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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6 ...

  •   “唉,怎么又是这么无聊的事啊!”六翼伸着懒腰,不情不愿的看着一身黑衣的红,这两年红出落得越发美丽冻人,只是越来越冷,真的是和鬼煞那个大冰块带得太久,连眼神也变得那么相似,把人能冷死。
      “你不想知道这次有哪些人可以走出地狱?”红看着这个懒惰的男人,这两年,六翼一点都没有变,荒芜阴森的医园,懒懒的躺在药房窗前的摇摇椅上成天晒太阳看星星,要不玩耍几个让他感兴趣的玩具,没有多长一斤肉,也没有增高一寸,还是那么看起来犯困无力的样子,让人看了就犯困,就感觉活着真无聊。倒是曾经喜欢趴在他头上的小白狗长大了许多,已经长的有半人高,皮毛雪白发亮,在太阳底下,就像银子一样泛着碎碎的光泽,让人看了爱不释手,总想占为己有,只是那白森森的犬牙让人望而生畏,小白,也成了地狱里众人的噩梦,成了六翼的帮凶,有多少六翼的玩具,就是被小白“玩坏的”,而小白,完全继承了它主人六翼的秉性,平时半眯着眼,没有狗那般警惕和精神,总是懒懒的卧在医园大树下打盹,然后抓抓蝴蝶,践踏践踏医园里的野花,或者有干劲时给六翼猎一只野鸡,野兔什么的改善改善伙食。
      “唉,那种暴力血腥的场面,还真是,”摇了摇头,向小白招手:“还真是让人怀念啊!”迷离的眼里散发出令人恐怖的绿光,而小白,同样兴奋的符合着自己的主人。
      红看着已经兴奋的无法形容正在摩拳擦掌的六翼,不由得一战,不知道地狱里又有哪个不幸的玩具会被六翼看中。淡淡一笑,红踩着已经看不到路径的鹅卵石小路,慢慢的离去。抬头,发现这里的树木原来越高,原来越密,将这个小小的医园几乎完全遮盖,能找到阳光的,也就那一扇四季常开的小窗,这么茂密的树木,不知底下,散了多少肥料,有多少的无名冤魂,在这里徘徊不得安息。那扇永远打开的窗户,六翼,他在期待着什么,又从那扇小小的窗户里看到了什么?
      地狱里每五年一次决战,支撑到最后的几个人就可以离开地狱,成为暗庄直接由鬼煞和阎岩领导的暗杀组织,但是,能直接见到鬼煞的人却很少,一般都是先在阎岩手底下训练一段时间,然后再由鬼煞自己挑人,归到鬼煞手下,只是至今可以让鬼煞亲自接见分派任务的杀手几乎没有几个,而红是一个例外,还没有出地狱就直接归到鬼煞手下,事实证明,红真的是一个好工具,这些年来,只要是鬼煞给她的任务从来就没有失过手。这次,又有谁可以被鬼煞看中,得到鬼煞的信任,成为江湖又一让人畏惧的杀手,为鬼煞带来利益呢?
