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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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被凉水浇顶，聂双碧摸了把被水挂上的头发。
站起来把身上的冰块挥到地面，朝站在面前的顾温零吼道：“顾温零你有病吧？”
从上一次早会开始顾温零的性格逐渐变了，聂双碧一直认为人的性格不怎么会大变，过后就会恢复，从来没想过她会敢在这么多同事面前对她说什么做什么。
“我有没有病暂时还没去做过检查，你有病我就知道。”顾温零把杯子用力扣在桌面，“这么些日子咱俩也有点同事友谊，我呢也是个好人不会把你逼上梁山，辞职还是被辞你自己选。”
聂双碧被她脑子不清楚没有认知的口出狂言气笑了，她上前用手指点在顾温零肩膀上，“我凭什么辞职？你脑子有病就去看医生。”
顾温零也不恼，抓住她的手指，往旁边一掰，“你脑子里的海水能不能倒干净点？不聪明怎么总想阴招害人呢？”
手指被她往旁边掰似乎是要被掰断，聂双碧大喊：“你个疯子松手！”
顾温零从口袋里拿出个U盘扔在她桌面，“要么你自己去辞职体体面面离开，要么我把这视频发到公司邮箱被辞退，你自己选。”
聂双碧抓起她扔在桌上的U盘，手掌收紧U盘握成拳。
昨天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被那几个人一捧，都忘记公司走廊死角的摄像头多，要去销毁这些了。
顾温零补充了句，“对了，作风问题被开除你认为哪家公司还敢要你？”
“同事之间无关痛痒的小事你至于大题小做吗？”
聂双碧这人能一试进公司就代表她不蠢，任何事情能屈能伸，能把所有跟她有接触过的喜怒无常的人哄得团团转，不知道是脑子哪根筋抽了来对付她。
顾温零点了点头，“至于，你惹到我了。”
在看热闹不敢插手矛盾的同事见聂双碧冲了过去，眼看着要打起来了，上去拦住她，“双姐别冲动，这里是办公室。”
“你个渣仔敢碰我姐妹，怕你啊？来啊！”施首夏把杯子随手往一张桌子一放，搞出另一个大动静后冲过去。
“好姐姐，方姐不在求求你们别太放飞自我了。”
“这么大动静人事部来了就不得了了，你们冷静。”
她自己的事肯定不能连累施首夏被处罚。
她上前抱住被人拦着对着聂双碧拳打脚踢的施首夏回自己位置，“别理她，让她再蹦跶一会。”
施首夏满脸歉意，“对不起啊温零，她昨天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啊？都怪我没留下来陪你。”
“你跟我道什么歉？你有事当然要去解决。”顾温零把她垂弯着的嘴角往上移，“再说了她们哪能做什么啊？不就把我关一下。”
“把你关了一晚上吗？”这话一听又燃气了她的怒火，她把袖子往上扯，“我非得去打她一顿不可，太可恶了。”
顾温零赶忙拉住她，“别别别，就一小会，我知道她要害我，我留了心眼。”
施首夏捂住她的嘴巴，把她拉到自己位置上，探了探脑袋小小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凑到她耳边，顾温零用手挡住，“我昨天不是在厕所呆了有一会，你不是还问我怎么了吗？就她们进来我不想碰面无意间就听到她们的谈话。”
听到她们对话后她就一直放在心上，锁个门她没吃亏。
下午特地把开会地点选在了徐常安开会的隔壁还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多亏了她们这个歪脑筋帮忙让自己和徐常安的有了理由见面深入交流。
“她们要做这种事情不躲隐蔽点的地方在公共场合谋划脑子却不缺根筋？”说完她还抬头鄙夷地看了几眼那三只出了事就各奔东西的蛾子精。
“如你所见，是的。其实被关也算不得什么，没找个男人来和我关一起不错了。”关人这低段位连手段这个词都够不上。
施首夏捂住她这尽说瞎话的嘴巴，“你可住嘴吧仙人，被她们听到下次给你安排上。”
“公司里她们不敢放肆的。”
“经过这件事其他几只蛾子精没了头头肯定会收敛安分一阵子，我得去人人事跟他们说说这摄像头装得还不够多。”
“诶，没……”施首夏这风风火火想到哪出是哪出的行为她都没来得及拉住。
说完没来得及说完的话，“没下班呢。”
***
平常上班闹钟响连抬个手找手机来关都困难。
