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 5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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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圣诞，波士顿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处处萦绕节日气氛。
夏初寒每每在街头看见圣诞树闪着彩灯、挂满礼物，情侣、小孩围着它其乐融融，这个时刻，她最想他。
圣诞前夕，她和同学一起过平安夜，喝了点小酒。和陆燃视频时，他问她想要什么礼物，她说，想见他。
毫不犹豫、毫不克制。
换作平常，她不会这么直白。
圣诞当天，他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夏初寒一觉睡到傍晚，见到他时，刚睡醒，人是懵的，她抱住他，像做梦，满是掩不住的笑意，“你是圣诞老人吗？”
他拍拍她的背，“是的，姐姐的专属圣诞老人来派送礼物啦。”
夏初寒粘在他的身上，鼻尖传来她熟悉的气息，昨晚喝了酒，现在整个人软绵绵的，说起话来也是软的：“宝贝你该不会是因为昨晚我说想见你，所以你就来了吧？”
陆燃放下行李，揽住她的腰，抱起来，往屋里走，一边回答：“本来是打算过两天来的，最近工作室和美国一家公司在谈合作。但昨天姐姐一说想见我，我就改签啦，我不想你一个人在这里过圣诞。”
夏初寒困得睁不开眼，她闭着眼，听他的声音，让她心安。
“还睡么？”陆燃问她。
“嗯，陪我再睡会？”
陆燃抱着她往卧室走，正好他也困着，“好，纯睡觉么？”
夏初寒睁开眼，懒洋洋地打量他，“不然呢？小屁孩？”
陆燃满脸单纯，一副乖乖样，“小屁孩听姐姐的。”
“给我乖乖睡觉！”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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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太阳换成了浅浅新月。
陆燃先醒，他保持着醒来时的姿势，静静地端详她的睡颜。
他目光一侧，扫了眼她那侧的床头柜，并不整齐的杂物里摆着一个小药罐，他小心翼翼地越过她，拿到药罐。
艾司唑仑片。
用于睡眠不实、易醒的人群。
陆燃盯着那几行字怔了好几分钟。
这时，夏初寒醒了，她一睁眼就见他拿着药罐出神，下意识想夺过来，却晚了一步，平时她都是放抽屉里的，前几天吃了忘记放回去。
她感觉得到，陆燃拿着药的手在抖。
“宝贝……”她小小声地叫他。
陆燃眉头紧紧锁起，盯着她的眸，“姐姐……为什么要吃安眠药？”
夏初寒把药罐拿过来放回原位，捧着他的脸，“就是普通的安眠药，我睡不着的时候会吃半颗，但我真的很少很少吃它，我发誓。”
陆燃的眼里写满担心，“姐姐经常睡不着觉么？”
她在国内的时候不会这样。
“没有，就是偶尔，偶尔，真的。”
其实不是，自从来了这里，她大把大把时间睡不着觉，无奈下才选择去看医生。但她发现，他在身边，似乎又能“治”好她的失眠。
“姐姐昨天有吃么？”
“没有，昨天喝了酒，睡得还不错。”说着，她微笑了笑。
陆燃摸摸她的脸颊，自责起来：“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
“傻瓜，我不想你担心啊。”
陆燃亲她的眼睛，“睡不着的时候是不是很难受？”
夏初寒下意识地闭起眼，一个无比温柔的吻落在她的眼皮上，“嗯。好像有一点点能明白抑郁症病人的痛苦了。”
闻言，陆燃的神色瞬间紧张了起来。
夏初寒连忙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会抑郁的，我有你这个开心果呢，宝贝。”
陆燃捧着她的脸，疯狂地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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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燃在美国的合作顺利谈拢。合作方夫妇邀请陆燃夫妇一起跨年，陆燃征求了夏初寒的意见，决定一起过。
合作方夫妇是一对风趣幽默、开朗健谈的美国人。
男人们谈工作，夏初寒和对方太太聊天，她告诉夏初寒：“夏小姐，真羡慕你和陆先生的感情。我先生告诉我，陆先生啊，其实有更好的选择，但陆先生说，之所以选择我们公司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太太在美国，合作谈成的话，他就会有更多的时间来见你、陪你。”
