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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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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孩儿,曾经天真稚弱的容颜在似水流年中成长,成长,只是一眨眼,他已经长成一个风华绝世的男子。用坚忍的眼光望着他,用曾经柔弱的手臂去保护自己喜欢的人,会养成那样认真执着的个性。一切变化得太快了,快得令人措手不及。而在一回首之间,记忆的沧海在他身后填出了广袤桑田。
雪身边来来往往的人都没有在他生命中留下痕迹,可是唯有鬼煞,那个男人,来来去去,无法忘记,就算他只将他当成工具,甚至连红都不如的工具,可是,雪就是那么的坚定的信任着鬼煞,坚持着当初想要变得强大的理由。他终于可以和红一样强大,甚至,比世间一切的人都强大,他拥有凡人没有的血继限制的力量,可是,他却失去了鬼煞,他认定的人的身影。
白千云说万事不可勉强,不要有害人之心,寒族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所以,让他保重。可是,如果见不到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失去了鬼煞,那个曾经在大雪中将他带走给了他希望的人,活着,也只是行尸走肉,没有了目标,就算强大了,也没有了意义。所以,这些年来,他天南海北的找着鬼煞,希望,自己这次可以不再被忘记,可以,成为工具般被鬼煞带在身边。
暗庄,早已荒芜,自从鬼煞去皇宫刺杀皇上后,暗庄所有的他曾培植的力量都没有了,地狱里那些孩子,能走的都走了,虽然不是顶尖的高手,可是到了江湖也不会任人欺负。雪曾回过那里,他和鬼煞的房间仍在,干净整洁,那个曾经追杀过他的绿衣女子,抱着阎岩离开的女子住在了这里,守着阎岩的坟墓,不再带着面罩,安静的坐在院中看着落花。
雪看着她的眼明净如水,静静地望着前方。坚定的眼神,有着铁一般的意志。而望向他时,宁静中多了一抹似水的温柔,还有释然。
她渐渐地走向他,两人靠近,靠近……彼此都可以看到对方眼中的自己。彼此都沉默不语,雪诧异的发现那女子竟然可以不怕自己的眼睛。
“雪,请帮我照顾鬼煞。”那女子笑着,白衣如雪,衬得她的脸是那么的苍白。
“你,是玉哥哥的什么人?”雪撇过头,低垂着眼,虽然她不怕,可是一旦自己失控,摄魂术会随时要了她的命。
“我叫月无忧,是鬼煞的姑姑。”月无忧笑着,素白的脸上荡起一朵缥缈的笑容,就像月下盛开的白昙一样,美丽,却忧伤。“我,也许没有资格当他的姑姑。鬼煞,他的名字叫月守玉。”
雪没有说话,他知道他和鬼煞的房间就是这个女子打扫的。她脸上的忧伤,曾几何时,他在记忆中见过,那时他还是个孩童,有父母有家,那时,看着他手中可以冻结的水,他母亲脸上就是那种表情,悲伤,又绝望。
那时他母亲留给他的最后一个表情,因为他的特殊能力被发现了,他的爷爷要杀了他这个妖孽,于是他的母亲挡住了他爷爷那一刀,鲜红的血顺着他母亲的身体流出,染红了那素白的衣裙,他母亲脸上是绝望而凄美的笑,张了张嘴,闭上了眼睛。虽然没有出声,可是他知道那是让他走,好好的活下去。他的父亲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妻子,竟然拔出那把刀,就殉了情。看着自己儿子死了,他爷爷疯了般的砍着他。那时,他才只有五岁,大雪纷飞,他的父母,眨眼就全部没有了,于是,看着那个拿刀的老人,他的悲伤就像天空中纷飞的雪一样,散落整个天际,待他回过神,却发现自己曾经的屋子,变成了冰雕,那里,他清清楚楚的看着握着双手倒在地上的父母,拿刀准备砍他的爷爷,还有惊慌失措的小猫,都是那么的清晰的映在他眼里。村里人的惊慌失措还有恐惧害怕,那一刻,他知道,自己杀死了唯一的亲人。他是怪物,是恶魔,害死了父母,杀死了自己的爷爷,于是,他赤着脚,就那么的离开了家,流浪在街头。直到遇到了鬼煞,那个全身黑衣的男人,那个眼神,在大雪里,是那么的美丽,于是,他抬头对他笑笑,跟着他,离开,心,终于又有了归宿。
