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牧枫

8、浪漫上海 在上海的最

　　萧慕枫一行订的是下午的航班，中午的时候王璐才从营销经理口中得知韩阳也会同行。
　　“其实萧总本来没打算亲自过去，只不过后来韩阳小姐有事想萧总陪着过去，萧总才会改变主意。我看，我们博海不久就会有个女主人了。”经理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而且是萧慕枫一手提拔起来的，说话一向口没遮拦。他根本没注意到王璐拳头握得骨节发白，脸色也变的很难看，恐怕这小经理再多说一句话，这位大小姐的粉拳就会毫不犹豫地戳在他那可恶的腮帮上了。
　　这次王璐的脑袋是彻底得涨爆了，想想这接下来的几天自己将要在萧慕枫和韩阳之间作个大灯泡，她毫不怀疑自己会崩溃掉的。该怎么做呢？她很清楚自己不能拒绝这次沪上之行，否则，她先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会白费，所做的所以伪装都会被戳穿。她明白这是萧慕枫有意安排的，这也正是她自己彻底挣脱出牢笼的机会。王璐彷徨着在办公室里来来回回走了十几分钟，当她想要祈求上帝的时候，脑海一闪想起了那张帅气的面孔。拿出手机就拨通了梁亮的电话，无疑这家伙是王璐能想到的最好的挡箭牌。
　　当王璐把梁亮介绍给萧慕枫的时候，萧慕枫明显得很是惊讶，不过他马上恢复了平静对两人笑了笑。王璐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是他最乐意看到的，在他看来王璐和她带来的这个男孩可以说很是般配。而梁亮看向萧慕枫的目光是很复杂的，他当然猜得到这个男人就是王璐所爱慕的，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有成就、有内涵、有风度，温文尔雅，俊朗风流，他甚至怀疑这是上帝几近完美的创造。恐怕任何一个女孩见了都会心生倾慕。同时，梁亮发觉自己对这个男人竟然心生嫉妒，甚至有点讨厌，自从进入神学院他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他很恐惧，因为这不是一个神之圣徒应该有的感觉，这是一种罪恶，但他控制不住。这一刻，他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陷入了情爱的牢笼，而这个牢笼正是身边的这个叫王璐的女孩带来的。
　　情爱的萌芽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的，即使是神也难于体察。
　　在萧慕枫一行到达上海的第三天，各方面的签约都已顺利完成。接下来，萧慕枫陪着韩阳去见了莫非斋的主顾，而王璐则由梁亮陪着跑到豫园疯狂购物。莫非斋的主顾是一位姓吴的老先生，他在自己家里约见了韩阳两人。其实他的那幅字根本就不算是李阳冰的真迹，只不过是摩崖石刻的拓片经过处理，去除刻痕，弥补纰漏，然后裱在了宣纸上。所以最后韩阳只好劝老先生作为纪念品收藏。从老先生家出来，萧慕枫就忍不住赞叹道：
　　“刚才那幅小篆瘦劲圆浑、开阖回旋，虽然我不熟悉李阳冰的书法，但想来定是不俗，可谓神笔。”
　　“这倒是不错，古人有云：‘书篆，圆活姿媚易取，劲雄豪爽难为。’李阳冰的小篆两者兼而有之，评论家对其的评价是‘得大篆之圆而弱于骨，得小篆之柔而缓于筋’。的确可以称李斯后，篆书第一人。”
　　萧慕枫忍不住拉过韩阳的手握在掌心，凝视着那俏丽的容颜，仿佛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如何开口。韩阳被他看得面红耳赤的，娇羞得宛若一朵待放的海棠花。
　　“你不是打算就这么站在大街上，色迷迷得盯着我看吧，搞不好别人以为你是一大色狼直接报警了。”
