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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二节 烧头香 大理寺卿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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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伊始
各部始开,运作办公
大理寺门口,爆竿声响,一顿仪式下来,半晌就过了,大家一起到内堂坐着闲聊,就是魏默这次没忙着办公,而是也坐下来喝茶听大家扯闲,聊着聊着,大家聊到了征远大将军也就是十七王爷。
大理寺少卿神色飞扬的说:“王妃,素闻征远大将军,长年南征北战,杀伐决断,冷若冰霜。说是站在十丈外就让人不寒而栗啊。你俩人如何相处的啊?”
魏默抬起头聆听。
行妃抬起眉毛,一脸坏笑的说,“将军的确寡言少语,白日冰冷,但是,晚上火热不就行了。”
在座的都哄笑起来,在喝茶的魏默一口茶喷出来了,“你也是我大白后族,名门贵女,怎么满口黄话?你若是嫁给我,我定是要好好教导。”
行妃不屑的哼了一下,嘟嘟嘴说:“我怎么会嫁给你?我生下来就是非妃即后的命,必定嫁入皇室,就是将来将军殁了,我也要被收继皇室。将军是幺子,要么嫁给他兄长,要么嫁给他子侄。你即非将军子侄,亦非他兄弟,我怎么会嫁你?你说,你说。”
魏默心里一紧,感觉有点下不了台,傲娇的说:“谁要娶你?行不端,言乱语。”
眼看他俩要拌嘴,捕头往利阿佳共忙阻止,“大家说说闲话,笑笑罢了,何必这样认真呢?”
行妃给了阿佳共捕头一个眼神,夸他说,“阿佳共好样的,不愧是我的人啊。”
捕头,回了一个眼神,说“自然,和娘娘是一边。”
行妃得意的看了一下魏默。
魏默冷冷的说“往利捕头,和行妃‘娘娘’很熟念?”
“那是,你没来之前,娘娘在寺里就和我最亲厚,总在一起玩儿。”捕头说。
大理寺少卿接过话说:“那是,你捕头之职也是走了王妃门路,其他捕快都羡慕不已呢。”
捕快费听赶紧奉承的说,“头,生的一副好皮囊,我们爷娘没生好,羡慕不来,哪有捕头在王妃面前这么得脸,怎么敢和往利捕头比。”捕头听了得意了一会,又觉得哪里不对。往利捕头便说:“瞧你说的,好像我和王妃有私情一样。”
魏默手中的茶不觉的震了一下,又拿起来吹了一下,茶面缓缓涟漪,冷冷的说:“那现在…”
行妃架起腿托着腮帮说,“他原来非常青涩,一和他说话就要脸红,逗他比你还好玩,现在和他说荤,他比我还污,说不过他,不愿和他说了。”
捕头起来给大家倒茶,先给王妃抵过茶说:“那还不是您给我带坏了。”又给别人满上。
王妃接过茶,边喝边说,“那你原来是好的?那是我教你私通了我的婢女?你说呀?”
捕头正好倒到魏默寺正那,便打趣道:“你看她,说不过我,便挖我糟烂事。”
魏默低头吹了吹茶又喝了一口茶。抬头微笑了一下说:“我呢~对你的糟烂事并不感兴趣,你要是说,我也可以听。”
捕头惊奇的说:“哎~寺正上官笑了,我还未见过寺正上官笑呢。”说的都笑起来了,“真是铁树开花。”
大理寺卿动了动胖胖的身子:“别扯了,早点用了膳,下午我们去寺里拜一拜,求一下神明,保佑我大白国国泰民安,保佑我大理寺顺顺利利,别再出什么牛腹藏尸案了,年都过不好,去年可真是吓死我了。”
行妃一听就来劲了,站起来说:“护国寺吗?舅父,哎哎,那我们赶紧去,还吃什么?我早就惦记路径那条路上的馆子了。”
大理寺卿:“今年不去护国寺了,年年都去护国寺,年年拜,年年都是命案连连,尤其去年出了牛腹藏尸,还弄到御前,不灵不灵,我最近听说有一寺叫七圣普贤寺,虽地处偏远,但近几年突然香火鼎盛,异常火爆,想必是有求必应,心想事成。我们就去拜拜吧。”
行妃高兴的说:“那不是要出城?那我准备一下。”
魏默说:“那你们去,我就不去了。”
行妃转过头来,看着魏默说:“你干嘛不去?”
魏默微怒说:“你们是把案子破了,后续的文书工作还不是丢给我来做!我去拜佛,你来做啊?”
