女女在警局门口散开，一个女孩子有其他男孩子护送，另一个女孩子则要跟周怅一起走。
　　两个人走在大街上，从外貌上看都是出众高挑的女孩子，长腿抬起又按下去，绷起的小腿都是好看的弧度，不少人走上来和他们搭讪，或者专门回头看他们两个人。
　　但两个人都没有理会。
　　女孩安静了许久，心里的想念一直随着安静的空气和脚步声累积，当一个零界点被触碰到，刹那间爆发一股没由来的勇气，好久不敢碰的话题都可以无视它带起来的疼痛：“畅哥，盛然怎么样了？他身体还好吗？”
　　“……”周怅惊讶地回头看她，没有想到她会有勇气问这个，拨了拨短裙，想了一阵，还是开口说：“他挺好，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吃了这么多年的药，身体又能真的好到哪里去？”
　　“谢谢。”女孩子微微笑着，眉眼弯起来，全然没有刚才的忧伤，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在这种氛围里，勉强的笑容该有多尴尬。
　　“你想他吗？”周怅毫不犹豫地提出尖锐的问题，撕破这个女孩子的保护罩，四个字而已，却是会击溃女孩子的心理防线。
　　“……”女孩子眼神闪了闪，闭口不谈。
　　“不用回答也可以，你自己知道就好。”周怅淡淡地，局外人的那种冷淡，听起来分外凉薄冷血。
　　女孩子眼眶即刻红了，撇过头看别的地方，不让周怅看到她的眼泪，挣扎了许久之后，才颤着声音说：“谢谢。”
　　“……”周怅眼睛眨了眨，看了眼地面：“不客气。”
　　大致又走了一段时间，眼看着就要分别，女孩子终于忍不住开口问：“畅哥，你裙子链接真的没有吗？我当长裙穿也可以啊。”
　　“白玥!你变脸不要这么快好吗？”周怅翻白眼，对这个刚刚还在煽情的女孩子想狠狠地打一顿，他自己还在这段感情里充当共鸣的看客，久久不能自拔，结果当事人撤出情绪比他还要快，还能面不改色地问他裙子链接？
　　“你腿短，穿不了，除非你想当修女。”周怅黑着脸说出这么无情的话，也不管对方女孩子的自尊心。
　　“那是你腿长不是我腿短!”女孩子也炸了：“不知道男孩子的腿长比例注定比女孩子的腿长比例要好吗？别长了一双大长腿就在这里随便打击人!腿长了不起啊？”
　　“就是了不起啊。”周怅还炫耀似的，微微掀起了自己的短裙，一双白而细长，弧度绷着美感的腿展露无疑。
　　“滚!”女孩子也疯了，叫着跳着要打他，但是身手比不上周怅，四肢乱晃只气到了自己。
　　“我迟早要杀了你!”
　　“小短腿跑不过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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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周怅按照自己做的食谱，买了营养高的食物，牛奶也是新鲜的高钙纯牛奶，一到教室就满不在乎地扔在席郁的桌子上，命令他：“给我吃完这些。”
　　“哥，真的要吃完吗？”席郁为难了，面露哀求，楚楚可怜：“可不可以留一部分？”
　　“不能，不然我就扔了。”周怅丝毫不顾及席郁的卑微反抗，自顾自翻看着书包。
　　昨天向周惟要的美黑素还在包里，他心头一动，觉得早弄早好，自己防贼似的一直盯着也很烦。
　　“今天中午回家吗？是不是要一直呆在学校？”
　　“嗯，中午都不会离开。”
　　“中午早点到教室，我有事和你说。”
　　“哦，好的。”席郁乖巧地答应，像只等待被触摸的小猫。
　　周怅看他这么乖巧，手实在是痒，忍不住地摸了摸他的头，感叹着说一句：“乖……”
　　高中的时间一直很快，一节课掺十分钟课间，没有喘口气就过去了，一堆的笔记和脑子里没有清楚的思绪，还没有来得及消化，就只剩下了急切需要放松的大脑。
　　周怅没有听课，专心地刷一张张试卷，还有练习题，偶尔才抬起头看一眼黑板，席郁倒是听得很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像个心里眼里只有读书的乖娃娃。
　　中午放学后，教室里瞬间空荡下来，周怅吃完午饭回来，席郁已经听话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教室里还没有其他人。
　　“可怜鬼，你吃了我这么多早餐，是不是要听我的话？”周怅挑着眉，诱哄着小朋友。
　　“嗯，是的。”席郁赞同地点点头，表示这是应该的。
　　“那我看你的脸很不顺眼，要把它变丑，你干不干？”周怅揉了揉雪白的带着婴儿肥的团子脸，在上面留下红痕。
　　“嗯，要变丑吗？”席郁抿着唇，纠结了一下，随后妥协了：“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真乖。”周怅拿出美黑素，还有自己从周惟哪里顺过来的一大堆辅助产品，给席郁围了一件校服外套，自己对着那张脸为所欲为。
　　周惟用的东西都是比较高级的，不会对小孩子的身体有影响，他可以放心地在那张精致的脸上肆意涂抹，只是一想到这张脸几个小时之后就会精致度大减，没有现在粉团可爱，心就忍不住可惜。
　　他是个暴殄天物的恶人。
　　周怅第一次这么给别人做这种事，一步一步虽然做好了攻略，但是还是很谨慎，一举一动都超乎往常的认真。
　　席郁盯着他的脸，看他睫毛纤长，微微颤动，脸白皙精致，昨晚看到的背影不自禁地跳出来，忽然眼光里狡黠划过，他软软地开口：“哥长得这么好看，不知道穿裙子当女孩子怎么样？”
　　周怅的手一顿，随即恢复正常：“我是男的，不会穿裙子，不会扮女孩子。”
　　“哦，是吗？”席郁垂下眼有些失落，小孩子要糖果结果没有要到的表情。
　　“别想些有的没的，小心我让你穿裙子。”
　　“哥，如果我穿裙子，你可不可以也穿一次给我看看？”席郁的眼神又晶晶亮了。
　　“做梦，不可能。”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