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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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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燃和夏初寒在冷战。
不是什么大事。
说来,还是因为夏初寒公寓隔壁的那只小折耳猫。
折耳猫的主人是一位韩国小哥,小折耳格外喜欢和陆小燃玩耍,几乎每天都来,跟在陆小燃身边形影不离、打情骂俏。
一到晚上,小折耳的主人就会来夏初寒家拎小折耳回家,韩国小哥有时回来晚会拜托夏初寒帮忙照看一下小折耳,夏初寒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小哥每次晚来,都会带上一些小零食给夏初寒,不过她都没收。
而远在国内的陆燃隔着千山万水可吃了不少干醋。他和夏初寒视频时就撞见过许多次小哥来找猫。
陆燃隔着屏幕酸巴巴地说:“我看他就是故意的!图谋不轨!我吃醋了!我生气了!”
夏初寒自认清白,她可从没接受过小哥的小零食,和小哥的对话也只仅局限于日常,对陆燃的“控诉”,她没放心上,每次哄哄就过去了。
后来,流感季。夏初寒生了一场小病,她没告诉陆燃,怕他担心。
不知怎的,她身边的人都知道了她感冒,大家频频送温暖,包括那位韩国小哥。
夏初寒和陆燃异地以来,习惯打着电话互不说话,安静地做自己的事,听着对方那头的声音和动静,就好像在对方身边。
那天,夏初寒舍友回来时,拎了一袋药给她,舍友笑嘻嘻地八卦:“初寒,这是隔壁小哥让我带给你的,说实话,他是不是在追你呢宝贝?”
夏初寒发烧头疼得厉害,没说话,摇摇头,一笑而过。不过,这对话全被陆燃听见了,等她反应过来,这狗男人已经挂了电话。
再打回去,他不接。
微信也不理。
夏初寒问他:宝贝,生气了?
夏初寒:不理我了么?
夏初寒:等你想理我了给我打电话。
夏初寒头疼得难受,那晚没等到他电话就睡了,第二天起来看见他发了一大段话:说实话,我真的好生气。气自己为什么离姐姐这么远!我真的好怕好怕有人趁虚而入。而且姐姐好像从来都没有拒绝过他,让我觉得你是在给他机会,而且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对你有意思,你还后知后觉的!反正我就是很生气很生气!
夏初寒避重就轻,没告诉他韩国小哥送的是药,也没告诉他自己生病难受,只告诉他:宝贝,我从来没收过他给的东西,昨天的我也还给他了,而且我还严肃地教育过陆小燃别再沾花惹草了,可以么?
他回“可以”。
但自此之后,这个狗男人的态度变得有些冷淡,夏初寒知道,他心里还有气。
病好后的一个周末,夏初寒向导师请了一周假,回了国。
飞机落地时正是傍晚,她猜陆燃这个工作狂应该还在工作,下了飞机她便打车去他工作室。
工作室门口的牌子已经换成了「不寒工作室」,洋洋洒洒的字迹高挂着,夏初寒看见这五个字时,一股暖流涌过心尖。
在工作室门口,碰见了高正浩。
高正浩见到她颇有些意外,“嫂子,你回来啦!”
夏初寒笑笑,“是,他在工作室么?”
“老大么?在的在的,老大最近心情不太好,我们都觉得他是想老婆想疯了,你回来可真是太好了!你快进去吧,外面冷。”
夏初寒点点头,笑意不减,“好。”
夏初寒轻车熟路走到他的办公室门口,站定,敲了两下门。
里面的人淡淡地说了声“请进”。
她拉开门,见他坐在电脑前,头也不抬,眉头锁着,在思考些什么。傍晚的夕阳洒进来,金黄金黄的光晕在他的身上,多了几分不真实。
两个多月没见,她竟有些心动。
此情此景,有那么一瞬间,她好想放弃美国的一切,只想在他身边。
“听说,陆老大最近心情不好?”她开口,打趣地问。
她的声音响起时,陆燃明显愣了一会儿,几乎没有犹豫,他“唰”地一下抬起头,见真是她,他不由自主地就笑了。
“你怎么回来啦?”他的眼里满是光,仍是夏初寒记忆中的样子,清澈又纯净,看向她时满是欢喜,藏也藏不住。
“嗯……来求和?”她向他走去,想想,换了种说法:“不对,来讨糖吃。”
陆燃听明白。
何来求?哪用讨?
