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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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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池塘那边传来一阵阵的蛙鸣,实在聒噪。
房间里的人站在窗边,看见窗外,看见池塘外面,看到街道来回巡逻值夜的卫兵,心里恨不得把池塘里聒噪的青蛙都给抓起来埋了。如今的境地,进不可,稍有不慎会让自己陷入被抓捕审查,甚至是被囚禁的境地;退不可,此时此地无处可退,躲不过层层巡逻的卫兵,也找不到下一个落脚的地方。
“叩叩叩......”门外那个登徒子卷土重来的速度也比她想象得快。
宋承喜的目光望向包袱里的银簪,又转向窗外的月亮。既来之,则安之。再作一次周旋,如若不行,哪怕以后要东躲西藏,也不能落入被动的境地。
“进。”
......
周围似乎有些安静,进来的人眼睛也不敢乱看,最后悠悠地开口打破安静:“啊呀,其实这也没什么好看的。”
听此,宋承喜面上也只是挑了挑眉,袖子里的簪子却悄无声息地滑到手上。不过一个登徒子而已。
说话的人默默捂脸,掩饰地咳嗽了一声。然后正正式式地朝宋承喜站着的地方作了一辑。
“属下参见灵犀公主”
宋承喜手里的簪子又悄无声息地换了个顺手的方向,心里也在想着怎么方便待会儿划到脖子挟持他。边想着脚下也边迈进了一步的距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臣林欢是真心来投奔公主的”说着这话的人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宋承喜觉得手里的簪子突然就有点烫手了,在看不见的袖子里又把簪子尖锐的一端收了起来。这个人,惹不起,一路上听了这么多林右丞的“光荣事迹”,还以为是个老头,没想到是个年轻力壮的青年,惹不起,惹不起。
跪在地上的人也对危险丝毫感觉不到一样,就跪着的姿势,转过身,拿起了放在身后地上的一沓厚本。然后仍就跪着的姿势像宋承喜奉上,“这是宋国的城防图,军事密要。身后还有宋国如今的朝野走势,各方势力分布等记载文体。请公主明示。”
接过,翻开,查阅,合上。就这几个动作之间,宋承喜对于目前的形势以及对自己的下一步有了一个初步的决定。想罢,她伸脚踢了踢某人跪在地上的膝盖。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投奔也说不上,你起来吧”
“也是可以跪娘子的……”
一把簪子默默从袖子里伸出。登徒子,果然还是不应该留他在人间祸害。
林某人果断装看不见,低头请示“请公主随我回丞相府。”
一只刚刚还紧攥着银簪的手,现在却很有兴致地把玩着簪子“我凭什么相信你?”
“啊……”
许久
宋承喜单膝蹲了下来,只手抬起林欢的下巴,另一只手果断地把手里的簪子塞进他的嘴。簪子的末端滑出他的嘴角之后,拿簪子的手还默默用他的衣袖擦了擦簪子上的口水,某人擦完之后才悠悠开口:“这簪子上沾了我特制的毒药,无色无味。接下来你只管安安心心和我合作,我每个月会给你一次解药。这样商量可好?”
别说,这活儿她还是头一次干,以往这种事情都是明国郡主府里的那一位干的。面上不虚,但其实心里宋大佬还是很没底的。
等了一会,也没等到回答。吓懵了?这当丞相的人接受能力也太差了吧。宋承喜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你所求与我所求不同,恐怕我们谈不上谁投奔谁,只是短暂的合作罢了。”
“哈?”
“你所求可能不过是换主,而我所求的东西,最后也不过是.......”她往前探了探身,把嘴巴凑到他的耳边,确保接下来的词能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弑君。”
一柱香之前
“为了防止殿下走掉,我们还是今晚把殿下接回去吧。”林欢在门外背着手,踱着步,想到哪里了,还转过来对自己的属下故作严肃地教训到:“待会儿,你们跟着我进门,把东西都放在我身后的地上就行了。就别进去了,都别进去了!别吓到咱们家殿下......”
