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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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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回到苏嘉身边做他的小绵羊?”师兄有点烂泥扶不上墙的看着我,我也苦笑,这个真的真的不是我的本意啊,可是,世事难料,谁又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再等等吧。”他摇摇头,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也不想争,等着瞧,“那个陈泽,真是你姐姐?”我抬头,这话题,还真是···“恩,怎么?她在你那儿还好吧。”“呵呵···可真和你不像啊。”是啊,人家可是英国喝过洋水的高材生,我连大学门都没摸过,那气质就摆在那里,“是啊,毕竟书读的···”他摆手,打断我,“素素,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有个坎,不过我觉得啊,人从来都不是以读的书来分好低,只是,她那眼子里的灵气···”又是灵气,我确实不知这个是个什么东西,“别拿那个说事。”“是··是,她脑子,确实没有你···”他没说下去,我想也不用,可是他又知道多少,要是我在他手下做事还指不定不如陈泽呢··“你们的关系,好像不是很···”我笑了,“师兄,对···有意思?”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对陈泽有兴趣,这个很正常,只是“师兄,你可有一场仗要打了,竞争大啊。”“还好吧····
苏嘉他没说结婚,可是还是要把钱先放着吧,他不要,我就偷偷的塞,他不是有那么多朋友的么?我把这想法给妈说的时侯她没出声,当然,我只是说,想把钱先聚一下,她的第一反应是怕我受骗,那哪能啊,意识到万一说不出什么正经理由,奶奶那边肯定不肯放手,我又不可能说结婚,都快着要分手的人,怎么这个时候介绍给家长,我思索着怎么把那个钱给骗出来,可是妈妈却说,“素素,你···你真的很在意那些钱吗?”这话···这话,放在平常,我倒是无所谓,这是现在真是用钱紧张的时候,妈妈这话,我掂量了一下,心里开始有些沉了,妈妈说话向来谨慎,这么说话,必定是有什么缘由,“妈,你说陈泽····”我不说了,耳朵里听到她一丝的抽气,猛的预感到这事,恐怕不简单了,在这个短暂的几秒钟,想了一下,这事肯定和陈泽有关,和陈泽有关就肯定和她妈有关,她妈和陈家,到底是有什么一定要避开我,等等陈泽那次怎么说的?迟疑了一下啊,“妈妈,这事,陈泽老想跟我说,可是吧,我觉着与其听她跟我添油加醋的说一通,还不如听听你的说法。”她那边迟疑了一下,“让我先理理头绪吧。”可是这边的我却是一秒都不想等,对于苏嘉,我百忍千思,深怕一个不小心的小姐脾气吓到他,可是妈妈是“自己人”自己人有什么说什么,一点都不能拖,“妈,我们两个算是孤儿寡母了,还有什么需要组织语言的,有什么说什么吧。”好久好久那边才说,“素素,如果你对外边有对我这么半点厉害,我也就放心了。”我不知道到底打了多久的电话,可是却真的是好像过了好久好久,电话在耳边都烫到好像要烧了耳朵般,我知道她不会骗我,可我也绝对的相信他们,可是妈妈说“你有多久没和你奶奶他们联系了?就算从小跟着她又怎么样,他们那种大家庭,哪里来的什么亲情,保住陈家根基才是他们心里最重要的东西。”妈妈说“素素,你别在那么天真了好不好,你爸爸走了陈家就只有你大伯,靠着你大伯他们一家撑着,这几年陈家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不是个做生意的料,只靠着以前的山料····”妈妈说“靠着你奶奶能撑多久,到时候还不是你大伯和你大伯娘。”最后妈妈说,“素素,看开点吧,钱财身外之物,别想多了。”