只要她出现在他面前,他一点气都生不出来。
离他还有两步时,她不走了,站在原地,向他展开双手,歪了歪脑袋,“不来抱我?”
陆燃站起身,绕过桌子,紧紧地抱住她。
“还生气么?”夏初寒笑着问他。
“气。”虽这样说着,却把她抱得更紧。
“行,我来哄你。”
“回来多久?”他问。
他最关心的问题。
“一周。”
他侧了脑袋,唇压在她耳边,小小声地说:“我好想你。”
夏初寒扬起嘴角,狗男人,想她还对她爱理不理。
接着,一个吻落在她的脸颊。
他看向她水水的眼神,只有一个念头,想亲她。
在离她的唇只有一厘米距离时,她却向另一边侧开脸,她坏笑着告诉他:“生我气就不许亲我。”
陆燃瞧了她一会,没听见似的,重新扳回她的脸,不容她反应,他就吻了下来。
时隔两个多月的亲热,两人多少有些生疏,又带着些说不上来的陌生感。
他舌尖扫过她牙齿时,她不禁全身战栗,腿软得不像话。不经意间,她轻“嗯”了声,引来男人更凶猛的进攻。
这一切极致体验,只有他能带给她。
理智恢复了些,夏初寒双手抵着他的肩,隔开与他的距离,哑着声音告诉他:“我感冒刚好。”
怕传染给他。
陆燃愣住,他从来不知道她感冒。
她解释:“就是小感冒。”
没告诉他,怕他担心。
陆燃明白她的意思,他点头,继而又重重吻了上来,含糊不清道:“传给我,我替你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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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在工作室吃,陆燃本来点了外卖,她来了,想带她出去吃,但她不太饿,陪他吃了点外卖。
他说她吃得太少了,被他哄着,又多吃了些。
吃完,她告诉他:没你做的好吃。
陆燃笑:回家给你做。
陆燃收拾好外卖盒回来,夏初寒拍拍身侧的位置,问他:“聊聊?”
聊聊他们的最近,刚刚光顾着亲热了。
“好。”他也是这样想的。
他在她身侧坐下,“姐姐先告诉我,什么时候感冒的?”
“前段时间,就你和我冷战的时候。”
他想了想,冷战吗?他觉得没有。
他低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你感冒了我都不知道。”
夏初寒点头,“还有呢?”
他摇头,“没有了。”
“你对我爱理不理不是么?”
“我不是爱理不理,我那是在生气!”
“行,我也有错。”
陆燃目光灼灼,“哪错了?”
夏初寒试探地问:“不该‘沾花惹草’?”
陆燃气呼呼:“你也知道!”
夏初寒知道他最在意的是这件事,“我和隔壁小哥说清楚了,他说他确实对我有过好感,但只是欣赏而已。上次他让我舍友给我的是感冒药,不过我没吃,他之前送的小零食我也没拿,还有,他家的小折耳被他送回家了,他最近也有女朋友了,你可以放心了么?”
“嗯。”陆燃牵住她的手,“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以后不许和我冷战,不许不接电话,不许对我爱搭不理,有分歧应该从我们两个人共同的角度解决,不然我们只会越走越远的,知道了么?”
“遵命!”陆燃笑起来,一切又都回到了原来的模样。
夏初寒这才反握住他的手。
陆燃盯着她,满眼都是她,一刻都挪不开。
“真想把你天天带在身边。”他说。
“别担心,我心如磐石。”
闻言,陆燃的视线往下移,他痞笑着,“谁说的,明明就挺软。”
夏初寒明白他意有所指,她笑着锤他胸口,没得逞,被他一把抓住,他一拉,便被拉到他的怀里。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姐姐糖吃完了?”
夏初寒小小声地“控诉”他:“嗯,你不是说糖吃完了就能见到你么?我都吃完好久了!”
她在说他们之间的约定,他曾经说,她想他的时候就吃一颗糖,等糖吃完,他们就会见面。
陆燃笑起来,“我的错,罚我,好不好?”
“不好,我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