　　萧慕枫尴尬地笑了笑，两手一摆，想说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
　　“那我们先去取车吧，接下来做什么就由你决定吧，反正我这匹色狼是跟定你了。”
　　“那好，我们现在说正经的。慕枫，你喜欢狗吗？”
　　“当然喜欢了，我还曾经帮璐璐养过一只呢，只不过后来忙着做酒店和照顾筱筱就没时间再养了。怎么了？你是不是想要收养一只？”
　　“嗯，我一个朋友在西郊开了一家宠物店，两个月前她收养的一只黄金猎犬生了个五胞胎，所以我想我们收养一只。”
　　“好哇，黄金犬挺可爱的而且对主人又忠诚，筱筱也早就央求着要一只小狗了。”
　　开往西郊的路上，韩阳向萧慕枫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朋友。秦汝宁，老爸是寰夏船运国际的总裁秦建新，这丫头是一个虔诚的动物保护主义者。从复旦毕业后就央求老爸帮忙在上海西郊开了一间宠物店。由于路上堵车，萧慕枫和韩阳用了半个小时才赶到这家叫“馨乐园”的宠物店。由于韩阳提前打了电话，他们来到的时候秦汝宁已经在店外等着了。这是一个太过瘦小的女孩，只能用骨感来形容了，但是这瘦小在秦汝宁身上却一点也不突兀，衬着她那俏丽的脸蛋反而显得很协调。显然在电话里韩阳已经向秦汝宁介绍了萧慕枫，所以一见面，秦汝宁就伸出手显得很热情。
　　“想来这位就是博海的萧总了，我可是很崇拜您的，您建的怡苑完全可以说是生态社区的典范。我可是一直把您当作自己学习的榜样呢。”
　　面对秦汝宁这般夸张的赞誉，萧慕枫简直晕了，他自己可不是个动物保护者不免觉得受之有愧，尴尬得不知如何作答。幸亏身边还有一位知心的红颜。韩阳拉过好友的手，故意转移话题。
　　“汝宁，你也知道怡苑呀！”
　　“当然了，我的毕业论文写的就是怡苑的环保价值，我觉得那个素食餐馆做得最棒了。”
　　“你当然觉得棒了，你恨不得天下人都只吃素食呢。好了还是带我们参观一下你的宠物乐园吧。”
　　“馨乐园”并不是简单的宠物店，说它是一个小型的动物园或者畜牧场更恰当一点。它的面积很大，就像一个三进的院落，而且有一个不大的草坪用来遛狗和放养其他的小动物。这么大一片土地在寸土寸金的上海可以说是价值连城的，由此就可以看出秦建新对宝贝女儿的宠爱。萧慕枫和韩阳在最里间的狗舍见到了那五只刚刚两个月大的小黄金犬，韩阳兴奋得抱抱这只又摸摸那只，爱不释手的样子就像是一个看见橡皮糖的小女孩。萧慕枫站在旁边，凝视着蹲在五只小黄金犬中间的韩阳，心里的甜蜜不可抑止。他走过去，拉过那双白皙修长的小手，轻声问道：
　　“选好了吗？我们要收养哪一只。”
　　“慕枫，它们哪一只都那么可爱，我真的无法取舍了，还是你选吧。”
　　“好吧，那我选了，你可不要后悔。”
　　韩阳摇摇头又点点头，搞得一边的秦汝宁啼笑皆非。萧慕枫看了一下，抱过其中一只头上有三簇白毛的。
　　“就她了，韩阳你觉得怎么样？”
　　“嗯，她真可爱，我们就叫她斑斑好吗？”
　　“斑斑！挺好听的，好哇小家伙以后就叫斑斑了。”
　　从馨乐园出来，取车的路上萧慕枫两只手小心翼翼得把斑斑搂抱在胸前，一边的韩阳看得直发笑。
　　“怎么了？我的样子很好笑吗？”
　　韩阳捂着肚子，忍住笑，
　　“不是，我只是觉得现在的你就像一位抱着婴儿的老妈妈，还挺在行！”
　　“那当然，筱筱从小就得我这么抱着，能学不会吗？”
　　尽管萧慕枫是说笑，可韩阳却听得神色一黯，看着萧慕枫的眼神充满了怜惜与爱慕。
　　“慕枫，你自己把筱筱养大一定很辛苦！”
　　萧慕枫笑着摇摇头，
　　“其实，和女儿给我带来的幸福相比，那些辛苦根本就微不足道。”
　　搀过萧慕枫的臂弯，韩阳忍不住依着那结实的肩膀，天籁般的声音宛若呓语：
　　“慕枫，答应我，以后无论多少辛酸苦楚都要我和你一起承担，我们不离不弃。”
　　萧慕枫停下脚步，凝视着那清丽的容颜，心剧烈地颤抖着。
　　“韩阳，能够结识你，上天真得是厚爱我萧慕枫。”