听着对方的话，夏初寒的视线不由挪到不远处的陆燃那，他谈笑风生，却也有感应似的，朝她这看了过来，视线交汇，两人相视而笑。
此刻，不知何处开始放烟花，漫天烟火，璀璨耀眼，顷刻间将黑夜点亮。烟火散落的光照在他们的脸上，光芒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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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陆燃见夏初寒心不在焉的，问她：“姐姐在想什么？”
夏初寒抬眸看他，犹豫了会，才说：“宝贝，我的例假好像很久没来了……”
年末太忙，她无暇顾及。今天晚上突然想起这件事。
陆燃听明白，却一时反应不过来，视线不自觉转向她的小腹。
按理说，他们有做措施，应该不会有。
沉默了会，夏初寒拉拉他的手，“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药物作用延迟了。”
保险起见，陆燃问：“去医院看看？”
她皱眉，“我觉得可以先自己测测，如果有的话再去医院……”
“好，姐姐别紧张。”说着，他打开手机搜最近的药店。
夏初寒笑他：“明明你看起来更紧张。”
说不紧张是假的，但这个时候他必须保持冷静。
不要慌，他告诉自己。
最近的24小时药店步行需要十分钟。
这十分钟对他们而言，漫长、很漫长。
他与她十指相扣，很明显他的手心在出汗，“姐姐怎么想的，如果，有了的话？”
“你先说。”
他不清楚她的想法。对她而言，应该没有要孩子的打算，一切都太早，她还要读书，生了孩子还要继续异地，这不现实。但如果她想要留下孩子，他也有足够的能力，现在开始做准备，似乎也来得及，不过还是匆忙了些。再者，他们还没有办婚礼，不知道她会不会介意。
陆燃告诉她心里话：“我听你的，我尊重你的选择，真的，无论是哪种，我都可以接受。”
夏初寒比起他，似乎更放松些，“如果有，就生下来吧。”
陆燃扬起嘴角，“真的？”
夏初寒瞪他一眼，“明明就更想听见这个答案，还说听我的。”
陆燃不反驳，但他更希望是没有，他希望是做好了准备的时候，而不是现在预想的匆忙。
夏初寒抬起头，“你喜欢男孩女孩？”
陆燃真想过这个问题，“男孩。听说男孩长得像妈，希望他像姐姐多一点。而且男孩的话用放养，不用操心太多，我们继续过二人世界。”
夏初寒笑他满眼憧憬的模样，说得和真有了似的。
药店到了，陆燃先踏进去。
这是他第一次买这类用品，与药店阿姨对视了两秒，阿姨了然，见惯了这些年轻人深夜在药店里踌躇的模样，不等陆燃开口，她拿了盒紧急避孕药放在桌上，用英语问：“要这个？”
陆燃摇头，“验孕棒，谢谢。”
药店阿姨无声地叹了口气。大概的意思是，年轻人啊，悠着点……
一旁的夏初寒忍不住笑了。
回公寓的路比去药店的路悠闲得多，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剩下的就都交给手里验孕棒的结果。
回到家，陆燃帮她脱下大衣，“去吧，我在厕所门口等你。”
“嗯。”这会儿夏初寒倒紧张起来，她走进去。
陆燃盯着白花花的厕所门，他从没这么仔细看过自家厕所门。
眼前开始浮现和她一起生儿育女的情景。他们的孩子一定很好看，也应该很聪明，男孩的话一定要教他打篮球，女孩就教她弹钢琴。
不过，听说生孩子很痛，夏初寒那么怕痛的人，不知道要被痛哭几次。
想到这，又不想让她生孩子了，太遭罪。
“咔嗒——”
门开了。
里面的人看着他，他看不出她的眼神里是什么情绪。
“有、有么？”他小心翼翼地问。
夏初寒摇头，“没有。”
下一秒，她就投入他的怀里。
陆燃摸摸她的头，长叹一口气，把刚刚的心理活动告诉他：“姐姐，我又不舍得你生孩子了，听说生孩子很遭罪，我不想看你疼，又不能替你受。”
“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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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朋友问夏初寒她和陆燃保持新鲜感的秘诀是什么？
她想不出。
但有一点，是知道彼此永远会坚定地选择自己、站在自己的这一边。
这份偏爱，胜过新鲜感。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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