默默听着自己主子日常絮絮叨叨的卫兵们依旧十年如一日的沉默,但这次心里或多或少都在顶嘴:“明明是你刚刚比较吓人。”
“咳咳.......”揣摩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林欢郑重其事地清了下嗓子,抬手敲了敲门。
......
“进。”
进门之后,显然气氛比较尴尬。林大丞相人生二十年也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打破这种尴尬,打个手势把属下们都遣下去之后。在属下贴心地“顺手”把门带上之后,房间内的尴尬达到了顶峰。
不如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刚刚好像听见殿下开窗了,这窗外也没什么好看的吧,当时应该让管事的把后花园建好看点啊........
“啊呀,其实这也没什么好看的。”等等?!这是我的声音吗?这是我说的?林欢一时懵了,脑海里突然闪过刚刚的“活色生香”。他悄悄抬眼,看了下殿下的脸,很好,没有错过殿下刚刚的那个挑眉。
完了她误会了!完犊子了,崽生气了(*`з)要杀了我了!!作为自己笔下的主角,当然对她知根知底,挑眉啊,这是起了要杀心吗??默默捂脸。
说过的话,泼出的水。算了算了,当我死过一次了。“咳咳.......”还是认真一点吧,这样说不定死得晚一点:“属下参见灵犀公主。”林欢一边说着,一边认认真真作了个辑。
低头之后,没有听见殿下的声音,只是看见殿下穿着白布鞋的脚突然朝着自己走了一步,林欢当场就慌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臣林欢是真心来投奔公主的”还是跪下吧,完犊子了。还是跪下比较安全。
又是安静地一匹,看了是安全了一点。林欢就着跪着的姿势,转过身,拿起了放在身后地上的一沓厚本。然后仍就跪着的姿势像宋承喜奉上,“这是宋国的城防图,军事密要。身后还有宋国如今的朝野走势,各方势力分布等记载文体。请公主明示。”
接过,翻开,查阅,合上。就这几个动作之间,林欢觉得自己的生机好像回来了,那只向自己迈进的白布鞋踢了踢自己膝盖的时候,他甚至都没什么感觉。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投奔也说不上,你起来吧”
“也是可以跪娘子的……”这是真的,我们那里其实也是可以跪老婆的。
话音刚落,林欢就好像感觉自己看到了那根要谋杀自己“凶器”,果断低头装看不见,保命要紧。
“请公主随我回丞相府。”
“我凭什么相信你?”
“啊……这”林欢的眉毛皱起来,是说自己家财万贯,可以养得起殿下?还是说自己家布卫森严,可以庇护殿下安全?或者说自己可以预知未来,可以就近为殿下出谋划策?啊啊啊......到底是卖自己好还是卖家产好???
突然一只有些凉意的手把林欢的下巴给缓缓抬了起来,两个人的视线也随之相碰,林欢又一次看见了那双有星星的眼睛,干净漂亮。一根比殿下的手还凉的簪子突然进入了他的嘴,簪子尖端擦过他的舌尖,掠过他的嘴唇,林欢一下子就懵了。
“这簪子上沾了我特制的毒药,无色无味。接下来你只管安安心心和我合作,我每个月会给你一次解药。这样商量可好?”
好。
好看的眼睛一瞬不动地看着自己,秀气的眉毛还皱了一下。
“你所求与我所求不同,恐怕我们谈不上谁投奔谁,只是短暂的合作罢了。”
“哈?”不一样吗?!你是我写出来的耶!怎么会不一样-_-||我都知道你想啥。
“你所求可能不过是换主,而我所求的东西,最后也不过是.......”她往前探了探身,把嘴巴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欢的耳边,“弑君。”
林某人的脑子当场就“轰——”【惊恐脸】啊啊啊啊!!真的不一样,崽,你是要登帝的啊!!怎么变了!?
“你明白了吗?”
懵,内心还是土拨鼠尖叫,缓慢地点了点头。
“那你起来吧”
挣扎了一下,再挣扎一下。
“我好像跪麻了,可以劳烦公主屈尊来扶我一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