　　时间仿佛静止了，全世界仿佛都在注视着这两个同样俊美的面孔彼此靠近，就在萧慕枫刚要吻上那诱人的双唇时，怀里的斑斑挣扎着叫了起来。萧慕枫心里不禁笑骂：
　　“这个小东西，早不叫晚不叫，还真会挑时间。”
　　在上海的最后一天，萧慕枫陪着韩阳去了朱家角，小桥流水，古弄幽巷，黛瓦粉墙，仿佛在这样的烟雨江南浪漫是与生俱来的。在这里，感情是要用秒来计算的，前一秒的一对陌生人也许下一秒就会如胶似漆。坐在淼趣楼临窗的茶座上，依偎在萧慕枫的臂弯里，韩阳惬意得闭上眼眸任午后温暖的阳光洒满清丽的面容。窗外潺潺的流水，摇曳的轻舟，古朴的揽船石，别致的廊桥画舫......这样一个古风古韵的珠溪，时间仿佛是凝固的，生活宛如一帧一帧的图画定格着。
　　感觉到身边男人温热的双唇吻上自己的额头，长长的睫毛轻颤着，韩阳睁开了那双犹如碧水般的眼眸。彼此凝视着，目光似水温柔。
　　“慕枫，知道刚才我在想什么吗？”
　　“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看看你的手机。”
　　韩阳奇怪得皱皱眉头，拿出手机，想要坐直身子。萧慕枫摇摇头，手臂环抱着并没有放松。
　　“不要动，就这么看吧，我喜欢你偎在我的怀里。”
　　手机上有一条短信，看时间应该是萧慕枫刚刚编辑发过来的。那是一首小诗：
　　那样的午后
　　总喜欢你依偎在我的胸口
　　猜那株水仙花开了多久
　　那样的午后
　　总喜欢你趴在我的肩头
　　夸我为你削的苹果香脆可口
　　那样的午后
　　总喜欢你躺在我的臂弯里
　　像个婴孩一样需要守候
　　那样的午后
　　我总是牵着你的手
　　这样的风景我想一辈子拥有
　　面对爱情，萧慕枫的木讷就显现出来了，和当年一样，甜言蜜语他还是需要以这样的方式表达。
　　看着手机，韩阳笑了，那笑宛若最娇嫩的海棠花绽放，“原来他真得知道我的心！”泪眼朦胧中她抬起头，面前那张俊朗的面容也同样微笑着，那样深情的凝视，她简直要醉了。连那声音都仿佛是来自天际。
　　“嫁给我，韩阳，嫁给我好吗？”
　　那张绝美的容颜此刻羞红得更加娇嫩，幸福的甜蜜涌出心口，韩阳发觉自己此刻竟然说不出话来，双臂缠绕上萧慕枫的脖子，任泪水肆虐。她知道不需要自己开口回答，她的男人会明白她愿意，因为那两颗心紧挨着宛若一颗。
　　与萧慕枫的惬意相比，陪着王璐的梁亮就显得倒霉多了。王大小姐买东西向来是不看价钱，看上眼的直接打包OK，结果一天下来，梁亮大包小包得扛了一身。付出总是有回报的，梁亮满头大汗地回到酒店，把大包小包的全甩在沙发上，王璐看着倒在沙发上的男人，郁结了一个月的心仿佛忽然间豁然开朗了。“这是个好男人。”在她最彷徨，最不知所措的时候，是这个男人为她打开了一扇心窗。
　　把一个很大的购物袋丢给梁亮，王璐的语气很霸道，
　　“里面的东西是给你的，回到重庆星期五来我家吃饭，这身行头比较适合你。”
　　梁亮足足愣了有三秒钟才明白过来，一扫先前的颓废，盯着王璐问道：
　　“真的，那你打算怎么向你爸妈介绍我呀？”
　　“这个，你去了就会知道了。”
　　这个上帝花费了三年辛辛苦苦培养出的杰出圣徒，最终也没抵御住上帝自己所创造的美女的诱惑，就这么背弃他的信仰，从此堕落凡尘。在未来的某一天，当梁亮怀抱着初为人妇的娇妻，才明白人世间最美好的，神并不能给予你。
　　回到重庆，萧慕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女儿打了个电话，任筱显得很兴奋。
　　“老爸，这几天我们去了天后宫、裕华园、晚晴园还有龙山寺，新加坡真得很漂亮，环境优美洁净而且气候也和我们重庆差不多。老爸，你真应该一起过来。”
　　“鬼丫头，是不是有点乐不思蜀了！”
　　“这不正好，您和韩阳姐就可以卿卿我我，没人打扰甜蜜的二人世界喽！”
　　“就会贫嘴！外公外婆他们怎么样？还好吧？”