怎么可能,一个把你从小到大的人会贪上你的遗产?那个有好吃好玩的都留着我,那个从小牵着我上学放学的人啊··可是奶奶好像真的真的很久没有和我打电话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我得想想。这话要是放在陈泽嘴巴里告诉我,我肯定不屑一顾,就当做是笑话听听,这是这个不是,陈泽千方百计的想要告诉我,这里那里的给我透口风,想必就是这个事,可是这个偏偏是妈妈说的,我最最信任的人,告诉我另一个我最信任的人把属于我的东西放在自己口袋,若是妈妈直接对我说,素素啊,你奶奶怎么怎么,可能我多半会说她小市民,她以为委婉,以为对我伤害最小的方式告诉我,是我大意惯了,陈泽次次见我不怀好意的笑,妈妈三番四次的躲闪话题,奶奶长期把我放在这里,这不都是事情的征兆吗?我想,我应该是闹了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就好像,每一个出轨的男人,最后知道的总是自己的老婆,只是····我只是单纯的想帮苏嘉脱离这个局面,让他做事不必局限与钱财,怎会知道却透出来这个消息,好像天原来只是昏蒙蒙的打开窗子,想放些光进来,一打开才发现,外面早就全黑了····
“素素啊····怎么了?”电话打通了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怎么?“奶奶···那个”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说,怎么开这个口,堵了一下,倒是奶奶开了口,“那··那没什么事就挂了。”让我心里一冷,这个可不是奶奶的口气,心一横,“那个,奶奶,最近我看上城里一套房子,可是钱···”不知道怎么往下说,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考了60分硬要说是90分,家长问起,一时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想突然说没考,可是话说了就一定要把它圆下去,或者我根本就没想过要瞒他们,只是想听他们说说这到底是个什么事,“你那里的钱不够。”我扯着电话线,够是肯定够,既然够,你找奶奶来干嘛?“我···我妈说,说这个要帮我存着做嫁妆用,叫我找奶奶先用。”“呵呵,叫你妈妈放心吧,我们这里的一份做你的嫁妆,就这事?···”有那么一刻,我想直接说出我的疑惑,明明很是亲人,为什么还要这么遮遮掩掩,“奶奶,我想把放在爸爸在你这里的钱先放我这里。”我不出声,没说原因,没说用途,也没说什么这里那里的听说,在心里祈祷着,总希望着外面那些只是个小市民的想法。看,我总是这样傻···全世界都知道的东西,我总觉得他们错了总要自己碰得个头破血流去证明些什么····
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给妈妈打电话,只是说不出话来,陈泽说的不错,你啊,还真当自己是陈家的幺小姐全世界都爱着你,宠着你,我只当她是因为苏嘉口不择言,她当然可以把苏嘉放了,如果她是看上他的钱的话,只有我一个人傻傻的还想着帮他集资些钱财,现在真应了那句歇后语,我啊,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听见妈妈的声音,忍不住了。哭起来。
我真的真的没有想到那个从小把我养大的人,我以为就算全世界都背叛我她都会站在我身后默默的支持着我的人,最后告诉我说,那些钱财,就当先放在我这里,你要是硬是要拿回,也没理啊,素素,按照遗产法,这一份本来就是我应该拿的,你要拿的都给你了。我一下子就蒙了,蒙的不是那些钱,是把我养大的人今天突然这么说,“您···你是在开我的玩笑么?奶奶,你要是要,您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也决计不会拦着你,可是····可是····”说不下去了,不想哭,只是眼泪就这么眨巴眨巴的往下掉,盖都盖不住,“可是,可是···”可是了半天都可是不出来,因为确实不知道说什么,我甚至想,说不定我现在给昏倒了醒来事情就没有了,爸爸笑着拍着我的头问我明天去钓鱼,去不去,奶奶说,不去,小家伙晒黑了就没有人要了,咬着嘴唇,使劲的闷声,奶奶终于出声了,叹了口气,“素素,奶奶不是想要你的,只是跟你保管,你将来要是找个人结婚,财产放在你门下难保那个人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我和你爷爷也商量了,等我们去你,你的还是你的,我们的就就和你大姐分两份。”我还是不出声,事实是,我词穷了。