昨天没去福利院在家做了一天的饼干，晚上又追剧通宵到半夜，今天连设定好的闹钟都还没响，莫名就自然醒了。
脑子跟吃了个薄荷糖似的清醒，连哈欠都没打一个直接翻滚起床。
吃了早饭顾温零回到了房间，她没忙着立马去福利院，也没去想今天要是有机会偶遇徐常安了要怎么去搭讪。
最近衣柜里有点奇怪的味道，前几天忙着上班追剧她没时间去打理。
放假的时间那是没有倒计时的，什么时间点想干嘛都行。
刚好天气预报里温度逐渐升高，她可以一起把毛衣这些整理一下，换点没那么厚实的衣服出来，也可以把等会要穿的衣服一起拿了。
挽起睡衣袖子拉开衣柜门，把叠着的那些裤子先拿出来，衣柜角落露出了原本被衣服盖着只漏了小半个橙黄色尖尖角的小盒子。
她终于想起来了，知道为什么最近衣柜有股很臭的药味了。
顾温零先把捧着的衣服放到床上，回来拨开衣服。
橙黄色的小长方盒终于露出了面貌，她拿起了这盒人间邪气正露丸。
拿近鼻子闻了一口，一股浓郁臭味吸进鼻中。
就是这个熟悉的味道，刚刚吃饱的她差点像欢天喜地七仙女里的紫儿离开董永回天被剔仙骨那天那么美。
前段时间胡吃海喝的有点闹肚子，去楼下药店买了她自己吃来最有效的正露丸，当天随手一丢后来要找再也找不到了，原来是被丢在衣柜里了。
王芹乐敲了敲门，开进来说道：“温零，爸爸和朋友约了十点钓鱼，你要几点出门？让爸爸送你去福利院先吧？”
埋在衣柜里的顾温零应了声，“好的，再等我半个小时，我整理完换个衣服很快的。”
见她床上都是被摊的乱七八糟的衣服，王芹乐走了进来，问：“你这把衣服都翻出来是要干嘛的？”
“天气预报里的温度不是上升了吗？我打算把衣服都整理一下。”她把衣服捧到床上，连带整个人都趴着躺下了。
王芹乐随手拿起一件开始叠衣服，“你别整理了，你出门后我来，你去客厅清点下要带的糕点吧。”
“别呀。”她按住王芹乐的手开始撒娇，“你那么忙就不用管我了，我这么大个人自己可以的。”
“你再大都是爸爸妈妈的孩子。”她抽出被按着的手，拍了拍她脑袋，“你今年26岁了，我们在你考进大学给你买的小公寓去年入冬前装修好了，味道也散好了。昨天去找风水先生算了，下周二是个宜搬家的好日子，咱们家的小公主要学会独立了。”
“房子？”她没听错吧？
原主家底她倒真的不了解，没想到她工作这么多年都没享受拿房的感受要在别人的人生中提前一回了，真是对不住原主。
“对啊，你爸爸也请好假了，周二我们帮你搬家，你下了班直接到新家。东西呢我今天开始帮你整理，你经常丢三落四的，我来你就不会要找什么没什么了。”
顾温零过去抱住她的腰，将脑袋搭在她肩膀，“谢谢爸爸妈妈。”
王芹乐抬手摸着她的脑袋，“爸爸妈妈也是初次为人父母，妈妈有很多对你的控制欲太强，造成了你以前内向胆小，妈妈和你道歉。”
“妈妈很好，我现在知道你都是为我好。”
对孩子的控制欲太强只是怕她走错了路，做的所有决定都认为对孩子好，这份母爱很沉重，压得原主有点喘不过来气。
原主以前不能理解，等工作开始和父母的交流越来越多，也逐渐能理解。
他们各自都知道，只是缺少一个契机彼此面对面谈这件事。
“妈妈在按照爸爸说的学着对你放手，让你自己去走你的人生。”
顾温零亲了她脸颊一下，“妈妈，我很爱你，也谢谢你。”
是替原主对母亲说，也是自己对这个让她感受到母爱的人说。
*
阴了一周的天在今天终于放晴。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早就在给预示，在大门口就碰到了正在下车的徐常安。
继上次在福利院见面，这次顾温零是第一次在福利院碰见徐常安。
没有工作日的西装革履，就简单的衬衫西裤风衣，没有了制服的诱惑还真有点不习惯。
等那边的车开走，她快步上前，“老板好，姚特助好。”
徐常安还是那个死样子，没什么神情，那双瞳孔中充斥着蓦然。
点个头意思听到了，也不多看她一眼。
“顾小姐好。”姚特助见她手上大包小包四五个袋子，问：“东西很重吧，需要我帮你拿吗？”
徐常安的视线放到了她被绳带勒得有点泛白的手掌心。
“不用不用，你推老板吧。”顾温零说完还后退了几步。
“你有点吃力，我拎着东西不妨碍推车。”
听他们客气来客气去的声音烦了，徐常安敲了敲轮椅的金属，“让姚特助帮你拿，你来推轮椅。”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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