她在他身边缓缓地擦过,头也没有回的离开,只是轻轻地话语随风飘落:“那个孩子,也只有你了。”
“那个孩子只有你了。”雪喃喃道,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不绝摸了摸脸上的蝴蝶面具,再见,不知道玉哥哥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再见,会是什么表情,雪不知道,不久,自己真的是见到了鬼煞,也就是月守玉,可是,那样的相见,他情愿不见。
雪又来到了京城,他回过一次君山,发现,自己那间小屋已经破败不堪,于是只是笑笑,这里,终归不是他的家,也不是久留之地。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于是下了山,站在许久不曾到过的大街上,低垂着眼,躲闪着人群,看着繁华依旧,人流车往的盛况,叹了口气,心里,总是有些感慨。江山易主,只是为了让百姓过得更好,哪来的那么的仇恨,刺杀皇上,每个皇上,手上总是会沾些血腥的,如果要报仇,那么皇上可能一天换上几个是常有的事。
玉哥哥,有多大的仇恨,让你不惜毁了暗庄,让你解散地狱,只是为了杀一个让百姓安居乐业的人。就算他当初干了什么坏事,可是,都已过去了不是,他,起码还是让百姓安居乐业不是?何苦,何苦就那么执着的报复。连你的姑姑都放下了,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风柳河畔,雪靠着那婀娜的柳树,原本只是想静静的欣赏风柳河日落,微风带着花香,就像一瓶清酒,浅尝微醉时的味道。这些年他走过大江南北,却最喜在暮色渐浓时远望,看那落日的江岸,如以为女子被请然酡红的双颊,由端丽转为妩媚,渐渐变得和他的眼一眼的魅惑。
而那吵杂的声音,是在是让他有些扫兴。
转身,发现,那纨绔子弟竟然在调戏一位女子。叹了口气,无论那里,都有这种让人看不惯的公子哥存在,看那女子花容失色,一旁的小丫头早已吓得不知所措,一看,那人应是有些权势的,而且,恶劣的彻底,没有一丝家教和修养。这里,日暮,本没有什么人,不知那女子为何会只带了小丫头来到这里?
“欺负一个弱质女子,实在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雪轻轻地说着,只是眼光看着远方。
突然听到声音,让那个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放下握着那女子的手,走近大量着雪。
“我姓白。”雪轻轻微笑,低掩的眉睫微微一挑,幽滟的眸光如飞雪,越过那人,投落于虚无缥缈处。
被那柔滟的眸光掠过,那公子心中一怔,凝神看去,方觉他容貌姣好如女子,眉目间隐隐透着清雅之质,神情闲雅,一双似醉非醉的墨瞳掩映于浓浓的幽睫下,眼波流转间竟令人心动莫名。
那样的气质,就是这风柳河畔的美人栖霞也不及他,于是笑道:“你可是为了给栖霞解围?”
“可以放了那么一个女子吗?”雪从容自若,然后看了看正被小丫头扶起来的女子。感觉,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那叫栖霞的女子也看着雪,突然急急走过来:“大哥哥?”声音里有丝惊喜。
雪避开栖霞的眼睛,看着那公子不耐的样子,不由莞尔一笑,原来是几年前他初次下山救的那个小女孩,当时她要被她父亲给卖了的那个小女孩,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出落得如此美丽。
“原来是你,时间过得真快。”雪低下头,用手撩了撩自己的发丝。
“眼来你和这惜月阁的栖霞认识啊?”那公子突然开口:“既然如此,那你就代栖霞陪本公子一晚吧。”色迷迷的看着雪。
惜月阁,京城最大的青楼,她,还是被她的父亲卖了。
栖霞脸色变得苍白,凄楚的看着雪。
雪看了那公子一眼,想,那次没有救得了她,这次,就替她挡一挡灾难吧。于是点点头。
那公子大笑,一把将雪拉到他身边。栖霞看着静若照水闲花的雪,脸色大变,眼前这个王公子,手段可是出奇的残忍,已经有几个姐妹惨死在他手里,只是他家里庇护着他,压下了那些事,他不但好女色,而且也好男色,这大哥哥那样的人落到了他手里下场更糟。于是不顾一切,将雪护在她身后:“我陪你,请让这位公子走。”
