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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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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发生,让人猝不及防。
路过的路人被突如其来的暴力惊的尖叫出声。
听到叫声后,夏袭清才反应过来,他立刻上前抓住还想举起拳头的男人的手腕。
“你做什么?”夏袭清的力气极大,抓得男人动弹不得。
男人看着夏袭清吃人似的眼神(?),有些中气不足:“这是我跟路朝的事,你是谁,凭什么插手?”
路阳当即火气,撸着袖子嘴里怒骂道:“操.你妈,神经病啊突然上来打人!”
而年满衣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夏袭清适时地松开手,男人立刻飞出一米远,跌在地上,捂着腰哀嚎出声。
路阳还想上前给他几拳,就被捂着脸站起身的路朝拦住:“报警吧。”
地上的男人丝毫不惧:“报啊!快报啊!我要告你们蓄意伤人!谁不报谁是孙子!”
夏袭清真实迷惑了,他不知道这人是不是真的脑子有病,他先动手的,还要告他们伤人?
路阳也是一言难尽,他掏出手机,立刻拨了110:“你这激将法毫无水平,以为我们真不敢报警?”
接通后,路阳三两句说清楚事情经过与地点就挂了电话:“你别走,跟我们一块等着警察。”
地上的男人见况不妙,眼珠子一转,就在地上翻滚,大声嚎道:“光天化日之下打人啦!救命啊,有人打人啦!”
周围渐渐围了人,朝夏袭清四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夏袭清听着别人的窃窃私语,耳朵里嗡嗡作响,胃里仿佛吞了铅一样沉重恶心,手脚冰凉。
一刹那,他仿佛回到了还在学校时,不管他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背后“小声”议论,用着他能听清的话咒骂他——“恶心”“变态”“蛆”。
夏袭清的灵魂天旋地转,只剩一个躯壳倔强地站着。
忽然,有个温暖的东西触碰到了他的手,随即被紧紧握住。
他的灵魂顷刻间回到原处,他低头看向他的手——是年满衣握住了他的手。
他抬头,就见年满衣满脸认真,对他轻声道:“别怕。”
明明就是普通的一句话,夏袭清却忽然有了勇气。
他朝年满衣露出一个笑:“不怕。”
“对,别怕!”路阳一只手拉着路朝,一只手拉住夏袭清另一只手,“这纯种傻逼绝了,以为我们怕他啊?还他妈碰瓷?!”
两人间片刻的脉脉温情瞬间烟消云散。
年满衣:“……你干嘛呢,抗洪?”
四个人手拉手,除了抗洪年满衣想不到还有什么。
“这不是团结就是力量吗?”路阳还很有斗志的想举起手,然而没有一个人配合。
路朝肉麻地松开手,还使劲拍了拍。
附近就有个派出所,没一会儿就有警察来了。
警察一下车就呵斥道:“怎么回事,光天化日之下在市中心就敢打架?”
“警察叔叔,我们在路上走的好好的,是这傻逼突然上来无缘无故打我们!我们只是正当防卫!”路阳手指着地上的男人对警察道。
男人这才停止打滚,捂着腰站起身:“警察同志,你看他们个个人高马大的,谁敢招惹他们啊。”
路阳都被这人睁眼说瞎话的无耻给震惊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什么。
路朝倒是心平气和,他放下捂脸的手,露出脸上显眼的淤青:“具体什么情况,看看监控就知道了。”
男人像是这才想起还有监控可看一样,脸色比被打的路朝还要好看。
路朝蔑视地看着李洋:“这么多年没见,李洋你说谎还是那么张口就来。”
“怎么,还是认识的?”警察在他们两个之间来回扫视。
“不认识。”李洋脸色铁青道。
“不管认不认识,都跟我回警局做笔录。”警察把他们都带回了派出所。
路过李洋时,路朝朝他露出了个杀气腾腾的笑。
李洋一哆嗦,似乎这才想起,路朝,从来都不是好惹的。
做完笔录外头已经落霞满天。
市中心遍布摄像头,把李洋先动手打人的情景拍得一清二楚,警察口头教育了回手打人的年满衣几句,就让他们走了,李洋就惨多了,被罚了钱不说,还要关看守所七天。
四人出了派出所大门,路阳还有些不可思议:“这人是纯种傻逼吗?还是在外面呆腻歪了,想去看守所转转?”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人什么脑回路。
路朝给了路阳后脑勺一巴掌,皮笑肉不笑道:“行啊,路阳,脏话骂的挺顺溜的啊。”
路阳看着他哥凄惨的脸,委委屈屈的揉揉头,没敢说什么。
发生了这种事,四人原本的好心情荡然无存,直接开车回了石棉。
上了车,路阳就不解道:“你们说这人是不是真的有病,我们也太倒霉了吧,在路上都能遇到神经病?”
他偷看路朝几眼:“哥,你说你怎么还认识这种神经病呢,我看改天你还是去庙里拜拜去去晦气吧。”
”嗯。“路朝敷衍地点点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路阳也就不敢再问。
只余轻柔的轻音乐在车里流转,四人便在安静中回到了石棉。
年满衣把车直接开到了石棉诊所那,让路朝去看看。
路朝不肯下车,无奈道:“又没事,来什么诊所。”
“哥,”路阳大惊小怪道,“你离毁容就差这么一丢丢,这还叫没事?”
“……你哥我帅着呢。”
夏袭清也劝道:“朝哥,还是去看看吧。”
年满衣直接拉开路朝身边的门:“下车。”
路朝也知道他们都是好意,便叹了口气,没再推拒,直接下了车。
诊所里人还不算少,有好几个家长带着小孩在吊水。
路朝一进来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哟,路朝,你脸怎么了?”有相熟的阿姨问道。
“磕着了。”路朝尴尬道。
坐诊的医生年纪很大了,他听见有人叫路朝的名字,抬起头推推眼镜,看清路朝的脸后,丝毫都不给他留面子:“这是打架打的吧。路朝你说你,怎么这么大了还跟人打架。”
路朝摸摸鼻子,也没反驳,乖乖地坐在医生面前的凳子上,任医生端详他的伤口。
“还好没什么大碍,擦点云南白药再冰敷一下就行了。”医生边给他开药,边絮叨道,“唉,你说你小时候爱打架就算了,怎么都而立之年了,还打架呢。”
从路阳记事起,路朝就是个理性的人,他竟然还会打架?
路阳好奇,插话道:“陈爷爷,我哥年轻时很爱打架吗?”
陈爷爷抬起头,推推眼镜:“那可不是,当年你哥跟年满衣是石棉最调皮捣蛋的人了,身上的皮肤没有哪天是好的,三天两头就要往我这跑。”
已经尽量缩小存在感的年满衣咳嗽一声:“陈爷爷,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我现在都大了。”
陈爷爷笑道:“你跟路朝,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小孩。”
他把处方递给路朝:“得了,你快去对面药房买药回去擦擦。不然就你这脸,哪个小伙子敢跟你。”
陈爷爷这话一落,路朝与年满衣立即看向夏袭清。
夏袭清:“???”
夏袭清有些懵,都看我做什么?