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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再次逃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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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真:“洛洛,虽然我一直不知道你为何不愿意来比武,但是既然来了,便要全力以赴,就像我们两个一起练琴一样,不是吗。”
我鼓了鼓气,对子真道:“我知道了子真,我会全力以赴的。”
子真:“那你便召出你的另一把仙剑来吧。”
我点点头,若是旁人也便罢了,子真这些时日与我朝夕相处,只怕是不好糊弄。我收了倾厦,召了冰锥出来。演武场上突然气温骤降,冰锥剑悬于我身前,散发着森森寒意,台下众人皆议论起来。
江澄:“那是?”
姚宗主:“你们看,那落羽拿的法器。”
金光瑶先是一愣,稍后恍然一笑:“二哥,那倒像是你的冰锥剑啊。”
江澄:“泽芜君,听说那冰锥剑是你多年前苦心炼制的法宝,还练出了剑灵。”
蓝涣:“是,与洛洛有缘,便赠与他了。”
金光瑶:“二哥,那冰锥中的剑灵不是你的……”
蓝涣:“阿瑶,无妨,稍后让她自己与你说吧。”
金光瑶会心一笑,不再过多言语。江澄神色有些不悦,倘若此刻四下无人,只怕他要新帐旧账与我清算一沓了。
子真的随身佩剑是他欧阳家家传的仙剑,通体黝黑,剑镂梵文,亦是水属性剑灵。我用法力催动冰锥,它一分为二向子真刺去,我则站在一旁观看。子真没想到冰锥可以分出另一把来,招式比划间,略显得有些吃力。不多时,便手忙脚乱、应接不暇起来。我怕冰锥伤到他,便收了一把冰锥剑回来。
子真对我喊道:“洛洛,既如此,我便是已经输了,胜负已分。”
我一愣,收了另一把冰锥回来,和他相互行了礼,又一齐向台下行了礼。
“江落羽胜!”
台下一阵叫好,金凌、溯凌、思追他们几个更是围着我们两个道精彩。还不等我们两个寒暄,台上又响起催促金凌和思追的声音。
“决胜比武,蓝思追对金凌。”
他二人缓缓走上演武场,我也加入了吃瓜群众的队伍,和子真等众人对着台上叫起好来。身后有人轻轻拉了我,我一回头看见语墨正对我招着手,便拽起他,走到了无人处。
我四下张望,见无人经过道:“小语墨,你身子可好全了,想不想我。”
语墨脸一红拱拱手道:“小师叔你别这么说,怪难为情的。我身子已经大好了,请师叔放心。只是你这,这一席男子装束,真是让宗主好生意外。”
我:“是江澄有话让你带给我吗。”
语墨:“不是,不是宗主让我来的,是我刚刚看你在台上比武,使得冰锥剑十分厉害,便想过来看看。”
我挥了挥冰锥给他看,道:“哦哦哦,小语墨很有孝心嘛,不错不错。对了最近云梦可好,那些瞌睡兔可曾又出现过。”
语墨:“未曾出现。只是有弟子来报,云梦和夷陵交界的地方,出现了些许食魂兽,宗主打算从清河回去的时候,去那里夜猎。”
我心头一震,暗道不好,幻境丹炉还在夷陵,若是有旁的修士前去,弄不好会发现我之前在那附近的炼丹痕迹。我正琢磨着如何处理这些食魂兽。
语墨:“真不愧是冰锥剑。”
我:“啊?哦,你说这冰锥剑啊,是泽芜君相赠的,与我很是有缘。”
语墨:“想必泽芜君是很看重小师叔的。”
我:“看重我?稀世仙剑而已,有什么说法吗。”
语墨:“小师叔您前些年睡着不知道,这冰锥剑乃是泽芜君于万年冰山上炼化而来。而且我刚刚听家住们小声议论说,这剑灵是泽芜君的第二元婴。异常珍贵。”
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什么?第二……第二元婴?!”
所谓元婴,是比金丹期修士更高一阶的存在。而第二元婴,是修士炼化出的类似于分/身的傀儡,他的思维可以独立存在,完全复制了自己的一切。蓝涣将自己的第二元婴化作剑灵,封在这冰锥剑中,近乎于是炼化了一柄本命法宝。难怪他说这不是剑灵,而是水灵,是从他水属性灵根里分离出来的有灵识的灵体。
不对,那他将这么重要的法宝怎么就赠给我了。是因为我赠他定颜丹?但是他应该不知道那定颜丹的原料绛珠草,是我用血催化出来的啊。难道是他一冲动赠我冰锥之后后悔了,于是就偷了我的小鸭子大战鱼妖香包走。说不通啊,我得在无人之时去寻他,好好问个究竟。
语墨:“小师叔?”
我:“啊?”
语墨:“小师叔,弟子不打扰小师叔了,先行告退了。”
我:“哦哦哦,好。”
我悠悠的走回演武场附近,看见金凌和思追还在比剑,他俩的激烈程度,不亚于刚刚金凌和景仪那一场。家主席众人交头接耳的品评着,台下的少年人们更是激情澎湃、群情激昂,还有许多人忍不住跑到台前叫好的。
“时辰到。请金公子和蓝公子回到弟子席中。”
台下众人:“到底是谁赢了!到底算是谁赢了!”
