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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巴士劫持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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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想那几个孩子,啊,有些奇怪吧,明明是同年的,并不如我以为的那么坚强,她们也一样会哭泣,会陷入悲伤里,在危险的时候会害怕,所以我就该在背后推她们一把。
但是,我自己呢?有坚强到足够做她们的支柱吗?
也许并不是这样的。不过,我找不到其他让我一直留在她们身边的理由。
* * *
晚上10点,长途巴士。
MZLR的四人同行,正坐在巴士最后的四连座上。从左到右依次是阿治、小美、晴蕾,然后是柔儿。
晚间的巴士上并没有满座,不过也几乎坐满了。整个旅程大概要花上3个小时,部分乘客已经开始打瞌睡了,也有在看书,听音乐的。
“抱歉,要你们陪我坐那么晚的车过去。”由于之前的芭蕾舞剧的公演颇受好评,这次要到邻市去演出。不过由于晴蕾临时有些事要办,到公演前一天晚上才赶去那边的剧场。
“又不是晴蕾你的错,而且连夜坐长途巴士也别有一番风味嘛。”小美好像真的很高兴似的,满脸都是笑容。
“是啊,而且,今天的月色也不错。”柔儿静静地笑着,平稳的语气。
阿治没有加入谈话,只是怔怔地看着正前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过,也多亏晴蕾才能有这样的机会。”小美拉住晴蕾的手,“谢谢你。”
晴蕾有一些不知所措,“真是的,小美总是那么有精神。”真是服了你了。更像是这样的感觉。
“啊,还是稍微静一点吧。”柔儿指了指前方,开始瘫下来的乘客增加了。
果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小美悄悄吐了吐舌头,“知道了啦。”
四个人几乎同时向后靠,盖上早已准备好的毛毯,闭上了眼睛。
但是小美偷偷睁开左眼看了看其他三人的反应,似乎真的都打算就这样休息了,只好乖乖闭上了眼睛。
巴士里的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只有发动机的声音飞散在空气里,有规律的,还有众人的呼吸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是睡不着的样子,柔儿睁开了双眼。看看巴士车头挂着的钟,过11点了。阿治、小美和晴蕾好像是正陷在梦乡中。啊,真是的,晴蕾的毛毯眼看着快要掉下来。柔儿坐直身子,正想替她盖好,这回倒是真的掉下去了,看来是刚才为止都是因为两人靠在一起而夹着所以没有掉下去。
无奈地摇摇头,柔儿弯身下去。正想捡起来,前方出现了一只手,帮她捡起来,递给她,“给。”
“啊,谢谢。”轻声道谢。抬起眼,正迎上一双漆黑的眼眸,是一个20岁上下的男子。接过毛毯,替晴蕾盖上,再用她的手压住毯子。“这下应该不会掉了吧。”
再回过身来时那个男子已经坐回了座位,没有再回过头来。
柔儿笑了笑,重又靠回座位上,离到达为止还得花一个多小时,不趁现在多睡一下,就得等到到达后到下榻的饭店去睡了。不过那之前恐怕还要为Check in的事伤神,所以真就只剩现在了。
突然,一个急刹车,巴士停了下来。
柔儿因惯性向前倒去,幸亏及时控制住,才没有摔下去。
其他的乘客却真有人一头撞上前面的座位,起起落落一阵,不时有痛苦的叫声响起。
小美她们也因此醒了过来,看看四周,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柔儿看向司机的方向,司机一副惊吓的样子,离开座位,急急忙忙地打开车门,正想跑下车去,却又退了回来,脸上是害怕的神情,一步步向后退。而在司机逐渐远离的车门那里,有几个穿黑大衣的人跃上车来,手上还持着刀。
司机退回到了座位上,害怕得坐下,再没有站起来。“你…你们想要干什么?”声音明显在发抖。
其他的乘客也害怕得互相靠紧,不敢发一言。
“不会吧……”柔儿看着那幅情景,却也不知如何是好。
跃上车的一共有四个人,穿着夹克、大衣不等却都是一色黑,又个个持刀,不过没有人蒙面,不知是有绝对自信可以逃得掉还是根本没有想过会被人事后向警方作证画画像这回事。
柔儿看四人都只是空有一副高大的身形,如果车上的乘客一起向四人围上去的话应该能够制服才对,世事却总不可能如人意,那些乘客全都一副惊恐的样子,缩成一团,都向车窗方向靠近着,看来是没得指望了。
看上去像四个人头头的男人拿着刀边晃边喝道,“都把钱和值钱的东西交出来!”其中一名歹徒拿刀指着司机,让他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继续发动巴士;另外两名歹徒男人一手拿刀,一手各拿着一个黑布袋,走上前来。“把东西都放进袋子里!”