      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上千个人的混战决斗在昨天就已经结束了,能站起来最后决战的只剩下不到十人,现在,只有四组可以来到最后的战场,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这八个人,都可以走出地狱,因为,可以在几千人中脱颖而出,而且坚持到这最后的战场中,已是不易,这十年里,也只有红这么一个特殊的例外,当年初进地狱没有半年就遇上了五年一次的决战,很幸运的被鬼煞看中,由于地狱真正的主人鬼煞的特许,她只参加了最后的这场决战,只是,这个女孩子,没有辜负鬼煞的期望,竟然轻而易举的就将地狱里五年来都是第一的人给打倒了,而且自己还未受任何伤,那种从容和冷静,还有眼里冷漠,真的不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该有的,她没有杀死那个第一,但是却让他永远的不能离开地狱,因为那个人迷失了自己,变得痴呆,成为了一件无聊的木偶。
      “不杀了他,却让他这般没有意识的活着,为何?”当时阎岩问。
      “不想让他出了地狱,成为鬼煞大人的工具。不想杀他,这样,不要他的命他也无法和我争这个位置。”这是当时红的回答,那时,虽是六翼将她带回来,而且她还在医园里待了一段时间,可是,一次无意中遇到了鬼煞,她就将鬼煞视为终身追随的目标。
      “红,为何要去地狱,那里,不适合你这样的女孩子。”左斩看着乞求让她进入地狱的红,那时的红和雪一样的单纯和执着,可是她却比雪优秀,几乎战斗是她天生就具有的,而雪,似乎永远也学不会杀手的冷酷。
      “不试试怎么知道。左斩大人,请收下我。”红眼神坚定的说。
      那天,她被六翼带回了医园,被六翼的毒药残害的只剩下半口气,那全身发痒的感觉真的不好受,虽然最后知道了那是六翼替她治疗当时身体里中的一种误食断肠草的毒,可是当时她真的是无法忍受,所以跑出了医园,误入了暗庄,碰到了鬼煞。
      当她第一次看到那个比她大不了多少,负手望着天空中的明月全身笼罩在月光下的男人时,就被那种逼人的锐气吸引的离不开眼。虽看不清那个人的面貌,只是背影,就让她离不开脚步,待他回过头,她看到了那在黑面罩下的眼睛时,就更加的不愿离开了,那时一双世间最漂亮的眼睛,里边,是绝望,又是希望,是无情,却又有太多的情愫,那双眼里的沧桑,不是她所能看懂的情愫,他的幽幽的墨瞳中沉淀出一片浓浓的死寂。
      “你为何在这里?”他轻轻地说着,只是无温度的声音却让她感觉到不再害怕,发痒的身体在他的目光中渐渐变得安静。
      她蜷缩在树荫底下,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黑衣男人,他的头发又长又黑,比女子的头发都漂亮。
      她看到他来到她的身边,然后伸手,将她额前凌乱的头发别在耳后,把了把她的脉,然后不说一句话的就给她喂了一粒药丸,然后将她送到医园。
      “她不是地狱里的孩子,不要将她当成你的玩具,虽然你是给她解毒,但是不要同时试验你的新毒。”他看着在院中躺着看月亮的六翼,然后说:“既然将她带来了,就好好照顾她,你应该知道的。”
      六翼笑着,只是懒懒的看着天空:“我知道,她是特别的,否则怎会让您亲自光临寒舍,鬼煞大人。”于是招招手,“红,你很幸运,没有被这个第一杀手鬼煞给了结了,从今,你就留在医园吧。”
      看着离去的鬼煞,红怯怯的问:“六翼大人,鬼煞大人很有名吗”
      六翼看着妩媚的明月,然后眯着眼:“江湖第一杀手,地狱和这个暗庄的主人,十二岁就杀了无敌,你说呢?红,不要妄图接近他,除非你想当他杀人的工具,否则,就乖乖的呆在这里。”突然六翼无比认真的说。
      他当初在那个荒废的村落里遇见红时,就知道红的能力,所以他不愿红和鬼煞接近,径自将她带到了医园,他不想一个单纯的孩子会被当做工具而活着,可是也许他当初就不该带红回来,这个孩子,现在鬼煞放过了她,她竟然自己,选择了一条不归路。