妈妈在电话那头突然发火,“他们到底想怎样,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么?”一时我还不习惯有人这么说他们,“妈,你在说什么。”“难道不是么?又要霸着那份钱,又要到外面做出一副长辈的样子,妓女都不会做出这样。”“妈,你说话注意点。”她不出声,但是我也知道她在忍着,能忍多久我也不知道,但是想,但凡是一个人都不愿意听一个自己最亲的人这么说另外一个自己最亲的人吧,“没什么事,我挂了。一句话都不想多讲,请了假,想了想,天哪,事情都过了几年,才知道,突然觉得,陈素,你就是个白痴。
被人玩一道的感觉简直是糟糕透了,连自己的遗产最起码的知情权都不知道,可是心底里又有一点点的希望,奶奶为什么会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理由,很明显,陈泽和她妈都不是陈家的人,东西给我,最起码还在陈家身上,防我?不大可能,他们说是为了以后结婚的的财产纠纷?我看了看天,还有一种可能,防我妈妈····她在某种程度上,还不如陈泽和她妈。定了定神,脑子里第一件事就是找律师···不能明目张胆,发了短信问余珊,她有些莫名其妙,我也不敢多说,问问师兄吧····
他没多问,只说关于哪些方面,我想了一下“财产纠纷”尽管他反应很快,但是还是快不过我的眼睛,稍稍愕然了一下,陈家小姐会找律师问财产纠纷?他们公司擅长此类的律师都可以组成一个班了···我把眼睛放在别处,假装没看见,好在他也是聪明人,不该问的绝对不会多问。
在没见黄律师之前,我绝对不会相信世界上真有一种脸叫律师脸,就是让人一看就知道你是律师,可是,就是那种帮有钱人打黑官司的那种,很厉害,只是有点有奶便是娘的感觉,一脸的精明,即使是笑,都让人发寒,“陈小姐好,很荣幸为您服务。”不自觉的拢了拢身,“黄律师好,请到你是我的荣幸。”师兄很体贴的说“我出去抽根烟,你们慢慢聊。”
把情况大致说了一遍,提到那个人,眼角还是湿湿的,咬了咬嘴唇,硬是咽了下去,他显然很常见这样的问题,“不过,事情过了这么久,你怎么现在才来咨询。”因为陈素是世界上最容易糊弄的人。
在回来的路上,我还在想黄律师的话,“这个有点难办,,根据遗产法,您父亲虽然口头上说是财产都留给你,可是并没有切实的证据,只能按照三分之一,三分之一,三分之一的分。”“您一直和您父亲单独生活在一起么?或者,有没有赡养过他?”“根据您刚刚说的,奶奶爷爷虽然说都他们是都留给你,这个也是没有法律效益的。”“这个,你说字据?即使是现在留下字据都不可能,遗嘱是根据当事人生前,最后一份遗嘱为有效遗嘱。他可以随时更改”“陈小姐您这个情况有点困难,不过要是您想打官司,还是有那么一线希望的,如果您有这个想法,这是我的名片,您是沈先生的朋友,希望有这个荣幸为您效劳。”“素素,到了。”“素素?”我晃过神,“恩?师兄,你刚刚说什么?”他抹了抹我的头,“想什么呢,到了”下车,关门,“今天很开····”奶奶说,要是小家伙以后跟人出去玩,到最后一定要加一句,今天很开心,呵呵,这样男孩子才会喜欢,我楞在那里,显然今天非常不开心,想到奶奶,更加···“谢谢你,师兄。”“说什么呢,来笑一个给师兄看,你这样子像是死了···”他不说话,想是听陈泽说过我的禁忌,“像是死了爹,对吧,呵呵师兄,你还真是聪明,我爹死了的时候,我还真是这个表情呢,先走了,师兄一路小心,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