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祥》三湖

4、第 4 章 虽然大

　　虽然大公子有令，不许她去晨练，但是她还是提前的将备好的茶水放在教练场上，一个人偷偷的端着书在角落看着，大公子见着也没说什么，算是默许了。
　　中秋过后，天气渐凉，转眼已开始飘雪。
　　清晨，姐妹们还在梦乡，祥儿已推开门，地上已有些积雪，大约从昨晚开始便已经下雪，她将衣袖子绑得更紧，避免风跑进去。备好东西后，她便往教练场走去。
　　场上早已有人在练着，一套枪法下来没有丝毫瑕疵，祥儿看得出神。偶有到府中做客的公子哥儿，难免会有在背后嚼舌头的人，说大公子不过是虚名，其实不然。
　　祥儿将茶端过去，大公子接过茶，喝完后，将杯子放回茶托。祥儿将搭在手上的毛巾递过去，
　　大公子一愣，于是又接过去了。教练场上依旧飘着细雪。
　　今日陆副将和剑尾没有来，无论是在教练场上，还是香台院都是那样的寂静。
　　大公子用完晚膳后，便坐在书房一处看着窗外。随从们将晚膳收拾好，都忍不住躲在角落瞧一眼大公子。祥儿提着壶到清溪泉去打水，府里的姑姑嘱咐说大公子泡茶的水，要到清溪泉接。早出房间，天未亮，如今又似是同一个场景。
　　大公子不知道坐了多久，灯仍未被掌起。
　　他站起来，恰好见到巡院护卫队持着火把跑进来：“大公子，是否见到可疑人物？”
　　“发生了什么事？”
　　“回大公子，方才巡查发现有可疑人的身影，已到各院搜查，但是并没有发现异常。就差大公子这里了。”
　　“嗯，方才祥丫头带着壶去打水，约一炷香的时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那丫头，平常爱闹，大概跑去哪玩了，还没回来。”护卫队中突然有人笑嘻嘻的说。
　　大公子稍稍站侧，盯着那个满脸笑容的人：“丫头顽劣，半炷香内让她到我跟前，下去吧。”
　　“是！”领队脸一沉，将人全部带走了。
　　祥儿回到香台院，看到里面一片光明才想起方才外出的时候忘记先掌灯，大公子远远的站在走廊上，手中拿着一把体态轻盈的剑似是要外出。
　　她低下头，避开他走到内堂。将水壶放好后，寻来一个花瓶，将方才采的花放在花瓶中：“大公子若无吩咐，小的回去歇息了。”
　　此刻，大公子已像往日一样，坐在了书房的椅子上，只是一言不发。
　　她躬身行个礼，随后转身就要跑起来。
　　“你手上拿着什么？”大公子淡淡的问道。
　　“这……”祥儿犹豫了一下，这是大公子第二次问话，她要好好回答：“是方才在清溪泉附近采到的花。”
　　“香台院的东西，没有我的允许都不许带走。”大公子抬眼，看着低下头的她。
　　“大，大公子，那这个花，我能不能带走？”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抬头问道，正好对上大公子的眼睛。
　　“不可以。”
　　……
　　“往后几日，我不在府上，你就不用来了。”
　　“是。”祥儿一听，高兴的一蹦三跳的跑出了香台院。
　　大公子抬起头，看着她的背影，随后又低下头看向倚在门口的剑。
　　第二日，祥儿早早的到了香台院，踏入内厅，只见大公子坐在铜镜前，衣服早已更好，长发未成束。
　　平常都是陆副将搭把手，替他将发束好，如今他带着剑尾告假，他试了好几次都失败后，索性干坐着缓一下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小人给大公子请安。”祥儿说着，径自上前，拿起梳子替他梳头束发。
　　铜镜中的人渐渐有了神采，祥儿看着舒服，也就笑了说：“院中的姐妹都说，公子长的好看。”
　　……他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毕竟是女孩子束的头发，比陆副将束起来更顺眼些，他也没有发作。
　　祥儿顿时觉着自己失言，往日与四公子束发时，两人总爱说笑，今日竟是忘记旁边是大公子。
　　“好了，你回去吧。”大公子站起来。
　　昨夜采回来的花已绽放，房中有一阵淡淡的梅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