      “不,我想成为鬼煞大人的工具,跟随在他身边。”红坚定的说。
      “为什么,你也可以跟着我的。”六翼将目光移向红。
      “不,这里,不适合我。”红摇摇头,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向往:“遇到鬼煞大人,我就知道我要追随的人出现了。六翼大人,如果不能追随鬼煞大人,红就失去了活着的目标。所以,请告诉我成为鬼煞大人的工具的方法。”
      “你真的愿意成为没有生命和灵魂的工具,只供一个人驱使,你真的,愿意为了鬼煞而付出任何代价,包括生命?”六翼无比认真的问。
      “愿意。红已经失去了一切,不想,再失去这个自己认定要追随的人,不想再一个人了。”红点点头,眼里满是的坚定,无比认真的看着六翼,那双漆黑的眼,在柔媚的月光下,竟泛出淡淡血红的光晕,就像梦中晕开的血花,绝美却让人恐怖。
      “地狱,你可以去找一个叫左斩的人。那个人,长着一脸大胡子,有黑白相间的头发,是个大嗓门。”六翼不再说话,闭上眼,徜徉在月光下。红发现,月光下的六翼,是那么的恬静,只是脸上有淡淡的悲伤,还有淡淡的无聊和几不可查的厌世,似乎,活在这个世上,也只有月光,可以让他安静下来,可以让他不那么的颓废和辛苦。
      等六翼来到地狱时,发现他们江湖名声不好的四头目都聚齐了。红依旧跟在鬼煞身边。伸了伸懒腰,缓缓来到唯一一张空着的太师椅前坐下,小白安静的卧在他的脚底下。距离上次来这里,似乎是两年前,那时,自己似乎还带了一个玩具回去,可惜意犹未尽,这次,不知可否发现更好的玩具。
      左斩看了看六翼脚下长的已经很壮实的小白,现在,该称为大白了。懒懒的主人,懒懒的狗,真是够烂的的一对组合。阎岩摇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羽毛扇子使劲的扇着,真不知道在这个阴风习习的地狱大厅里他到底是冷还是热,只是使劲的扇着,然后使劲的盯着根本看不出表情坐的稳如泰山的鬼煞,当然,看鬼煞的不止阎岩,六翼也是如此,左斩,眼神也移到了鬼煞身上。
      红看着那三个人若有所思的目光,心中一怔,该来的还是要来的。这些年来,鬼煞不问,她也不提,阎岩和左斩更是不提一个字,六翼躲在医园里乐得逍遥,时不时的捉弄下他的玩具,可是,还是要面对,雪,这个躲了两年的人,这个刻意无人提起的名字,还是在今天出现了。
      最后,雪,竟然是最后上场的,红以为,雪,那个少年,虽然有毅力但是资质平平的少年是挨不到这最后的,谁想,她可以两年都不曾来到这里,不曾问过左斩消息的少年,如今正一身红衣,如一朵盛开在黑暗中的火焰般站在围场的中间,而和他是对手的,却是曾今为了他和武扛山起冲突的雷,那个魁梧的男孩子。
      鬼煞看着场中的红影,眉头皱的好深,他终于明白那些日子他周围人的反常,明白左斩为何那么的失态,原来,那时他们就知道雪并没有离开这里,而是来到了地狱,成为了地狱里一群没有自由,生命不自主的死士。
      看了眼左斩,鬼煞没有言语,也没有看脸色有些苍白的红,只是注视着场中最后的一组决战者。
      黑影飞掠处,一道红影快得近乎雷电,追上了,只见那宽大的衣袖拂出,一卷一带,黑影发出的暗器就被打落,雪另一只衣袖随意挥出,看似飘渺无力的的招式,却化解了雷注满内力的拳头。
      “雷,不要让我,虽然我希望胜出,可是,却不希望你故意认输。”雪一边出招,一边对雷说。
      “雪,还记得吗,我们曾经说过,不论对方有什么不测,都要带着对方,出去看外面的星空。”雷一掌打在雪的身上。
      “我记得。”雪点点头,然后抽出自己的软剑,虽然他不喜欢用兵器,可是,他知道有人在看着他,所以,他要更加的努力,一定要得到他的认可。
      “那么,雪,如果我输了,请将我埋在这个地方的最高处,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想,看看,能否找到我的弟弟。”雷避过雪的软剑。
      “所以,你一定要尽全力,走出这里。”雪的脸被雷的拳头擦过,红了一片。
