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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狌狌其兽 深山有兽, ...

  •   许是因为饮酒安眠,安梧一夜无梦,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安梧见元熙已经不在榻上,起身便要去寻他,刚穿上鞋,就见元熙从外面走进来了,便问:“阿熙,一大早,你去哪了?“
      元熙衣沾霜露,似乎已经在外面站了很久才回来,却说:“不过是去外面转了转,你昨日喝醉了,现在可还好?”
      安梧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感觉头有点懵,其他还好,并无不妥。”
      元熙走到床边,定下来,看了她一眼,又问:“那昨日喝醉后,做了什么…你可还记得?”
      安梧听元熙这么说,皱着眉,凝神静思了好一会,恍然大悟般,说道:“我记起来了!”
      元熙静静地等安梧继续说:“我去抢酒杯,你不给我…然后…然后…”
      元熙听她‘然后’了半天没个所以然,追问:“然后什么?”
      安梧挠着头,眼睛转来转去,想了一会,自己也疑惑了,说:“然后…我好像…就睡着了…”元熙听完一时气结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原来昨夜元熙一时情迷,吻住了安梧后,安梧就那样睡着了!元熙昨夜已经被安梧气到,今日听安梧这么说,更是气恼。
      安梧见元熙神色不对,怕自己是做错了什么事。悄悄地拉住元熙的衣角,撒娇道:“阿熙?难道是我喝酒误事了吗?”
      元熙一阵无语,反问:“你有何事可误?”
      听元熙这么说,安梧转念一想,似乎也真是如此。两人在枫林日日消磨时光,有何事可误呢?如此,安梧更疑惑了。“那是为何?你要同我生气?”
      元熙又是生气,又不好言明,只好定下神,对安梧说:“无事,以后不要在外人面前喝酒了,小心真会误事,快起来吃东西吧。”
      安梧吃着东西,已然觉得元熙就是在生气,但又实在不知道为什么,只能边吃边时不时怯怯地看元熙一眼,就像个做错事的孩童般。
      元熙帮安梧递食物,擦嘴的动作利索,可就是不开口说话。安梧也更不敢说什么了。两人就这么沉默地用着早膳。
      突然小舍外的山林里传来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那个声音叫着:“姬元熙,安梧…姬元熙,安梧…”这声音并不似寻常的人声,仿佛是什么兽类在模仿人说话,类似于鹦鹉学舌般,却又似乎比鹦鹉学得好。这声音连叫了两轮他们的名字,就停了下来,再无迹可寻。
      安梧见识少,胆子也小,被吓得跑到元熙身边,抱着元熙的手臂。可还是有些怯,不敢和元熙说话,只默默地抱着他的手臂望向门外。总像是能看见什么一般,望得认真。
      元熙虽然有些恼安梧不记得昨夜之事,可终究是心疼她的。见安梧吓得过来抱着自己的手臂,也不敢说话,立即就败下阵来,伸出手安慰地顺顺安梧的头发,说:“并非什么妖邪,不过是山中之兽被我们昨夜开封的酒气所吸引罢了。“
      安梧觉得此时十分新奇,便问元熙“这山里还有如此贪杯的兽?”
      元熙解释:“深山有兽名曰狌狌,是十分贪杯的兽类;它们会唤人名,而且据说他们还通晓过去发生的一切事;要捉它们也简单,只要有酒就好办。”
      安梧皎洁的眼睛转了转,似乎在打什么主意。“那不如…我们…”
      元熙又怎会不知她心中所想,用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无奈道:“你呀…”
      用过早膳,元熙便开始帮安梧准备起捉狌狌的陷阱。他先是去买了些草鞋回来,然后将他们酿的酒取了几坛,又将买来的草鞋都绑在一起,捉狌狌的陷阱便做成了。绑好后,元熙对安梧说:“安梧,我们酿的酒还没有名字,不如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安梧想都没想,就说:“用枫糖酿的酒,就叫枫糖酒好啦~”
      元熙扶额,边想着自己果然是太纵容安梧了,是时候要教她读读书了,边说:“如今正是寒霜染红枫叶的季节,不如叫它霜枫醉如何?”
      安梧听后也觉得自己起的名字不够风雅,赞同道:“嗯!这个名字好;比…我起的那个好。”
      “安梧,你也化形了有些时日了,我教你读些书吧?这样,你以后也能起好听的名字,兴许还能做些诗,你可愿意?”