前排的乘客哆嗦着东摸西摸拿出钱包、摘下戒指手链一类,放进黑布袋里。虽然也有人不愿拿出来,但在被刀指着威胁的情况下,终于还是乖乖交了出来。
“怎么办?把他们制住吗?”阿治轻声对其他三人说道。
“等一下,”柔儿一边继续观察情况,一边思考着,说,“在外面不能随便惹事,席阿姨一直都有说着,所以……”意思是不打算出手了。
“可是…难道眼睁睁地被他们把东西都抢去吗?”小美很不高兴。
晴蕾瞥了她一眼,“我们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吧。而且还有其他乘客……”
小美很不甘心,但也没办法,她们四人中身手好的只有柔儿,而自己更是连保护自己都恐怕有困难,再加上如果其他乘客制造出混乱就更难控制情势,更别说平息了。啊、如果还有厉害的人可以帮忙就好了,但要是有的话早就出手了吧,也不会眼看着事情发展下去了。
柔儿看了看小美她们,她们都是想要把劫车的人给解决掉却又力不从心,一副不甘的表情。她也很想出手,但是成功率并不高,弄不好也许会有乘客因此受伤什么的。然而……
“你们有带什么防身的吗?”
“呃?”虽然惊了一下,还是开始摸索口袋一类的。结果除了身上带的围巾一类的可以充当绳子以外就没什么能派得上用场的东西了。不过有一点总比没有好。
正在柔儿打算站起身时,前方有一个人影挡在了前面。
“什么?”被抢先了?还是只是偶然?
只见人影向抢劫犯走去,“住手!”是刚刚的,坐在柔儿她们前一排的位置,刚刚帮她捡起毯子的男子。
“干什么!小子!”马上,那个头头凑上来,满脸的凶神恶煞,“找死啊!”刀被送到了男子的眼前。
男子左手正握住接近的拿刀的手,右手反过来伸到那个头头的腋下,放低身体的重心,右肩抵住他的胸口,一个背摔下去。那个头头撞上车顶,又被摔到地上,来了个四脚朝天。
正在用袋子装东西的那两名歹徒见状也冲了过来,只有用刀指着司机的那个没有过来,转过身看着同伙向年轻人冲过去。
男子向后退了一小步,又再次放低重心,伸出两手。
毕竟是在车内,动作不可能太大,男子对着两个拿刀的歹徒不可能占据上风,但他没有退缩。
惊讶也只是一下子,柔儿看到男子的身手确实很佩服,但这样下去太危险了。不过幸好歹徒似乎没有想过拿乘客当人质,直冲过去。这时,柔儿看到那个先前已经被摔到的头头又重新站了起来,在他的正前方正是男子毫不设防的后背。
危险!脑子还没有下命令,身体已经行动起来了。柔儿向专注于要从后给男子一刀的头头两个跨步上去,拉住对方的左上臂,用右肘撞向迎面而来的对方后脑勺。那个头头头一晕,再一次摔向地面,柔儿乘机夺过刀子,扔到地上,向车后方踢开。晴蕾这时拿着一条丝巾走过来,柔儿接过,绑住那个头头的双手。整个过程前后不过花了不到一分钟,甚至前方的男子都没有注意到身后事态的发展。
另一方面,男子面对一起冲过来的两个歹徒,两把刀,先是躲过第一刀,放倒冲在前方的歹徒,夺过刀子,但眼看却躲不过第二刀。千钧一发之间,旁边的乘客伸出脚来,绊倒了歹徒。男子乘机如法炮制,硬夺过歹徒手中的刀。
在司机旁的那个歹徒看情势不对,让司机刹车,想要逃下车去。
男子反应过来,正想起身,却有个身影越过他背后,跨到车头,打掉歹徒手中的刀,把他制服在一旁的栏杆上。