      雷点点头,于是,两个相依相靠整整两年的兄弟,就这样,拳来脚往的开始为了自己的未来战斗。
      鬼煞看着场上的雪,一身嫣红,和当初离去时一样,没有变得更高更壮,甚至,还是两年前的样子,小小的个子在那个对手面前就犹如一个小孩子在一个强壮有力的成年人面前一样无力。从开始到现在,虽然打斗甚是激烈,可是,对方只是受了一些皮肉伤,而雪自己全身几处被雷的拳头打中,内伤受的不轻,虽然他的身体灵活,可是面对雷凌厉的攻击,他只有招架的功夫,慢慢没有了还手的力气。
      “那个穿黑衣带着面罩的男人,就是你要追随的人吗?”看着被雪的软剑隔断的衣衫,露出结识的胸膛,雷问。
      “是的。”雪没有看围场上那个黑色的人影,因为他知道,就算不抬头,他也知道他的玉哥哥在看着他,所以,他不想输也不能输。当初是为了变得强大才来这里的,不想这两年的心血付诸东流,不想,不想成为无用的工具,所以,不能在这里认输。
      六翼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场中的两个人,虽然打得热火朝天,可是下手处处留情,本来雪那一剑可以刺穿那个威猛的男人的胸膛的,可是他却将剑一偏,只是划破了那个男人的衣袖,断袖?呵呵,六翼笑着。再看看那个“断袖”的男人,说真的,这个男人的拳头让他想起了那个打爆自己同伴脑袋的玩具,只是,这个男人身上没有戾气,可是拳头中的威力却是那个玩具所不及的,看来这两年来他几步不小,那一拳,只要挥出去,就可以打爆雪的脑袋,不然,也是可以将雪打成中度内伤的,可是,他却将内力撤掉五成,只是让雪受了些皮肉伤,这么儿戏的打发,看来,兄弟情深,他们,谁也对谁下不了狠手。
      阎岩看着左斩,摇了摇羽扇,带起一股冷风:“斩,这两个办家家的人不会真是地狱数一数二的精英吧?”六翼抬眼看了看盯着围场的阎岩,再看了一眼有些不耐的鬼煞,眯着眼小憩。
      左斩看了看场中的两个人,然后示意红,红来到正在打斗的两个人中间:“如果你们不用尽全力,那么,谁也不用出去了。”短短的几个字,让雷和雪的脸色不由变了变。两个人互看了好久,眼里,都是那种悲哀的让人不忍看的眼神,脸上,却都是早已了然的表情,于是谁也不说话,只是掌风和拳头,都注上了十成的内力。
      旋转,轻落,轻盈如蝶,雪每次飞掠几乎可以不震起地上小小的尘埃,可是轻盈如他,身体淡薄却是不争的事实,两年来没有任何长大的迹象,如同孩子般,在如山一般壮实的雷面前,就像山丘和山峰一样,优劣势一下子就呈现了出来。
      “对不起,雪,我想出去找我的弟弟。”雷那一拳头注了十成内力,打向刚刚没有刺中自己的雪。带着锐利的风声,拳头中的威力可想而知,而雪,只是喘息着,淡淡的,看着眼前的拳头,没有躲闪,“雪,动手,那个人还在看着你。不要让我赢得不光彩。”雷看着不动的雪说。
      雪的眼神变得很悲伤,扔掉了手中的软剑,只是静静地看着雷的拳头,右手伸进腰间,那素来清静安宁的眼里竟是深浓如水的悲伤,雪背对着围场上的人,众人只来得及看到雷那一拳打倒雪,却怎么也没有料到倒下的不是雪,而是雷,那个有着强健体格和威猛的拳头的男人。而那个男人,倒下时,却是微笑着的,缓缓的,倒在雪的怀里,是那么的优美,完全不似他强健体格给人的感觉。
      “为什么逼我,雷,你不是还要找你的弟弟吗?”雪看着倒在自己怀里,嘴角不停冒出血沫的雷,温柔地抹去雷唇边的血,凉凉的手指触及他的额,似乎可以减轻他此刻的疼痛。
      “我是真的输了。你,并不输给红的。”雷伸出那双粗糙的手,努力的抬起来,想要摸摸雪那清秀却苍白的脸,想要再一次的感受那冰凉却真实存在的体温,只是,他的手软软的垂下,眼神渐渐变得涣散。
      雪只是轻轻将那只手覆在自己的脸上,然后,看着那双眼轻轻地合上,含着笑,这个陪了自己两年,像哥哥一样的少年,就这样,倒下了,就这样,死在了他的手下,曾经一起谈论梦想,谈论未来的伙伴和兄弟,就这样,默默地,无语的,走了,风一样,轻轻地,离开了,再也回不来了。