      安梧对此却似乎有些为难,问元熙:“好是好,可…读书…很难吧…”
      元熙听安梧这么说,实在无奈,叹了口气,又劝安梧:“安梧这么聪明,对你来说自然不会很难的。”安梧只好点点头。
      见她同意了,元熙才带着她来到山中,放置捉狌狌的陷阱。放好之后,两人就躲在一边,等待捉捕狌狌。
      两人在一棵大树后找了个地方坐着等。因怕惊扰狌狌让他们不敢靠近,既不敢点火取暖,也不敢大声说话。安梧畏寒,往元熙怀里缩得都快钻到元熙的斗篷里了。就这样不知等了多久,天色也暗了下来,安梧在元熙怀里都要睡着了,狌狌终于来了。
      元熙晃了晃怀里的安梧,安梧知道是狌狌来了,睡意一下就被驱散了。然后就见远处几只状似人形却身后有尾,长手长脚,全身由黑色的毛发覆盖,耳朵却是白色的兽类结伴来到他们放置的酒坛与草鞋边。
      狌狌们将酒坛开封便开始共饮起来,饮着饮着又开始试穿那些绑在一起的草鞋。就这样边试边喝,边喝边试。几坛酒差不多被喝完的时候,几只狌狌也醉得被他们试穿的草鞋绊住再也走不动了。
      这时元熙才带着安梧走到他们身边。安梧仔细看了看狌狌们,觉得他么长得十分有趣,又记起元熙说他们通晓过去一切事,就信口问了它们一句:“我是何人呀?”
      一只狌狌口齿含糊地说:“安梧…你是…安梧…”这时另一只狌狌却也开口:“你以前…也是…赢…赢安梧…”
      这下安梧和元熙,彻底愣住了。就在安梧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要问元熙的时候。元熙眸光一闪,突然开口问:“那我呢!我是谁!?”
      狌狌又答:“你是…姬…元熙…也是…也是…”这狌狌醉得似乎话也说不完整,另一只便帮他继续说道:“也是…姒熙…”
      安梧不解更甚,元熙却突然拉着安梧,挥了挥衣袖便回到了小舍之中。
      到了小舍,安梧还未缓过神,愣愣地问元熙:“阿熙,刚才…狌狌说的…是何意思?“
      元熙却一脸云淡风轻地说:“不过是一些醉话罢了,你喝醉了都会说胡话,更遑论一些山间野兽。”
      安梧果然被元熙这番言论惊得忘了刚才狌狌的事,急忙问:“我喝醉说胡话了吗?我说什么了?”
      元熙开始胡乱编造:“能有什么呢?不过是说了些什么‘最喜欢阿熙’之类的胡话呗。”
      安梧便头想了想,却说:“那…这不是胡话呀…安梧…本来就最喜欢阿熙了呀。”
      元熙本来准备要揶揄一下安梧,却没料到安梧会这样回话。愣了一会,将安梧揽入怀中,说:“原来,不是胡话;而是,酒后吐真言啊。”
      安梧竟在元熙怀中认真地点点头,还“嗯”了一声。
      元熙被安梧逗地露出笑意。“好啦,狌狌也看过了,现在时候也晚了,早些就寝吧。”
      听元熙说到就寝,安梧竟真有些困了。便乖乖更衣就寝了。
      这一夜,安梧睡得并不安稳,像是之前的梦魇之症又犯了,可是等她醒来之后,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昨夜到底有没有做梦。只感觉脑中有万千思绪,可自己却怎么也抓不住更理不清头绪。
      她愣愣地跟已经站在床边的元熙说:“阿熙…我昨夜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
      元熙问她:“你梦到什么了?”
      听到元熙问,安梧似乎是在努力回想,又似乎只是在发愣,过了一会才回:“我…不记得了…但是…狌狌昨天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元熙见她这样,伸手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将她从愣神中唤过神来,才说:“都说了那是醉话,哪有什么意思,快起来用早膳。”
      安梧被元熙一下打敲得回过神来,这才起来梳洗,然后随元熙去用早膳。
      在用早膳时,元熙顺便同安梧说,他们两人在此地待得已经够久了,他准备过些时日便带安梧回泑山,安梧虽有些不舍,但也知这枫林小舍灵力稀薄,并非二人久居之地,便也就同意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狌狌其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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