等男子站起身来,才看到身后之前被他放倒的两个歹徒都被人用丝巾绑住了双手,而绑他们的是站在那里的女孩子?在车头制服第四个歹徒的也是一个女孩子。有一个女孩子走到车头去了,又一个来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条丝巾,“请把这个家伙绑起来吧。”有着可爱笑容的女孩指着那个歹徒。
他接过丝巾,照着女孩的话办了。
阿治把丝巾递给柔儿,对司机说,“请把车子开到最近的警察局吧。”司机呆呆的点了点头,转身加速。
那几个已经被抢了东西的乘客见状,冲向掉在一旁的黑布袋,把自己被抢走的东西都拿了回来,那幅景象实在是有些不堪入目,小美和晴蕾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男子看着眼前四个女孩子,满眼的疑问,但看来并没被人放在眼里,她们根本没想到要给他解释情况。
四个歹徒全被安置在了巴士前座,由所有的乘客一同监视。而男子也坐到了第二排。他回头从后面的乘客处知道了刚才的整个经过,更为惊讶了。而眼见那四个女孩却又坐回了原先的座位,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似的。
“等到了警察局如果要做笔录,我一个人留下,你们按原来的行程去饭店。”柔儿郑重其事地说,“晴蕾你明天还要演出,不能被牵扯进这种事件,所以不要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
“我知道。”晴蕾点头。其实不用说她也会这么做的,刚才她到最后一刻也并没有把握能够顺利解决,是采消极主义的。
“其他的,我尽力吧。”……
* * *
到达警察局的时候已经是将近深夜十二点的时候了。正如预料的,警方要求两三个人留下做笔录,柔儿和那个男子留了下来。剩下的乘客还是坐那辆巴士,由司机送到目的地去,但还是为以防万一留下了他们的联络方式,小美他们直接留了MZLR社的地址和电话。
“我会联络席阿姨让人来接你的。”临走阿治这么说了。
“好。”
在做笔录时柔儿有意无意地把功劳都推给了男子,男子虽然很奇怪,但还是配合着柔儿,而那几个歹徒就算让他们说是怎么回事恐怕也说不清吧。于是,经过改编的事情经过被警方记录在案,柔儿和男子离开了警察局。
那时已经是到了第二天的凌晨了。
* * *
柔儿和男子来到大街上,街上一个人也没有,黑夜依旧笼罩大地,所谓黎明前的黑暗就是这样的了吧。
正值1月,风冷冷地吹在两人身上,不遗余力地。
虽然穿着风衣,但柔儿还是不禁觉得瑟瑟发抖,今天的风好像特别大,隔着衣服也能刺进皮肤里,从领口灌入的冷风更是让人受不了。柔儿裹紧了大衣,“为什么刚刚要配合我?”
“什么?”
“刚刚做笔录的时候,我明明没有照实说,你不但没有拆穿我,还帮了我啊。”
“啊,”男子挠了挠头,“我想,你应该有你的理由吧。”他看向柔儿,“不过,你很强啊。”
“是你比较厉害吧。你收拾了三个,我只对付了一个啊。”
“我听说了,起先那个,若不是你帮了一把,恐怕我已经进医院了。”
柔儿没有马上回应,似乎在考虑该怎么继续对话好。
“你的勇气让我很佩服,只有你一个人的话也许不够对付,你却还是站了出来。”
“你本来也是这样打算的吧。”男子笑着回应。
“对,”柔儿的嘴角也轻轻弯起弧度,“不过,被不知哪儿来的家伙给抢先了。”
“哈哈哈…”
“呵呵呵…”
两人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来。
“对了,我叫林役为,你呢?”