      雪,雪……红心中不断膨胀的声音似要撕裂了胸膛爆发出来,张了张嘴,却怎么也无法发出声音,她看见了,只有她是正对着雪的,也只有她看清了雪是如何出手的,那淡淡几不可见的武器,那熟悉的颜色,那种冷彻心骨的寒意,不是她能忘记的,是他,是他,是那个和她一样仅活在人间的孩子,是那个和她一样无依无靠的在死亡线上挣扎的孩子,是和她一样为了同样的原因来到这个地狱的孩子,上天怎可这样的残忍,让他们,竟在这里相认,让她,竟在这里知道了真相。
      空中,弥散着潮湿的水汽,鬼煞看着抱着雷坐在地上的雪,那红衣透露出的悲伤,是他从不曾见过的,那个死去的男人,对于雪,该是如何的重要,否则,雪是不会这么的悲伤,不会,这么的心痛,不会,为了这个男人,流泪。虽然背对着,但是,他就是知道,雪在为了那个男人而流泪,在为了那个男人而动摇,而不想,走出这里。
      “雪,也许我们就只能走到这里了,多想,多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希望,我们不要是一组,永远,不要在战场上相见。永远,永远,因为,如此单薄柔弱的雪,我的拳头,真的打不下去。”那天决战开始时,雷握着他的手,是那么的担忧。
      “雪,为何最后,我们要在战场上相见?”雷无奈的看着他,嘴角带着一抹云淡风清的笑,沉柔如水的眸对望着雪滢然欲泣的双瞳,“傻瓜,你这个样子好像要哭出来似的。你,真的还只是个孩子……但是,雪,活下去,总有那么一天你会明白的,你会品尝到,眼泪,是什么滋味的……”
      不知何时,头顶宽阔的天顶竟然给打开了,此时,真的是繁星漫天,两年了,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雪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一直活在星空下,他原以为,自己,是在土中,是活在像古墓的地方呢。“雷,看,星星,好美。”雪吃力的挤出一个笑,眼里满是悲哀,却没有一地泪。他不知道,以前自己那么多的泪水,现在,却流不出一滴。
      回头,忘了眼来到自己身边的左斩,雪看了看仍旧噙着笑,可是身体却已经渐渐冰冷的雷,然后摇摇头:“请让我,亲自葬了他。”然后,不再看任何人的,就那样,吃力的抱着比他重好多,壮好多的雷,一步步,走上那么长的台阶,就如他来时一样,一阶一阶,无比认真的走着。雷,你看到没,当初你是从这里来的,现在,你也会从这里离开,最高的地方,你,真的会找的你的弟弟的。雷,眼泪的滋味,是咸的么?
      将雷葬在了暗庄所在山头的最高峰,雪看着这个郁郁葱葱开满鲜花的山头,微风吹过,他黑色的发随风舞动,鲜红的衣衫,燃烧的无比耀眼,就像,要烧掉这个山头。
      雷,走好,我不能陪你,那里,还有我要找的人。再见!雷,也许,再见时,我会知道,泪水,是什么滋味。雪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雷的坟,转身,离开。
      红看着两年不见的雪,虽然面容身高什么都没变,就连眼中的纯真都没变,可是,不一样了,两年,有些事,还是会变得,雪也许不知道,可是,她却看的清楚,那个男人,是心甘情愿死去的,死在雪的手里,也许,他感到幸福,否则,他的眼里,不会是那么的幸福,却又那么的绝望,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是很辛苦的。雷,他躲不开雪的攻击,他也没有打算躲,雪,知道雷不会躲,却也知道,如果自己不出手,雷还是会死在自己手下,所以,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无意识的就用了让雷好不痛苦的离去的方法。雪,也许连你都不知道,若再给你一段时间,雷,可能,会成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可惜,你们,却错过了,命运,就是如此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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