行妃跑过来拉他,撒娇说:“也不差这一天半日的,这年一过,日日都是办公,寺正也要学会自己放松自己。”
晌午
一行人就出发去城外七圣普贤寺,在列的有大理寺卿、大理寺少卿、大理寺正、行妃,还有若干衙役护卫和一个女使,一行十来人穿着狐貉的披风拿着暖手的手筒,就悠悠荡荡说说笑笑来到了七圣普贤寺,拜了神佛,求了签文,求告了上苍。就到了寺中专门给香客休息的地方拿出吃食,茶酒,温炉。开始吃啊喝啊起来,四周比肩接迹,熙熙攘攘。行妃四处观望说:“果然是香火鼎盛啊,这么多人,”又转过头对大理寺卿说,“这是求功名的寺庙吗?怎么都是些男香客?”
大理寺卿抬头疑惑的说:“刚刚我们不是都进去拜了嘛?若是求功名应该拜文殊菩萨,这里供的是普贤菩萨,虽然普贤菩萨什么都能求,一般来说,都是女子求姻缘求子女求平安之类的。怎么会都是男子?”
捕头眉飞色舞的说:“哪里都是男子,这不是女子吗?身姿还很曼妙呢!”说完,用鼻尖示意前方某处,在座的男子齐刷刷往那望去,连行妃都好奇的看了过去,然后行妃又转过头看了看魏默,一副哼,原来你也这样的表情。魏默发现行妃的表情,赶紧收回了。魏默这一收,大理寺卿,少卿都不好的意思的收回来了。
大理寺卿咳嗽了一下,责备捕头说:“佛门清净,说什么登徒子狂浪之语?时辰也差不多了,收拾收拾,我们回去了。”说罢,大理寺卿拍拍手,掸掸身上的灰,起身起来。
大伙也跟着收拾收拾,回了。
说回便上了马车,回的路上比较安静,想是都累了,大理寺卿都在马车上打盹了,旁的人也不好说话了。少卿也低下头打起盹了。寺正魏默轻轻撩起车帘,静静看着车窗外,这时行妃探过头来也向外望了一会。说:“你看,那个卖糖葫芦的,那个老头,他应该是我的暗卫,我都在路上见过他十来回了。”
魏默轻轻的问:“你不认得你的暗卫?”
行妃说:“我怎么能认得呢?又不是我招募安排的,都是将军的安排。我只知有十六人,经我每日细细观察甄别,我约摸猜出十一二人,剩下的人实在是认不得。”
“你每日来去都研究这个?你还真是闲啊。”没等魏默说完。突然马车骤停,马鸣嘶叫。整个车都颠簸了起来,顿时是人仰马翻。这下大理寺卿的瞌睡都醒了,嗷嗷的起身,下车查看情况,大家也都一并下了来。
看马车前跪着俩个妇人,一老一幼,涕泪满面,哭天抹泪的,喊着:“上官老爷,佛祖在上,请上官老爷给小的做主啊!”
大理寺卿端详这俩妇人,视是母女,为难的开口说:“这冤屈诉讼,应是到开封府里击鼓鸣冤,我等是大理寺官员只管刑诏侦缉,不管这民讼之事,老妇人自去开封府诉冤啊!”说罢就欲回马车上,被那妇人,一把拉住大理寺卿的袍子,又是哭鼻抹泪的,弄了大理寺卿袍子一身涕泪。场面十分失控。
“妇人起来说话起来说话。”大理寺卿赶紧安抚道,心里十分疼惜自己的袍子:“有什么冤,请先起来说话。不如与我们同上马车慢慢细说。”讲那妇人请上了车来。
那老妇人,看着四十上下,衣着华贵,看着也是大户人家,
“我也是看着你们身着官服,又带着女眷,方才大着胆子拦了车驾。”那妇人娓娓道来,边上的小妇人哭哭啼啼。原来是这小妇人,去寺里上香,回来的途中,竟然被人掳劫,被污了身子。
“小妇人,看着年芳十五了吧,应该许了人家了吧,让夫婿带了人去拿了那畜生,乱棍打死便是了,他们是不敢告的,就是告上官府,他们有错在先,也不会怎滴。”行妃咄咄的说。
大理寺少卿一脸劝解,阻止到:“你也是大理寺人,懂律知律,怎么不按律法?竟怂恿他人私下行刑,你视我大白律法为何物?”
行妃嘟着嘴说:“少卿不知,这奸污案是有多难,要是对方一口咬定是通奸,就很难说的清楚了。”
魏默看着行妃说:“你能验尸验伤,难道这你不能验一验?”
行妃回头看着魏默说:“我是可以验啊,死的烂的我都能验,何况活的,就是不知这活的能不能让我验了。”行妃盯着那小妇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