台上的执事弟子为难的回头看了看家主席,看了看聂怀桑,虽然他深知询问聂怀桑也没什么用处,但是好过众人都在台下围着他看。聂怀桑更是一脸茫然,见众人目光皆投向他,他慌忙的看了看其他家主,又望向蓝曦臣和金光瑶二人,向他们求助。
金光瑶站起身来,微笑着道:“这场比武真是十分的精彩,各位公子们请先各自回去。待明日我们商量好之后,再公布给大家。由胜出者,与落羽公子一较高下,决出此次比武的榜首。”
闻言,众人都议论着四散离去,打赌着二人的胜负。
景仪:“自然是思追胜了,思追剑法沉稳,不知道比金凌强了多少倍。”
子真:“我看不一定,金凌剑法灵活,讲究变通,也有他独到之处。”
姚青:“我看他二人剑法都很不错,很难抉择,没看最八面玲珑的敛芳尊金光瑶都一时没有办法了吗。”
金凌:“他那哪是没有办法,他那是怕得罪了他二哥泽芜君。”
溯凌:“若是由聂宗主选出个胜出者,就最好不过了。”
众少年人笑的前仰后合:“他啊,哈哈哈哈。”
金凌:“若是刚刚我们逼他,说不定他会哭着说‘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
思追也抱着剑和大家一起笑起来,十分的愉悦。
我见小朋友们相处如此融洽,非常欣慰。比武吗,就是要这样,开开心心,用实力说话。尽全力就好,心态放平和。这些在盛世家族们长大的小朋友,就是这样的阳光,快乐,没那么多复杂心思,阴谋诡计。江澄和大师兄他们那一辈,如此艰辛的努力着,为的就是让他们下一辈的人快快乐乐的,不用再吃我们吃过的苦。
晚间,我思虑再三,还是放不下夷陵的噬魂兽,拿着冰锥向外跑了出去。夷陵的情况有些复杂,夷陵地处云梦和兰陵中间,是一片十分广漠的地域。只乱葬岗一处仙山,便是大于云深不知处的存在。即使这般,他也是没有任何世家与散修驻扎的。并不是夷陵没有灵脉,当年,他也是一处仙山福祉,只因有了太多杀戮,怨灵邪祟肆虐无法镇压,便独立存在着。就算是当年强大如岐山温氏,派了无数修士进山,也是有去无回,只好将其围了起来,不敢涉足分毫。我在夷陵的浮舟洞里炼丹之时,与其怨灵凶尸共存,也并不觉得那些噬魂兽有什么不妥。现如今,那些噬魂兽放着广袤的夷陵不待,偏偏跑去云梦边境惹祸,我真真是不能理解。
我刚要御剑飞走,身后一声低唤。
金光瑶:“云洛。”
我转身定睛一看,欣喜的道:“孟瑶。啊,不,金光瑶。”
金光瑶:“好了,你喊什么都好。这许多年没见,你真是大不相同了。”
我:“你才是,如今神采奕奕,穿这身金星雪浪袍真是好看。”
金光瑶:“并没什么不同的,为仙门百家尽些绵薄之力罢了。倒是你,一席男装躲在小辈们中间,惹得三毒圣手江宗主和二哥都替你遮掩,真是愈发调皮。”
我:“你就别笑我了,我还不是想偷偷去姑苏求学,没成想有了这次比武,越来越丢人。”
金光瑶:“那你这番逃跑,可是为了躲避明日的比武,或是比武招亲?”
我:“招亲?招什么亲。”
金光瑶:“我只是妄自揣测罢了,以你现在的身份,无论明日胜与不胜,只要身份昭告天下,便是云梦江氏最好的联姻人选。以你炼百炉灵丹之事,与此次清河比武之由,与什么家族结盟,对云梦江氏来说,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江澄自是不会拒绝,毕竟他至今也没有娶妻,马氏催他如此之紧,云梦也许久没有个大喜事了。”
我:“所以,他明知我女扮男装,没有拆穿我,就是为了让我比武获胜,好让我扬名联姻?不,不可能,江澄不会逼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情的。”
金光瑶:“是是是,那是自然,你毕竟刚刚醒来。但是你自己真的没有心仪之人吗,若是两全其美,岂不是更好。你,你可愿来兰陵,我听闻,你早些年来百凤山偷偷采过草药,若你愿意,我便以百凤山以南所有的灵草为聘,送给云梦江氏。”
我:“阿瑶,你,你在说什么。我从没想过这些事,何况,何况,你不是已经娶妻了吗。你与我说这些做什么。”
金光瑶:“啊,不不不,我是为阿凌提的,你虽沉睡了这些年,正常年龄,也是与他不相上下的,何况,我听闻你在姑苏这些时日,与他相交甚好。”
我:“阿瑶!我当阿凌是,是师姐的孩子啊。算了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不管他作何想法,御着倾厦,一个健步飞走了。阿瑶这个人,什么都好,什么都很妥帖,就是不懂蓝涣。我深觉奇怪,自己为什么突然想起蓝涣来了,或许我该问问阿瑶冰锥的事,和蓝涣第二元婴的事。阿瑶和蓝涣一向交好,或许有些事情,他比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