对雪一笑,栖霞低声说:“大哥哥,快走。”
那王公子脸色大变,一巴掌打开栖霞:“你算什么东西,只是一个妓女而已。”一把推开栖霞。
雪看着栖霞红肿的脸,眉头皱了皱,扶起坐在地上的栖霞,看栖霞显然崴了脚,眉头皱的更深,他忽低头在她耳际低语了几句,转瞬就被王公子拉走。
栖霞看着雪的背影,脸色苍白,而一旁的小丫头已经着急了,今天她陪栖霞只是来这里祭拜一下楼中去世的轻红小姐的,谁知遇上了这个将轻红小姐害死的王公子,又被这个王公子纠缠,幸好有那位白公子在,否则还不知道她家小姐会被那王公子怎样。
“小姐,你的脚伤了,一会可怎么到王府去呀。”小丫头抚着栖霞起来,担忧的说。
那王府的人快要来接她家小姐了,今天那敬王府晚宴,请了栖霞去跳舞,谁让她是惜月阁除了轻红跳舞最好的人,只是轻红不在了,于是那楼里的妈妈就答应那敬王府,眼看着时间快到了,这小丫头不由得着急,得罪了敬王府可不是闹着玩的。
王公子看着雪,有些疑惑,无论怎样,雪总是将眼眸藏在浓密的睫毛下,眼神飘忽,不与他睁眼相对。
“你为何不看我,要不,我让栖霞来?”笑得有些阴险,那王公子捏着雪的下巴抬起他的头。
“那就怨不得我了。”恍惚间,王公子只低低听到雪说了这么一句。
而后他看见雪缓缓地抬眼,凝眸,蓝光乍泄,幽滟无比,深不见底,深不可测。恍若繁华开尽枝头,大海深处的蓝色眼泪,惊落一场繁花,那是天上地下,唯一一双可以令红尘湮灭的眼。也是凡人,看不得的,眸。
雪看着那没了心魂的王公子,微微叹了口气,“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的眼睛,不是一般人可以看的。”转身,离开。
知道栖霞在惜月阁,于是雪就到了惜月阁,那小丫头早就在门口候着他了。看他到了,就领着他到了栖霞的房间。
栖霞盛装打扮,看来是要赴宴去了,在这风月之地,总是有些身不由己。
“小姐,你的脚都肿成这样,可怎么去赴宴呢?”小丫头看着脸色苍白的栖霞担忧的说。
雪也皱了皱眉:“你这伤,虽无大碍,可是也不适宜活动,否则会更受苦,这七天都得休息。”
那小丫头变了脸:“可是小姐一会还得去敬王府,还要跳舞,这可如何是好?”
栖霞虚弱的一笑:“没事,我能撑得住。”然后就示意那小丫头扶他站起来。“大哥哥,麻烦你先呆在这里,我去去就来。”
雪微笑着:“你这个样子站起来都吃力。算了,我替你去赴宴吧。”
栖霞看着雪:“这,怎可以。”
“无妨。你应该是和众人一块舞,到时我尽量混在人群中就是了。你这个样子,去了也无法跳。”雪示意那小丫头拿了一套栖霞的衣服。
“是啊,反正也没有谁见过小姐跳舞。”那小丫头笑着,看着已经换上舞衣的雪,栖霞无奈的点点头。
肌肤似雪,眉眼如画,红衣墨发萦绕间,是一朵如梅如菊的容颜。看着雪,小丫头和栖霞一下子就看呆了,这样的人,真的比栖霞还要美上几分,微微一笑,竟会令栖霞想起楚楚动人这个词。
正当栖霞要说些什么,外边已经有人禀告说敬王府的人来了,所以雪就披上披风随那小丫头下了楼,进了那王府的轿子。
晃晃悠悠,待抬头,才发现原来敬王府却是敏儿的家。雪不由笑了笑,不知敏儿可好,当初那个胆小娇弱的女孩如今也该有栖霞那么大了吧。
灯火通明,完全没有昔日那种冷落萧瑟,如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来到大厅,将披风交给一边的随他来的小丫头,原来,她的名字就叫丫头。
大厅里,早已坐满了人,原来今天敬王爷宴请,一方面是因为常年在外的永忆公主林蕊回来,敬王爷平时太过节俭,皇上这次亲自下令让敬王爷为永忆公主庆祝,一方面似乎是那皇上宫中呆腻了,想要看看惜月阁第一美人栖霞,又不好带进宫去,所以只有托了永忆公主的接风宴会来一饱眼福。
雪莞尔一笑,台上霓裳似雪,飘飞如蝶。每一个都有着极婀娜的身姿,极妩媚的容颜。突然这些舞姬退下,场上乐曲忽变,丫头提醒他,是他该上场了。于是笑笑,场中那个摸着胡须,一脸平和的男人,应该是那个鬼煞想要杀掉的男人吧。他后宫里每一个女子,都希望与君王朝朝暮暮,长相厮守。只是,韶华易逝,色衰而爱驰,年年岁岁花相似,而君王身侧是岁岁年年人不同罢了。又有那一场欢爱,可以天长地久呢?鬼煞的姑姑,那个如昙的女子,曾经,应该也是这个男人后宫的一个吧!所以,才那么的恨,所以,才那么的悲伤。