　　“老爸您就放心吧，有我呢！他们每天烧香礼佛过得很安逸哦。快说说您和韩阳姐到底怎么样了嘛，是不是等我回去我们家就会多了一个人呢？”
　　“我们很好，不过我们家不只是多一个人。”
　　“啊！老爸你们不会...这也太速度了吧！”
　　“臭丫头，你想啥呢！爸爸刚刚收养了一只小黄金犬，叫斑斑。所以当然就不只是只多一个人喽。”
　　“真的呀！老爸你早说清楚嘛，吓得我一身冷汗。我想小家伙一定很可爱吧！现在我真得有点迫不及待地想回家了，老爸你快把斑斑的照片发给我撒。”
　　“老爸就知道你喜欢，我一会就发给你。筱筱，爸爸其实是想问你愿不愿意搬到江北去住。”
　　这个问题萧慕枫犹豫了很久了，嘉园小区的房子对于他们三人来说虽不至于拥挤但总显得狭小了，他不想亏待韩阳他想给她一个新的环境；另一方面萧慕枫知道女儿从小生活在嘉园，那里有她对于母亲唯一的记忆，她依恋她舍不得离开。姊帝苑的别墅已经买了四年，筱筱也只是在每年生日聚会的时候在那里待两晚。
　　电话另一端的任筱沉默了，这样的的沉默对于萧慕枫简直是一种煎熬，心仿佛就跳动在嗓子眼儿。任筱当然知道爸爸的想法，她明白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老爸，只要跟您在一起搬到哪儿住都一样的，姊帝苑挺好呀至少大的多而且离学校也近一些。”
　　尽管任筱极力掩饰，萧慕枫又怎么会听不出女儿话里的失落。他突然很后悔提出刚才的问题。
　　“筱筱，爸爸不想你受丁点委屈，你不喜欢咱们就不搬啊。”
　　“爸爸我真的没事儿，我就想陪着您，住在哪儿根本就无所谓。再说我也很喜欢韩阳姐，我可不愿意您亏待了她。”
　　萧慕枫忍不住哽咽，喉咙堵得难受。挂断了电话，手里抚摸着女儿的照片，泪眼模糊中萧慕枫仿佛看见刚刚八岁的小女儿，搂着自己的脖子坐在餐厅摇摆的秋千椅上，听他讲那传说了一千零一夜的动人故事。
　　姊帝苑是座落在江北滨江岸的一片高档住宅区，建筑并不千篇一律，有公寓楼房，有别墅豪宅，甚至还有传统式样的吊脚楼。由于这里距离主城区较远，环境清幽，的确算是一块绝佳的居住社区。萧慕枫2003年在这里买了一栋两层650平方的美式别墅。萧慕枫抱着斑斑陪着韩阳走过前面的小花园和草坪，呈现在面前的是很传统的粉顶白墙。客厅布置得清雅洁净，白色的柜式沙发，水晶大吊灯下面是一样的水晶茶几，液晶屏电视镶嵌在白色的墙壁内看起来倒像是一幅相框。餐厅和客厅毗邻着，中间有一个椭圆形的吧台，后面是一个小型的酒廊。餐厅整整一面墙全是高高的法式圆顶玻璃窗，窗外就是绿意盎然的花庭，厨房是开放式的紧挨着白色的原木餐桌，长方形的抽屉式栗色储物柜上嵌着洗碗机、微波炉和一个双门小冰箱。餐厅的一角是一个半旋转的楼梯通往二层，上面有四间卧房一间书房和两间浴室。萧慕枫带着韩阳上下参观了一边回到客厅坐下，斑斑蹲坐在沙发上好奇地打量着头顶的大吊灯。萧慕枫握过韩阳的手，问道：
　　“觉得怎么样？”
　　“纯真、温馨、洁净、淡雅、舒适，说实话我想用一切美好的词汇来形容它。但是如果就只有我们和筱筱三人住的话，它就有一个很大的缺点就是太大了，显得冷清。”
　　萧慕枫笑着指了指身边的斑斑，说道：
　　“这个你倒多虑了，有筱筱那个鬼灵精，再加上这个淘气的小家伙你想冷清都不行。”
　　“可是筱筱是要上大学的，难道她还能像以前那样天天在家里呀？”
　　“哎呀，这个我倒是忽略了。那样的话这里确实是有点大了，那要不我们再买一栋小的别墅。”
　　韩阳不满得朝萧慕枫撅撅嘴，
　　“我说萧总，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吧！我觉得嘉园小区那儿就挺好的，可以常常逛逛大都会，慕枫，要不我们就甭搬了。”
　　“真的呀！你不觉得委屈，住那么小的房子。”
　　韩阳摇摇头，伸出双手紧紧得捧着那双温暖有力的大手，头枕上那宽厚的胸膛。
　　“有你在身边，我怎么会受委屈呢？”
　　萧慕枫轻轻吻了吻那光洁的额头，伸手抱过斑斑，声音明显透着愉悦。他没料到最让他烦心的一件事就这么轻易得解决了。爱可以让事情变得很简单，也能够使事情变得很复杂，其实只是一念之间。