“啊,我叫刘柔…啊——”
“怎么了?”
“没什么。”不小心就顺着气氛说出真名来了,平时她们都不用真名,真名一般都是在工作时用的。
“其实…我并不是那么有勇气的人。”突然的发言。
“啊?”柔儿当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林役为没有理会柔儿的疑惑,继续说着,“之前我参加了柔道黑带的考试,明明是带着十足的信心去的,结果却失败了。所以才会像一个人出来旅行,散心,却遇上刚才的劫持事件。在站出来之前,我犹豫了很久,考虑了各种可能的情况,甚至想还是算了吧,反正自己也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只为自己考虑什么的是不是太自私了?结果,还在犹豫着的身体却自动站了起来。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把一个人放倒了……”
“我也是,本来想就这样算了的,却还是……而且看到有人有危险时身体还是会比头脑快一步……”柔儿低头看着地面,那里黑黑的,什么也看不到,“人是自私的动物,但在必要的时候还是会行动起来,虽然有些矛盾,不过,这样好像也不错。”柔儿的脸庞扬起笑容,有些涩涩的,“我或许也是个胆小鬼,只是总有不得不坚强的时候,所以才会这样故作坚强吧。”
林役为看着柔儿,满脸的惊奇,然后牵动嘴角,柔柔地笑。“奇怪的家伙。”
* * *
两人站在街边已经要半个小时了,但街上别说是车了,连一个人也没有。
“我应该会有人来接,你呢?不会要露宿街头吧。”柔儿有些担心地问。
“总能想到办法的,而且就算露宿街头好像也不错。” 林役为却好像完全不在乎似的。
“哈——”柔儿真是搞不清这个男人的头脑是用什么做的,竟然说出那么没头脑的话来。“要不和我同行吧,我要去同伴下榻的饭店,到了那里,总有房间让你住吧。”
“不用了。”男子看来还挺坚持。
正说着,有车灯逐渐接近,穿破黑暗,然后一辆轿车出现在两人眼前,在两人面前停下来。
司机打开车门,走下车,来到柔儿面前,“请问是穆岁小姐吧。”
柔儿斜眼看了看显得有些讶异的林役为,点了点头,“对,是我。”
司机递上来一个文件夹,上面夹着一张文件,挂着一支笔,“请在这里签名。”
柔儿稍微扫了扫文件,然后拿起笔签了名。又递还给司机。
司机确认了一下,“那就请上车吧。”然后帮柔儿打开了车门,又回到驾驶座。
“真的不一起走吗?”柔儿最后又确认一次。
林役为摇了摇头,“真的不用了。外面很冷,你快上车吧。”
柔儿依言坐进了车里,“那就再见了。”关上了车门。然后司机发动了车子。
林役为挥挥手,目送轿车的离开。
柔儿靠倒在座椅上,“恐怕是不会再见了吧,和他。”……
* * *
第二天,不,应该是这天傍晚,小美、阿治和柔儿都到达了剧场,再过约一个小时,晚上七点,芭蕾舞剧就要开始了。
这部芭蕾舞剧名为《水仙公主》,讲述一名天真纯洁的公主遭遇亡国之祸后,在仅剩的几名家臣和侍女的协助下,逐渐走向成熟坚强并最终靠人民的帮助取回国家的故事。对作为主角的晴蕾来说,最难演绎的莫过于前后判若两人的水仙公主的成长过程。为此她仔细地研究了剧本,并参考了很多戏剧的演绎方式,以求演出最符合剧本神髓的水仙公主。是的,她很努力,因为也许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了。
小美等人来到后台准备室,晴蕾正化妆完毕。化妆师在她脸上上了厚厚的妆,让她的脸看上去就像戴了一张面具似的。要不是熟识她的小美她们,恐怕都难以把眼前这个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和平时总是静静地笑着的晴蕾联系在一起吧。