微服的林倾玹看着台上舞动的舞姬,不愧是第一舞姬栖霞,容貌虽不是极美,可是,那气质,却是任何一个舞姬都不及的,她一身鲜红,舞的分外好看。嫣红色的衣袖仿佛捕捉了穿梭不定的风中的落红,尽力地舒展。而一双玉臂在旋舞中不断变幻着各种美妙的姿式。同样的舞,她跳起来竟是别样的风姿,柔媚得来又有一丝狂妄,优雅之余又不失于优柔。只是,她的眼神飘渺,似乎不看任何人,不关注任何事,她,没有看过台下一眼。
雪舞动着,跳舞,原来,寒族之人连跳舞都是与生俱来的,不由一笑,继续舞动。他却不知,自己这无心的一笑,迷了多少人的魂。宴会暗处,一双眼,紧盯着雪的身影,一动不动,似乎,要将雪看透,贯穿。雪似乎也有所感应,努力想要看清那目光是何人,却对上一张平淡无期的脸。于是暗暗叹气,那目光,他还以为,是月守玉呢,可是,那么平淡无奇的脸,不是的,月无忧是那么的漂亮,她的侄子,应该和她有几分相似的,不该那么平凡,而且,雪回想着,当时鬼煞的眼是那么的漂亮,和那么一张平凡的是很不协调的。
跳完了舞,雪本想就那么退下,谁知,竟然被流了下来,原来,是那个看他的在角落的男人端了一杯酒向他走来:“栖霞姑娘好舞技,杨某竟姑娘一杯。”
雪点点头,微微欠身,端起那杯酒,红袖微掩,仰头一饮而尽,只是,雪白的脸霎时嫣红一片,他,不善饮酒。只是当他将酒杯交给对方时,嫣红的脸,霎时变得有些苍白,只是盯着那人的发簪,久久离不开眼,那只是一只普通的木簪,可是雪却觉得自己的心,从未有过的悸动。檀木发簪,这个平凡的男人头上挽着的是檀木发簪,雪的身体微微颤动着。
“栖霞姑娘怎么了?不舒服吗?”杨公子笑着,可是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只是看着雪。
玉哥哥。雪真的想就这么叫出来,只是,他自称是杨公子,那么,他今晚来这里,一定是有理由的,环顾四周,没有见红和左斩,雪有丝担忧,他,不会一个人孤身来这里行刺那个皇上吧?
看鬼煞敬了雪一杯,另一些大臣也凑热闹似的一拥而上,全都要敬雪。雪看着四周的就被,有些头痛,自己本不善饮,如今不喝这些酒,恐怕日后会为栖霞惹下麻烦,只能看了一眼鬼煞,硬着头皮喝下一个人敬的酒。
“慢着。”突然一身娇喝。一个粉色身影缓缓而来。
“原是是永忆公主,下官失礼了。”鬼煞看着烟眉微皱的林蕊,抱了抱拳道。
雪看着眼前这个袅袅婷婷地从珠帘内走出,一身樱花粉色的长裙,如临波樱瓣,摇曳生姿的少女。如云的秀发在头顶盘了个松松的发簪,几缕垂至脸颊的发丝却好似出挑的红杏,秀气中带着几许俏丽和顽皮。翦水双瞳,灵动且妩媚,此时眸光向四周一掠:“栖霞小姐已经累了,你们不要难为这么一个弱女子了。”
林倾玹看着他那些臣子被永忆公主林蕊呛得一个个讪讪而去,不由摸着胡子一笑,这个孩子,几年不见,已经不是原来那么个娇弱的孩子了,变得强势,身上的凌厉之气,就是他那几个公主也比不上,要不是个女子,真的可以成为国之栋梁。
“来人,扶栖霞小姐下去休息。”转头对一旁伺候的丫鬟交代。
雪也不推辞,因为他开始觉得头有些晕了,休息一下也好,在王府里,总不至于发生什么坏事。于是看了一眼已将望向别处的鬼煞,向林蕊微微一笑,道了谢就随着丫鬟休息了,丫头被送回去传话说他晚些回去。
林和看着自己的妹妹为了一个舞姬那么失态,不由得皱了皱眉,来带林蕊身边:“那个栖霞有什么不对吗?”
“能有什么不对,人家一个舞姬,你就不要疑东疑西了。”云鹤抱着胸看着雪的背影说。
林和瞪了一眼林和,没有说话,看林蕊摇摇头,也就到一边去了。要不是皇上突然要办这么一个宴会,而且还自己便装不让人发现,也没带几个侍卫,他才不想这样疑神疑鬼的,必定皇上在他们王府出了事也不好交代。
鬼煞看着走到后院的雪,眼神不由一凛,只是片刻又平静无波,继续一个人躲在角落喝着酒,不理周围的人。一个人坐着的林倾玹看着鬼煞,一脸若有所思,只是,奇怪自己对这个人有一些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个人应该是御史大夫杨笑岩的小儿子,如其父,长的貌不惊人,可是才华倒是好的。看他刚才看那舞姬的眼神,林倾玹笑笑,看来自己这个皇帝应该做回月老,撮合两人,那女子虽是风尘中人,可是那种纯净气质却不是一般闺秀所有的,听说还是一个清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