　　“好那我们就不搬家了，现在我带你去参观一下我们的小车库，基本上，这是这栋别墅至今唯一实用的地方了。”
　　萧慕枫所说的小车库就紧挨着别墅主楼，说它小只是相对旁边的别墅来说的，其实这个车库绝对算是私人车库中的翘楚。这也是韩阳在进入车库里面后才深切感受到的。80平米的面积而且是双层，上层可以通过起落架出入车库。一层停放着两辆SUV，一辆保时捷卡宴GTS，一辆奔驰GLK；二层则是一辆白色的奥迪TT2.0和一辆宝马MINI，另外旁边还有一辆摩托车—宝马K1200R跑车。
　　萧慕枫抚摸着这些宝贝，轻柔得仿佛是在抚摸沉睡婴儿那娇嫩的脸蛋。回头微笑着看着惊讶的韩阳，
　　“这里的每一辆车都是我的至爱，虽然换了新车还是不忍放手，在我眼里它们就像人一样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故事。保存的是车，尘封的却是故事。”
　　韩阳一抱拳，邪邪的笑着，
　　“哎！真没想到你也是个花心的人啊，还花的这么奢侈。”
　　萧慕枫一乐，把斑斑放在地上走过去搂抱着这个撒娇的女孩。
　　“是呀，我的确是有点花心呢，好车就像美女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据为己有。可惜的是适合自己的好车有许多部，而适合自己的美女却是独一无二的，幸运的是我正巧遇上了。”
　　韩阳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头枕着那温暖的胸膛，就这般融化仿佛也是最美的。当韩阳抬起头，准备吻上面前俊朗的脸庞的时候，她愣住了，因为她看到萧慕枫身后的斑斑正从工具箱里拉扯一张很脏的汽车海报。尽管海报既脏又旧但她还是看清了标头的一行大字：“成宇汽车销售公司2006年促销专题”。松开手臂，韩阳推着萧慕枫转过身，
　　“慕枫，快，斑斑那小东西在你的工具箱里胡乱撕咬呢！”
　　等两人跑过去的时候，斑斑全身的金毛已经变成泥灰色了。萧慕枫把它小心得抱在一边，笑骂道：
　　“你个小东西真会捣蛋，又得给你洗个澡了。”
　　韩阳拿起那张残破不全的海报，转向萧慕枫，
　　“慕枫，原来你的车都是在成宇买的呀！”
　　“嗯，这两辆SUV都是在那儿买的，这是当年卡宴的展销海报。怎么，你很熟悉成宇吗？”
　　韩阳哈哈一笑，
　　“当然了！那就是我家的公司嘛，这海报还是我设计的呢。”
　　“什么！你是韩成宇的女儿，这...你怎么之前没告诉我呢？”
　　“你又没问我哪想得到说这些呀！而且我是谁的女儿跟我们的感情有什么关系嘛，难道就因为我爸爸是韩成宇你就...就不娶我了？”
　　韩阳吞吞吐吐地说完，脸色已经通红。
　　萧慕枫尴尬得笑了笑，过去从新握过那双精致的小手，
　　“怪我不对，是我太激动了。只是我和你爸爸太熟悉了，突然之间要娶他的女儿觉得好别扭。而且你老爸可是有名得固执，他那关估计我会很难过。”
　　“怎么了？怕了！不敢娶我了？”
　　“怕倒不至于，只是觉得见他有些尴尬，你老爸一直是喊我萧老弟的。”
　　韩阳捂着肚子笑了好一阵，才抬起头说道：
　　“敢情你是觉得在我爸爸面前自己突然降了一辈儿，觉得吃亏了是吧？”
　　萧慕枫搂过那娇柔的身姿，捏了捏韩阳红扑扑的脸蛋，
　　“怎么会呢？落得个这么漂亮的老婆，我是赚了。”
　　韩阳双手吊着萧慕枫的脖子，凝视着那双清朗的眼睛，语气很坚定地说道：
　　“放心吧，我爸爸虽然固执但还是通情理的，我相信他会接受我们的。再说了就算他真得不同意，我也会搬过来和你一起住，大不了我们就来个现代版的私奔。”
　　萧慕枫没有说话，因为他已经毫不犹豫得吻上了那双娇嫩的红唇。他很清楚从此无论发生什么，自己都不会放开怀抱里的这个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