“是不是弄得太过头了?”阿治指着晴蕾的脸。
“不弄成这样,等到了舞台上就该一片惨白了。”化妆师笑着收起化妆工具,走开了,看来是不想打扰四个人谈话吧。
“柔儿,昨晚的事还顺利吧。”晴蕾坐巴士到达目的地后没有去小美等人打算住的饭店,而是直接到剧场来和芭蕾舞团合流了。
柔儿侧头笑笑,“还算顺利,林役为——昨晚在车上出手的那个——帮了一把。”
“连名字都知道啦。”一时兴起,想开开柔儿玩笑。
柔儿却没有一点惊慌的样子,用右手轻轻遮住嘴唇,“看你想到哪去了。人家帮了忙,连谢都来不及呢。”浅浅地笑,完全不当一回事。
这时,陆月芹来到晴蕾身边,她已经化好了妆,穿上了戏服,“秦蕾,团长让我通知你,等一下会有两个记者来问几个问题。”
“呃?采访?为什么?”晴蕾吃了一大惊,不禁满口疑问。
“也没为什么,只是文化版的记者,大概五分钟就好了。”陆月芹倒很冷静,似乎团里有人来采访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晴蕾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她对媒体并没什么好感,也不喜欢抛头露面,“能不能想办法取消掉?”
“不可以,已经答应人家了。”陆月芹毫不让步,不过也对,决定的不是她,也不可能随便下主意。
没办法,就只好点头了。
看情况,也没法再继续谈了,“那我们就到观众席去了。”留下晴蕾,小美等人离开了后台。
“你长得漂亮,连朋友都是那么漂亮的人,在街上走在一起很显眼吧。”冷不防一句评语。
“啊。”晴蕾不置可否,确实,有时候会有些麻烦,所以四人并不经常一起行动。
离开后台,小美说要去洗手间,就一个人走开了。
剧场里还真像个迷宫,想要回观众席,却一时忘了该怎么走。正发愁着,看到前方有人的背影,立刻走上前去,“抱歉,请问怎么去观众席?”
人影回过头来,是一名男性,而且那张脸有点眼熟。“啊,就这个转角往左,直走再右转就可以……”亲切地指出了方向,然后看到小美的脸后怔住了,“你是……”
小美惊了一下,以前确实有见过这张脸,几个月前,在举行“水晶玫瑰”展出的文化厅的走廊里,还记得名字是…裴依文……不过,小美还是装作没发现的样子,“谢谢。”马上走才是当务之急,往裴依文指出的方向走去。
“等一下!”却被从背后叫住了。“是梅美小姐吧。”看来他认出她来了。
不对啊,记得自己没有报上过姓名,他是怎么?
回过身去,“呃?谁?是不是…认错人了?”笑着否认。
裴依文吃了一惊,没想到会看错人。他很相信自己当摄影记者的眼力,应该不会认错才对。不过对方都否认了,恐怕是人有相似吧,而且上次不是在这个城市遇见的。“对不起,我好像搞错了。”
“没关系。”小美笑笑,又转身,继续往前走,为了快点离开他的视线而加快了脚步。
太巧了,有些难以置信。他应该是自己所住的城市的记者才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脸上有些发热,是紧张吧。心脏也扑扑直跳,为什么?只是萍水相逢罢了。
来到观众席中自己的位置坐下来。
“怎么了?脸很红。”阿治冷静地指出小美的异常。
“啊?”小美摸摸自己的脸,“啊,是空调,好像开得太大了。”连忙找借口掩饰,虽然是临时的,不过看来阿治相信了,没有再追问。小美舒了一口气。然后深呼吸几次,这才冷静下来。
开场铃打响了,观众席的灯光全暗下来。接着,舞台灯光打出来了。
紧接着,音乐响起,第一个舞者上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